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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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有規則保護那人沒法對他怎麽樣，白九硬是從那個人的嘴裏挖出了不少消息。問完最後一個問題，白九滿意地點點頭，總算是放過了他。
怕白九又想起什麽再來問他，那人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手裏的動作，然後立刻離開了關卡。
“真是的，有這麽可怕嗎。”白九勾著嘴角，不以為意道。
小四對此不發表任何評價。他只是張著嘴巴盯著白九，感覺自己長知識了。
跟白九一比，他剛剛那種問話的方法簡直就是小兒科呢。
白九在腦子裏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這個超市一共兩層樓，他們現在待著的是一樓，食物類的商品都在這一層。二樓則是生活用品，他們一會兒還得上去一趟。
按照那個人的說法，這一片是零食區，那邊是飲料區......飲料的話，他要找的那個什麽牛奶是不是就在那邊？
還有啊，他還從那人身上得到了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些基礎的加減法，還有一份九九乘法表。白九把這張紙小心地疊好，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白九，我們現在去哪呀？”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小四向白九問道。
“先去那邊吧，找我那個......汪崽牛奶。”白九指了指飲料區。
一路走過去，白九在兩邊的墻上發現了不少數字和符號，這應該就是系統說的基礎教學了。
他看了看，發現墻上的內容和自己那張紙上的內容都差不多，就沒有再關註了。
來到飲料區，白九又有點束手無策了。這裏怎麽也有這麽多架子啊！
又要找了，白九嘆了口氣。不過他記住了剛剛從那人嘴裏套出來的話，找東西要從最邊上挨著找過去，這樣可以知道哪些地方找過哪些地方沒找過。
他和小四分別從兩邊往中間找，聽那人說這樣效率會比較高。
沒過多久，小四就扯著嗓子喊他了。“白九，這裏！”他蹦著向白九揮手。
“又找到了？”白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運氣就這麽差？
“唔，差不多？”小四偏了偏腦袋。
什麽叫差不多？這是找到了還是沒找到？白九狐疑地走過去，然後就明白了小四的意思。
放眼望去，這裏整整兩排都是牛奶。
“......明明都是一樣的東西，人類為什麽要弄得這麽覆雜啊。”白九有些幽怨了。
小四遲疑道：“他們不是喜歡穿衣服嗎，可能他們也想給這些東西也都穿上不一樣的衣服？”
“......”竟然意外的有道理呢。
白九煩躁地抓了把頭發，最後也只能認命地在這一大片牛奶中找自己的目標。
晶典，不是。萌牛，不是。伊麗，不是。特淪蘇，不是......
啊啊啊啊啊為什麽有這麽多啊！
在白九瀕臨崩潰之際，他機械性地伸手抓了一個紅盒子包裝的牛奶過來。他瞄了一眼，汪崽，不......等等，這個好像是誒？
他點開自己的面板仔細比對了一下，汪崽牛奶，一字不差。
他興奮地跳了起來，第一反應就是和小四分享他的喜悅：“小四，我找到了！”
“白九好厲害！”小四毫不吝惜自己的誇獎。
“那是。”白九揚著頭，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可小四把他拉回了冰冷的現實。“那我們趕快去找下一個吧？”
......他差點忘了，他們要找的東西可不止一個。
白九獨自郁悶了一會兒，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我們還有哪些東西沒找到？”他問道。
“我這裏還差煙灰缸和勺子。”小四回答。這兩個東西他們正好都認識，應該會比較好找。
“我還差非離譜剃須刀和梳子。”白九現在明白了，剃須刀前面那個非離譜應該是個牌子，就跟汪崽一樣。
這些東西都不是吃的呢，那就應該是生活用品了。他們直接找到了上樓的樓梯，這個白九剛才已經從那個人的嘴裏問出來了，不需要他們再去找。
二樓看起來要比一樓大一些，東西也更多。按那個人的說法，勺子是在廚具區，一上樓往左走到頭就是了。
不過，左？白九回憶了一下，那人說我們常用的手是右手，那另外一只手就是左手了。
他們順順當當地找到了地方，然後又遇到了和剛才相同的問題。
勺子的種類太多了，他們不知道要拿哪一個。
“小四，面板上有告訴你要拿哪個嗎？”白九問道。
小四打開面板看了看，“沒有呢，他只說了勺子。”
他們看著一大片的勺子，犯起了難。剛才那個汪崽牛奶雖然找起來麻煩，但好歹是有個明確的目標，這個就只說了勺子......是隨便拿一個就行還是每個都要拿？
為求穩妥，白九決定道：“每個都拿吧，應該不會錯的。”
“行。”說著，小四就行動起來了。這裏的勺子一共十幾種，什麽湯勺漏勺咖啡勺的他們每樣都拿了一把，最後幾乎要拿不下了。
小四突然從不遠處拖來了一個籃子：“白九，我發現了這個，可以用來裝勺子！”
那就是個普通的籃子，他們在超市裏看到了好幾次，應該是可以拿來用的。他們把勺子全都扔進籃子裏，然後拖著籃子就往旁邊走。
白九打算先幫小四把他的東西都找到，然後再找自己的。至於原因嘛，小四那兩個看起來比較好找。
其他東西那人說他也不知道，白九覺得這是騙他們的。但現在人已經跑了，他們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可就在這時，白九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猛地轉過頭，緊盯著身後的貨架喊道：“誰？出來！”
半晌，一個男孩子磨磨蹭蹭地從貨架後面挪出來了。他擡起眼偷偷的瞄了眼白九，發現對方也在看他，又趕緊低下頭緊張地摳著手指。
“你是誰？為什麽跟著我們？”盡管對方看起來很無害，但白九還是提起了警惕。
“我、我叫咩十一。”男孩囁嚅著開口，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白九等著他繼續往下說呢，結果這句話過後咩十一就閉嘴了。他不耐煩道：“然後呢？你為什麽跟著我們？”
被人用這種質問的語氣問話，咩十一顯然有點慌。他緊張地捏著衣角，說話時都不敢擡頭看他們的眼睛：“那個，我是看你們好像蠻厲害的，所以我想......我想......”
“你想讓我們幫你嗎？”小四幫他說出了後面的話。
咩十一咬著嘴唇，輕輕地“嗯”了一聲。
白九翻了個白眼。“你早說啊，這麽偷偷摸摸地跟著我還以為你想偷襲我們呢。”
“我、我怕......”可能是白九的語氣不太好，咩十一怯生生地看著他們，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白九“嘖”了一聲，“有什麽好怕的啊，我還能吃了你嗎？”
這話沒等咩十一反應，小四先抖了一下。他可記得，白九一開始是想吃他的。
白九奇怪地看著他：“你緊張什麽啊，你現在這樣我也不可能吃你啊。”
這話的意思是說，如果他變回以前那樣白九就會吃掉自己嗎？小四在白九的眼神下瑟瑟發抖。
白九看了看面前的咩十一，又看了看身邊的小四，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倆貨怎麽都開始害怕了？他一只兔子的威懾力這麽大嗎？
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長得很可怕？”
另外兩人連連搖頭，尤其是小四，動作大得頭發都甩了他一臉。
白九：“......”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壞人是怎麽回事。
他撥開糊了一臉的頭發，按著小四的腦袋把他推遠了一點，然後又對咩十一說：“行了，你是想讓我們幫你是吧？那就過來吧。”
咩十一驚了一下，聽清楚白九的話後，他驚訝地擡起了頭。
......不是你這什麽表情？我會同意幫你是什麽值得意外的事嗎？
白九又好氣又好笑地抱著手臂，“不過來？行，小四我們走吧。”說著，他就拉著小四轉過了身。
咩十一手足無措地楞了一下，然後趕緊追上了他們。他忸忸怩怩地跟在他們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
小四好奇地看著他，他還沒見過這麽內向的人呢。
白九也有些無語。他說那句話是想激一下咩十一，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起到了反作用啊？
他撇撇嘴，回過頭面向了咩十一。
“說說你要找什麽東西吧。”他開門見山道。指望對方主動說是不可能的了，這人半天都憋不出來一句話。
“啊，那個......”突然被cue，咩十一嚇得差點原地蹦起來。他捂著小心臟顫顫巍巍地說：“我要找千事可樂，鏡子，還有叉子......”說道最後他聲音又小了。
“叉子？我記得就在剛才放勺子的那裏吧，那我們回去......”白九一聽他的話就風風火火的要行動了。
“......那個，叉子我剛才跟著你們過去的時候已經拿了......”咩十一的後半句話姍姍來遲。
“那去找鏡子吧，我剛剛正好看到了。”白九又轉向了另一邊。
“呃，我也看到了......”咩十一又不好意思地從身上拿出一面鏡子。
白九頓了一下，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跟這人說話怎麽這麽費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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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有這麽可怕嗎。”白九勾著嘴角，不以為意道。
小四對此不發表任何評價。他只是張著嘴巴盯著白九，感覺自己長知識了。
跟白九一比，他剛剛那種問話的方法簡直就是小兒科呢。
白九在腦子裏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這個超市一共兩層樓，他們現在待著的是一樓，食物類的商品都在這一層。二樓則是生活用品，他們一會兒還得上去一趟。
按照那個人的說法，這一片是零食區，那邊是飲料區......飲料的話，他要找的那個什麽牛奶是不是就在那邊？
還有啊，他還從那人身上得到了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些基礎的加減法，還有一份九九乘法表。白九把這張紙小心地疊好，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白九，我們現在去哪呀？”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小四向白九問道。
“先去那邊吧，找我那個......汪崽牛奶。”白九指了指飲料區。
一路走過去，白九在兩邊的墻上發現了不少數字和符號，這應該就是系統說的基礎教學了。
他看了看，發現墻上的內容和自己那張紙上的內容都差不多，就沒有再關註了。
來到飲料區，白九又有點束手無策了。這裏怎麽也有這麽多架子啊！
又要找了，白九嘆了口氣。不過他記住了剛剛從那人嘴裏套出來的話，找東西要從最邊上挨著找過去，這樣可以知道哪些地方找過哪些地方沒找過。
他和小四分別從兩邊往中間找，聽那人說這樣效率會比較高。
沒過多久，小四就扯著嗓子喊他了。“白九，這裏！”他蹦著向白九揮手。
“又找到了？”白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運氣就這麽差？
“唔，差不多？”小四偏了偏腦袋。
什麽叫差不多？這是找到了還是沒找到？白九狐疑地走過去，然後就明白了小四的意思。
放眼望去，這裏整整兩排都是牛奶。
“......明明都是一樣的東西，人類為什麽要弄得這麽覆雜啊。”白九有些幽怨了。
小四遲疑道：“他們不是喜歡穿衣服嗎，可能他們也想給這些東西也都穿上不一樣的衣服？”
“......”竟然意外的有道理呢。
白九煩躁地抓了把頭發，最後也只能認命地在這一大片牛奶中找自己的目標。
晶典，不是。萌牛，不是。伊麗，不是。特淪蘇，不是......
啊啊啊啊啊為什麽有這麽多啊！
在白九瀕臨崩潰之際，他機械性地伸手抓了一個紅盒子包裝的牛奶過來。他瞄了一眼，汪崽，不......等等，這個好像是誒？
他點開自己的面板仔細比對了一下，汪崽牛奶，一字不差。
他興奮地跳了起來，第一反應就是和小四分享他的喜悅：“小四，我找到了！”
“白九好厲害！”小四毫不吝惜自己的誇獎。
“那是。”白九揚著頭，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可小四把他拉回了冰冷的現實。“那我們趕快去找下一個吧？”
......他差點忘了，他們要找的東西可不止一個。
白九獨自郁悶了一會兒，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我們還有哪些東西沒找到？”他問道。
“我這裏還差煙灰缸和勺子。”小四回答。這兩個東西他們正好都認識，應該會比較好找。
“我還差非離譜剃須刀和梳子。”白九現在明白了，剃須刀前面那個非離譜應該是個牌子，就跟汪崽一樣。
這些東西都不是吃的呢，那就應該是生活用品了。他們直接找到了上樓的樓梯，這個白九剛才已經從那個人的嘴裏問出來了，不需要他們再去找。
二樓看起來要比一樓大一些，東西也更多。按那個人的說法，勺子是在廚具區，一上樓往左走到頭就是了。
不過，左？白九回憶了一下，那人說我們常用的手是右手，那另外一只手就是左手了。
他們順順當當地找到了地方，然後又遇到了和剛才相同的問題。
勺子的種類太多了，他們不知道要拿哪一個。
“小四，面板上有告訴你要拿哪個嗎？”白九問道。
小四打開面板看了看，“沒有呢，他只說了勺子。”
他們看著一大片的勺子，犯起了難。剛才那個汪崽牛奶雖然找起來麻煩，但好歹是有個明確的目標，這個就只說了勺子......是隨便拿一個就行還是每個都要拿？
為求穩妥，白九決定道：“每個都拿吧，應該不會錯的。”
“行。”說著，小四就行動起來了。這裏的勺子一共十幾種，什麽湯勺漏勺咖啡勺的他們每樣都拿了一把，最後幾乎要拿不下了。
小四突然從不遠處拖來了一個籃子：“白九，我發現了這個，可以用來裝勺子！”
那就是個普通的籃子，他們在超市裏看到了好幾次，應該是可以拿來用的。他們把勺子全都扔進籃子裏，然後拖著籃子就往旁邊走。
白九打算先幫小四把他的東西都找到，然後再找自己的。至於原因嘛，小四那兩個看起來比較好找。
其他東西那人說他也不知道，白九覺得這是騙他們的。但現在人已經跑了，他們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可就在這時，白九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猛地轉過頭，緊盯著身後的貨架喊道：“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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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為什麽跟著我們？”盡管對方看起來很無害，但白九還是提起了警惕。
“我、我叫咩十一。”男孩囁嚅著開口，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白九等著他繼續往下說呢，結果這句話過後咩十一就閉嘴了。他不耐煩道：“然後呢？你為什麽跟著我們？”
被人用這種質問的語氣問話，咩十一顯然有點慌。他緊張地捏著衣角，說話時都不敢擡頭看他們的眼睛：“那個，我是看你們好像蠻厲害的，所以我想......我想......”
“你想讓我們幫你嗎？”小四幫他說出了後面的話。
咩十一咬著嘴唇，輕輕地“嗯”了一聲。
白九翻了個白眼。“你早說啊，這麽偷偷摸摸地跟著我還以為你想偷襲我們呢。”
“我、我怕......”可能是白九的語氣不太好，咩十一怯生生地看著他們，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白九“嘖”了一聲，“有什麽好怕的啊，我還能吃了你嗎？”
這話沒等咩十一反應，小四先抖了一下。他可記得，白九一開始是想吃他的。
白九奇怪地看著他：“你緊張什麽啊，你現在這樣我也不可能吃你啊。”
這話的意思是說，如果他變回以前那樣白九就會吃掉自己嗎？小四在白九的眼神下瑟瑟發抖。
白九看了看面前的咩十一，又看了看身邊的小四，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倆貨怎麽都開始害怕了？他一只兔子的威懾力這麽大嗎？
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長得很可怕？”
另外兩人連連搖頭，尤其是小四，動作大得頭發都甩了他一臉。
白九：“......”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壞人是怎麽回事。
他撥開糊了一臉的頭發，按著小四的腦袋把他推遠了一點，然後又對咩十一說：“行了，你是想讓我們幫你是吧？那就過來吧。”
咩十一驚了一下，聽清楚白九的話後，他驚訝地擡起了頭。
......不是你這什麽表情？我會同意幫你是什麽值得意外的事嗎？
白九又好氣又好笑地抱著手臂，“不過來？行，小四我們走吧。”說著，他就拉著小四轉過了身。
咩十一手足無措地楞了一下，然後趕緊追上了他們。他忸忸怩怩地跟在他們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
小四好奇地看著他，他還沒見過這麽內向的人呢。
白九也有些無語。他說那句話是想激一下咩十一，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起到了反作用啊？
他撇撇嘴，回過頭面向了咩十一。
“說說你要找什麽東西吧。”他開門見山道。指望對方主動說是不可能的了，這人半天都憋不出來一句話。
“啊，那個......”突然被cue，咩十一嚇得差點原地蹦起來。他捂著小心臟顫顫巍巍地說：“我要找千事可樂，鏡子，還有叉子......”說道最後他聲音又小了。
“叉子？我記得就在剛才放勺子的那裏吧，那我們回去......”白九一聽他的話就風風火火的要行動了。
“......那個，叉子我剛才跟著你們過去的時候已經拿了......”咩十一的後半句話姍姍來遲。
“那去找鏡子吧，我剛剛正好看到了。”白九又轉向了另一邊。
“呃，我也看到了......”咩十一又不好意思地從身上拿出一面鏡子。
白九頓了一下，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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