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暴驕的常鶴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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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在前頭手舞足蹈地走著,嘴裏哼著分完part的歌曲部分;其他幾個《聽聽》組成員嘀嘀咕咕地稍後頭,正在歡快地談論著待會兒去全時的購物清單;蔔凡與常鶴插著兜,掛著冷峻的表情落在最後頭,不過聊天內容聽起來沒什麽營養,商量著明天活動課的游戲,還得顧著時不時地把眼神給到外圈翹首以盼的粉絲。

兩人齊齊把視線從地面移開看向遠處,蔔凡先咧開嘴角伸手搭上常鶴的肩膀;常鶴才不情不願地對著粉絲們挑了挑眉,擡起手在胸前“yoyo“地甩了兩下。

統黑訓練服出街還是蠻酷炫的,至少最前頭的小鬼感覺良好,心情不錯地對著那頭擺著手打招呼。

常鶴…常鶴只覺得把原先的分part打碎重組再分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精力,他順著蔔凡的重量,沒重心地倚了上去,沒把人壓個趴下。

蔔凡拿雙手撐住常鶴的手臂,反手箍了上來把常鶴圈進懷裏。

說圈又不甚準確,像是兩塊呆板鋼筋的疊加,不過兩人對這別扭的姿勢好像沒覺得哪裏不妥,同手同腳地朝著全時走去。

仗著高了兩公分,蔔凡把下巴擱在常鶴的肩膀上小聲問他,“待會兒他們買東西我們偷偷抽根煙去。”

“抽個屁,都粉絲呢。偶像,註意點。”暴躁老哥常鶴用腳後跟踢了踢蔔凡的腳尖,“你能不能符合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點。”

被兇的蔔凡對著常鶴的小脖子呲了呲牙,還沒想好要反駁常鶴些什麽,身後伸過來只手給常鶴拽了走。

他順著看過去,蔡徐坤對著他靦腆地笑了下。行了,這倆貨認真起來跟原子彈爆發似的,他離遠點兒免得被波及。

想著蔔凡趕緊往前跑了兩步揪著小鬼的臟辮就把人的頭按進自己的手臂裏拖曳前進。

“蔔凡!你找死!“小鬼這麽叫囂著,支楞著手臂去打他。

“你要說什麽?”這頭常鶴微微偏過頭看向蔡徐坤。

蔡徐坤八零公分出頭,矮他點兒,常鶴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問的同時順手摸了兩下,轉眼發現不太禮貌——像在摸小狗…。

他又猶豫著收了回去。

蔡徐坤也被他這動作給弄得楞楞的,兩人懵逼地對視了兩秒後,蔡徐坤突然笑出了聲,“本來是沒事的。”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前方打鬧的蔔凡和小鬼兩人說道,“以為你還是不太喜歡肢體接觸,順手拉了你下。不過現在看起來挺好的。”

常鶴照舊是抿著嘴唇想半天回答,蔡徐坤又笑瞇瞇地繼續說,“感覺你現在比剛來那會兒開心好多,對吧”他轉頭燦爛地笑著露出兩排潔白的小米牙。

“就,還行。”常鶴皺著眉想了想,回答道,然後用手肘壓著蔡徐坤的肩膀推著他往前走,”煩死了你。”

但是耳根子的熱卻沒法騙人——近乎於心理感受被人戳穿的羞窘。

害得他連零食都忘了買。——回了寢室才發現自己沒買零食的常鶴憤憤不平地喝著王子異囤的菊花茶,惡狠狠地咬了咬吸管。

只有王子異這傻兄弟洗完澡還要往他傷口上戳戳,沒明白狀況地問他,“小鶴,耳朵怎麽這麽紅?”

寸頭鶴:滾啦,要你管!

硬說要懷念,常鶴想完離去的大廠兄弟後,居然莫名開始想起來過大廠做客的小動物。那只在初pick裏沒有選他的貓,還有闖開宿舍門強行從下鋪跳著跳著把他被子拽到地上以至於常鶴險些裸著出境的壞心眼狗子(並且幹完壞事就跑到了坤音寢室,等常鶴穿完褲子追過去只有滿睡衣狗毛的蔔凡與他面面相覷),還有朱正廷的豬。

周銳非要給常鶴加上“表面看著兇神惡煞(?),其實有顆喜歡小動物的心”的倒胃口人設,什麽話都聽不進去,強行把從選管手裏留下的大黃狗玩偶塞進了常鶴的手裏。

熟知後,多多少少練習生都知道了常鶴是個巨型懶鬼加傲嬌,看他憋著話又不想說出口成了大廠男孩兒們的課餘樂趣。

常鶴百不情願地把周銳的玩偶抱在懷裏,蔡徐坤捂著嘴躲在仙氣環繞的下鋪床上不讓自己笑出聲,然後看著常鶴拎著這麽個玩偶回了寢室。

周銳搖頭晃腦地用自己逐漸熟練的手法給自己上妝,嘴裏像個操心老母親絮絮叨叨個不停,“唉,我就知道常鶴這個小孩噢,就是太寂寞。之前有娃娃機的時候夾七八個,明明自己玩得挺開心,偏偏說自己不喜歡那麽娘娘嘰嘰的東西都轉手送人。你看看,這個小孩兒就是不坦誠。”

人類觀察員小蔡猜測著常鶴覆雜的內心活動,憋著笑差點沒把自己笑成內傷,可還捧場地接著周銳的話說,“是的是的,你觀察真仔細。”

常鶴照例是沒人敢嘲笑的。大廠他大魔王,都得服鶴哥。

哪怕今天他拿個粉紅豹在手上,都會有練習生艷羨地看上眼,然後問候句,“鶴哥,你這是又解鎖粉絲禮物了嗎”

高冷地回覆聲“嗯”,常鶴暗戳戳地心想,趕緊等哪天節目播出後扒出來這是周銳的玩偶,他銳哥這粉籍說什麽都別想洗!誰叫他把這種軟綿綿的東西塞給他的!

面不改色地摸了兩下阿黃,常鶴把玩偶夾在胳肢窩裏打開寢室的門,撞上正要出門訓練的鄭銳彬。鄭銳彬看看他手裏的娃娃,又看看他鶴哥冷漠的撲克臉問道,“鶴…舞房走了”

Jeffery跟在鄭銳彬身後也要去另個聲樂教室練聲,探出頭看見常鶴的玩偶,“看起來很好摸的樣子欸…”

“不給。”常鶴跨了兩步走進寢室,擡腳踩上床鋪的橫檔,把阿黃藏進自己起床還沒疊過的被窩裏說道,“你自己去弄個玩。”

“我去問問新淳有沒有把小熊玩偶拿回來…”

哼,你以為誰都是蔡徐坤嗎,還要去問前排粉絲把外套要回來嗎。常鶴心裏冷哼聲,反手拽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抽了件訓練服搭著鄭銳彬的肩膀,“走了。”

——幾小時後,訓練完回來的常鶴對著自己床鋪上屬於秦子墨的玩偶發愁。

常鶴:周銳你hvjh*&*(#&$^個大廠垃圾喇叭花!你們誰都別攔著我揍他!

演出那天第三舞臺外洋溢著粉絲激動的聲音,隔著大老遠,化妝間都要聽見他們振聾發聵的尖叫聲。

坐在常鶴身邊做造型的畢雯珺:哎呀不行,我腦瓜子疼。

裝作聽不見聲音的常鶴本人:我也不行,我有點緊張,我想抖腿。

位於對面桌偷吃小面包的尤長靖:我覺得海星,我還能再吃三個面包。

幾家歡喜幾家愁。

舞蹈和歌曲都沒啥問題…常鶴揪心的是ending pose的演出效果,——向來在舞臺設計上不容置喙的常鶴敗在了小鬼的少數服從多數上。

得意的小鬼在統計完只有常鶴和蔔凡兩大鋼筋的不同意票後,臉上幾乎是要溢出來的得瑟,“兩票反對無效,你們挑哪個動作吧~”

兩大鋼筋:不,我哪個都不想。

說著兩個人為了備選方案裏相比不那麽嬌俏的pose差點在練習室大打出手。

到底是明事理的王子異伸手攔下了糾纏的兩人,“算了,都沒多大差別的,你們將就下。”

兩個先前還嘲笑過周銳為了生計而畫仙子妝的直男沈默了,沒想到自己也被逼到了這等田地,而且蔡徐坤和鄭銳彬兩個崽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畫面,捂著肚子笑著笑著沒給撅過去。

蔔凡嗷嗚了聲,抱頭痛哭,“我沒想到我分到了這組還要受這種委屈。”

這誰不是呢。望著對著鏡子練習ending pose不亦樂乎的鄭銳彬,常鶴抄起個空的維他命水瓶子就朝著他翹起的腳跟丟去。

“還能咋地吧,湊合著過吧。“蔔凡先對著惡勢力屈服,等常鶴哽著口氣反應完,留給他的pose已經不那麽討好了。

“??蔔凡你過來。”常鶴揚手作勢要跟蔔凡死磕。

——鏡頭轉回此時的化妝間,李權哲神秘兮兮地把臉湊到常鶴跟前問道,“鶴哥你就小聲說…那動作到底咋樣啊,每次練習都藏著掖著不讓我們圍觀,連彩排都不讓看,快給我們憋死了。”

常鶴氣得伸手就把他剛做完的發型給糟蹋了遍,“場上看。”

CODY姐姐: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的?我還在呢?我沒死!又要我重新做造型??

《聽聽》組的色調是紅黑色,常鶴的演出服是條紅色七分褲和黑色白底的塗鴉外套,為了削弱他本身的侵略性,妝畫的有幾分俏皮。

路過的木子洋打眼看了下,神來之筆拿過條紅色的朋克系choker給他綁了上去。

常鶴動動脖子總覺得有幾分不自在,木子洋壞笑地勾著嘴角,拉著choker彈了下他的喉結,“行啊常鶴,逃不過性感了。”

常鶴反手就摸了把木子洋敞開的胸膛,挑著眉跟木子洋挑釁。

舉著眼影盤的化妝師總覺得這是兩只舔著爪子打架的大貓,既視感太強她不敢造次,暗著磕這兩只貓的互動又挺有意思的。她劃著眼影刷的手抖了兩下,把金粉抖在常鶴的眼瞼上,見效果不錯索性又多加了點。

眼看著妝畫完,鶴貓就要嗞著牙追過去,化妝師又多囑咐了句,“你待會兒待機的時候也不要動作幅度太大,金粉掉下來可能會花得滿臉都是。”

真的假的…?常鶴將信將疑地把手放到膝蓋上乖巧狀:不然他下次讓老板投資點化妝品過來…

常鶴心思真是越來越好猜。木子洋吹了聲口哨,隔了兩步遠對著常鶴點了點手指,滿臉得意。

作者有話要說: 大廠快樂日常,花絮時間線之前理過有點亂,還是沒把握歸到正文裏來

後續我開始舞cp,大家到這兒為止覺得有哪些個lxs和鶴仔的磁場比較合的嗎?舉手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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