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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鮮幣)皇上與太子妃2 (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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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到了那女人剝光了站在他面前,那副玲瓏的身子使他插幹的更加起勁。

侍衛長眼中閃過的淫邪之光使她領略到了恐懼,仿佛他在向她一步步的逼近,她的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蕭郎,你是不是迷上那個賤人了?有我一個還不夠嗎?”太子搖著臀部,把他的肉洞主動的往身後的肉莖上套,向後挺動臀部的主動迎合那男人的操弄。

魁梧的男人一個用力,把太子又推到了軟榻上,沖擊的更加兇殘。甚至有絲絲血絲從菊花上溢了出來。

“啊…蕭郎,好爽…好爽…”爽的他不斷的搖著頭祈求著男人繼續的猛幹。

“不過,那女人真的很有味!”仿佛已經嘗過了她銷魂蝕骨的滋味,侍衛長眼中的淫光更甚。

“賤人,賤人!我要殺了她,殺了她!”堂堂一國太子的男人怎容她人覬覦。太子兇狠的叫囂著。

“寶貝!我操的你還不滿足嗎?還有力氣喊嗎?”

“唔唔…”太子的頭仰的高高的,身後男人的肉莖插著他,可是那男人的手指竟然還試圖插到他的菊穴裏,疼,但是很爽,很爽。

兩個男人情欲的喘息聲越來越濃,肉體的撞擊聲也越來越急、越來越響。她知道,自己要走,趕快走,不然只有被殺人滅口的份。死亡的恐懼讓她邁出了比平時更快的步子。回過頭來張望著,仿佛有惡魔在襲擊著她。處於爆發中的兩人痙攣的嘶吼。那外面竹林裏發出的微弱的響聲,還是讓稍微從情欲高峰上下來的男人警覺了起來。

侍衛長率先追了出來,可是望著那模糊的聲音,他卻停下了腳步,摸著下巴笑了。笑的讓人心底發冷。

穿完衣服出來的太子也只看到一瞬即逝的背影,可是單憑這個背影他就知道何許人也,在看著身旁的男人那癡迷的眼神,他的手悄然握緊。

“啊…”她邊跑邊往後看著,這讓她直直的沖到了一個男人的懷裏,如果是平時她肯定能認出來他的身份,可是此刻的她太過著急、太過害怕,只顧帶著那刻失控的心逃跑,逃到屬於她的那個院子裏。

男人的心悵然若失,那股幽幽的香味仿佛還在鼻尖。她撞上來的那刻,抱上她,那感覺真的很美,真想摟緊她,也想尾隨著她的步伐,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能。因為她是自己的弟媳,自己親自冊封的皇太弟的太子妃。

回到院子裏的她還沒有從恐懼裏緩過來,她仿佛看到了兩雙如毒蛇一般的眼睛,正狠毒的看著她。

她渾渾噩噩的過著,每日裏都在擔心,他們會不會發現了什麽,她就如一只驚弓之鳥,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讓她的心底發寒發顫。

好熱,好熱!今晚的她覺得莫名的燥熱,喝了好多的冷水,還覺得熱,甚至腿心裏都起了奇怪的感覺,連褻褲都濡濕了。小手拉著外衣的盤扣,想把衣服扯開。指尖偶然間觸碰到胸前那發脹的乳球。

“嗯…”口中忍不住的發出長串呻吟。有舒服,有舒服。可是腿心裏好難受,好難受,雙腿絞著,想如麻花一般的纏著。可是她這是怎麽了,怎麽了。

“哈哈哈…這就是本宮的太子妃嗎?沒想到這麽淫蕩,是不是空虛寂寞的想男人了!”進來的男人那冷漠的臉上此時卻對她露出了笑容,可是那笑容卻讓她身置寒潭。那冷熱一起襲擊著她,讓她情不自禁的打著哆嗦。

“賤人!長的端莊,卻是狐媚子一個,在大婚之前就破瓜了吧!”男人的聲音猛然尖銳,臉上一片陰冷。而她瑟抖著,仿佛在面對一個死神一般。

“沒有…沒有…”她輕聲低辯,可是那如野獸一般的眼光卻讓她心底發毛。

“缺男人是吧?犯賤是吧?本宮今晚會讓你滿足的!”他的雙手拍了兩下,一個猥瑣的駝背男人佝僂的走了進來,那男人的臉上甚至還長滿了麻子,這是府裏的養馬奴。

“想男人了是吧,今天讓這個男人好好伺候你,我的王妃!”虎口握著她的下巴,說話的語氣又變的溫柔:“王妃啊,過了今晚,你就會離不開男人的!不過放心好了,本宮會給你充足的男人,直到把你的那塊騷地操爛捅穿!”

“王妃,好好享受!哈哈哈…”他大笑著離去,那聲音裏是惡毒與嫉妒。是的,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身材,更嫉妒她身為一個女人。世上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斷袖之癖,包括他的皇兄。

門扉慢慢的合上,那個矮小駝背的男人甚至激動的流著口水,他邁著他的跛腿一步步的向癱在那裏的女人靠近。

她的手揮著,可是他的手卻還是帶著顫抖的拉開了她的腰帶,轉而去拉她的前襟。

“不…”她的小手揮著,絕望的流著淚,這是噩夢,她的噩夢,小手拔過頭上的簪子,對著那惡人刺去。血滴噴到了她的臉上,她又用簪子對著她自己的手臂紮上去,而隨即湧上來的疼痛讓她清醒了一點。

她要逃跑,逃跑。用著那剩餘的氣力,她拼命的跑著,跑著,也許她可以離開這個人世,這樣她才可以獲得救贖。她要從這裏最高的地方跳下去,然後脫離這一世的痛苦。

她的腿不停的往高塔上爬著,爬著,這裏更是太子府的禁地,因為這還是當今皇上為太子的時候居住的地方,甚至傳說這裏有密道能直通皇宮,可是這裏是這座陰森的大宅最高的地。

好累,好累,馬上就要到達塔頂,可是她卻癱軟在了地上,那剛剛過去的一波熱浪又更加來勢洶洶的朝她撲來。

“卿兒?”他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這是他魂牽夢縈的女人嗎?可是她怎麽這麽狼狽的,心疼與著急讓他撲到她的面前,抱起了她軟如棉絮的小身子。

那明晃晃的衣服讓她害怕,讓她心底發寒,不,不要。

“禽獸!禽獸!”她咬著牙罵著,渾身又開始發抖。

他的手想去撫去她臉上的汗珠,可是兩聲禽獸讓他的手楞在了當場。禽獸?是的,他真是一個禽獸,一個覬覦自己弟媳的禽獸。可是他情不自禁,情難自控。

那年的他才過弱冠,那還是一個容易沖動的年歲,彼時的他還是太子,總喜歡偷偷的溜出東宮。在一個春花爛漫的季節,泛舟湖上的他卻遠遠的看到了一個12、13歲的小姑娘戴著花環在綠色的草地上奔跑著,那嬌俏的笑聲穿過他的耳膜,使他耐心並滿心歡喜的看著她。她在花叢中翩翩起舞,他也看的癡看的迷。可是等他緩過神的時候,那個人影已不見了蹤跡。船靠了岸,他一個人在她走過地尋找著,可是卻遍尋不到她的蹤影。當時的他還笑著,心裏並未在意。

可是隨著歲月的流逝,成長的不僅是他的年紀,還有他心中的她,她在他的心中完成了一個小姑娘到小女人的蛻變,他開始想她,瘋狂的想她,可是他卻找不到她。

後來他當了皇帝,原來只是母後逼婚,現在是滿朝文武逼婚,因為他該留下一個皇嗣,可是除了心中的她,他不想要別的女人。不是要皇嗣嗎?就立個太子吧,立他的弟弟為皇太弟。這也能堵住悠悠之口。

母後與大臣們似乎心灰意冷,他們把目光轉到了他弟弟的身上,終於太子成婚了,可是新婚第二日,看著與太子一起來覲見他的太子妃,他真覺得老天跟他開了一場玩笑,原本她該是自己的皇後的,可是,可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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