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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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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恐懼,看著她漸漸陷入了自己的話迷中出不來。

“你…”

“你最好現在就給那少子打電話,我只給他五分鐘,他若是再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可就要走人了,到時候哪怕他拿金山銀山過來求著我,我也不會同意出山的。”誰知,老頭兒的話音落剛下,門外就傳來了流束的聲音。

“爺已經到了,讓師父久等真不好意思。”

願九轉頭看向門口,在看清楚流束整個人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位大哥似乎對爺的相貌有意見?”流束飄了他一眼。

願九搖頭,不再看他。

流束幾步來到老頭兒的面前,拿起茶幾上面的茶壺親手給老頭兒倒了一杯茶,再雙手奉到老頭兒的面前。

“請師父喝茶。”

老頭兒瞇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子,輕輕冷哼了一聲,並沒有伸手去接那杯茶,緩聲道:“讓我老頭兒在這裏等了你這麽久,就想拿一杯茶水來了事?你這是看輕了我,還是看輕了你自己?”

“是爺糊塗,竟讓師父親自過來訓話,爺早就應該過去拜訪師父才是。”流束低頭道,話裏卻聽不出半點兒的不好意思,不過此刻他的心裏是真有些些懊惱了。

怎麽就把眼前這號人物給忘記了呢?從那些資料上顯示,那小丫頭對這老頭兒的感情,估計連自己都比不上,他怎麽就把他給遺忘了。

也不知道他今天親自過來的目地是什麽。

一分鐘不到的時候,流束的心思就百轉好幾下,悄悄擡眼打量著眼前這個老頭兒,總覺得他面龐並沒有什麽變化,與他幾年前所看到的也沒差,可見其保養得當,再看看他這一身渾然天成的氣勢,似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看就知道經歷過大事情的人。

見他沒有搭理自己,流束卻不敢再輕視,臉上賠笑道:“師父,您手中那杯茶都涼了。”

“那又如何?老頭兒我就好這號,這茶若是不涼我還不喝呢。喝茶跟做人也是一樣的道理,做人太過於喜新厭舊,四面逢緣遲早都會出事兒的,別人我可不管,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管,若有人想要奪走我手中這杯涼茶,老頭兒我可不答應。”

“師父說的極是,”流束謙虛應道。

“嗯,那你知道我今天過來找你的目地是什麽嗎?”

“不知。”莫名的,流束沒敢再自稱爺了。

本是極為乖巧的話,結果卻惹得老頭兒一個大怒,手中茶杯沖著他的腦袋扔了過來,“好一個不知!小子,你的皮是不是太癢了?竟然敢動我的人!”

只聽咣當一聲,茶杯掉在地上碎了,流束的額頭一角跟著就腫了一個大包。

站在後面的願九,嚇的眼皮跳了一下,心道:這小子看上去也不像是個老實人啊,怎麽就不知道躲躲呢?

老頭兒見狀剛要說上幾句,在見到對面那女人的舉動後就陰沈著臉閉上了嘴巴。

流雲快速跑到他的身邊,看著他額頭上的那個大包,心疼的要命。想伸手去碰他卻又不敢去碰,他的潔癖她是知道的,除非她是不想要手了,“束哥哥,你疼不疼啊?你的身手不是很快,怎麽就不知道躲躲呢?醫生,快去叫醫生過來。”一邊招呼旁邊的人去喊醫生。

誰知,流束僅是擡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給爺讓開。”

“我不,束哥哥,他們到底是誰啊,竟然敢這樣對你,雲兒看了心裏難受!”

“嘖嘖嘖…好一出你儂我儂的畫面啊,看得老頭兒我好生感動,小九,你說呢?”老頭一臉眼疼的說道。

願九的眼神在流雲的臉上飄了一圈,隨後淡淡兩個字出口:“好假。”

“出去!”流束突然沖她低吼了一聲。

“束哥哥…”

流束側頭向外面喊了一聲:“阿芒,你若再沒眼色見的,那爺開始要考慮是不是要找個人來頂替你的位置了。”

李芒趕緊帶了兩個人進來,不再給流雲機會直接就捂住她的嘴巴給拖出去了。

待屋內終於安靜了後,流束看向老頭兒,把手中的茶杯往前遞了遞。“師父,請喝茶,我對丫頭是真心的。”

“真心?小子,在我看來,你這所謂的真心可真值不了什麽錢。”老頭看也不看,撇開臉說道。

坑深145米 嚴懲流雲

“小九,你看呢?”老頭兒又問願九。

願九回了一句:“倒給我錢我也不要。”

老頭兒回過頭飄了他一眼,嘖嘖嘖幾聲道:“小九,你也太狠了些,與你這一對比,老頭兒我可就善良多了。”

願九聽後,嘴角明顯的抽了幾抽,“我今天是以那丫頭大哥的身份陪您來這兒,自然什麽事情都要把她的立場放在第一位才行。外公,您別不是看著這小子長的順眼就要保持中立不成?”

“中立?你哪只眼睛看到他長的順眼了?依我看,他全身上下哪個地方都很礙我的眼!”老頭兒立刻就吹胡子瞪眼。

“真沒眼光,我看他那眉毛就長的挺好的,比起我的眉毛要濃密多了。”願九盯著流束的眉眼處暗暗打量著,心裏開始尋找相關的記憶,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這人,要麽就是與他相似的人,唉…記憶有些模糊,他一時也沒有想起來。

“要那麽濃密做什麽?我看重的那小子眉毛雖沒他濃密,可長的要比他好看多了,別看人家現在才剛滿二十歲,可人家現在的前途那豈是用光明二字能形容的?”

本來一直都安分沈默聽他們對自己行頭認足的流束,在聽到這句話,眉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剛要發作卻還是忍下來了,也許他說的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麽一回事。

願九點頭,表示讚同,“那小子的條件確實不錯,要是那小燦妹妹能看中的話,那倒也不失為是一樁好姻緣!”

姻緣!兩個字就跟踩中了流束的雷區一樣,使得一直沈默的流束突然爆發了起來。

把手中的茶杯往茶幾上重重的一放,瓷杯與玻璃面接觸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在那二人詫異的眼神中,流束走到老頭兒的一旁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擡手對一直站著的願九做了個請的手勢。“哥哥,請坐。”

願九一楞,還真沒有反應過來,老頭兒重重的咳了幾聲,沖他揮手,讓他坐下,隨後轉頭對流束冷笑道:“這小丫頭喊那丫頭一姐姐,她稱他為一聲哥哥也沒什麽不可以。可你小子算個什麽東西?”

“我叫流束,不是東西。”流束一本正經的糾正道,就跟以前金燦總罵他是流氓時,他那樣正經的糾正著。

老頭兒點頭,“哦,原來你不是個東西啊?”沖願九笑道:“這可是他自己承認的,不能算是我欺負了他吧?”

願九點頭,再次表示讚同。接又送了流束一個白癡的眼神,然後自己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小子也太沒禮貌了,只知道給外公端茶,卻不知道給他倒水。唉…果然是輩份壓死人啊。

從小到大,流束何曾受過這等待遇?哪怕是他做乞丐在街上乞討的時候,那些路人也不曾這樣對待過他。他的心裏自然是生氣的,可偏偏又能發火,只得認真的再次開口提醒道:“師父,丫頭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是我流束的未婚妻了。”

誰知老頭兒卻是冷哼一聲,“哼,只是未婚妻而已,你得意個什麽勁兒?”

我沒有得意好不好?流束想為自己申辯,可老頭兒又哪裏有給過他機會。“別說現在她只是你的未婚妻,就算她現在是你合法的老婆,只要她不開心不快樂,我也照樣能讓她離開你,去一個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生活。”

流束還從來都沒有見過比他還要狂妄的人,可如今他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偏偏他還真沒辦法拿他怎麽樣。

眼中目光堅定,雙眼直視老頭兒,一字一句的說道:“師父,不管你信與不信,我流束這輩子要定了她,誰也不能從我的身邊帶走她,哪怕就是她的親生父母再次出現也不能。您身為她的師父,自然也是不能。”

老頭兒挑起眉頭,“哦?可這天下還沒有我老頭兒辦不到事兒。”

“那您盡管試試,”

看著眼前這個信心十足的小子,老頭兒以心裏暗暗點頭。敢做敢當,還算他像個男人,

“那我現在問你,剛才這條母蛇是你什麽人?”

正在喝水的願九聽到這話,嘴裏的茶水還來不及咽下去就直接給華麗麗的噴了出來,沖著老頭兒豎起了大母指,母蛇?虧你想得出來。一身似無骨,走路都走扭八字形的,可不就跟條母蛇一個樣麽?

老頭兒瞪了他一眼,沒理會他,而是看向流束等待他的回答。

“她是我義父的女兒。”

“哦?那不是就是你的義妹了?”老頭兒問道。

“不是,我沒有妹妹。”流束搖頭否認。

“你義父的女兒可不就是你義妹嘛,你怎麽能說沒有?不得不說你這睜眼說瞎話的勇氣比我厲害多了。”願九插嘴道。

流束看了他一眼,又把視線移到老頭兒的身上,一臉嚴肅的道:“我流束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沒有就是沒有。”

“好一個說一不二,那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流束不明白他的意思。

老頭兒撫額,想了一下說道:“你對她是怎麽想的?竟然不是義妹那是什麽?我剛才可是親耳聽她喊你束哥哥,這聲調跟喊情郎有何區別?你竟然已經決定和丫頭在一就不能三心二意。”

“師父,我沒有。”流束為自己叫屈,

“沒有?竟然沒有,那她又怎麽會在你的家裏?臭小子你還真以為我老頭兒好糊弄是不是?”他早就讓小九查清楚了,這幢別墅是這小子的。

“…”流束沈默了一會兒。“師父,你們只要相信我是真心對丫頭好,就行。”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就差一句,別的事情你不管。

“呵。呵呵。呵呵呵…”老頭兒笑得就跟觸電了似的,一陣兒一陣兒的。接著把臉一板、雙眼圓瞪,眼中神色難定,半晌沈聲道:“小子,那丫頭雖然是我的徒弟,可我早已把她當成孫女兒一樣,我現在也不想管你到底是個什麽心思,只想警告你一聲,老頭兒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護短的厲害,若你讓丫頭受委屈了,我可以讓你體驗一下我護短的能力。”盯著他,雙眼中全是威脅之意。

流束被他那眼神盯的心中一緊,趕緊起身低頭道:“流束定當警記!”

“哼!如此最好。小九,我們走。”老頭冷哼一聲起身直接就走了出去。願九緊著喝完茶杯裏最後一口茶水,然後擡手抹了抹嘴巴,有些不甚滿意的道:“你家這茶葉也太上不了臺面了,澀的很。等我們下次來時可記得備上些好茶。”交待完就急忙往門口跑了,生怕晚了一步。完全沒有剛才那幅淡定品茶的氣勢。

流束點頭,待他離開後跟著起身來到窗前,從窗口看著他們二人走出了院子,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冷聲說道:“把她給爺拖進來。”

不一會兒,就見李芒走了起來,後面跟著兩個男子,兩人各抓住流雲的手臂把她拖了進來。可流束卻跟沒有看到似的,一直盯著窗外看,倒是一直想說話的流雲,此刻正嗚嗚嗚的叫個不停,而她的嘴巴上正貼著一張膠條,想說也說不了。

“少爺。”李芒喊了他一聲。

流束緩緩轉過頭,看向流雲,本來還嗚嗚叫喚個不停的流雲,在接觸到他那冷洌的目光時,頓時消了聲音。

“讓她說話。”流束說道。

李芒向前把她嘴巴上的膠條給撕了下來,膠條拉扯著皮膚的那種痛讓流雲叫出了聲,可她剛叫喚了一聲就立刻閉了嘴巴,肩膀往後縮了縮。

“你怎麽會在這裏?”流束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微瞇著眼陰冷的盯著她。如果不是丫頭的師父到來,他還不知道,這女人已經膽大到了如此地步。從李芒手中接過一只鐵黑色的硬質手套緩緩上了右手,

流雲盯著他那只戴著手套的右手,身體不停想往後退,可奈何手臂被人給架住。只能可憐兮兮的盯著流束,輕輕喊了他一聲“束哥哥,”期望能得到他的原諒。

流束張開自己的右手,又收緊,然後再張開,似乎是在適應這手套。嘴上輕輕的說了一句:“流雲,爺再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到底是什麽人指使你的,這麽做的目地又是什麽?只要你老實回答爺這兩個問題,爺自然就不會為難你,否則…”右手緩緩撫摸上她那張好看的臉蛋兒,接著說道:“你應該知道它的厲害。”手剛離開她的臉,她那臉上就留下了一個鮮紅的血印子,而流束的那只右手套此刻就跟那刺猬的表皮一般,手掌裏全是透著黑光的倒刺。

說白了,他這只手套根本就不是一只普通的手套,而是流束特意讓人用鐵精配合著其他原料打造出來的,如果你想取暖,那戴上它即刻生溫,如果你想讓它變為利器,只需要微微屈一下小指頭,藏在手套裏的倒刺就會全部都透出來成為你攻擊他人的利器。

“啊…好痛。束哥哥,雲兒錯了,你就原諒雲兒這一次吧,雲兒真的知道錯了。”流雲呼痛,眼淚直流求饒道。

流束一臉嫌惡的看著她那張臉,一個回身,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只聽流雲一聲慘叫跌倒在地上,兩個架著她的男子見她竟然脫手了,擔心少爺會遷怒他們,嚇的趕緊過去再次把她架起來,並死死的抓住。

此刻的流雲,頭發散亂,左臉上全是血印子,其中那五根手指的模樣最為顯眼。如果救治不及時的話,她這一邊的臉算是已經毀了。

“嗚嗚嗚…束…哥哥…饒…。”流雲張著嘴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這邊的臉已經嚴重的影響她說話了,

看著再次走近自己的流束,流雲眼中全是恐懼,咿呀叫喚著求饒著。可流束卻依舊什麽表情都沒有,那雙狹長好看的丹鳳眼此刻冰冷一片,幽深幽深的什麽情緒都沒有,就跟索命的死神一般的可怕。

坑深146米 她的一生無定數

“說吧,爺再給你一次機會,”流束又接過李芒遞過來的潔白毛巾細細的擦試著倒刺上的血跡,幾下動作,那條白色毛巾上面已經是血跡斑斑了,看著很是慎人。

“束…哥哥…”雙眼哀求的看著流束,一邊打量著他手上那只透著黑光的手套,眼神中的恐懼沒有經過絲毫的修飾透露了出來。流雲痛的眼淚直流,左邊那臉是不能再看了。

流束再次走近她,用沒有倒刺的手背輕撫著她右邊的臉,微笑道:“流雲,看著你父親收養爺的這幾年,爺都已經再給你一次機會了,你確定你不珍惜麽?你這半邊臉是確定不想要了是吧?”

他的微笑對於流雲來說太熟悉,曾經她多少次親眼看著他帶著這種微笑去讓一個人承受著生不如死的痛苦。猶如撒旦降臨,笑的越燦爛,就說明他的心情越糟糕,其接下來的手段就越殘酷。

她害怕的一個勁兒的搖頭的,掙紮著,哀求著,恐懼著,可惜都無用。

伴隨著她的又一慘叫,她的另一邊臉還是被流束的一巴掌給毀了。就在流束還要繼續折磨她時,李芒把手機遞了過來對他使了個眼色。

流束擡起左手去拿手機放在耳朵上聽,半分鐘過去,他突然把手中的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手機四分五裂宣布退休。

願九開著車在馬路上行使著,老頭兒坐在車上閉目養神中。

願九側頭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老頭兒沒有睜眼,鼻子輕哼一聲,“想說什麽就說,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兒們似的。”

願九灰灰的摸了一下鼻子,暗想著,他從上車後就開始閉眼睛養神,怎麽會知道自己在看他呢,

“其實也沒事兒,就是我有一點不甚太明白。”

“說。”

願九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問道:“咱們來這兒找他,不是為了給那小丫頭教訓他麽?怎麽你從頭到尾就只摔了一個杯子啊?要知道那玩意兒可不怎麽值錢。”

老頭兒睜開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麽?這生米已經煮成烹熟飯了,我就是把他給一棍子打死也不讓時間倒退回去,還不如先試探試探他一下,看看他這個的心眼兒到底如何。”

“那結果呢?你看出來了沒?”願九接著問道,

“唉…”老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小子心比天大,小丫頭若真選擇與他在一起,以後的道路估計很難走哇。”

願九聽後皺了皺眉頭,“那可怎麽辦?”

老頭兒搖頭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今天與那小丫頭見面,看她印堂暗淡,最近估計是要犯小人了。”

“所以你就才把願主給你的小銅錢給她了?”

“我應該早些給她的,她若是早有銅錢防身也不至於她這段時間過的如此不順,總能遭到小人算計。”

願九的眼神漸漸黑了下來,“我看那個女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老頭兒點頭表示讚同,“金燦這小丫頭的命比較硬,生來克父克母,想來這也是她自小就被家人拋棄的原因之一。她若能遇到命定的那位貴人相助,一生雖活在坎坷當中卻能化險為夷,柳暗花明。”

“外公您就是她的貴人麽?”願九問道。

老頭兒搖頭。

願九的臉色一黑,“難道是那個小子?”倒不是他對流束有多大的意見,而是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他,偏偏又想不起來,這讓他的心裏很不爽快,對著流束也看不順眼。

老頭兒依舊搖頭。“我剛才給那小子看了面相,他也不是這丫頭的貴人。”

“那您能看出她貴人在何時出現麽?”

“人的一生本就無定數,別人也許我能看透,可這丫頭,我卻始終看不透。”這也是他在最初會答應做金燦的師父的原因。

願九聽後不吱聲了,他這一生別的不信就信命數,早在他出事那幾年,自己就曾找人給他算過命,算命先生說他天生夭折像,出生沒有折是因為有他母親護著,所以他剛從母親肚子裏出來後,母親就跟著去了。

少年沒有夭折是因為他的父親在護著他,一場車禍,兩輛車子內共坐有九人,除他一人之外全部無一生還。

奶奶天天哭罵他是個掃把星,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所以在他還未成年之時他就自己收拾了幾件衣服離開了那個失去溫暖的家,說來也可以算是個孤兒了。

偏偏在他正當事業有成之時,又遭遇了好友的背叛,差點兒再次死於車禍,不對,也許是已經死了的,只是被願主給救回來了而已。

所以在聽到金燦居然是個命運無定數的人,他的心裏除了擔憂外還摻雜著一絲的心疼。

“外公,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怎麽辦?能怎麽辦?她現在還小,性子雖然清冷,卻天性善良單純的很,對付小人肯定是只有挨打的份兒。”

“外公,要不我留下來保護她吧,”願九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老頭兒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你?”然後搖頭,“還是算了吧,那小子雖然心大,可對這小丫頭倒是真心一片。他若是連她的安全都保護不了,又拿什麽去保護她一輩子?況且即使你想留在丫頭的身邊,估計那小子也不會同意的。”

願九撇了撇嘴角“他為什麽要不同意,我可是把那小丫頭當成妹妹對待。”

“你說的沒錯,可我還是想讓她自己去面對那一切,不管未來的風暴多大,最後支撐她的也只她自己的信念而已,鍛煉她的意志力這才是讓她快速長大的途徑,而不是一味的做她的保護傘,把她護在懷裏,偶爾遇個風寒都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好。所以明天我們就離開。”

“啊?明天?”願九張大了嘴巴,“會不會太快了點?你不是答應過她會留下來兩天麽?若是明天就走的話,那你豈不是要食言而肥?”

老頭兒拍了他的腦袋一下。“開好你的車,一會兒到了你就去把機票訂好,至於訂幾張你自己拿主意。”老頭兒也知道他願意跟自己出來是因為什麽原因,可現在也怪不了他,他這次回來就是想來看看這小丫頭的,別的事情也沒有。

此時的金燦正在宿舍裏鋪床,滿臉笑意的一邊抽空和剛把東西搬過來的魚魚聊天。

今天她的心情定然是非常好的,一天過的多麽充實啊,不僅看到了師父,還和師父去做了一件好事,又收到了姐姐給她的禮物,這剛回到宿舍就看到魚魚在裏面收拾東西。原來她的新室友真的是魚魚啊。

在感嘆著金錢力量偉大的同時金燦又覺得自己真是窮人一個,不過這情緒隨即被她壓下,有些事情就不能去想,不能去較真。順其自然最好,心情依舊會很美好。

再次感嘆著這一天過的真是太美好了。估計晚上做的夢都是美夢呢,

下午,時間剛過五點,金燦就接到老頭兒打來的電話,讓她去學校門口,他已經在那裏等著她了。

金燦順口問魚魚去不去,魚魚搖頭說,她是去與她師父相聚,自己去湊什麽熱鬧。

金燦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幾乎是用跑的來到學校門口。結果門口哪裏有老頭兒的身影啊,她有些不高興的嘟起嘴巴,拿起手機正要給他打電話呢,就聽到不遠處有一輛車子在按喇叭。

金燦朝那處看了一眼,那車窗被人降了下來,露出了老頭兒那張熟悉的臉。金燦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擡步跑過去。

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順口說了一句:“師父,你終於不對自己小氣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充當司機的願九一個沒註意就笑噴了。

老頭兒也是好笑的瞪了她一眼,“你師父我啥時候對自己小氣來著?”

金燦眉頭一挑,“這個我倒是不清楚,畢竟我又沒有與你天天生活在一處,不過你對我這個徒弟很小氣這倒是真的。平常讓你給我幾塊錢出去賣些小零食回藥館吃你都一臉肉疼的樣子,看的我很是眼疼。”

“…”老頭兒被她說的很無語。只能狠狠的瞪著她。“人家都是徒弟孝敬師父,哪有像你這樣,一天到晚的想著從師父身上撈油水?”

金燦撇嘴,一點也沒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我這不是窮嘛。”

“你窮?”老頭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隨後看了一眼她那空空的手腕,眼神閃了幾閃說道:“丫頭,你怎麽沒把你奶奶留給你的那只手鐲給戴上呢?”

金燦摸了摸手腕,“流束說那手鐲很金貴,讓我最好別戴。若是被哪個小偷給偷跑了,我就哭都來不急了。”

老頭兒見她這樣子有些心疼,“金貴?有多金貴啊?再金貴它不也只是一只玉鐲子麽?它的作用是用來點綴他人,而不是讓你去把它當個寶貝一樣的收藏起來。”

“可那是玉質品,我怕把它磕著碰著了。”

“你現在又不經常上山采藥,天天都待在這學校裏哪有機會磕著它?”

聽完他的話,金燦很怪異的看著老頭兒,“老頭兒,我覺得你今天很奇怪,我記得我幾年前把手鐲給你看時,你還叮囑我不要隨便戴出去,怎麽現在…”

老頭兒雙眼一瞪,“幾年前你幾歲,現在你又是幾歲?都已經是個大學生了難道還保護不了一只手鐲麽?”

金燦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我還是不戴了,省得我一天到晚的為它擔驚受怕。”

“…”老頭兒無語,敢情他剛才那些話都成廢話了?

見他不說話了,金燦一臉討好的說道:“不過,竟然師父都這樣說了,等以後學校有什麽節目啥的,我再戴著它出去露臉,這樣總可以吧?”

“哼!隨便你。”老頭兒輕哼了一聲拿起調調。

“對了,師父,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吃飯啊?”

看著身邊的她一臉的獻媚,老頭兒是真的氣笑了,這丫頭,難怪剛才會服軟,敢情那只是前奏這才目的呢?

笑罵了她一句:“你幹脆去改名叫小饞貓得了。”

“名字只是一個代名詞,不過竟然它是師父給取的,那我明天就去把名字給改了。”金燦一把摟著老頭兒的一只手臂討好的說道。

“…坐好,少跟我這兒膩歪。”

正在開車的願九聽著她一會兒師父,一會兒老頭兒的換著叫喚,還真從她身上看到了願主的影子,難怪外公會對她這樣上心。

------題外話------

雖然更的少,可已經連續六天更新了,給自己加油!

坑深147米 爺不是你大叔!

等下了車,看著眼前這家高檔的餐廳,餐廳上邊寫著幾個大字,【李氏私家菜】。

金燦頓時雙眼冒著金光,內心激動的要死,偏偏嘴上還一臉的不高興的說道:“師父,您怎麽說話不算數啊?我不都跟您說過了不吃私家菜了麽,怎麽還是…唉…不過竟然已經到這兒了那我就將就一下吧。”說罷,一臉無奈的率先往裏面走。

老頭兒跟在後面,看著她那歡快的背影,臉色都黑了一大半了,她這是在將就?

願九看了也是一臉的內傷,果然在與外公鬥嘴方面,還是這小丫頭要技高一籌哇。願主,您大概還不知道您這幹妹妹口才如此了得了吧?願九在心裏驚嘆道。

老頭兒第二天連招呼都沒跟金燦打就離開了雲市,回寧市去照顧那三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公主了。

只是在上飛機前給金燦發了個信息,金燦看著手機剛收到的那條信息,郁悶了半天。這人怎麽來和去永遠都是這樣的著急呢?問題是昨晚和他一起吃飯時,他也沒告訴過自己他今天要離開啊。

由於剛開學,學校還有一些外地的學生沒有來按時報到,課也就多停了幾天。大家去教室上的都是自習課,金燦和魚魚兩個人則天天都在圖書館裏泡著,一到飯點魚魚就會主動去食堂給她打包帶過來。

其實她也不是個很勤快的人,可這關系到胃部饑餓的問題,她可是註重養生的人,又豈會讓自己有落下胃病的機會。而金燦,每次都沈浸在書中進入忘我的境界,試問一個連自己都忘記了的人,你又能指望她還會記得什麽?

下午五點鐘,魚魚準時把金燦拉出了圖書館。她這所以會這麽順利完全是因為金燦手裏還抱著那幾本書。

那些書都是年前流束捐助給學校的,她之前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看它們,這次偶然翻閱了一下就愛不釋手了。有某些相同的病征裏,國外的治療方案與國內的方法完全不一樣,這讓金燦對此產生了深厚的興趣。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剛來到宿舍樓下,金燦這才看到了站在樓下引起圍觀的人不是流束還能是誰?

看著那漂亮的男人正戴著一副茶色眼鏡站在那裏跟個黑臉包公似的擺酷,金燦覺得這人是不是從來都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是怎麽寫的?

想了一會兒,就決定無視他,貓著腰就要偷偷的從人群後面偷渡上樓,結果她忘記了自己身邊原本還有個魚魚呢。

她想無視流束,可魚魚不知道她有這想法,就在兩個人正要偷渡成功之時,她突然驚喜喊了一聲:“咦?小燦,這不是你家那位大叔麽?”

金燦翻了個白眼,敢情這妞才看到?不過什麽大叔?她跟流束沒有半點親戚關系的好不好?

剛要跟她否認,旁邊一個女同學聽到這話,立刻就沖金燦問道:“金燦,他真的是你大叔麽?”

“他不是…”

“哇塞,金燦你家大叔長的好帥啊,他有沒有女朋友啊?”另一位女同學驚嘆道。

“我覺得應該沒有,要我是他女朋友,我可不會讓他這樣像個門神兒似的站在這裏讓大家意淫他。”又一位女同學發表自己看法。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他…”

一時間原本還沈迷於流束魅力中的幾位女同學就地展開了一個關於流束有沒有女朋友的話題,完全忽略了金燦的回答。

金燦只得郁悶閉上嘴巴,瞪了魚魚一眼,甩開她的手就要上樓去。

結果她腳步還沒有邁開呢,就聽到那個人在喊她了。

“丫頭。”

這個親密無間的稱呼讓圍觀的女同學們一下子就發出了驚呼聲,然後全場陷入了寂靜當中。齊齊的瞪著金燦,眼中羨慕嫉妒恨各種情緒都有。

金燦裝作沒有聽到,邁開步子就開跑,然後在第三次邁步的過程中被迫動彈不了。

手臂被人緊緊抓住,頭上傳來流束那性感的聲音:“丫頭,怎麽還跑上了,沒聽到爺剛才在叫你麽?”聲音裏充滿了寵溺的味道。

金燦擡頭看了他一眼,本來以為他都戴著眼鏡了,那定然是看不到他眼睛了,結果那茶色眼鏡在太陽那美麗的光線下,竟然變成了透明色,那雙充滿笑意的丹鳳眼瞬間刻進她的眼中,她幾乎是立刻馬上瞬間的被他那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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