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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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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足還有心思在這裏耍流氓,也不像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可見你是在誇大其詞。”

流束瞪著她,“丫頭,你這是不相信爺說的話了?”

金燦飄了他一眼沒吱聲。

“好,丫頭這可是你逼爺的,晚上爺一定會拿個相機放在枕頭旁,你若是再壓在爺身上了,爺就直接給拍下來,到時候看你要怎麽說。”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麽?”

“…”

金燦見他不說話了,就又說了一句,“我再說一句,明天早上,我要是再看到你出現在我的床上,小心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可她這翻話說出來後,流束只對其中兩個字感興趣,湊到她的耳朵邊上輕聲問道:“你打算對爺怎麽個不客氣法兒,能事先透露一下麽?是不是打算在床上壓爺一輩子了?”

“你!流氓!”金燦羞的,順手拿起面前盤子裏的一個大雞腿直接就塞到他的嘴裏去了。“吃你的大雞腿吧,哼!”起身就往樓上走了。

留下流束一臉暢快的啃著那個雞腿。

中午,金燦窩在書房裏看書,流束見狀就摸了進去。從後面摟著她,“丫頭,今天可是過年呢,你能不能先你手裏的書放一放,陪爺說會兒話啊?爺都快要無聊死了。”

本以為全換來她的痛惜,結果小丫頭很痛快的說了一句:“那你就等著無聊死吧,我也正好看看這無聊死又是個怎樣的死法兒。”

“丫頭,你在欺負爺!”流束指控道。

金燦白了他一眼,“趕緊出去,別在這兒打擾我看書。”

誰知流束卻嘆了一口氣,來到書架前挑了幾本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唉…竟然你不願意陪爺,那爺只好犧牲一下在這裏陪你了。”

“誰要你陪了!”金燦撇了撇嘴角。

流束這會兒卻不說話了,翻著書本似乎看的很認真。

金燦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低頭看自己的書。

整整兩個小時過去了,書房裏還真的只能聽見彼此翻書的聲音。

突然流束開口說話了,“丫頭,這可是你第五次偷看爺了,你說若爺不坐在這裏陪你看書,那你豈不是要想念死爺了?”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金燦做出了回應,“誰偷看你了?你的臉皮還真是厚!”

流束搖頭,“嘖嘖嘖,丫頭啊,做人要誠實,爺可不喜歡愛撒謊的小媳婦兒!”

金燦怒火沖天的沖他吼道,“我又沒有撒謊!你愛信不信!”

誰知流束聽後卻是笑的不能自己。“呵呵呵…”

金燦看了皺起了眉頭,像看神經病一樣的打量著他,“你沒事吧?”

“爺當然沒事了,爺只是太高興了。”

“…”他果然是病了。金燦得出結論,

流束收斂了笑意,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說道:“丫頭,這可是你第一次沒有反駁爺說的話。爺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在你的心裏已經有了爺的位置了?”

“我…”金燦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忽略了他話裏的重點。看著他那認真的眼神,她是真的無言以對。因為在她的心裏早就已經有了他的位置,這點她否認不了也不想否認。細細去想一想,其實有一個這樣的未婚夫在身邊也不錯,至少無論在任何時候,他都是關心她的。

坑深139米 你到發情期了?

“怎麽不說話了?”流束起身坐到她旁邊。

金燦整理好思緒,推了他一下,“你起開,我還要看書呢。”

流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確定你還能看得進去?爺才進來多久啊,你就時不時的偷看爺一下,現在爺為成全你,直接就坐到你身邊來不是更好麽?丫頭,你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已經被爺的魅力給征服了?”

誰知金燦竟然笑著承認了。“不錯,你長的確實比較養眼,可你也就這點優勢了,賣相不錯。不過,再過個幾年,你就得年老色衰了。到時候看你還怎麽去自戀。”

果然流束聽後,臉色就沈下來了。一臉不高興的說道:“臭丫頭,爺老了,你不也跟著老麽?”

“拜托,你知道你大我多少歲麽?真到你老了的時候,指不定我已經變成大美女一個了呢。”金燦反駁道。完全不知道,她現在就已經是一個很出色的小美女了。

“丫頭,你是不是還沒有弄清楚呢,再過幾年,你是大美女了,不還得是爺的媳婦兒?爺的媳婦兒還能差到哪兒去?”

“我…”金燦突然住了口,剛才她是想說自己與他那個協議來著,可這會兒竟然說不出口了。聽到他提到媳婦兒三個字時,心裏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還有一絲的甜蜜。

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擡眼看著他,一臉迷惑的問道:“流束,我們這樣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流束的身體一僵,緩緩轉頭看向她,也看清楚了她眼中的迷惑,反問道:“丫頭,你認為呢?”

金燦搖頭,“魚魚說,當你心裏感覺很甜蜜的時候,那就是你喜歡上那個人了。”

流束嘴角微微彎起,“那你現在覺得很甜蜜嗎?”

金燦低頭,擡手在自己的心口處,“我想,這種感覺應該是吧。我…啊。”話還沒有說完,整個就落進了流束的懷中。

“流束你…”

“噓…”流束擡起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嬌唇上,雙眼充滿柔情的看著她,“丫頭,爺想吻你了。可以嗎?”

“不可以…唔…”

半晌過後,金燦一臉嬌羞的瞪著他,“我都說了不可以了!”

“呵呵,這天下的男人要是都在吻自己媳婦兒的時候先征詢她的意見,那他這輩子都別想爬上媳婦兒的床了。”流束一臉壞笑的道。

“可你剛才問我了!”金燦提醒了一句。

“爺那是在逗你呢,再說了,即使爺征詢了你的意見,爺也不會去執行的。爺又不是傻子,”

金燦怒道:“就你最聰明,全天下的人都成了傻子。”擡手去推他,見他沒有動作,只得開口,“你松開我。”

“不。”流束搖頭,回答的很幹脆。美人在懷,光是摟著就覺得很滿意了,他又豈會放棄這種福利?

“你松開我,我還得看書呢。”

流束摟著她調整了一個坐姿,又把她之前看的那本書拿到面前來,“喏,你就這樣看吧,爺就順便監督你。”

“不行,你趕緊起開,你這樣,我是真的沒法看書了。”金燦坐在他腿上扭動著身體想要離開。流束卻把她摟的死死的,

低頭湊到她的耳朵旁,沖著裏面吹了一口熱氣。

“呀!流束你幹嘛啊,癢死了!”金燦撇過頭抗議道。

“癢?癢就對了。爺還真想讓你嘗嘗那種如螞蟻在皮膚上爬行的滋味,包你體驗過一次後就會上癮,丫頭,你想不想試試?”流束輕聲誘惑道。嘴唇時不時的擦過她那嬌嫩的小耳朵,引得金燦不自覺的打了幾個顫栗。

“流束你腦子沒病吧?那螞蟻爬在皮膚上還能好受麽?你趕緊起開,哪涼快哪待著去,我不想再聽你胡說八道了。”

“…”流束無語了,第一次引誘失敗。心裏還是有些不甘,摟著她就是不松手,“丫頭,你今天若是還想安安靜靜的看書,那就老實的待在爺的懷裏,你若是不想看書,那行,爺決定教你一些成人知識、如何?”

“你!”金燦怒瞪著他,她就是再不懂事兒,也聽明白了他嘴裏所說的成人知識大概是什麽了。

罷了,好汗不吃眼前虧,她就暫且忍他一回。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在別人都忙著去親戚家拜年時,只有金燦的家裏沒什麽動靜。

其實這也好理解,金燦在這個村子裏除了從小撫養她長大的姐姐,本來就再沒有家人了。可讓她意外的是,在這幾天裏,流束竟然也沒有要出去走親戚的意思。

雖然她知道流束的親生父母也是早就沒有了,可他不是還有撫養他的家人麽?

吃過午飯後,兩個人照樣像往常一樣,坐在書房的落地窗前看書曬太陽。這幾天的陽光一直都很張力,照耀在身上都暖洋洋的。當然了,這前提是你必須是在屋子裏,如果你站在外面的話,估計外面的風能把你給吹成冰棍。

這午後的太陽照在人的身上,除了能讓你感覺到溫暖以外,還會讓你想要昏昏欲睡。

這不,金燦手裏捧著的那本書此刻正一點一點的從她的手心裏滑落,最終掉在了地毯上。發出一聲細微的沈悶聲。而她的腦袋也正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吃米似的。

“唉…爺的小媳婦兒又要睡午覺咯。”流束說著就把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拿到一邊,一手攬過她的頭慢慢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手環著她的細腰以防她真掉到地上去。

結果他才剛做好這一切呢,原本睡著的金燦卻醒了。可她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依舊靠在他的懷中任由那陽光灑在身上。

輕輕的開口問道:“流束你不需要出門去走親戚麽?”

流束楞了一下,側過頭來盯著金燦的小臉看,隨後輕笑出聲,“爺倒是很想去走親戚可爺怕你受不住。”

呃?金燦擡頭看向他,“你要走親戚你去走就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流束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怎麽就沒有關系?那親戚不是已經賴在你好幾天了還不走麽,你說爺總不能真去闖紅燈吧?到時你受不住可怎麽辦?爺還真就沒有饑渴到那種程序。”他越說到後面聲音就越小,到後來幾乎是貼著金燦的耳朵說話了。

“流束,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流氓!”金燦咬牙切齒的罵道。

誰知流束竟一臉認真的回答道:“爺只對自己的媳婦兒耍流氓這有什麽錯?”

“…”金燦再次被他氣得無言以對了。罷了,竟然他偏要轉移自己的話題那她不問就是了,反正是他家的親戚,跟她有何關系?只是,她怎麽總覺得,流束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經常與她開一些成人間的玩笑不說,還時不時的逮著機會就往自己身上貼,他的這種變化還真是讓她有些吃不消,都跟他抗議好幾次了,結果每次他都拿剛才那句話來堵自己的嘴巴。這讓她如何能不氣?

難道他這是到了發情期了?可這不是只有動物才會有的麽?

金燦不懂,可她也問不出口,只得每次盡量趁著流束貼過來之前躲開。減少他占自己便宜的機會。

這不,這流束在見她無話可說後,就開始咬她的耳朵了。金燦扭動著頭想要躲開,偏偏他也跟著移動,急的她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流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咬我耳朵啊,上次都被你給咬腫了。”

流束聽後有些哭笑不得,他那是在咬她麽?“丫頭,爺那是在愛你呢。”這小丫頭的身體已經長開了,自身的吸引力有多大,只有看過她的男性知道,他必須得提前讓她適應自己對她的親近,

“愛?我才不要你這種愛呢,你快起開啊。”金燦推拒道。

“丫頭,你的意思是,你情願讓爺以這種方式去對待別的女人?也不願意讓爺這樣對你是麽?”

別的女人?金燦光是用想的心裏就不舒服,“你敢!我只是不明白,你…你一天不咬我耳朵會死麽?”

流束點頭,“不錯,爺一天不親近你,爺這心裏就不會舒坦,”事實上則是,每次親近她時,最後難受都是他自己。

“你…流束,你是不是到發情期了?”

“丫頭,你說什麽?”

金燦滿臉不自在的接著說道:“以前奶奶在世時,家裏就曾養過一只老母豬,每次老母豬到了性情期,奶奶就會去借別人家的公豬過來與母狗交配,流束,你是不是也想要交配了?”

看著面前這雙一眨也不眨的大眼睛裏的求知欲,流束很想就此暈過去,發情期?交配?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動物看了是不是?

“你怎麽不說話了,我這在問你話呢。”金燦推了推他。

流束腦門開始疼了,想著要怎麽樣去跟她解釋,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開口說道:“丫頭,只有動物才會有發情期,才需要交配。”

呃?“你的意思是說你不需要交配?”

“爺…”流束張了張口,直想把自己的腦袋往墻上撞,他不需要麽?他需要麽?這讓他如何去回答?

“爺的意思是說,一個男人只有在自己的媳婦兒面前才會這樣去對待她,因為你是爺的媳婦兒,所以爺每次靠近你時,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親近你了。丫頭,這也是對一個人表達喜歡的舉動。”

“你喜歡我?”

“你才知道啊?”流束這會兒是真的想哭了,他要不是喜歡上這丫頭了,會第一次見面就開始千方百計的算計她,把她算計成了他的媳婦兒麽?

“你以前又沒有說過,我又怎麽會知道?”金燦白了他一眼說道。

流束沒有繼續說話了,只是更緊的摟著她,眼淚都往心裏面流著。這丫頭根本就是大智若愚嘛。你說她對感情很懵懂,可她每次看到流雲就跟只小刺猬似的不讓她靠近半步,這若不是心裏在乎自己,又怎麽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唉…果然天才都是有缺陷的。還好她這個缺陷還能補救,關於情事方面,時間還長,以後他慢慢教導她就是。

坑深140米 流束的過去

就這樣兩個人在金燦的老家膩歪了十幾天,這若不是金燦16號要開學,估計她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可就是苦了流束了,幾乎每天都會在金燦回房間睡覺後他再回書房處理一天的公務。

而且他每次都要忙到淩晨一兩點,幫會的發展必須拓展,而且還不能僅限於雲市,他早就有把幫會組織往全國甚至是全球發展的計劃,只是這幾年一直都忙於清除幫會的內部毒瘤和雲市周邊的一些小勢力。

就拿年前雲鎮的那場火拼來講,本來他是真沒有想過要在年前就把他們給清理幹凈,結果他們竟然碰觸到了他的逆磷,那就別怪他流束不給他們留後路了。

想著未來這幾年所要完成的計劃,流束幾乎都能聽到自己那熱騰的血液在血管裏流動的聲音。

他的義父,也就是流雲的父親曾經就說過,流束天生就是活在黑暗裏的鷹王,內心冷酷,目光淩厲,且相當的冷血。在他才剛進入幫會那一年,他的義父就把他連同好幾個一同收養的小夥伴都送到一個隱密的密室裏去訓練,說是訓練,其實就是鍛煉一個人的殺人能力。

而他們要殺的對象則可以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最後出來的那個才有資格做他的義子。

最後,流束勝利了。他是唯一一個從裏面走出來的人。

那時的他才剛滿十歲,當那些守門的人打開密室石門,看到最後勝利的竟然是那個最不起眼的且身材最瘦小的那個小男孩兒時,都驚呆了。

要知道這批孩子裏面有一個已經滿了十三歲了,當是在身體上就能完全包裹住他的男孩。

可事實是,最後勝利的人就是他,只有他。

義父當時也不相信,認為他應該是使用了什麽劣端的手段,於是在他出來的當天就又把他扔進了一個成人密室中去鍛煉。裏面還刻意留下了兩個身體強壯的男人,為的就是想要看看流束這次會使用什麽手段去控制對方、結果再次讓他們大跌眼鏡。

後來他義父問他當時是如何計劃的。流束的回答則是,他先花了兩個小時去了解對方的性情,又花了兩天的時間去與對方接觸,最後花半個小時將他們都殺死。

偏偏他在那年紀就已經在面對自己夥伴一個個的倒下,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義父曾經說過,真正的殺手並不可怕,可怕的這個殺手還是一個出手果斷頭腦精明的人,這才是最可怕的。

而流束恰恰就擁有了以上幾點。這也是他義父在他自己死後,卻仍有好幾個老頭子跟著與他作對,甚至幾乎是天天都會碰到好幾年批人去刺殺他。果然是姜還是老的辣,他義父早就在防著流束出這一手。

只可惜,再辣的姜也到了壽終盡寢的時候,只要拔掉他的毒牙,那他就是一只紙老虎,任由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以想像流束的少年時期是陰暗的,好在他的聰明不僅僅是運用在如何去除掉敵人上面,在他勢力單薄之前,他主動要求義父送他去特殊學院培訓,學的不僅是殺人的手段,還有當代一切的新知識。憑他的聰明智慧,他再次在那個特殊的班級裏面,成了人人仰望的領袖者。

若是讓流束拿出一張任何階段的學業畢業證,他是拿不出來的。因為當他從那個特殊學院畢業時,學院只給了他一張智商測試報告和一張回程的船票。其餘的什麽都沒有。

可你若是要考他某些知識,那他不僅能給你一個正確的答案,還可以舉一返三。

這也是義父對他又愛又恨的原因,天才本就是難得,以至於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明明就感覺到了威脅卻沒有選擇殺掉他,還選擇了培養他。唯一一個條件就是讓流束承諾娶他的女兒。

可流束又是什麽人?豈會真的讓自己受制於人?

這最後的結果呢,是他的親生的女兒流雲親手把子彈送進了他的心臟。

流雲說她會這樣做,完全是因為愛他。可流束又真的相信她的話麽?他在第一時間得知流雲親手拭殺她的父親時,他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並不是急著去確認那個老頭的死活,而是流雲的出發點。

可他想了半天都沒有想明白流雲要這麽做的理由,最後得出來的結果就是,這一切一定又是那個死老頭設計好的一個計謀,他是希望用他的死來換取女兒一生的幸福。讓他流束對流雲有愧疚感,從而選擇去照顧她一生一世。

可他也許沒有想到的是,流束當時的第一感覺不是愧疚而是渾身發冷。一個為了自己的幸福而選擇殺死自己親生父親的女人,這女人的心得有多狠多辣?

流束完全可以想像得到。

幾年過去了,當年那個笑容淺淺的女孩也已經蛻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表面上一次又一次的為他出生入死,甚至有些幾次,當敵人的子彈對準了他流束的頭部時,都是她在第一時間擋在他的面前,為他接下了那顆子彈。偏偏她還能每次都接的那麽的準時準確,子彈永遠都是繞過她的心臟沖過來的,這到底是她的身手了得還是對面那個開槍的人槍法了得?

流束從而得出了一個結論,站在流雲身後的那個人,決不是出來打頭陣的幫會裏的那幾個長老。

他之所以一直把她留在身邊,並不是因為對她有愧疚,而是想要把她身後的那條大魚給釣出來。

前幾天他就收到了消息,說幫會裏的那幾個退了休的老頭子又出來鬧事兒了,所以,流束在送金燦回學校的時候第一時間沒有趁機在車上纏著她與她膩歪,而是叮囑了幾聲,就讓她下車了。看她進入學校內後這才讓人開車離開。

金燦今年換新宿舍了,背著自己的包來到自己的新宿舍,看著裏面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時,她的臉上難得的出來了一絲的落寞。這宿舍是兩人位的,裏面也只擺了兩張床。

人多那就是事非多,看來流束是真的很懂她,年初的時候她只在他面前提到過她有換宿舍的打算,沒想到他竟然聽進去了。還把她安排進了這樣一個各方面的環境待遇都比以往要好的宿舍,效率還真是不錯。

只是,看這裏這麽好的條件,費用應該會很高吧?剛想到這裏,金燦就搖頭把這個想法從腦海中甩掉,流束說了,自己是他的媳婦兒,他所賺的錢那就是給她花的。

他雖然是這樣說,可金燦還是決定自己做一下筆記。她是個有獨立思想的女性,她需要的不僅僅是自由還有自尊。現在所欠他的,等她工作後,一定連本帶利的還給他。況且,馬上就要去參加那個什麽西藏的活動,只要她把論文寫好了,那她就可以拿十萬塊的資金,到時候她再把那十萬塊還給他,那應該是夠支付自己讀到畢業的宿舍費用了吧。

看著床對面的那張床,金燦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衣物一邊在心裏想著,不知道自己會碰到一個什麽樣的室友,是像張菲那樣心藏小計?還是像魚魚那樣友好相處?

從家裏帶過來的東西基本上都收拾好了,接下來就是去以前的宿舍把自己的那些東西都搬過來。這可是一個大工程,她得先給自己做好思想準備才行。

沒有想到,她剛回到以前的宿舍,推開門張菲和李小小竟然都在。看到金燦出現她們的臉上都有一些驚訝與慌亂。金燦眼露疑惑,奇怪,她們慌什麽?難道自己很可怕麽?

“新年好,你們都在啊,咦?魚魚呢?她還沒有到麽?”金燦掩下心中的疑惑,笑著與她們打著招呼。

“呃…小燦,你不知道麽?魚魚要換宿舍了,她剛才正從宿舍裏收拾東西往那新宿舍裏搬呢,”

李小小一臉羨慕的說道。

“她也換宿舍了?”金燦有些驚訝,年前她是聽魚魚她會同她一起換宿舍,那現在,她知道她換的宿舍在哪裏麽?想著,就匆忙收拾了自己的一些先回新宿舍了。

她得回去看看,她的新室友是不是魚魚才是。

結果讓她失望的是,她的那位新室友還沒有到學校。看來不是魚魚了,金燦的心裏有些失望。

放下東西後,又回舊宿舍去收拾她的衣服去了。

剛打開自己的置衣櫃,看著裏面亂成一團的衣服,金燦的心是徹底的涼了。難怪她們看到自己出現會慌亂,原來是做小偷了。

氣歸氣,可她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冷淡的拒絕了她們的幫助,默默的把那些亂成一團的衣服都收進了箱子裏,然後拖著自己的箱轉身出了宿舍,連一個留戀的眼神都沒有留

下。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刻自己最初看到她們的時候,心裏是那樣的暖,覺得她們將是她金燦最好的朋友,可現在呢?竟然私自打開她的置衣櫃,雖然裏面只有幾件值錢的衣服,可那終究是她的隱私,她們憑什麽這樣做?

她已經想好了,一會兒回到新宿舍就直接找一把鎖把她的置衣櫃給鎖起來,以防她的這位新室友也有那種不好的癖好。

拖著重重的一個箱子,來到宿舍門前,擡手推開門,在看清裏面的那個人時,她竟然有種想要掉眼淚的沖動。

------題外話------

差點兒又要睡著了,親們,元旦快到了,氣溫也跟著回暖了,大家要註意氣候的轉變,別感冒了,醫院那麽擠,我們就不去給他們添堵了吧。

坑深141米 師父來了

“師父…”金燦淚眼朦朧的看著那個微坨的背影,輕聲喊了一句。生怕是自己的幻覺。

老頭兒哼哼的笑了幾聲,沖她招了招手,“小丫頭,過來讓師父好瞧瞧,怎麽老遠瞅著像是瘦了不少呢?”

金燦撇了撇嘴角,把手裏的東西放在腳邊兒,就是不肯往前再多走一步。

老頭兒挑了挑眉頭,“喲,這是跟我鬧上別扭了?怎麽?在氣老頭兒沒來看你呢?我這不是忙麽,你趕緊過來的,我可是你師父,哪有師父迎接徒弟的道理?”

“哈?你還知道我是你徒弟啊?”金燦陰陽怪調的道。

老頭揚了揚下巴,“廢話麽,你要不是我徒弟,我才不會大老遠的接受那個臭校長的邀請呢。”語氣帶著絲絲寵溺。

金燦的心裏一暖,剛逼回去的眼淚珠子再次湧出,一個箭步沖過去,撲到老頭兒的懷裏開始大哭起來,“老頭兒,臭老頭兒,這麽久都不來看我,哪有你這麽當人家師父的,我討厭死你了!討厭死你了!嗚嗚嗚…”

“唉…哭吧,別忍著,哭哭對身體也是有好處的,世人不知,人的眼淚就是要隔段時間就釋放一次,這才是養生之道啊,”

“…啊啊啊!”窩在他懷裏的金燦瞬間閉了嘴巴,隨後眼珠子一轉,張嘴就開吼了,聲音越來越大,可她那眼淚珠子卻是再沒有滴出一滴來,就幹嚎。

“…”老頭翻了個白眼,這動靜咋還越整越大呢?“那個…丫頭啊,我剛才說是多流些眼淚就好,沒叫你嚎啊。”

“我就是要嚎,你管我!”金燦臭氣哄哄的回了一句,嘴角掛笑的繼續開嚎著,

“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老頭兒應著,擡手就把自己的耳朵給堵上。

金燦繼續幹嚎了有幾分鐘,後覺得不對勁,擡頭看去,老頭兒正沖她得意的挑眉呢,當下氣的把他的雙手給拉下來,

指控道:“老頭兒,你也太厚道了!”

“我又怎麽了?你說你想嚎,我這也讓你嚎了,還不厚道啊?”

“可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你說你都把耳朵都給堵上了,我還幹嚎什麽啊?天啊,真真是渴死我了!”怒瞪了他一眼,起身從包裏拿出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老頭兒,自己拿一瓶。

剛要擰開呢,手就被老頭兒給抓住了。

“做什麽?”

老頭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良心的臭丫頭,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冬天喝涼水,要不然你那手涼腳涼的毛病怎麽能好?你是沒長腦子是不是?”

“可現在已經是春天了。”

“…”老頭兒額頭拉下黑線,深吸了一口氣大吼了一聲,“凡是天冷的時候都不能喝涼水!”

金燦還真是被他這突然的大噪門給嚇的一跳,把手裏的水扔給他,“那我現在渴了,你去給我弄熱水去。”

“…”把水放到一旁的桌子,回身就賞給了她一個爆粟子,“你師父我第一次來你學校,哪裏知道要去哪兒給你弄熱水去?渴了?活該!誰讓你剛才太高調來著?”

金燦揉著額頭瞪向他,“不是你讓我哭的麽?”

“我那是讓你哭不是讓你嚎!”

金燦撇了撇嘴角,開始耍賴,“我不管,我現在就是渴了,你要不給我喝這礦泉水,那你就給我弄熱水去。”

老頭兒嘆了一口氣,“唉…罷了,現在正好到了飯點了,我還是帶你出去把午飯也給解決了吧。”

“師父,你這是要請我吃午飯麽?”金燦一臉的無辜像。

老頭兒回身撇了她一眼,“是,走吧。”

金燦立刻竄了起來,沖著他擺了個耶的手勢。拿起自己的小包包,摟著老頭兒的手臂就往外走,走廊裏傳來他們說話的聲音:“師父,我知道學校附近有一家新開張的私家菜館,聽說裏面的大廚可是京都禦用級別的,那菜做出來的就跟藝術品似的,賣相特別的好看。還有…”

“停停停…我只想知道那裏的菜好不好吃,不好吃,光好看有個屁用?又不能飽肚子,”

“我不知道好不好吃,一聽那所謂的私家菜館,就知道不便宜,你徒弟我現在可窮死了,哪裏還有錢去那裏揮霍啊。”

“那你都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就帶我去啊?想燒我的錢是不是?”老頭兒瞪著好,那兩撇小胡子一翹一翹的,甚是可愛、

金燦鬼笑一聲,心中想著:就燒你錢了,一臉獻媚的說道:“嘿嘿…師父,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這社會上的有錢人,凡事都是只選貴的不選對的,我雖然是窮人,可師父你有錢啊,你說你…”

“我就是再有錢也經不起你這般只選貴不選對的開銷啊。”老頭兒搖頭表示不讚同。

“嘖嘖嘖…”金燦側過頭看他,一臉鄙夷的說道:“還真是一個小氣的老頭子,你說你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扣門兒,能長點兒出息不?”

“我沒有出息?你若有出息,那這頓你請啊。”老頭挑眉看著她。

金燦一咬牙一跺腳,“我請就我請,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做人家師父的,這大過年的,頭一面看到自己的徒弟也不知道給徒弟塞個紅包啥的,這讓你請吃著出去大吃頓還這樣墨跡,行吧,這頓就我請,算是我做乖的孝敬您老人家的,行不?”

老頭兒一聽哈哈哈大笑幾聲,“行,怎麽不行呢,我徒弟要請我吃飯,我若是不點頭豈不是太不給你面子了,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現在就去你所說的那個叫什麽私家菜館…”

金燦立刻打斷了他的話,“好!就那家私家菜館!換了別家我還不同意了呢,”

老頭微笑的搖了搖頭,再怎麽聰明終究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子,他到要看看一會兒這徒弟要怎麽來收場,正好教導她凡事要量力而行,打腫臉充胖子那是可不取的。

金燦側頭看他,“餵,你搖頭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是吧?”

“有麽?”老頭兒挑眉。

“沒有麽?”

“…”

當老頭跟著自己的乖來到一家門面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平房面前時,他的嘴角明顯的抽了幾抽。

“這就是你所謂的私家菜館?”

“嗯。”金燦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眼中寫滿了懷念。

老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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