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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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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力的點頭答應。

“呵呵,果然是後生可畏啊。知道凡事量力而行,金燦同學,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覺悟,著實讓我佩服啊。”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導師點頭稱讚道。想起自己班裏那些學生,哪個不是在聽到可以去雲南和西藏那邊免費旅游,都兩眼放光一個個爭相恐後的報名加入學校的篩選行列的?

“那是當然了,我們班的小燦本就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金燦班裏的導師一臉驕傲的說道。

聽得金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誰不喜歡被誇獎啊。

“好了,說正事兒呢,要顯擺一會兒完事兒再顯擺去。”校長笑著呵斥了幾句,轉頭又是一臉和藹的看著金燦道:“學校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在這次的活動後交出三個選題的實際論文出來。最好是中西結合再上藏族醫學的結合,你看如何?”

金燦皺起眉頭,實際論文那就是只能寫在過程中所遇到的病例了?

“那其它同學呢?”

“他們…呵呵…學校對他們的要求是人手一篇。”

金燦了然的點了點頭。

校長雙眼放亮,“你這是同意了?”

金燦搖頭。校長一楞,

金燦開口說道:“我不同意。都是一同去的,憑什麽我就得寫三篇?您是校長,您也應該知道這樣對我來說很不公平。”

“呃…可能還有一點我沒有說,那就是學校最後會評出最好的對學校教學最有利的一篇論文出來,寫入學校的教材書裏面,後面還會註上你們的名字。”校長這就是赤果果的名誘了。

可金燦還是搖頭。這最後不是還得評選一下麽,她可沒有信心一定會被選中,再說了即使選中了對她來說也只是一個名字能刻在那本書的上面其它的也沒有什麽好處啊。

校長現在是真急了,難道這丫頭連這等好事兒都不看在眼裏了?頓時有些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把視線看向金燦的導師。

那導師一收到校長的視線,就對校長張著口型提醒了一句。

校長這才明白過來,又對金燦說道:“呃…被選中的論文除了可以寫入教材外還有額外的金額獎勵。”

金燦的雙眼亮了亮,隨後掩飾下去。依舊保持沈默,等待他的下文。

校長接著說道:“呃…獎勵的金額是現金一萬元。”

金燦的眼皮掀了掀卻還是保持沈默。不是她貪心,而是她自己出手的東西其價值肯定不指這個數,這點從她今天能接到他們的電話和在場幾位導師的神情就能看得出來,

校長又沖金燦伸出三根手指頭。

“…”金燦依舊沈默以對。

面對這位女同學的沈默,校長是真的無奈了,剛才還誇她知道把眼光往遠了的地方放,結果她現在怎麽就光盯在錢方面不移動了呢?

見金燦的一位導師沖自己比出了兩個手指頭,校長只得狠下心來,做出一咬牙一躲腳的堅定神情,“十萬,怎麽樣?金燦同學,這可是個不小的數目啊,”

金燦擡頭,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那我先回去了。”然後一蹦一跳的走出了教導室。

校長無語的回頭看向金燦的導師,“老劉,她這是同意了還是沒有同意啊?”不說話也不點頭的,真讓人心急。

那導師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校長,這個活動的篩選可以收網了。我家裏還點事兒就先回去了啊。”然後搖晃著腦袋也跟著走出去了。

校長笑罵了他一聲,長松了一口氣,面對天才給予的壓力,他得承認,自己是真的老了。

“行了,散會吧。這事兒,你們幾個負責人可得盯緊了辦,盡量把這些學生的行程安排到位,那些個景點啊什麽的都安排進去,免得他們回來念叨說還沒有玩夠。”其實他就是怕金燦到時候回來一個不高興就啥也不寫了。看著手裏這幾篇論文,他是打心裏佩服那個小丫頭,以後全國醫學界開討論會時,誰要是再說中西醫結合有難度的,他準把這些論文甩他們一臉去!

負責的導師位都紛紛點了點頭,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坐著公交車晃晃悠悠的從學校回到家,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兩點多,想著這個點自己也不想看書了,電腦也不想玩了,幹脆去師父那個中藥館裏看看吧,也許會有師父的消息也不一定。還別說,她這個決定還真是下對了,在中藥館裏待了半小時,跟著那位坐診的大爺聊了半天,覺得與這位前輩大爺所聊出來的出得對自己的用處還真是不大,這讓她越發的懷念與師父在一起的時光了。

唉…也不知道師父現在怎麽樣了,怎麽都快大半年都沒有給她消息呢?

一旁的藥劑師見她叭在那裏唉聲嘆氣的,有些好笑,就沖她招了招手,“小燦,小燦你過來。快過來我這裏。”

金燦疑惑的擡頭望她,然後走向她。“李姐,有事兒嗎?”

“哎喲,才多久沒見,小丫頭長的越發水靈了。”李姐捏著金燦的小臉不撒手,一個勁兒的占便宜。

一分鐘過後,金燦從她的魔爪下掙紮出來。一邊揉著自己被她捏痛的臉蛋,一邊怒道:“李姐,你太過分了,這次竟然超過了一分鐘!”

李姐驚訝道:“一分鐘了?哎呀,這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啊,這樣,我這裏有十幾塊錢零錢,你現在拿它買些瓜子回來嗑嗑,一會兒咱們再好好聊聊。”

“哼!”金燦冷哼一聲,從她手中抽掉錢出了中藥館。

十分鐘過後,她就拎著一個塑料袋回來了。把買的瓜子在各個櫃臺上扔了一包,然後再次來到李姐的櫃臺前,往那兒一坐再倒出一些瓜子兩個人就開始嗑了。

“李姐,我師父最近真的沒有再打電話回來麽?”兩只手開始一粒一粒的剝瓜子。

“嗯。沒有。”李姐吐掉了嘴巴裏的瓜子殼。

“哦…這死老頭也太過分了,明明這兒就有一個徒弟,也不知道時常打個電話回來關心一下,一點兒也沒有做長輩的樣子!”金燦不服氣的罵道,又往嘴裏塞進了兩個瓜子仁。然後手下繼續開剝。

“你不也沒有一個做徒弟的樣子?”李姐飄了她一眼回道。

金燦則是回了她一個白眼,“你知道什麽啊?這能怪我麽?我與老頭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隨他呢。”

“是麽?”李姐一臉的懷疑。

金燦重重的點頭,“當然。”

李姐撇了撇嘴角,“你說的話一向都是可信度不高的。我不太相信。”

金燦卻是一臉老神在在的晃著腦袋說道:“信與不信,自在人心。那老頭怎麽說也是長輩,這元旦都過去了,他就不知道要打個電話來關心一下徒弟我?”

誰知李姐聽到她這話,立刻就拍著大腿驚叫了一聲,“呀,你不說我還給忘記了,小燦啊,我跟你這事兒你可不能全怪我,我這真是有原因所以才把那件事情給忘記了,我跟你說…”

“停停停!”金燦沖她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李姐,你能說重點不?”

“呃…重點就是,元旦那天,葉老打電話過來讓我第二天替他訂一個蛋糕給你送過去,可後來,我家裏出了些事情就把這事兒給落下了。小燦啊,你李姐我可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我吧。”

金燦擡眼看她,“你的意思是說,老頭打電話給你,讓你幫他訂個蛋糕送給我?”

“嗯。”

“是指明要1月2號送給我?”

“當然了,我還能給記錯麽,”

金燦白了她一眼,“你都徹底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怎麽就不能把這日子給記錯了?”

“我…我那不是遇著特殊情況了麽。”話雖這樣說可李姐的底氣明顯不足。

金燦問她,“行了,那你到底訂沒訂蛋糕啊?”

李姐先是搖頭,一會兒又點頭。“好像是訂了的。”

金燦瞪著她說道,“這就是你那超強的記憶力?還真是強啊。”

“訂了,肯定是訂了!”李姐細想了一會兒拍桌子下結論。

“你確定?”

“我很確定、”

“那你訂是哪家的?”

“好像是前面十字路口左拐的那一家。”

“好像?”

在金燦那懷疑的眼神下,李姐再次拍了一下桌子,“我想起來了,就是那一家。”

“那我們現在就去拿。”金燦說道。

“那個小燦,這個…那蛋糕訂的是2號,可這都好幾天過去了,即使他們給做了,那也已經差不多要壞掉了,我們還去拿來做什麽啊?”

------題外話------

坑深131米 這裏是我的家。

“也許人家還沒做也不一定啊,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金燦說道、

“應該不會吧,都這麽久了,怎麽會還沒做好。”

金燦白了她一眼,“那我問你,你當時打他們電話預訂時,有沒有說過提貨時給錢”

李姐又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好像忘記說了。”

金燦撫額無語,半晌又問道:“那我師父讓你買蛋糕有沒有給你錢?”

李姐白了她一眼,“你腦子壞掉了,葉老現在哪兒我都還不清楚,他怎麽可能過來給我錢?不過,他倒是說過讓我直接在藥店裏支出就行。”

金燦雙眼一亮,“那你現在就去收銀臺拿錢去,”

“啊?”

“啊什麽啊?這可是師父說的,那他肯定也事先跟那邊打好招呼了。你快去拿錢去。”

“可你的生日不是都已經過去了麽?”李姐站著不動。

“過去了又怎麽樣?我就是想吃師父買的蛋糕嘛。”

“可葉老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兒,怎麽可能給你買?”

金燦怒了,“他讓你替他買,不就等於是他給我買?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那我去試試?”

“你趕緊去,一會兒要是那個人問起,你就直接說是我師父記錯日子了,其實今天才是我的生日。”

“這樣也行?”

“當然了。記得多要一點兒啊。”

於是乎,在金燦那堅定的神情下,李姐被她給忽悠過去了。

可她這一去,足足過了快半個小時才回來。

看著她那不好看的臉色,金燦的心開始往下沈。難道要錢是失敗了?

果然,李姐一走到她身邊,就指著她說道:“小燦,這次你死定了,竟然敢撒謊。葉老剛才說再過半小時他會打電話來和你討論一下你具體的生日日期。”

誰知,金燦聽了卻是睜大了雙眼,緊抓著李姐的衣袖道:“李姐,你是說師父一會兒會打電話過來?”

“你這丫頭不會是急壞腦子了吧?都要挨罵了竟然還這麽高興。”李姐擡手就要往金燦的額頭上放,打算試試她的濕度。感受了半天,下了結論:“奇怪,你並沒有發燒啊,難道是神經錯亂了?”

金燦拍掉她的手,瞪了她一眼,“你才神經錯亂了,我這是高興,高興,你知道不?”

“要挨罵了,你還高興?”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

“當然了,這若是別人我自然是不高興的,可要是老頭的話,那就別說了。你放心,一會兒他打電話過來,我和他還不知道是誰罵誰呢,”金燦咬著牙齒說道。

李姐在一旁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正好有人過來拿藥了,她就開始忙活手頭的事情了。

半個小時過後,櫃臺上面的電話果然響了。

金燦第一時間接起電話,卻楞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就那樣沈默著,任由老頭在那電話那頭餵個不停。

老頭餵了好幾聲,隨後嘆了一口氣,沖著電話喊了一聲,“臭丫頭,你有本事就一直這樣不出聲不說話,看我掛不掛你電話,哼!”

金燦撇了撇嘴角,楞是沒有出聲。

老頭輕嘆一口氣,證據有些無奈。“倔丫頭,你怎麽不是屬牛的?死倔死倔的。再不說話,我可就真的掛電話了啊。”

金燦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眼眶已經泛起了淚花,一滴一滴的從眼眶中滑落。

老頭再次嘆了一口氣,“唉…小丫頭,是不是受什麽委屈了?怎麽我聽著你像是在掉眼淚珠子呢?”

“師父…嗚嗚嗚…”金燦低喚了一聲終於沒忍住哭出了聲。

“沒出息的小家夥,趕緊跟師父說說,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家夥欺負了我的寶貝徒弟。”

“嗚嗚嗚…你還說,明明就是人家的師父了,還偏偏一個電話也沒給我打,人家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您老人家在地球的哪個角落貓著幹壞事兒呢。”金燦抽泣著指控道。

“…”聽了自家徒弟的話,老頭很是無語。只能轉移話題。“丫頭,幾天前的生日過的怎麽樣啊?”

想起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金燦的心裏就酸澀的難受,擦幹凈臉上的臉痕,狀似很隨意的說道:“很好啊,只是少了一個你老人家送的蛋糕而已,”

老頭第一時間爭辯道:“唉…丫頭啊,這事兒你可不能怨恨我啊,這事兒你得去怪小李辦事不利,連這麽點兒的小事都辦不好。”

“算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師父,您老人家現在在哪兒貓著呢?這都馬上就快要過年了,你還回來過年不?”

“不回去了,”

“啊?可這裏是你的家,哪有人過年都不回家的啊?”

老頭樂呵呵的說道:“呵呵…雲市那邊可不是我的家,我老頭子家現在安在寧市了。”

“啊?寧市?那兒離雲市不是很遠麽?”

“嗯,是挺遠的。說真的啊,丫頭啊,你現在在那兒反正也沒有什麽親人了,要不然你就過來寧市陪我這個老頭了,呵呵。”

“不去。”金燦很果然的拒絕了。雖然奶奶不在了,可對於她來說,奶奶的骨灰還在這裏,那她就不會走遠。

“唉…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不過,丫頭啊,雖然說我是你的師父,可在我的心裏早就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孫女兒,你心裏若是有什麽委屈,盡管告訴師父。你師父我…”

金燦打斷了他的話:“老頭兒,你今兒個怎麽這麽啰嗦啊,人家剛才不就是嗚嗚嗚的哭了幾聲麽,哪有受什麽委屈啊。倒是你,聽你這說話的聲音就知道你那邊有什麽好事兒在進行了,說吧,你撿到什麽寶了?”

“…你怎麽跟師父說話的呢?什麽叫撿到寶?這天下哪有那麽多的寶貝讓你撿的。”老頭有些無語。

“我就是這個德性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你說還是不說?”

“呵呵…丫頭啊,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還有個丫頭…”

“哦…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說我那個沒有見過面兒的那個姐姐?師父,您找到她了?”

“嗯,其它早在,呃,應該可以說去年了,我就找到她了,當時會離開雲市也是因為她。你說的不錯,她可以是你的姐姐。”

“姐姐…師父,我真的可以叫她一聲姐姐麽?”金燦的心中有些緊張。其實在她的心裏她是渴望親情的。

“當然了,你可是我親收的徒弟,她是我的外孫女,你不叫她姐姐,那叫什麽?”

金燦聽後在這邊咯咯咯的笑著,兩個人的對話很是愉快。

在後面要掛電話的時候,老頭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情,問道:“丫頭啊,你現在已經上大學了吧,考的是哪所學校來著?”

金燦有些郁悶的數落他,“你說有你這麽做師父的不?連自己的徒弟上的是哪所大學都不知道,你這得是有多不關心我啊?”

“是是是,我承認錯誤。其實這也怪不了我啊,這邊一直都有一些事情讓我走不開身。想著你獨自生活的能力也比較強,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亂子才是。至於學校嘛,我可先說好,你是我的徒弟,若是沒有考進全國前十的大學,你以前就戴著面具來見我吧。”

金燦皺起了眉頭,“呃…這個可還真不好說,師父,請問雲市醫大有沒有進全國前十啊?”

“…”老頭在這頭沒有說話。

“餵,師父,你還在嗎?餵?”

老頭在那頭突然陰測測的說了一句:“臭丫頭,你皮癢癢了是不?是不是很懷念我給你紮針的日子啊?呃?”前十?雲市醫大可是全國排名前三的大學,這臭丫頭是故意來氣他的呢?

“呵呵…天高皇帝遠,有本來你現在就來紮我啊?要是晚了,我可就不在這裏了嘍。”金燦在這邊笑呵呵的挑釁道。

老頭一楞,“怎麽了?你不是說不離開雲市麽?”

金燦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咬著自己的手指甲,一邊說道:“學校在組織一個什麽活動說要去西藏研究藏族的醫學,正讓我去參加呢。”

“西藏?什麽時候?”

“好像是說明天的四五月份吧,說是那個時候雲南的風景正好。”

“…”老頭在這頭兒翻了個白眼兒,“丫頭,你確定你是在雲市的那所一流大學上學?”

“沒錯啊,雲市醫大。老頭兒,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還能騙你不成?”

“可我刻你們學校的校風應該是很嚴格的啊,怎麽會特意放你們出去玩呢?”

“老頭兒,你說錯了我說的是研究,我們是為了促進推動國內醫學上的進步才去的,你怎麽能用玩這個字來形容”金燦翹著尾巴說道。

“是麽?那你到時候再給我個電話吧。”

“為什麽啊?”金燦不解,什麽時候他這麽關心她了?心裏卻是暖暖的。

“什麽為什麽?徒弟給師父打個電話很奇怪嗎?”老頭兒沒好氣兒的反駁道。

“徒弟給師父打電話問候這一點兒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徒弟連師父的電話號碼都沒有,你要你的徒弟去哪個號?總不能去打一一零找警察叔叔幫忙吧?”

“…”老頭兒被金燦這句話給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金燦在中藥館一直待到天都快黑了才回家,當她看到自己家門口停著好幾輛黑色轎車時,原本的好心情瞬間就消失不見,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淡了下去。

拿出鑰匙打開了外面的鐵門,還沒有邁進家門就看到院子裏有一只雪白的小東西正往自己這邊跑過來。

牛奶!金燦的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意,那天走的太急,倒是把這小家夥給忘記了。看它活蹦亂跳的樣子,在這幾天裏,他把它照顧的很好。

“丫頭,你回來了。”流束身上圍了個圍裙,褲子卷的高高的,看樣子是又在下廚了。

剛抱起牛奶,眼前就多了個身影,她慢慢的直起身眼神淡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直視了幾秒鐘後,就面無表情的從他身邊走過,進屋去了,完全無視了流束的存在。

流束苦笑了一下,都幾天過去了,這丫頭還在與自己置氣呢。

搖了搖頭關好鐵門,也跟著進屋了。誰知才剛要進屋,就見原本已經坐下的金燦見他要進來居然幾步過來把門給關上了。

門關上了麽?當然沒有,因為在最後一刻流束伸了只腳出去,擋住了那快要關緊的房門。

“把你的腳拿出去。”金燦冷著臉說道。

流束卻皺起眉頭,一臉痛苦的表情。“哎呀,爺的腳脖子好像被傷到了。”

“哦?那你是不是要留在這裏住幾天,等你的腳好了再走?”

“當然了,這樣是最好…”流束臉上的笑意剛揚起,在看到金燦那張毫無更讓小臉蛋時立刻就僵住了,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丫頭說這話根本就是在等著嘲笑自己。當下就收斂了笑意,“丫頭,你還在生爺的氣呢?”

金燦靜靜的看了他幾秒鐘,隨後依舊冷淡的說道:“把你的腳拿出去。”

“那你也得先打開門啊,要不然,爺的腳都卡在那裏了,還怎麽往外拿啊。”

金燦松開手轉身回去坐著了。流束緊跟著進屋關好門後就直接來到金燦的面前坐下了。一臉討好的看著她道:“丫頭,你餓了?先忍著啊,爺剛燉了一鍋玉米排骨,再過幾分鐘應該就好了。”

金燦卻是看也不看他,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懷中牛奶的雪毛,直接把視線撇向一邊去。

流束繼續努力道:“丫頭,你有沒有覺得牛奶這幾天長大了不少?看樣子它以後是要往大了長啊。”

金燦撇了懷中的牛奶一眼,沒有吱聲。這才兩三個月的小狗本來就長的比較快。

“這小家夥,這幾天一直都挺鬧騰人的,怎麽這會兒在你懷裏倒是學會安靜了,小小年紀就懂得占美女便宜了。”說完,流束狠狠的瞪了牛奶一眼,眼神威脅意味甚濃,可憐牛奶還不懂如何看人臉色,只是有些不高興的把頭往金燦的懷裏鉆,這讓流束又看不慣了。看他那架式,若不是金燦在場,估計會直接揍過去了。

聽到這兒,金燦擡眼看了他一眼,

“怎麽?爺說錯了嗎?它本來就是一只公狗嘛、”最後面這一句,流束說的咬牙切齒的,若是他早知道它是只公的,那他打死也不會上臺去要了它。

金燦沒有搭理他,低頭撫摸著牛奶的小耳朵玩,說了一句:“你什麽時候走?”

致使流束那原本就有些不高興的臉色立刻就沈了下來。是人都會有底限,他都這樣放下自己的姿態了,她還想要怎麽樣?想他在別人面前何曾如此低聲下氣過?

於是冷著臉看她,就很直接的回了一句:“爺有說過要走麽?”

------題外話------

親們,元子今天居然碼四千了!終於突破了一次極限…感嘆過後【厚臉皮的頂鍋蓋爬走】

坑深132米 取消婚約吧。

金燦了然的點了點頭,抱起牛奶就往門口走。流束拉住她,“你要去哪兒?”

金燦沒有看他。淡然的說了一句:“你不走,我走。”

流束氣的臉色都變了,一把板過她的身體,一手捏起她的小下巴,冷著臉湊近她道:“丫頭,你別太過分了。”

金燦卻動也不動的沖他冷笑了一聲:“流束,你要搞清楚,你我到底是誰過分了?這裏是我的家,這房子也是我買的二手房,我想應該和你沒有多大的關系吧?哦,我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買這套房子的錢,也是你給的呢,那請你稍等,我這就去把我奶奶留給我的那張存有二十萬的銀行卡拿給你。”說完,她就要轉身,可身體卻被他給固定住動彈不得,只得繼續說道:“怎麽?你是覺得這房子這幾年長價了,你虧了是吧?那好,我們就按市布的房價算,除了那二十萬以外,剩下錢我再給你打一張欠條。如何?”

她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吐出來的話卻跟帶著刀子一般直把流束捅的鮮血淋漓。每一個字都跟用鹽水泡過一樣浸透著流束那些未好完全的傷口。

他死死的瞪著她,竟是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中有憤怒也有一點點的悔恨,還有一股隱藏在深處的受傷。

他早就知道這丫頭的性子很固執很任性也很死心眼,凡是她認準了的事情就做不得一分的讓步,說的直接一點那就是死倔死倔的,。

唉…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就她這個性子這樣任性的性格,以後真踏入社會這個大染缸了,還真不知道會混怎麽樣。

流束氣的說不話出來,只得用力的把她摟在懷裏,默默無語。

面對於他的沈默,金燦的眼淚慢慢滑落過臉頰。失望,濃濃的失望湧上了她的心頭,原來,平時對你再好的人,也會在某個時刻為著某一個人堅持。而讓他堅持的人卻不是她!

“流束,”金燦吸了吸鼻子,輕聲喚道。

“爺在。”他也輕聲應道。

“我們取消婚約吧。”

幾個簡短的字在流束的腦中炸開了鍋,原本沈著的臉,此刻變幻莫測。

“…”流束冷著臉,壓抑住心中的怒火,繼續沈默以對。“…”

卻不知他的沈默讓金燦的心裏更加覺得苦澀無比。勉強牽動了一下嘴角,笑道:“呵呵…你不說話那我就當成你這是在默認了。”

“爺可什麽都沒有說。”流束咬牙切齒道。

金燦苦笑了一下,還需要再說什麽?這不是都明擺著麽?她又不是個真傻瓜子。

“你笑什麽?”

“沒有,你能不能先松開我說話?”

“不能?”

“…”金燦開始掙紮。卻依舊不得法。“流束,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的話?”

“你剛才說話了麽?”

“…”金燦氣的臉色通紅,“不管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我都…”

“丫頭,你不是一直都說咱們之間只是協議而已麽?”流束打斷了她的話。

金燦一楞,想要擡頭去看他,卻他一只大手給壓住。

“竟然只是協議,那就請你遵守協議的規則,”

“可…”

“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單方面毀約的人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吧?”

“…”金燦沈默了,她確實是忘記了,只是在他的提醒下她又記起來了。沈思了一會兒後說道:“那你會遵守約定嗎?”

“嗯?”

“待我成年那日,就是你我協議到期之時。”

流束的眼神微轉了幾圈,“哦。那請問你的生日是啥時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可不行,萬一你到時候騙爺了,那爺豈不是吃虧的很?”

“…到時候我會出示我的身份證件讓你察看,總可以了吧?”

“爺又沒有說要看你的身份證,爺現在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哪一天生日,怎麽著你也得讓爺提前有個心裏準備是吧?”

金燦又掙紮了一下,“那你松開我,我就告訴你。”

流束撇了撇嘴角,“爺並沒有捂住你的嘴巴不讓你說話。”

“流束,你別逼我。”

“…”

“我不喜歡被別人強迫的感覺,而你卻三翻五次的來挑戰我的底限,我給自己畫一個圈圈,可你卻想盡辦法要把我從這個圈裏拉出來,流束,請別改變你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好麽?”

她的這句話讓流束原本擡起的那只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的意思是指,他很過分了?

嗤笑一聲,手依舊撫摸上她的頭發,狀似漫不經心的道:“印象?爺倒是很想知道,在你的心目當中,爺是占有一個什麽位置,又扮演了一個什麽樣兒的角色。”

金燦卻不再理會他,掙紮了一下,“你松開我、”

“只要你告訴爺,爺在你心中的位置,爺就松開你如何?”

“流束!”

“怎麽了?又想告訴爺,說你討厭爺了?”

“你!”

“行了,爺手頭上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好,就不在這兒鬧你了。菜都在廚房裏,一會兒你自己去端過來。”流束卻先她一步放開她,沖她擺了擺手,恩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後的背影,聞著空氣裏飄蕩著的排骨香味,金燦卻是一點食欲都沒有。只感覺到自己被一片無盡的孤獨比例包圍著,她害怕且孤寂。

今年過年比較早,在一月中旬就開始了,還沒到大年三十的日子,金燦窩在家裏看書,耳朵裏時不時能聽到外面偶爾的鞭炮聲和煙花聲。

她又看了一會兒,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心思總是被外面那時不時傳來的歡笑聲給叨擾著。

放下書本,她就下樓了。馬上就要過年了,每家每戶都會打掃衛生,把這個家整理的幹凈整潔。

金燦本來是打算再幾過天開始大掃除的,可想著自己現在也沒有心思看書了,幹脆就把家裏的衛生給弄一下吧。

沒一會兒就見她武裝好了自己,臉色前系了一條艷色的圍裙,袖子也套著一雙女性化的袖套,頭發紮的高高的,看她這一身的打扮倒也像是個幹活的料子。

把家裏的角角落落都擦幹凈後,金燦就接著把她前幾天買好的大紅福字和兩對小對聯給貼了上去,這樣一看,倒也是有一些過年的氣氛的。

正欣賞著呢,門外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金燦皺了皺眉頭,這個點了會是誰呢?幾乎這個疑問一形成,她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流束那張臉。

走出院子去打開鐵門,剛要板起臉來訓人,卻在看到來人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你?”

“小燦,太好了,我還擔心你這會兒又不在家呢。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安風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給了金燦一個大大的熊抱。

“安風?”

“怎麽不認識我了?金小燦,我們好像也才大半年沒見嘛。你別說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安風出聲警告道。

看著他那認真的表情,金燦輕笑了幾下,“倒不是認出來你,只是你怎麽變得這麽黑了?這冬天的大太陽應該也沒有那麽大的殺傷力吧?”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我上的是軍校,學校裏每天都會對我們學生進行強度的體能訓練,是不是難看?”安風有些不自在的問道。

“不,還是一樣的帥氣,呃…不對,應該說你現在比以前更帥氣了。”至少她在他身上看到了成長的力量。原來軍校真的會促人成長,她是真的感覺到他變成熟了。以前也是很帥氣,卻只是帥氣而已,現在,他的這種帥氣則是發自骨子裏的,顯然精神頭很足,果然一個人的內涵充足了,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都是不一樣的、

“真的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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