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24)

關燈
”小丫頭難得如此,他自然要為自己多撈點兒額外的福利才行。

原本冷著的臉因他這一句話瞬間變紅了,提起自己收拾好的包轉身就走,懶得搭理他。這人的名字應該是叫不要臉吧?怎麽臉皮能厚成這樣?

這樣過分的要求從他口中說出來就像理所當然一樣,絲毫不見有任何的害臊跡象。

流束見狀又趕忙追上去拉住了她,“餵,丫頭,丫頭,你別急著走啊,爺還沒有說完呢。”

“說!”金燦惡狠狠的吐出這個字。

“你看看能不能下午再走?爺…”

“不能!”金燦毫無耐性的打斷了他的話,掙紮著又要走。

“唉,你就不能安分點兒聽爺把話說完麽?沒想到你人還小小的,這小脾氣怎麽都跟只小野貓似的暴躁呢?”流束抓住了她的雙手,“爺的意思說,爺跟你一起回家,一起回去看奶奶陪奶奶過年,但前提是你必須得等到下午才能走,因為爺手頭上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安排好,一會兒得去安排一下。”

金燦疑惑的看著他,“你是說你要和我一起回家?”

“當然了,你是爺的未婚妻,哪有讓未婚妻一個人回家過年的道理。”

金燦控制住不讓自己拿眼神去瞪他,這話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我記得我們是在去年訂的婚的吧?”

“是啊,想不到丫頭你竟然還能記得這麽的清楚,爺表示很感動,來,爺要獎賞你一個吻。”說罷,流束嘟起嘴唇就要貼過去,被金燦一只手掌給直接扳向一旁。流束不甘心,又要湊上來,被金燦拿眼神給瞪住了。

只得幽幽的輕嘆一口氣,狀似很惋惜的說道:“唉…丫頭啊,你可知道爺這一吻在外面可是千金難求啊。”

金燦的眼神瞬間就亮了,“你說的是真的?”

流束先白了她一眼,隨後又被她眼中含義莫名的亮光給看的有些不安,可嘴上卻不甘退步,“爺什麽時候對你說過假話了?”

“流束,你說咱們的關系好不好?”

某人狀似埋頭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還行吧,這就要看你如何去分辨了。”

“你說過我是你的未婚妻的,”

這次流束答應的很爽快,“嗯,爺確實是說過,你也確實就是啊。怎麽了?你現在才認識到這點麽?”

“竟然我是你的未婚妻,那是不是未婚妻讓未婚夫去做一些事情,身為未婚夫都應該毫無借口的去做去完成?”

“丫頭,你想要爺為你做些什麽,你直接說就是,拐這麽些彎道道做什麽?爺又不是弱智兒童。”見她遲遲不肯說主題,流束心中的不安漸漸擴大,心裏想著這小丫頭在打什麽鬼主意呢?一個勁兒的套自己的話。

結果他就聽到這世界上最難聽一句話。

“流束竟然你這一吻值千金,要不然咱們現在就去鬧市區賣香吻去吧?我負責收錢,你負責獻吻,怎麽樣?”金燦一臉興奮的主動去拉著他的手臂說道。

這是金燦首次主動親近他,這讓某人的心思有些飄飄然,盯著挽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白皙小手,內心一陣陣的蕩漾著,今天她會碰自己的手臂,明天他就要讓她主動抱自己,後天他還要讓她主動來親吻自己,再後天…越想他的內心就越激動,完全忽略了金燦所說的重點,一個勁兒的胡亂的點著頭,就擔心自己答應慢了,會讓這丫頭不滿意。

“那我們走吧。”金燦偷笑著拉著他往外走。心裏想著,一會兒看我怎麽收拾你,讓你整天就知道欺負我!哼!

由於現在已經是屬於新年了,外面那些百貨公司定會非常的熱鬧,一些比較看重元旦這個節日的人們都往那裏鉆,除了湊熱鬧外還會加入商場搞促銷的產品搶購。

這種時期,這種場所就是集聚人流量的首要地點。

“丫頭,你就不能看在爺昨晚陪睡的份上,對爺溫柔點兒?”自下車後,流束就很被動的被前面的金燦拖著往人群裏鉆,人比較多,他又不想讓其他人擠著了她,只能擡起另一只手去分開人群。

由於人比較多,聲音也比較吵雜,金燦只聽到了他最後面說的那句,當下回頭沖他展顏一笑道:“就快要到了。”繼續拉著他往前面湧。

------題外話------

親們,元子這幾天放假了三天,回頭看了一下掉的收藏,說實話,這文元子是真心想碼好,不想為了湊字數而註水,所以,在碼之前都會先整理好思緒,把這一段要表達的東西都想清楚,然後才開始碼。元子在這裏說一句,這文,因為工作原因,在年前斷更估計還會有,希望太急的親們多多包涵,實在等不及的親們也別下架,元子建議各位親們將它養著,待你們某一天在書架裏查看到時,還能夠有這個興趣去點開它。

也多謝已經下架的親們前面這一路的支持,就敬業來講,元子不是一個好的作者,但群裏好多的朋友因為長時間坐著碼字,身體都出現了問題,元子覺得碼文雖然重要,身體還是得擺在第一位,所以,有時候想睡,元子不會再忍著,直接關電腦睡。見諒!

坑深125米 有爺的,就有它的。

她越是笑的燦爛,流束的心裏就越是覺得不安,這丫頭拉自己過來這裏,也不進商場,偏偏還往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去擠,這不得不讓他深思起來,暗自回憶自己之前與她所說的話,看她那一臉興奮的表情,他似乎已經猜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冷汗開始一滴一滴從額頭滲出來。

金燦回頭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心中覺得好笑,這人還真是經不起運動,就是在人多的地方擠一下也會擠出汗來,要知道現在的氣溫可都快要到零下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可是有嚴重潔癖的人,怎麽可能忍受得了與那麽多人做肢體的摩擦?可這丫頭偏偏只往這人多的地方去,就連他身後跟著的李芒那些人都無法保證旁邊的人不碰到他的身體,偏偏這丫頭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冒,眉頭越皺越緊,嘴角也抿的死死的,盡量護著懷裏的丫頭不讓旁邊人擠著她,若是有誰碰著他們倆個人了,他就順眼飛一個冰刀眼過去。隨後冷著一張臉繼續跟著丫頭往前走。

終於…

“走了。”

這兩個字如同天籟一般傳進了流束的耳朵。

擡眼看向眼前,竟然是一個正在搞拍賣的臺子。此刻上面的那個拍賣師正泡沫橫飛的在介紹著手中的產品,具體賣的是什麽流束沒有心情去關心,低頭看著懷中的人,見她正努力的掂著腳尖看向那個臺子。

湊到她耳朵旁,“丫頭,你想買什麽?”

熱呼呼的氣息噴灑在金燦的耳朵裏,使得她的脖子下意識的縮了一縮,耳根子一下子就紅了。想要躲避,偏偏身邊都是人,一時間也避不到哪兒去,只能偏開頭,繼續把視線投入到臺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然後又順手把他的臉推開,抱怨道:“你別湊我太近,我都要冒汗了。”

還搞神秘?流束看著眼前那紅紅的小耳朵,原本煩悶的心情一下子就見了陽光。突然發現身邊那些人也不那麽討厭了,嘴角掛著一抹隱隱的笑。

想起之前打算送她的聖誕節禮物還沒有送出手,眉頭皺了皺,又湊到他耳朵旁說道:“你想買什麽跟爺說,爺去買給你。”

金燦搖頭,“不用了,你送給我的東西夠多了,”

流束不以為意,只覺得這丫頭又想與自己拉開距離了。當下就有些不高興。“你與爺是什麽關系?用得著計較那麽多麽?”

金燦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後恢覆成自然,沒有再說話。

她這不反駁也不讚同的態度讓流束的心裏樂開了花。這若是放在以前她指定會跳起來反駁,可她沒有,這說明了什麽?他不笨,知道這丫頭已經開始讓步了。

這時,臺上的拍賣師又從他旁邊的大箱子裏搬也了一個小盒子,

金燦一見,立刻興奮大叫起來,“出來了,就要出來了。”

“什麽東西要出來了?”流束看著那個小盒子不明所以。

“是一只狗,一只渾身雪白的小狗。”

狗?看著眼前這個小臺子,就這樣一個小臺子難道還能拍賣活物不成?

果然,就看到那人把手從小盒子裏擡了起來,手中正抓著一只渾身雪白的小狗,聽著那拍賣師在臺上誇讚著這狗的品種如何,毛色如何,背景如何如何,甚至連那小狗的血型都說了出來,直把臺下這些人給唬的一楞一楞的,時不時發出驚嘆的聲音。

金燦也不例外,兩只大眼睛自那小狗被抓出來後就沒有離開過它。眼中的喜愛之情都快要溢出來了,流束要是還看不出來她很喜歡臺上那只小狗的話,那就太笨了。

“丫頭,你喜歡它?”

“嗯。”金燦重重的點了點頭。“你知道嗎?一年前我在這裏看到了它的媽媽,那時候狗媽媽的身材好高大性格也很溫順,也是一身雪白的毛發很可愛。當時狗媽媽應該是臺上那位拍賣師家養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一個月前我再來這裏時,就看到臺上那位叔叔抱著這只小狗狗在臺上拍賣了。他說狗媽媽出車禍死了,當時這小狗才剛出生沒兩天。”金燦的心裏有些難受,這一年的時間裏她前後有五六次來到市內,就是為了攻破看狗媽媽。幾次後那狗媽媽也熟悉了她的味道,每次一看到她站在臺下,它都會從臺上跳下來與她親熱玩耍。聽說那狗媽媽死了,她還難受好一陣子。

“那爺把它買過來送給你好不好?”

可金燦卻搖頭了。“不用了。”

流束皺眉,“為什麽啊?你不是喜歡它麽?”

誰知金燦卻回頭白了他一眼,說道:“喜歡並不一定要占有啊,先別說這小狗的品種如何了,若是很高貴,那指定得大魚大肉的伺候它。因為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條件去養活它。”

“誰說養狗就一定得每天大魚大肉的伺候啊?這狗還這麽小,我們可以打小就給它吃素食。”

金燦有些心動,可隨後就垂下了頭。“學校一定不會允許我在宿舍裏養狗的。”語氣有些惋惜。

“…這還真是一個問題,”流束沈思著,雙眼不停的閃爍了幾下,“丫頭,你看這樣如何,你現在不是放假了麽,咱們把它買回家,你若有是放長假的話那就讓它跟在你身邊照顧,若是平時需要上課,就交給爺來照顧,你就每個周末來是爺家看它也是一樣的。”

見她還是不說話,流束又接著說道。“你看那小狗趴在那桌子上正渾身發著抖呢,這大冬天的沒有狗媽媽給它保暖,即使它外面穿再多的小衣服也沒用的。臺上那人怎麽還值得把它帶過來拍賣呢,按理說狗媽媽都沒有了,他不是更應該放在自己身邊養麽?”他有些不解,再怎麽想逗丫頭開心,也要先把這只小狗的底細弄清楚才行。

“叔叔說,他以後再也不養狗了。之前的狗媽媽幾乎花費了他與阿姨的全部精力,幾乎所以的心都放在它的身上。結果誰能想到它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哦,那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你問這個做什麽?”金燦瞪了他一眼,轉頭不再看它,而是去看臺上那只小狗,

“爺當然是在關心它了,要不然你以為爺想做什麽啊?哼!”

金燦又轉頭沖他皺了一下小鼻子,“你關心?關心它的性別?我懶得理你,誰知道你心裏在想些什麽。”

流束不服氣,“哎,丫頭,你這是什麽眼神啊?難道爺就不能關心它的性別麽?爺這是在為它的未來做考慮,難道你還想讓它打一輩子的光棍做一輩子的老姑娘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聲音在這喧鬧的環境裏並沒有引起旁人的註意,因為人家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聽,大家的心思幾乎都被那主持人的介紹給吸引住了。

“各位朋友們,我面前的這只小狗呢,我給它取名叫小白。小白呢,總共有三兄妹,它是最小的。它的哥哥和姐姐都已經被我前後拿到這裏拍賣掉了。它的品種呢,可能有些朋友們不清楚,我在這裏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大家,小白的媽媽其實是一只純種雪狼。是我幾年前去西部的大雪山探險時撿到的。當時它的個子就跟這只小白一樣,差不多大小。我看到它時正渾身發抖的躲在一個小雪洞裏避風。我把它帶回了家,怕它適應不了我們這邊的氣候,還特意去找醫生給它配備了不少藥品。我知道,你們可能會問,竟然我這麽喜歡它,那為什麽還要把小白拿出來拍賣,其實,小白的媽媽已經死了,是死於一個車禍。雖說是車禍,可那全部都是我的責任。如果不是我…”說到這兒,離臺上比較近的人幾乎都能看到那拍賣師臉上的淚痕。都紛紛有此心動。

“我想我是不適合再去養狗的,所以我把它們全部都拿到這兒來,希望能在這裏找到一個願意用心對待它的人。如果今天在這裏找到了這麽一個人,那還是按老規矩來說,只要你們的答案讓我滿意,小白就是屬於你的了,我不要你一分錢,只希望你能拿出你的一顆真心去對待它就好。我…”

流束見臺上的人還沒有要結束感慨的意思,心中不耐,嘴上不滿的嘀咕了一句:“怎麽還沒有說完?說來說去不還是在賣麽。”要知道,金錢有價,心卻是無價的。

“你說什麽?”金燦有些沒聽清楚他說的話。

“沒說啥,爺就是想知道他會出什麽問題。”

“我也想知道。”金燦也是一臉的興趣。

“你都來好幾次了,怎麽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金燦垂下頭沮喪的說道。還以為那狗媽媽只生了小白一個,誰知道竟然生了三只,這麽說來,那她之前看到的就是小白的哥哥或是姐姐嘍?

這時,臺上的拍賣師又開始說話了。“下面我就請問大家,假如我把小白交給你們照在,你們會如何照顧它?要知道它可是一只純種雪兒郎的後代,你打算每天給它吃什麽呢?”

這個問題一拋出,一些因囊中羞澀的人都紛紛安靜了下來。是啊,他們怎麽忘記了,像這種珍貴的雪狼後裔,那一日三餐必定是得大魚大肉伺候,這要是經濟能力不過關的人,哪裏還養得起啊。

另一部分人倒是有幾個想開口回答的,但都被身邊的女人給拉住了。

流束看了看那些人,隨後拉著金燦來到臺前,單手在臺面一撐整個人就上去了,又轉過身來要拉金燦。“丫頭,把你的手給我。”完全不顧那些人的驚呼聲和拍賣師的提示聲。“這位先生,你可以在臺下回答,不用上臺來的。”

金燦有些害羞的看了看身邊那些詫異的目光,隨後伸出了手。

拉著金燦的手來到拍賣師面前,然後又繞過拍賣師身邊直接就沖著一旁的小白去了。金燦有些抱歉的沖拍賣師笑了笑,表示歉意。好在這拍賣師也還認得金燦,就沖她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他們的行為。

流束圍著那小白細細打量了一下,想伸手去翻它的肚皮看看它究竟是公的還是母的,終是因潔癖沒有付之於行動。小白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小爪子動了動想靠近他,流束見狀趕忙就向後退了一步。

“先生,請問您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麽?”

流束擡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看了面前的小白一眼,再看了看已經被小白的萌態給電到的金燦一眼,撇了撇嘴角道:“對於爺來說,它的品種再珍貴,血統再正宗,外表的毛發再白,在爺的眼裏它也不過是一只動物而已。爺不能保證每天有大魚大肉給它吃,但爺至少可以做到,只要有爺一口吃的喝的,就不會讓它餓著肚子,如何?”。

拍賣師聽完他的回答後。腳步向後踉蹌了一下,這翻話,他在幾年前也曾說過。如今…

“好,小白你可以帶走了。”說完,他如釋重負般的輕吐了一口氣。終於讓他找到一個靠譜的人了。

坑深126米 波折前的平靜。

在去往雲鎮的路上,金燦坐在車裏,懷裏抱著一個小時前剛從寵物美容店裏領出來的小白,哦不,它現在已經不叫小白,它叫牛奶。這個名字是金燦取的,流束自然是沒有意見。

但是,自從上車後,這丫頭就抱著牛奶開始逗它,根本就沒有要搭理某人的意思,這讓某人很有意見。

“丫頭,”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喊出這兩個字了,

“嗯。”金燦輕輕的應了一聲,依舊是沒有擡頭去看某人一眼,

“你能不能先把牛奶放下來?”

“不要,”

於是乎,某人的第N次的請求再次被駁回。

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的無視自己,流束終於怒了,不再像之前那樣結束這次的談話,而是又接著將話題延續下去。

依舊是拿這只無恥的小狗做文章,看著牛奶正舒服的半瞇著眼睛窩在丫頭的懷裏打呼嚕,流束已經悔得的腸子都青了,如果上天再給他一個機會,他是打死也不會上臺去回答那個什麽破問題。

“丫頭,你沒看到這只東西都困了麽?你這樣抱著它,它睡的不舒服。”

“什麽叫這只東西啊,它是有名字的,它叫牛奶,所以你得叫它牛奶,記住了。”金燦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道,擡手去把牛奶的小腦袋稍稍擡起來,見沒有異狀,就白了他一眼。“聽你瞎說,人家牛奶睡的可舒服了,”

流束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下,“丫頭,其實動物的毛發是最容易滋生寄生蟲的,你還是把它放下來了吧,萬一染了啥毛病了可怎麽辦?”

“烏鴉嘴!”金燦罵了他一句,“牛奶可是剛從美容院裏出來的,哪裏會有什麽寄生蟲啊。”

左說不行,右說還是不行,流束是真的怒了,伸手一擡就把那牛奶從金燦的懷裏抓了出來放到一旁專門為牛奶準備好的小窩裏,再擡手把金燦給摟到自己的懷裏抱著,下巴放在她的肩膀處,在她還沒來得及抗議之前,輕聲說道:“丫頭,你是喜歡這只…牛奶才會去抱它的吧?”

“當然了,可是你…”

“爺這樣做也是因為爺喜歡你,爺喜歡你就會想一直抱著你,你說你都抱牛奶抱了這麽長時間,怎麽著也該輪到爺了吧?”流束說的很理直氣壯,這臉皮厚的都快趕上這輛車上的軲轆了。

金燦掙紮了一下也沒起什麽作用,幹脆也就不動了,感覺自己的耳朵有點兒發熱,對著躺在腳邊的牛奶眨了眨眼睛,隨後閉上眼睛打算倒在他的懷裏睡大覺。

結果才剛剛有了一點睡意就只被流束給搖醒了。

心裏有些不滿,睜著大眼睛死死的瞪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面對這樣一雙眼睛,流束感覺有些心虛,卻還是厚著臉皮提議道:“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到雲鎮呢,爺感覺很無聊,咱們來聊天吧。”

“我要睡覺。”說完,閉上眼睛打算繼續培養睡意。結果時間不到兩秒再次被某人推醒。

“流束,你能消停一會兒不?”從上車後她就在聽他不停的說說說的,現在她都想睡覺了,他竟然還要說個沒完,也太愛說話了吧?

“丫頭,註意你的措詞!爺可是會生氣的。”流束有些不高興了,她這是什麽態度?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愛鬧騰的小孩子麽?他們到底誰才是小孩子?

金燦嘆了一口氣,罷了,看在牛奶的份上,她就不與他計較這麽多了。“說吧,你想聊些什麽?”

流束想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話題,“聖誕節那天晚上,我聽說你是打算上臺表演節目的,是吧?”

金燦想了想搖頭,那節目根本就不是她自己報名的,到現在她還不知道是哪個家夥把她的名字寫上去的。

“哦?你這搖頭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流束默了默,這也可以算是回答麽?竟然問了,那他就不是這麽好打發的。“丫頭,你是現在告訴爺實話,還是打算讓爺派人去查呢?”

金燦白了他一眼,她怎麽就覺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人這麽的小心眼兒呢?“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那節目又不是我自己去報名的。”

“爺可不可以把你這話理解成,在你們學校裏有人為難你了?”

“也不算是吧。”至少最後她並沒有因為那個節目被迫上臺表演了。

流束點頭應了一聲。“嗯。你自己在學校照顧好自己,誰要是欺負你了讓你受委屈了你就跟爺說,爺來幫你處理。”心裏開始對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做了計較。

本以為這丫頭聽了自己的話怎麽著也得感動一翻吧,誰知道金燦的反應是這樣的。“流束,你能不能不要再摻和我學校的事情了。別再管我的事兒了行不行?”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的請求。

看著她那認真的小表情,聽聽她這嚴肅的一句話,流束是怎麽看也沒見她臉上有半絲感受的意思,這完全與電視劇裏面演的不一樣嘛。

撇了撇嘴角,“丫頭,你可別忘記了,爺是你的未婚夫,你這樣,爺聽了心裏很受傷。”

“你今天就是我的親生父親我也照樣這樣說,我…”

流束卻突然沈下臉來打斷了她的話,“閉嘴!你說誰是你的父親了?”

金燦見他臉色不對,趕忙討好道:“我就是打了個比喻,你別太當真。我可沒有你這樣年輕的父親,除非你在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成人了。”

成人?流束看著她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湊到她耳朵旁輕聲笑道:“爺雖然成人的比較早,可還沒有你說這樣誇張。不過丫頭你成人可就太晚了些了。爺聽說現在的女孩子基本上到了十一十二歲就可以生娃娃了,你竟然都快十五歲了才成人,這要是放在古代那可就要被人看不起了。”

“流束!”金燦滿臉怒氣的喊了他一聲。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麽話,她還未成年好不好。即使她是對那生理方面的事情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可聽到他說生娃娃的時候,她竟然會感覺心裏很別扭,難道這就是害羞的感受?

“咦,耳朵紅了?丫頭,你害羞了?”流束低頭想要去看看她臉上的表情,結果金燦把臉轉向他懷裏。流束想要說些什麽,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掏出手機在看到上面的號碼時,眼神微微變了變。隨後把電話掛掉,面上恢覆自然。

“你怎麽不接電話了?”金燦擡頭看他不解的問道。

“小丫頭,你懂什麽啊,爺一天的電話不知道有多少,難道每一個打進來的電話爺都要去接麽?”

金燦聞言瞪了他一眼。“看你這樣子,德性!”

“臭丫頭,竟然敢這樣說爺,一會兒到了看爺怎麽懲罰你。”流束盯著她,眼神意味甚濃的威脅道。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切,還想要威脅我呢,先接電話吧你。”

流束拿起手機正打算直接掛掉,見是李芒打過來的,想了想還是接通。

“說。”原本還很熱絡的語氣立刻就沈了下來。這讓金燦側目過來。流束擡手她的小臉按向自己的懷中不讓她這樣觀察自己。

電話裏,也不知道李芒說了什麽,流束的臉色卻漸漸難看起來,就連他的呼吸聲都越來越沈,半響過後,嘴角又露出一抹冰冷的邪笑,說了一句:“這整個雲鎮的大馬路都是爺給修的,爺倒要看看是誰有這個膽子敢湊到爺面前來做小醜。”然後掛了電話。

他的語氣很冷,就連金燦聽了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想要擡頭去看他,卻被他的大手給按的不動彈不得。

把手機放在一旁,流束松開了手,“怎麽?跟一只小懶蟲一樣動來動去的,想偷聽啊?”

“你才是一只小懶蟲呢。”本來想要擡頭看他的金燦沒好氣的反駁了一句,幹脆也不看他,就這樣窩在他的懷裏準備睡大覺。

“困了?”

“嗯。”

“真困了?”

“…嗯。”

聽著她這悶悶的回答,流束感覺有些好笑,伸手打開前面小櫃子,從裏面拿出一杯溫牛奶,想了想又在裏面找了一個小包,將裏面的粉末都倒進了牛奶杯裏,搖晃了幾下。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丫頭,你先起來把這杯牛奶給喝了。”

“唔…好端端的喝什麽牛奶啊,我不要。”她剛才上車前就在他的逼迫下喝了一大杯了,這會兒竟然還要她喝,再喝,她都快有一種想要去尿尿沖動了。

“聽話,喝了牛奶,你能睡的更舒服一些。”

“什麽歪理,我之前睡覺前沒喝牛奶,我的睡眠質量也一樣的好。流束,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每天都要靠藥物去讓自己睡覺。我還年輕呢,你這種物理療法對於我來說並不管用。”說完,閉上了眼睛。

“誰說牛奶只有定神的作用的?它的營養價值還多著呢,虧得你還是個醫大的學生,竟然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爺這是在給你補鈣充蛋白質你懂不懂?以後你要是長不高了,可別怪爺沒照顧你。”流束笑話她。

金燦白了他一眼,到底是誰不懂啊?她知道她現在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可有他這麽補充的麽?她都想尿尿了,哪裏還能喝得下嘛。

“反正我是喝不下了,要喝,你自己喝吧。”

“爺都這麽大了喝這麽多牛奶做什麽,你趕緊給喝了,要實在喝不下就喝半杯也成,總之別浪費了。”

金燦拗不過他,只得滿不情願的從他懷裏坐正身體,接過牛奶張嘴喝了幾口,然後看了看還剩下半杯,想了想終是不忍浪費,直接就把它全灌進了肚子。末了還打了個飽嗝。

流束拿過杯子,將其放進櫃子裏,取笑她。“小饞貓,不是說喝不下麽。”

“怎麽說現在的物價也挺高了,牛奶也不便宜,還是不浪費了吧。”金燦一邊打嗝一邊揉著有些尼漲漲的肚子說道。

“那也得你的肚子能裝下啊,看你撐成什麽樣兒了,難受了吧?”

“行了,你別再說了,我這不是撐下去了麽。”金燦沒好氣的答道。喝也是他讓喝的,結果她喝完了,倒成她的不是了。有這樣的人麽?

“好好好,爺不說行了吧。那你現在是繼續睡覺呢還是怎麽著?”

“我肚子都漲成這樣了,我還能睡得著麽?”金燦又瞪了他一眼,誰知她話剛說完,就開始呵欠連天了。接下來沒說幾句,她就窩在流束的懷裏睡著了。

“睡吧,好好睡一覺,醒了就到家了。”流束盯著她的小臉蛋看了一會兒,然後又湊過去親了幾口。這才拿起一旁的手機撥打了李芒的電話,擡頭看向窗外,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餵,阿芒…”

------題外話------

又斷更了…元子已經找不到理由說明了,自上個月起,元子就一直在吃藥調理身體,結果生物鐘的時候就調理的很好,一到十點左右雙眼就開始打架,期間醒來強撐著碼字,結果也很無語。通常只能堅持幾百字再次睡著。這藥效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想說,有失眠的朋友沒?元子給你們推薦一款藥啊,嘿嘿

坑深127米 屋內的陌生人。

電話一接通,李芒那焦急的聲音就從手機裏傳了出來。“少爺,我剛接到消息,前往雲鎮高速的前端情況不太好,你現在就讓他們把車往回開,我已經派人去接應你們了。”

流束嘴角微微彎起,眼神冰冷一片,“哦?這條路都是爺給修的,爺倒是很想看看他們打算在這上面表演什麽節目。”

“少爺,我並不讚成你這種做法。那些人近來都快要被我們給逼瘋了,你現在過去,這等於是往他們槍口上撞,這樣真的很危險,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你總得為那丫頭做打算吧。”李芒在這邊緊急眉頭,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爺就是因為那丫頭,今天爺才必須要走這條路。爺若是連自己修的馬路都不敢走,那他們的今天也就是爺的明天,爺以後也會有無路可走的一天。再者說,現在整個雲市的天下都是爺一個人的了,爺還怕收服不了小小雲鎮麽?還有,這雲鎮本就是丫頭的家鄉,你總不能讓她這一輩子都不回家一趟吧?雖然她的這個家爺並不怎麽待見,隨便出個門都能走的一腳泥,可誰讓這丫頭就是在那地兒長大呢,爺總不能以後都不讓她回娘家吧?”

“…”李芒被他的這一翻話說的無語,回娘家!虧他說得出口,那丫頭現在連個親人都沒有回什麽娘家啊。不過少爺說的也對,凡事不能太讓步,再後退那就真的無路可走了。可現在的情況…

“少爺,雲鎮肯定是要收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