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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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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張菲問道。

金燦這會兒點頭也不是不點頭還是不是。只得呵呵傻笑。

“你聽他瞎說,小燦,我是跟你開玩笑呢,昨天來找你的那個人,我可是頭一次見啊。”魚魚又說了一句。

金燦這回是楞住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魚魚,這又是怎麽個情況?頭一次見?那就不是流束了?

魚魚對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讓她少說些,那兩個人,一個是大喇叭,另一個看著似很清純,誰知道是什麽樣兒,有些話在她們面前還不能說的。

金燦就納悶了,竟然不能說,那魚魚剛才怎麽又提起這事情了?

可她又哪裏知道,昨天上午,安風過來學校找她時,正好在宿舍樓下碰到了張菲,也不知道張菲與他說了什麽就把他給帶到宿舍裏來了。總之魚魚是最後知道的一個,當她進宿舍了見張菲正異常熱情的招呼著一個男子,當時還以為是她的男朋友呢,要不樓下阿姨又怎麽會讓他上來。

結果一聽她與那個男子的對話這才知道,原來這男子是來找小燦的。當下就向前與他說了幾句,然後才把他勸說離開了。

她剛才之所以提起這事兒,為的就是借小燦的口,把那男子的身份給澄清了,結果誰知道這丫頭竟然啥呼呼的啥也不清楚啊,

她腦子轉的也快,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魚魚的用意,淡笑著說道:“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們說的是誰呢?怎麽成了我男朋友了?”

“就是那個長的高高的,帥帥的,發型是這樣的,真不是你的男朋友?”李小小比劃了一下那男子的發型。

金燦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記得那個男子左嘴角處有一顆小紅痣,”張菲看著金燦說道。

金燦先是想了一會兒,隨後依舊搖頭表示不知道。李小小與張菲見她的臉色也沒特別,當下就有些洩氣。

------題外話------

唉…工作忙,最近也不知道怎麽滴了,躺在在床上碼字就想睡覺,結果又睡過頭了。所以說,要是親們看了文能給元子留個言什麽的,多少還是能帶給元子一些動力的。只是最近親們似乎都很懶啊,於是元子也就懶了,沒有留言,也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麽,收藏掉,元子不在意,畢竟元子更新的確實是很不盡人意,不過…元子需要動力,多多的動力!親們,能給些不?

坑深119米 自戀的毛病

“小燦啊,那你男朋友倒長啥樣啊?你這麽漂亮,那他肯定也很帥的對吧?”李小小追問道,頂著一副好奇的臉孔跟在金燦的身後。

金燦拿書本的手停了一下,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腦海裏出現流束那張帥氣逼人的面容,被自己這種反應給嚇了一大跳,明明說的是男朋友怎麽還想起他來了,他又不是自己的什麽人,況且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應該也不會再來找她了吧,

想了想還是笑了笑的說道:“必須得帥才行。”

“哦,原本你也是個外貌協會的啊。其實說實話,我也比較喜歡帥氣一點的男生,就我之前說的那個正追求我的男同學,我到現在還沒有點頭答應他的追求,這是為什麽啊?不就是因為他長的有一些抱歉嘛。”李小小一臉無奈的說道。好像她還很無辜的說。

金燦見她這樣,有些想笑。又覺得不合適宜,只是勸說道:“外表再好,對你不好這也是白搭,你也別要求太高了,我覺得人好就行。其餘什麽的還真是不怎麽重要。”這話是她的真心話,她是真的這樣覺得。

“這麽說,如果以後真有一個其貌不揚的男生追求你,你也許會點頭答應嘍?”張菲在一旁插嘴說道。

金燦點頭,“如果我也有那麽一點喜歡他的話,那這些外在因素都不是什麽問題。畢竟我們自身的條件也不是很好啊,”

“哈,小燦你好花心哦,明明現在就有一個很帥的男朋友還想著以後要一個只能對你好的男生,你太花心了,這可不可取。小心我以後見著你現任的男朋友跟他告狀,嘿嘿…”一聽她這樣說李小小立即擡手指控道。順便再送上一陰險的表情,

金燦翻了個白眼兒,懶得與她辯解,她這也只是打了個比方而已,她那麽較真兒做什麽?

“你們看你們看,她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哼哼,小燦你可真得小心了,要不然小小可是真的會去找你男朋友告狀的哦。”張菲在一旁說道。

金燦看了她一眼,“其實是你想去告狀的吧?”

張菲一臉無辜的看著,紅著臉搖頭道上這:“不是,我怎麽可能會去做這等小孩子的事情呢,”

“什麽嘛,張菲你太過分了,竟然拐著彎來說我。”李小小撇嘴道。

“本來就是啊,以前你翻小燦的置衣櫃時,不也是小孩子的舉動麽,”

“我哪兒有,明明就是你說…”

“好了,好了,就算是我說錯了,你剛才不是說要去打熱水麽?趕緊去吧,我也陪你去。要不然一會兒又得排長隊了。”張菲打斷了她的話。

李小小擡手一拍額頭,“哦,幸虧你提醒我,要不然我又要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兩個各提了兩個熱水瓶出門了,剩下金燦和餘魚魚兩個人在宿舍裏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就跟沒啥事情要忙的一樣。

半晌過後,還是餘魚魚最先打破了沈靜,“小燦,她們…”

“魚魚,我知道,我都知道。那個,這個話題就到此結束了好不好?”

魚魚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喜歡做蝸牛的。“小燦,我看你這輩子就是屬蝸牛的!”

金燦皺眉沈思,半晌說道:“魚魚,我記得那生肖裏好像沒有屬蝸牛的啊。”

魚魚聽後低頭撫額。上帝啊,請派個人來敲暈她可好?

晚上,金燦剛從食堂裏出來,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呢,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禮貌叔打過來的,看到這個名字,她就想起那個流束,沈思了一會兒還是接起電話,

“餵,禮貌叔,你好。”

“小丫頭啊,學校的課業很忙嗎?竟然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給我來個電話,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嗯?”

金燦有些心虛,想起自己在剛進大學的那會兒的確是會經常給禮貌叔打電話,順便請教幾個問題。可她雖然沒有給他打電話,但幾乎每次去流束家都有和他碰面打招呼啊,就是昨天坐在流束車裏的時候,他不是也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麽。

但人家現在只強調她沒有給他打電話,其餘的並沒有多說,這就讓她郁悶了。難道他給自己打這通電話真的是單純的為了提醒她這件事情麽?

“是,是有點兒忙。”

“哦,那你現在在忙什麽呢?我會不會是打擾到你了?”

金燦趕緊搖頭,“不會,不會。我剛吃完晚飯從食堂裏出來,現在正在校園裏散步消食呢。”

“哦,剛吃完飯啊。”李芒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張大桌子,桌子上面全是菜,看上去即美味又豐盛。除了那位正坐在上位的流束,這一切看起都很美好,

此時流束聽到李芒的話後,正在把玩筷子的手停頓一下,給李芒使了個眼色,隨後又恢覆自然。

李芒接收到他的意思後,又接著繼續和金燦閑聊著,沒一會兒就問了一句:“小丫頭啊,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學校談戀愛了。”

也不知道那頭的金燦是怎麽回答的,李芒這邊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這倒是讓一旁坐著的流束接連送給他幾個大白眼,

最後,也許是金燦那頭有事情了,李芒只得結束這次通話。剛擡起頭就對上了自家少爺那充滿幽怨的眼神。

擡手放在嘴邊輕咳了幾聲說道:“少爺,小丫頭說她現在還小還沒有要和誰談戀愛的心思。”

流束手中的筷子叮的一聲掉在了桌面上,眼睛緊緊的盯著李芒問道:“這是她的原話?”

李芒點頭,“她剛才就是這樣回答的。”

“嗯,這還差不多,要不然爺那些書不就白送了麽,”

李芒低頭沒有說話。那邊流束繼續開始嘀咕,“明天一早,你直接去她學校把她接過來吃飯,路上順便套套她的話,問問她和昨天晚上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什麽關系。”

“…”

“順便再告訴她,讀書人在求學時間就應該一心學習,別盡學其它女孩子那樣早戀,多影響學習啊,是不是?”

“…”

“最好你能弄清楚,爺在她心中是個什麽位置,爺昨天沒有問出來,興許你一問她就直接說了。這小丫頭還真是長大了,竟然開始有自己的心思了,你說爺有那麽見不得人麽?”流束問李芒。

這下李芒沒辦法再裝死人了,第一時間搖頭給出答案。

“就是嘛,就爺這個形象,站在她身邊不知道給她增添多少光芒,能站在爺的身邊,她得多有面子啊,你說她怎麽就不明白呢?爺承認昨天是爺是不對,不應該私自去翻看她的包,可爺那也是關心她不是?爺都打了她一天的電話了,結果她楞是一次也不接,爺不是擔心過度了麽,才會有這樣的舉動,她怎麽就不能體諒一下爺的苦心?”

流束越說越來勁,那眉頭都快翹上天了,“還有爺為什麽要給她那學校捐書?她以為那些書很廉價是不是?這說到底不還是因為她麽,要不然就憑那一所大學搞的破晚會也能有幸請到爺去參加?”

“少爺,我覺得關於這點,等明白那丫頭過來了,您一定得和她說道清楚,您要是不說興許她還真不知道呢,”

流束撇了撇嘴角,“說?說什麽?難道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麽?真要說的話那也不用說這件事情,爺為她做了多少事情?你一只手能數得過來麽?”

李芒剛伸出手要細數一下,結果流束又瞪了他一眼,“阿芒啊,你怎麽就這麽不上道呢?即使你數出來了又怎麽樣?事情不在於多,你得看清楚爺為她辦的那幾件事情對於她來說影響有多大,就拿她現在在學校的夥食來說吧,她現在吃的那食堂裏面的菜,那一般人能吃得起麽?”

李芒擡手抹了一額頭上的冷汗,他怎麽越聽少爺這話就越感覺此刻的少爺有點兒鄉下婦人訴訟委屈的樣子?

“若是她知道她現在去食堂吃一餐的費用,那還不得把她那眼珠給掉下來?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有爺特意為她打造的營養餐,她那小身板正處於發育期間,能長的不別人快麽?估計要不一年,那小身板就該前凸後翹了。咦?那她的身材長的越好,那追求她的人不是就越多了麽?”突然流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可他總不能讓那丫頭繼續過著營養不良的日子吧,那以後他的福利不是也跟著減少了?

看來他必須得把看緊些了,只是那丫頭也太敏感了,之前都還好好的,怎麽突然一下子就變了呢?

“我覺得,少爺在那丫頭的心中還是占有一定份量的,”李芒適應給予信心。

“哦?你從哪裏在看出來的?”流束雙眼一亮。

“那丫頭別看外表很清冷,其實她的內心也是一樣的,難道您沒發覺出來,她對待她的那些同學時,都與她們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熟絡也不生疏,而她對您卻不一樣。我從她看您的眼神中就明白,她那眼神裏藏著一股子的親近,若您只是一般的人,您以為她能每次都參加您的邀請?別看她不聲不響的,其實她內心薄涼的很。”不得不說李芒這翻話分析的很透徹,金燦她就是這麽個人,

“嗯,爺也看出來了。”流束一臉自我感覺甚好的微笑著。隨後看向李芒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爺的魅力很大?”連那個小丫頭給收服了。

李芒擦汗,忙點頭。心中暗腹:少爺啥時候還有自戀的毛病的?

------題外話------

唉…又睡著了。

坑深120米 她不會是還在生爺的氣吧?

流束飄了他一眼,“爺的魅力大,你激動個什麽勁兒?”其實他更想說上一句,你可千萬別喜歡上爺,但想想還是說不出口,到底是臉皮沒厚到那個程度。

李芒擦汗動作一僵,臉色有些難看。他這是激動的麽?他這是無語的節奏好不好?

這天晚上李芒住在別墅裏,第二天天還沒大亮呢,就有人來敲他的房間門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家的少爺大人流束同學。

李芒捂著睡眼開門,見是他,急忙往一旁讓開道兒。

嘴裏嘟嚷了一句。“少爺,早啊。”

“嗯,”流束如進自己房間般,進去後直接就坐在沙發上,往後一倒,翹起他的二狼腿等著別人給他奉上一杯茶。

李芒也很自覺的端來一杯剛沖泡好的茶放到流束的面前,說了句:“少爺請喝茶,”

“嗯,阿芒,你先坐下,爺有話要跟你說。”流束接過茶杯說道。

李芒趕緊進屋找了件衣服披上在流束的對面坐了下來。等待少爺發話。

流束看著他那挺立的坐姿,笑了笑,“你也別太緊張了,爺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打算啥時候給那丫頭去電話啊?”

李芒一楞有些沒反應過來,“電話?”

流束臉一沈,雙眼微瞇,“你可別告訴爺你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到腦後去了?”

“不…當然不是。”李芒趕緊否認,“那個…少爺,這個時間段打過去去…會不會有些太早了?那丫頭不是還要上早課的麽?這萬一要是影響到了她的學習,興許後面就啥話都沒有機會說了。”

流束側頭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對,可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爺剛才不是說了麽,不是讓你現在就給那丫頭,而是問問你打算啥時候給她打,這兩者是有區別,你的明白?”

“是是是,那要不我就在中午的時候給她去個電話,順便再邀請她過來吃晚飯?”

流束點了點頭,努力不讓自己顯得太激動,站起身一臉淡然的道:“你自己看著辦吧,爺這會兒覺得有些乏了,接著補眠去。”

李芒的嘴角抽了幾抽,待房間門關上後他才接著脫衣服站往床上倒。

少爺這到底是個什麽節奏?

難道他已經愛上那丫頭了?李芒有些想不通,按理說像少爺這種個性比較獨特的人,應該很難對一個人推心置腹吧?就拿自己來說吧,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冒險救過他幾次,估計他還把自己安排給當路上司機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金燦接到了李芒打過去的電話,然後拒絕了他的邀請。

學校馬上就要放假了,她還得趁著這最後幾天寫一篇論文交上去呢。本來這論文早在一個月前導師就已經布置好了,現在別的同學也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唯獨只有她還在繼續努力著,沒辦法誰讓她選修的課程比較多呢,幾乎每個導師都要求她交一篇論文。

現在離元旦還有四天,她還有兩篇論文沒有完成,一會兒吃完飯她就得去那圖書館貓著,找剩下兩篇論文的資料和題材。

喝下碗裏的最後一口熱湯,金燦舒服的長吐了一口熱氣。然後拿起一旁的餐廳紙擦了擦嘴巴,這才拿起自己的東西起身下樓了。剛走出食堂就碰到了一位【熟人】。當然這個熟人也只是對方這樣以為而已。

“金燦學妹,”

聽到金燦這兩個字,金燦下意識的停下腳步轉身看過去,結果就看到冷昔和一位叔叔還有一位打扮典雅時尚的阿姨正從側面走過來。冷昔先一步來到金燦的面前,先是沖她展露他那種獨特迷人的微笑,八顆潔白整齊的牙齒露了出來,然後才開口說道:“學妹也是過來吃飯的了?”

金燦點了點頭。

“那要不我們就一起進去吃吧,聽說今天學校新推出了一道菜品,正好可以一起嘗嘗。”冷昔邀請道。落後他一步的中年男女這時也走過來了,聽到他這句話時都有些驚訝的開始打量起金燦來。

金燦不習慣別人這樣看著,想也想沒有的拒絕道:“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吃完了,正要離開呢,我就先走了。”說著就要離開,結果那位一直沒有說話的叔叔突然開口道:“小丫頭,是你吧,小丫頭?”

金燦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位叔叔,再次確認自己是不認識他的,就想邁步,結果又聽他說道:“小丫頭,你不記得叔叔我了?前兩天就是聖誕節那天下午的時候,我們還在圖書館見過,你忘記了?”

經他這麽一提醒,金燦還真想起來了,“你是那天的那位叔叔?”

“哈哈哈…原來還真是你啊,看來我還沒有老糊塗了,竟然真的沒有把你認錯。”冷AA有些激動的說道。

金燦也跟著微微一笑,看著他沒有說話。

“哦,這是我的太太,至於這個小子就是我那天與你提起過的,不聽話的小子。”

金燦再次微笑,沖著女子禮貌的了點了點頭說道:“阿姨好,叔叔好。”

“好。老公啊,她就是你那天跟我說的很上進的女孩子?”中年女子看著身邊的男人問道。

“哈哈哈…不錯,正是她,你是不知道啊,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孩子,竟然捧著好幾本磚頭書坐在一個角落裏看著,這一看可就看了快有四五個小時了。這期間甚至,甚至是連個廁所都沒有去過,這說明她是真有把那書裏面的知識都吸收進她大腦裏去了,現在這種認真學習的孩子是越來越少了,所以才會讓我應印象如此深刻。”

兩個人一直在說著,就連金燦都離開走遠了他們都沒有發現。

只聽冷昔滿是無奈的叫了他們一聲,“爸,媽,你們還吃不吃飯了?”

聽到說金燦拒絕了,流束原本的好心情再度回落,撇了撇嘴角問道李芒,“阿芒啊,你說那丫頭不會是還在生爺的氣吧?”

李芒搖頭,“應該不是吧。我沒有聽出來,”他是的確沒有聽出來,主要是金燦只與他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禮貌叔你好,第二句是:不好意思。禮貌叔,我最近學習比較緊張,不去了。多謝您的好意,我先掛了。

“你是真沒有聽出來,還是你根本就沒有註意聽?”

“…”李芒小心的措詞,再次強調。“少爺,我是真沒有聽出來。”

流束點頭,“那麽大聲做什麽?爺相信你就是,”

“…”

還有一天學校就放假了,金燦剛從兩位導師那裏交了論文出來,頓時感覺自己渾身無比的舒暢,果然還是沒有壓力的日子好過呀。

走在小道上,微微揚起頭閉上眼睛,迎著那在冬天裏還帶著一絲溫暖的陽光,嘴角微微上挑。張開雙臂,舒展五根手指,力量去感受從自己身邊擦過的微風。

明天就是元月一號了,這新的一年又要開始了。就讓今天的陽光把她這一年所沾染上的味道都曬幹凈吧。可她還沒有好好感受那溫暖呢,那張開的右手就被人給抓住了,然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那個牽著往前走了。

“小笨蛋,這個角度可曬不到充足的太陽,跟我來,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是個曬太陽的最好去處。”

金燦睜開眼睛,警惕的看著前面那個帶著自己奔跑的男生,掙紮著想要把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掙脫出來,“你是誰?快松開我!”耳朵邊的風呼呼的吹著,原來今天的風並不小,只是她剛才是靜止的,所以才沒有感覺到。

冷昔一邊跑一邊著回頭沖她一笑,握著她的手緊了一緊。“小笨蛋,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只是帶你去找個更好的地方曬太陽而已,”

“我不去,你放開我。”

“這可由不得你了,哈哈…”冷昔微笑著拉著她快速的往前奔跑著,兩個人很快就穿過了一個又一個林蔭小道和大小的草坪,一些認識冷昔的同學見他正拉著一個女孩子奔跑著,都紛紛吹起了口哨,表示鼓勵。

帶著她直到一處人群比較稀少的小道上才減緩了速度松開了她的手,

一得自由金燦立刻就沖他吼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很過分?”她有說要和他去曬太陽麽?她有說他可以碰觸她的手了麽?想到自己的手剛才被他抓過,她就忍不住在衣服上擦拭起來,就像很臟似的。

見她這樣激動,冷昔楞了楞,隨後看到她的動作,他眼中的熱情這才冷卻了下來。有些受傷的說道:“你那麽緊張做什麽?我前幾天剛去醫院做過全身檢察,結果證明我沒有任何的傳染病。”

“學長,我應該和你不熟吧?”金燦卻看也不看他,直接冷聲道。

“…”

見他不說話,她擡起頭看向他,卻被他眼中的神色給嚇了一大跳,左右看看覺得這裏就自己一個人了,撇了撇嘴角道:“餵,你那是什麽表情?難道我說錯了麽?我們本來就不熟悉,你怎麽可以未經我的同意就來拉我的手呢?”邊說邊繼續用力的擦著。

“對不起…”冷昔低下頭道歉。

可金燦對於他的歉意並沒有接受,依舊很不高興的說道:“冷昔是吧,你我竟然是校友,那麻煩你以後就拿出你對待其他校友那樣的姿態來對待我就行,不用每次都表現的這麽的…熱情,我消受不起。”

冷昔擡眼看向她,眼中受傷神色分明。“…”

“還有別再用你現在這種眼神來看我,像是吃了多大虧似的,一個大男人擺出這樣一副柔弱的樣子,讓人看了心裏就不舒服。竟然你想曬太陽,那你曬吧,我先走了。”說完也等冷昔的回話直接按著原路返回,留下冷昔一個人望著她那離開的背影,可惜她沒有回頭,要不然她就會發現那些剛才還一臉受傷的人,此刻的臉上去掛滿笑意。哪裏還有一比柔弱的樣子?

坑深121米 他曾幫自己洗X單了?

元旦這天,金燦早早的就開始起床收拾了,事實上是宿舍的其它三個人也都起來收拾了。而金燦由於她前一段時間,每當自己想起要收拾哪些東西時就會動手收拾一下,所以沒多久她要帶回家的東西就已經打包好了。

所有的東西都塞進了她剛來學校時背的那只大包裏面,這也有她的家就在本市的原因。反正離的近,有些東西若還要用就先放著,省得到時候帶來帶去的多麻煩。

其它人則都至少兩個大包,因為她們要麽是鄰市的,要麽就是隔的太遠,比如魚魚,她就是地地道道的東北大姑娘。東北離雲市很遠,所說坐火車都得三天三夜的。光是聽到這個,金燦就拒絕了暑假去魚魚家鄉旅游的心思。她討厭把時間浪費在路程上,所以從小到大,她除了雲鎮和雲市以外幾乎是哪兒都沒有去過。最主要的還是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要外出的必要。流束倒是向她提議了幾次,說要帶她出去旅游,可是被她給拒絕了。

她收拾好了東西後,就背著自己的包包出去了。一個小時後等她現在回來時,手上已經提了好幾袋雲市的特產。宿舍幾個人見她手中提著的東西,都有些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可那些東西卻是全被她一股腦的塞進了魚魚的包裏,張菲和李小小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不滿。可誰也沒有開口說什麽。

其實,金燦的想法很簡單,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在這三個人當中魚魚是她的朋友,而那兩個人只不過是室友而已。李小小這人倒也不錯,不過她和張菲走的太近了,金燦不喜歡張菲的原因,是因為她的臉上整天都掛著一抹微笑,看似很羞澀其實心比天高。

她自認為自己與她走不到一條路上去。自然與她之間的關系也就隔著一層紗。張菲若是近她一步,她就後退兩步。而魚魚卻不同,本來一開始相處的時候她也只是覺得魚魚這個人的性格不錯,大大咧咧的倒也沒什麽心眼兒。

自從她第一次來例假的那天,自己什麽都懂,而魚魚則像個大姐姐一樣的照顧自己,甚至還幫自己洗那已經弄臟了的床單。就連金燦自己都覺得那東西沾在手上很不舒服,何況是別人呢?

“小燦,你買這麽東西做什麽?我老家又不是沒有吃的,這麽一段的路程,你想累死我啊?”魚魚一邊抱怨一邊拿出兩包塞進了金燦的那個大包裏,金燦又將其拿出來重新塞進了她的包裏,嘴上說道:“魚魚,我這個人嘴比較笨,但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這些東西就算是我讓你給叔叔阿姨帶回去的,你要是不想帶,那我一會兒就去郵局再多花十幾塊錢寄回去。這兩者你自己去選擇。”

放好以後直接把那拉鏈給拉起來,拍了拍包繼續說道:“你若真不想帶,我也不勉強你,你現在就可以把它們拿出來,我數三聲,一…”

“好了好了,我帶就是了,還說自己嘴笨,這麽一串話說下來也不覺得口渴,”魚魚瞪了她一眼,撇了撇嘴角走到一旁倒了杯熱水給她暖手。

金燦接過水杯,笑的很是燦爛,一時間竟然把魚魚給看呆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嘴上嘀咕著:“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果然是成人了,這人也跟著長開了,豈是漂亮兩個字能給形容的得的。”末了又瞪了金燦一眼,恨恨的說了兩個字,“妖孽!別笑了,再笑,你姐姐我的魂兒都要被你給勾走了。”

金燦有些無辜的收斂起笑意,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妖孽了,嘴上回了一句:“魚魚,能把人的魂兒給勾走的不是妖孽而是狐貍精!”

魚魚聳了聳肩膀,懶得與她爭辯。

兩個人都收拾好後就一起出門了去中午飯了,由於今天是學校開學最後一天,也不用上課,中午的午飯應該會比較早,因為學校發布通知了,下午一點全校集合開校會。

一路上,金燦跟魚魚說:“魚魚,我下午就得回家了,明天可能送不了你了。”

魚魚揮了揮手,“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還需要有人來給我十八相送?只是回趟家而已,又沒死不是。”

金燦擡手把她的嘴巴捂上,“呀!你個烏鴉嘴,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凈在這裏瞎說,什麽死不死的,這馬上就要過年,咱們得說些吉利話聽明白了沒?”

魚魚唔唔唔了幾聲點頭,金燦這才把手放下,魚魚重重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嘴上埋怨道:“小丫頭,你剛才差點兒沒把我給捂的沒…呃,姐姐我都快要呼吸不上來。”

金燦白了她一眼。“你少在我面前裝,我自己下的手,輕重多少我會不知道?你可別忘記了我是學什麽的。”

“魚魚,等過年了回校了,我想申請換宿舍了。”金燦一邊踢著腳下的小石子一邊悶悶的說道,語氣裏有些一悲涼。

“你終於想通了?”魚魚瞪了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讓金燦不敢直視她,只得繼續低頭踢小石頭。

“嗯。”

“那你是申請去哪兒棟宿舍,我跟你一塊兒。”

金燦搖頭,“老師說再換宿舍就得隨機去選擇了,選到哪兒就是哪兒。估計能跟你在一起的概率很低。”

“嘖嘖嘖…聽聽你這個語氣,放心吧,你先去選,等你隨機到哪兒了,我再調過去。咱們啊,還能繼續在一起啊。”

“真的?”金燦擡頭看她,眼睛裏閃閃發亮。

“傻丫頭,難道你沒有聽說一句話麽?”

“什麽啊?”

“有錢能使磨推鬼啊,真是個小迷糊,也不知道你的那學分是怎麽得來的,那麽的課程又是怎麽讀下來的。大智若愚啊大智若愚。”魚魚嘆道。

也許宿舍這幾個人誰都沒有她家有錢,她老爸年輕時就開始搞礦業出來的,現在雖然不搞礦業了但家裏那五六個公司和兩個跨省集團每年賺的錢也是一個天文數字了。就這樣的家境能差到哪兒去?

關於自己家裏的事情她也從來都沒有在其它人面前說過,包括金燦的面前她也沒有說。朋友之間維系的關系是友誼,並不是那些冰冷冰冷的金錢。況且那些錢是老爸賺的,又不是她賺的,她有什麽資格拿出來炫耀?難道真要像電視上說的那個李某某當著別人的面高呼她爸爸是餘某某麽?那她跟那些平凡的二世祖富二代又有何分別?

關於金燦,她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她家裏現在只是剩下她一個人了,家境很一般,在她的生活圈子裏是屬於最落後的那種家庭。

一開始她還疑惑,就憑金燦那種家境如何能進入這宿舍,還每餐都在二樓用餐,要知道在二樓吃一餐那數目都快趕得上一般家庭出身的學生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後來,自那個嘴上喊金燦小丫頭的男人出現後,她就明白了。心裏有些羨慕小燦,也許她還不知道即使她現在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了,可還是有一個能力強大的男人一直都守護在她的身邊。

奇怪了,最近很少看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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