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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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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束哥哥怎麽如此看雲兒?”

“怎麽?你長大了還不讓爺看了?”流束輕笑了一下,可那笑卻始終沒有抵達眼底。只是這些流雲並沒有註意到,光是聽到流束這句略帶輕挑的話,她的臉就已經紅了。

輕輕跺了一下腳,一臉含羞的說了句。“束哥哥你真討厭,明知道雲兒不是這個意思。”

流束眼中充滿了諷刺,沒有再開口,而是端起茶杯開始品起茶來。

流雲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沒有說話,心中不禁就有些著急了,“束哥哥,你特意把雲從北京叫回來是有什麽事情要跟雲兒說嗎?”

“事情?嗯,不錯,是這麽一件事情要與你商討一下。”流束點頭放下茶杯。

“是什麽事情?只要雲兒能辦到的,定當會為束哥哥全力以赴。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心甘情願。”

流束再次低笑了幾聲,“呵呵,你想岔了,現在幫會裏的大小事情早就已經平息下來了,哪裏還需要你去拼死拼活呢。只是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麻煩。”

流雲眼露疑惑。“束哥哥明講就是。”能讓束哥哥這麽為難的,定然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雲狼幫你聽過沒?”

“聽說過,好像是近幾年新起來的幫會,怎麽?難道他們向我們挑釁了麽?”

“挑釁倒也不是,這些年雖然我們幫會一直都占據了雲市老大的位置,現在雖然沒有你爸在世時那樣的風光,但也相差無幾了,就沖著幫會這麽些年來給外界的影響,那些新起之秀想要挑釁我們還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體重與身長。問題就在於,人家根本就沒有要挑釁我們幫會的意思,而是派了個代表過來慰問一下爺,順便跟爺提起了一件事情。”流束看著她。

“什麽事情?”流雲心跳開始加快,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緊張。一雙眼睛直直的停留在流束那張出色的臉上。

“雲狼幫的老大有一個兒子,年經跟你一般大,長的很俊,卻偏偏找不到屬於自己的緣份。某天晚上他去夜店混了一晚,第二天早就打電話與他老爸說,他找到他的緣分了。”流束一邊說一邊審視著流雲臉上的表情變化。

“是麽,那這是好事啊。”流雲笑著答道。

“你說好巧不巧,前幾天爺與那雲狼幫老大一起吃了個便飯,他就順道把他兒子中意的對象照片給爺看了,你猜那照片上的人兒是誰?”流束微笑著問他。

流雲皺眉,搖頭表示不知道。

“呵呵,爺照片上的人竟然跟你一般無二,流雲,你說這上面的人兒到底是不是你啊?”流束從一旁的文件夾裏拿出了一張照片攤放在桌子上。

流雲向前一步,細細的辯認了一翻,隨後依舊搖頭。一臉困惑的道:“束哥哥,雲兒應該沒有孿生姐姐或是妹妹吧?這上面的人怎麽長的跟我這麽像呢?不過因為知道束哥哥最聞不得那些香粉的味道,雲兒平時也不太愛化濃妝,這上面的人一臉的濃妝,認識雲兒的人都不會把我和她認混了的。”

“呵呵,你有沒有孿生姐姐或是妹妹,爺還真是不清楚,不過,這世上竟然會有兩個人長的這麽的像…若真的不是同一個人的話,那你肯定是還有個姐姐或是妹妹遺留在外面了。”

“這照片上的人化了濃妝,還那麽醜當然不會是我了。束哥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醜麽?爺倒是覺得還挺好看的,”流束挑了挑眉頭,雙眼帶笑的盯著照片上的人看。

好看?流雲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隨後就隱藏了。“如果束哥哥覺得她好看,那以後雲兒也學著化妝就是。”

“嗯,你以後的確是要學會化妝了,因為狼幫老大的兒子就喜歡這種菜。”流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流雲臉上的笑意僵住了,再笨的人此刻也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束哥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雲兒聽不明白。”心裏的不安開始擴大。

流束細細的打量了她一圈,接著一臉感慨的道:“想不到時間過的如此快,當年那個總愛跟在爺屁股後面跑的小姑娘如今已經長的這麽大了。轉眼就到了可以出閣的年經了。”

“束哥哥…”

“你放心,那個人的底細我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了,平常除了愛去夜店喝喝小酒外,也沒有別的不良嗜好。你若嫁給他,一定會幸福的。”

“不!束哥哥,雲兒不要嫁人,雲兒不要和束哥哥分開!”流雲臉上掛了淚痕,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流束看了直皺眉頭。

她隨手擦了一把眼淚,一臉堅定的看著流束道:“束哥哥,無論你讓雲兒去幫你做什麽,雲兒都願意,唯獨這件事情,雲兒就是死,也不會答應嫁過去的。束哥哥我…”

“流雲,你已經長大了,姑娘們長大了總是要嫁人的,更何況,這關系到幫會一筆2億的訂單。你應該要以幫會的大局為重。”流束打斷了她的話。

“2億?呵呵…束哥哥,難道在你的眼裏雲兒就只值2億麽?這還真是一個好數字呢。是不是?”流雲笑的也很諷刺,她以為,精誠所致,金石為開,早晚有一天她會讓他對自己上心的。結果呢?自己在他眼中就值了2個億!還真是多呢,這得殺多少只豬才能賣到這個價錢啊?

“流雲,爺這是在為你做考慮。”流束沈下臉來。

“謝了,不過我的私人問題就不需要麻煩束哥哥操心了。”流雲睜大眼睛直視流束,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直接的反駁了流束的安排。如果真讓她去嫁那個變態的男人,那她情願死在束哥哥的手裏。

那個男人究竟有多變態,也只有體驗過的人才能懂。幸好自己以前多多少少查看過類似於虐情的過程,要不然,那一晚非得被他玩死不可。

“你是不是已經有意中人了?”流束接著問道。

流雲眼中的淚水越來越多,果然,世上最心痛的不是你在我面前說你愛她,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一直都愛著你。“沒錯,束哥哥,我的確是已經有自己喜歡的人了,這個人就是…”你!

流束打斷了她的話,“行了,竟然不願意嫁過去那就不嫁了吧。反正那狼幫的老大也只只順口跟爺提了提,但爺一向都是很民主的。絕不會去強迫你們去做你們不願意做的事情。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你出去吧。”

“是,多謝束哥哥的成全。”流雲轉身一臉默然的離開了書房。可一出書房,她原本臉上的柔弱一下子就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陰狠。那個可惡的男人,之前之所以只回報了他一點點的顏色,全部都是因為看在狼幫老大與事束哥哥關系還不錯的情面上,現在看來是時候讓他消失了。

待流雲離開後,流束又一個人坐著發了會兒呆,然後拉開之前放手機的抽屜,拿出那個新手機,找出名為小媳婦兒的號碼,按了撥打鍵。

結果聽到的竟然是,【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空號!竟然是空號!問題是怎麽可能是空號!

他明明就是把那張卡裝進手機了呀,難道說那丫頭還沒有把那手機開過機?

最後最悲慘的結果只可能是,那丫頭還沒有註意他放手機的那個位置。聽著手機持續的那句話,流束一臉的郁悶,頭一次送人禮物,結果那禮物都在別人家裏待了一天一夜了,竟然還沒有被其主人註意到。

掛掉電話後,按了下內線。

“少爺。”李芒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準備一下,爺一會兒要去看看爺的小媳婦兒。對了,你順便把那位營養專家也叫上。”他發現,小媳婦兒這幾個字他是越叫越順嘴了,竟然那丫頭不喜歡他在她面前喊,那他以後就在除她之外的面前這樣喊好了。反正她就是他的小媳婦兒嘛。

掛掉電話,李芒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已經八點了,開車過去差不多也要半個小時,看來得趕緊去安排了,別到時候過去了那小丫頭卻睡著了。

一溜黑色的轎車行駛在較為空曠的馬路上,像一條黑色幽靈一般的向前沖著。最後,在李芒緊手緊腳的過程裏,最終在八點二十分準時到達金燦的家門口。

為不幹擾到周圍的鄰居車子在停下後第一時間熄了火。只留下門口那一輛轎車的車燈還亮著的。

時間慢慢過去,八點半準時到來,李芒透過後視鏡看到自家少爺依舊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動了動嘴巴,猶豫半晌還是提醒了一句,“少爺,您要是再不下車,金…嫂子可能都快要睡覺了。”

“叫她丫頭。”

“呃?”

“那丫頭說不喜歡別人喊他嫂子,其他人該怎麽喊她就怎麽喊她,你不同。於爺來說,爺把你當兄弟看。於那丫頭來說,她一直都喊你叔叔。所以,你以後就叫她丫頭,也省得她別扭。”

“是。”李芒抽了抽嘴角,他現在也分不清究竟是那丫頭別扭還是人自己別扭?但每次要喊出嫂子這兩個字時,他的喉嚨裏確實是哽了好久才喊出來的。

流束推開車門,走到鐵門前,彎腰透過鐵門的縫隙往裏面看,結果裏面一片漆黑啥都看不清。

心裏有些犯突突,那丫頭不會真的睡了吧?那他不是白來這一趟了麽?

又彎著腰貓在那裏看,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看有燈光出現,只得郁悶的回到車內。“回去。”兩個字說的很大聲,一聽就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不怎麽樣。

李芒試探著問了一句:“少爺,你怎麽沒去敲門呢?也許丫頭她此刻正躲在書房裏學習呢。”

流束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李芒摸了摸鼻子,很自覺的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司機兄弟。“開車。”

------題外話------

今天忙到好晚,急急忙忙的上來碼了一會兒,自己看了都感覺少了,不過馬上就要放十一長假了,到時候元子會趁著這個機會多存些稿。嘿嘿…

坑深75米 她似乎忽略了什麽。

晚到家,流束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發著呆,之前在那丫頭的家門口,他並不是沒有想過去敲門,他只是在想敲門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一直被他忽略掉的問題。

似乎,自從那丫頭出現在他的生活中後,他做了很多之前都沒有做過的事情。先拐著彎兒的讓她與自己簽訂那份協議,又套著她的話再舉辦了一起訂婚典禮。一次又一次讓人去把她接到自己眼前來陪自己吃飯,剛才更甚,大晚上的竟然都跑到她家門前去了。這對於他的行事作風來說,就是沖動了。

他想不通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自己的情緒竟然還被那丫頭給左右了?

越想越想不明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幹脆就起床去書房了。不是說有問題上網去找渡娘就行了麽?那他現在就去問問看能不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這一查就查了一個晚上,結果上面給出答案的人百分九十九都說他這是看上那丫頭了。

流束心裏有些發慌,他喜歡上那丫頭了?怎麽可能,那丫頭才多大啊?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有啥看頭兒啊?再說了,那她那張還沒有長開的小臉,也不具有什麽吸引力啊。

自己之所以會這樣去在意她,應該是跟自己的怪癖有關系吧,畢竟自認識她到現在,他還沒有對其產生過厭惡的感覺。就是她的這份獨特才使得自己對她另眼相待,一定是這樣沒錯。流束在心裏替自己辯解道。

也許這段時間自己與她接觸的時間長了,慢慢就有些受她的影響了。那他就先離開一段時間,反正離他出去受訓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等他再回來,應該就不會再出現像今晚這種沖動的行為了吧。

想著,流束就打電話安排了下去,半個小時後就前往機場去了。

上次他離開的時候,他還有與金燦打過招呼,這次他卻不想這樣。不過這次離開的雖然匆忙,李芒卻也沒有忘記把正事兒給安排了一下,首先一條就是讓之前跟在那丫頭身邊保護的人,把明著保護變成暗著守護。

少爺這次出去受訓,說不得又要大半年才能出來,之前在雲市有少爺在鎮守著,誰也不敢找那丫頭的麻煩。派幾人過去明著保護她也是因為這點,現在少爺離開了,就不能再那樣明目張膽了,說不得在這期間,有多少人想拿住那丫頭來威脅少爺呢。

對於那些打著壞心眼兒的人,他們自然是不怕的,可也保不準他們啥時候趁你不註意來跟你玩陰的,所以讓那些待在暗處反而更能看清楚形勢。這樣也能減少那丫頭的困擾。

電腦城中,金燦跟著安風行走在一間一間電腦專賣店裏,看看有哪種電腦配置比較適合她的。

又從一家店裏出來接著走到旁邊的那家店,金燦有些好奇的在裏面左看看右看看,安風則直徑走以某一處停在櫃臺的電腦前,盯著旁邊的配置表看了一遍,眼中閃過一抹諷刺,就揮手讓其服務人員過來。跟他聊了一會兒後覺得還比較滿意,就又把金燦叫過來。

指著面前這臺電腦詢問道:“小燦,你看看這臺電腦怎麽樣?”

金燦很是認真的很了一眼,然後點頭。“你說呢?”其實她這就是不懂在裝懂。這是安風之前說的,如果一進去人店裏就讓他們看出自己是個新手,那接下來想要殺價就很難了。

現在的電腦死貴的,要真是能殺下價格,那怎麽說也可以少個幾百塊的。這樣的戲碼,他們今天都演了一上午了。

可她卻不知道,這次,安風是真的在問她。所以聽到她這個反問句感覺很是好笑。

“它這個機箱的外形你喜歡麽?”這是一臺臺式電腦,大配置屬於中上的,機箱的外形是今年最新款式的,收原本的大體積變成現在只有一在箱牛奶紙箱這麽大,以後若是想要移動或是搬家什麽的就不會顯得那樣笨拙了。

“咦?它怎麽比我們之前看的都要小啊?應該不會是他們遺漏了什麽東西沒有放進去吧?”金燦感覺奇怪。

“不是,它是今年機箱改良後的最新款式,其目地就是為了便宜我們移動攜帶。你別看它外形小了很多,可其五臟俱全啊。裏面該要有的東西都有,這個你可以放心,要是沒有的話,咱們也可以回來找他們要。”

“嗯,好是好,就是…你都說它是最新款式了,那是不是價格也跟著要貴了?”瞄了一眼配置表下面寫的價格金燦皺起了眉頭。6999元!這次買電腦的錢全是她這兩年考試獎勵的錢,除去平常吃的用的也就剩下五千不到。“安風,我只要買一般的就行,不要這麽好的。”

安風沖她翻了個白眼,無奈的笑道:“這上面的價格也就是寫著欺騙那些不懂電腦的人,像我們這麽聰明,自然是唬不到我們了,你現在只要點頭或是搖頭就好,價格方面由我來搞定。”

“嗯,如果價格合適的話,那就是它了吧。”金燦再次看了這臺電腦一眼,覺得挺滿意的。就連機箱的顏色都是黑色配,她喜歡這兩種極端的色調搭在一起的視線感。

“嗯,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安風點頭叮囑了一句就去找他們服務人員了。

金燦點頭,開始細細打量它了,擡手敲了幾下鍵盤,感覺靈敏度很高,比起學校機房裏的那些電腦鍵盤要好多了,敲那個鍵盤就跟在敲石頭似的,緊的咯手死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家電腦店的外面,有幾個人正時不時以一種很隱晦眼神打量著她。那模樣,只要細心的人註意到了,大概都會認為那幾人手腳不幹凈。

此刻見她身邊沒有什麽人,四五個男子立刻就往店裏走進去了,裝成是在看電腦的模樣慢慢的把金燦包圍在中間,金燦正低頭把十指放鍵盤上面練習指法呢,也沒有太註意到身邊的情況,以為也是來看電腦的。

其中一個男人緩緩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家夥,正要貼近金燦的後背,他那拿刀的手就停在了半路。緩緩轉身向自己身後看,這一看嚇了他一大跳,在他們五個人的背後都各自又站好五個人,而且他們每個人的手裏都拿著一把槍頂在他們各自的腰間。

身後男子沖他擡了擡下巴,惡狠狠的瞪著他,示意他向外面走,

幾人無奈只得把手裏的家夥都收進了懷裏,緩步似很自然的往店外走去。對於幾人的離開金燦依舊沒有任何察覺,倒是店裏的幾位服務人員有些奇怪了,怎麽一開始進來的這波人還沒有怎麽看呢就出去了?還有後面進來的那波人,怎麽好像跟之前那幾人認識似的,竟然一個個勾肩搭背的出去了。那親密的模樣讓這位女服務員郁悶了。自己正愁找不到男朋友呢,這好不容易看順眼了好幾個,結果人家還都是玻璃了?真是悲哀…

金燦在那兒等了一會,安風終於回來了,“過去吧,輪到你去付錢了。”

“呃?那要付多少啊?”金燦再次看了一眼旁邊配置表下面的價格。

“這個數。”安風湊到她面前似怕被人發現一樣悄悄的擡起了一只手。一臉神秘兮兮的。

“五千?那我…”不買了。

“不是,你再猜。”安風搖頭。

“不知道,總不會是五百吧?”玩這種猜猜猜的游戲上最討厭的了。她沒有這個耐心。

“你做夢呢?是兩千五百塊。怎麽樣?這下你賣得起了不?若是你還差錢,那我就先幫你墊著,等你啥有錢了再還給我也行。”

“不用了,我身上有錢。”兩千五百塊對於她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數目,但這個價格又比她預計的三千塊要少了五百。這樣就夠了。人家是看在安風的面子上才便宜這麽多的,若是再讓他幫自己墊著,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說完,金燦轉身就要去付款,結果又被安風給拉住了。

“怎麽了?”

“一起去,一會兒拿著交款單,我們還要去盯著他們包裝呢,要不然被他們給換貨了就慘了。”

“啊?”金燦張大了嘴巴,還有這樣的事兒?

“不信啊?這個世界太大了,也就驗證了那句話,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我們不害人,但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你現在還小,對這個社會的閱歷還欠缺,等以後你長大了就明白了。”安風一臉認真的說道。

倒是引得金燦低低笑了幾聲。這個安風還真是好笑,他明明就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大人模樣來與自己講大道理。

金燦卻不知道,此刻安風在他眼中是這樣的,可她自己在流束幾人的眼裏卻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只是他們都沒有明著指出來罷了、

晚上,金燦吃好飯就來到書房,坐在電腦前開始練習五筆字根。其實按照她這個學習的程度,只要打拼音就可以了,偏偏要去學這種難以熟練掌握的五筆輸入法。

安風也勸過她多次,可她就一句話,如果這種輸入法要比拼音輸入要快,那她為什麽不選擇那種要快的?聽到這句話安風深刻的體會到她是要強的。只能把自己家裏那些有關於電腦入門的書本都找出來給她。

練習了半個小時後,金燦覺得眼睛有些酸痛,知道這是用眼過度的反應也就直接關了電腦,去洗了把臉,然後拿著床頭放著那本針灸書開始翻看起來。

看了一會兒,就皺起了眉頭,她總感覺這幾天有哪裏不對勁,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她給忽略了。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結果來也就不想了。將思緒拉回到書中。

------題外話------

啥都不說了,昨天今天外出,一直忙的沒時間碼字。郁悶。

坑深76米 他怎麽沒有來找她了?

第二天,剛在位置上坐下來,旁邊的安風就湊過來了,“小燦,那五筆字根練習的怎麽樣了?如果還行的話,就可以直接練習單字了。”

“還行吧。就是有時還是要看一下鍵盤,”金燦猶豫了一會兒答道。

安風點頭,“嗯,這很正常,那晚上你回家了就直接練習單字,現在你最主要的就是要弄清楚這些字根都處在哪個字母鍵上面,等你都做到心手合一了,到時候打字就可以直接不用去鍵盤,盯著屏幕就行。”

“就像你現在這樣?”

“嗯,差不多吧,不過我現在也不能算很熟練,打字的速度也不算快,你是女孩子等你熟悉了,打字的速度肯定是要超過我的。我有信心。”

“哦。”

“要不我晚上…”

“好了,大家都不要說話了,接下來開始上課。”語文老師走了進來,打斷了安風的話。

金燦拿出一本語文書翻到要講的那頁,然後又拿了一本醫學方面的書集疊在語文書上面看。

安風也拿出了語文書將其攤開,然後就一手撐著下巴時不時的湊到金燦這邊來,看看你到底在看什麽書,裏面的內容就那麽吸引她麽?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竟然一個姿式都沒有換過。

他有些無聊,想起昨天晚上父母跟他說的話,他就開始給金燦傳小紙條。

【小燦,高二下半學期會我們班會有一次整體考試,排名前十的可以直接保送到那些名牌大學,你會參加麽?】寫好後,就偷偷將其移到金燦那邊,再拉了一下她的衣服指了指那張小紙條。

金燦掃了一眼,隨後沖他搖頭,再將投入書中。現在她晚上會空一大半的時間來學習電腦,看書的時間相對就少了許多,所以她得趁著在上課的時間段看一下。

【為什麽?】安風又傳了一張過去。

【不想再跳級了。】她是擔心到時候自己都畢業了卻還沒成年那不是就找不到工作了麽,誰會要一個未成年啊,從她上高中算起,到她滿十八歲那年,不出意外的話她也正好大學畢業。

【等你大學畢業了可以繼續去讀研啊。並不是一定得踏入社會的。】安風一下就猜中了她的顧慮。

【到時候再說吧,現在先不考慮這些。你別寫了,我沒空回你。】快速寫好推了過去就低頭繼續看書了。讀不讀研的對於她來說還真不是什麽大事情,她現在只想好好的跟師父學習醫術,繼續保持自己的成績,爭取考入雲市一線大學雲市醫大。

看她繼續專註在那本書上,安風有些吃憋。如果自己也能跟著她一起去上醫大就好了,可惜,他家是從商的,父母肯定不會支持自己這個選擇,而他自己也對經濟管理學比較有興趣,一方面是父母的期望,一方面則是心愛的女孩兒,看上去是有些難以取舍,可他心裏卻很清楚自己是不想放棄自己這個奮鬥目標。

再說了,誰說追求女孩子就一定要跟她在同所大學呢?他自己也已經定好目標了,小燦若是打算待在雲市,那他就選擇在雲市上大學。反正雲市的重點大學也有幾所。

安風的消息來源果然正確,下午在放學前個小時班主任特意來到教室宣布了一個消息,其內容與安風說的一般無二。頓時班裏的同學都激動了起來,一個個的都不看書了,開始圍繞著這話題討論。其大部分的人都祈禱自己能夠考好,爭取可以少讀一年書節省一年的時間與金錢。一小部分的則是因自己的成績平平,要考到那個分數線估計跟寫天書一樣的難就在精神上選擇了主動放棄,不過考還是會去考的。不管結果如何總算對自己有個交待。

安風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小燦,你呢?還是打算不考麽?”

金燦點頭。“除非他們也會給第一名發放高額的獎金,另包學費包住宿費等。”

安風睜大了眼睛,臉色有些怪異,“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對方學校能夠做到這點,你就同意去參加考試了?”

“嗯。”金燦再次點頭。後又附和了一句:“這學校必須得是在雲市才行。”要不然她就沒辦法跟在師父身邊學習了,回家看奶奶也不方便。

“我覺得首先你應該端正一下你的態度,其次,這次的考試並不是學校安排下來的,也不是全國每一所高中都這個資格參加的,這是國家對於一些比較智商比較特殊的人群開放的藍色通道。我們學校高二年級一共有三個班,可卻只有我們這個班的人有資格參加,這說明什麽?說明這次的機會更是難得,你倒好,竟然還打算和別人講條件,真是人才。”

“我本來就是人才。”金燦淡淡的陳述道。

安風見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中甚感無奈,“你就不能低調一點麽?”

金燦白了他一眼,“我都不打算參加考試了,這還不低調?”

“…”安風真是無語了,敢情自己之前跟她說的那翻話全被她當廢話處理了?罷了罷,還是再換個話題吧。“一會兒放學,我去你家

?”

“去我家?做什麽?”金燦微瞇起了雙眼。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教你電腦啊,”安風感覺好笑,她那一副警惕的樣子是在防自己麽?

“不用,我自己先看書學著,要是有不懂再來學校請教你。”

“小燦…”

“馬上就快要下課了,我要看書了,你別打擾我。”

“…”

晚上,金燦關掉電腦後躺在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心裏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被她給忽略了。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麽,昨天晚上她也是有這種感覺,

“到底是什麽呢?”想了半天還是沒想起來,這次她不打算就這樣得過且過了,決定起床去翻翻自己記錄日常作習的筆讓本,看能不能從上面找到點感覺。結果仍是一無所獲。

這個星期六,金燦來到中藥館,看看師父回來沒,結果還沒走進大門呢,就從門縫裏看到師父正坐在那裏給病人看病。心一樂,蹦蹦跳跳的就進去了。

“師父!你終於回來了,”跑到他身邊就開始拉著他的衣袖撒嬌。一副乖巧小孫女的樣子很是計人喜歡。

“撒手,撒手。我正在給人家看病呢,不要糊鬧。”葉老笑著訓道。

“那好吧,”看到師父臉上的笑意,金燦也知道這賣乖總算賣出個效果來了,當下松開手,坐到屬於自己的椅子上,一手撐著下巴開始觀察師父是如何接觸病人,再確診病情的。

葉老離開了快大半個月了,這一回來,這前來看病的病人都開始排長隊了。可見他的名聲有多響亮。

待他終於可以得空休息一下的時候,金燦湊了過來擡手給他捏捏肩膀捶捶手臂什麽的,“師父啊,你今天心情不好麽?”她除了最開始在他臉上看到笑意外,後面他全部都是板著臉的,讓她看了還怪害怕的。

“沒有。”葉老閉著的眼睛顫抖了一下。

“哦,那你今天是遇到了什麽疑難雜癥了麽?”

“沒有。”現在還能有什麽病情能難得了他?就算不能根冶他也有辦法將其病情往後緩緩,延長其壽命。

“那…哦,我知道了,師父你這次出去了這麽長時間,一定是跑到H國去整容了吧?整哪兒了呢?呃…看你這張整天都板起來的臉,肯定是在這上面做了拉皮手術了吧?怪不得連個笑容也扯不出來,我來試試手感怎麽樣。”金燦一驚一乍的說著,擡手就捏住葉老的兩邊臉頰開始上下左右的拉扯著,直把葉老那張老臉給拉扯的變了形。

“唔,臭丫頭,唔唔。,你,撒手…唔…快撒手。”葉老啊嗚啊嗚的說著,雙手開始去扯臉上那兩只作怪的手,事實證明臉頰變形會直接導致嘴巴說話漏風。

終於,他的臉解放了。瞪著眼前的小丫頭,板起臉怒道:“你這個臭丫頭,我看,我就不能對你太好。小小年經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這樣折騰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怕直接把我給折騰過去咯,哼…”

“唔,徒弟覺得還是現在的師父比較討人喜歡。”金燦擡手捏著自己的小下巴一臉深沈的發表道。

“什麽?”葉老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暈。

“在我的印象裏,師父就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剛才那板著臉,一點情緒變化都沒有的人才不是我師父呢。師父,歡迎您回來。”金燦張開雙手笑道。

“臭丫頭,一天天的就你最皮了。”老頭拍開她的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無奈道。他確實是心情不好,本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卻沒有想到被這小丫頭給一眼看出來了。

這一次外出他不僅去了雲南就連貴州那一片都走了一趟,結果仍是什麽消息都沒有。之前那邊傳來消息說他家丫頭在雲南麗江,可當他真到了那裏才知道,那裏有一個名字叫丫頭的女人,可卻不是他的丫頭。與朋友討論一翻才知道,原來是他忘記告訴他丫頭的名字了。只是一直在朋友面前喊丫頭。所以朋友才會搞錯。

這兩年來,一次又一次的得到了消息然後又一次又一次的尋找中失望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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