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3)

關燈
就更來氣了。竟然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舉辦宴會了,好歹她也是當事人之一不是。

“丫頭,看你這樣子你應該不會是在怪爺,沒有事先與你打過招呼吧?事實上爺早在很早之前就通知過你了,並且也得到了你的首肯。”

嗯?金燦疑惑的看著他。隨後很是淡定的搖頭道:“騙人,如果你真的通知我了,那我怎麽會同意你這麽做?”

流束低笑了幾聲,擡手扶著門框擺出一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姿式,“爺從不騙人。”隨後又順著視線看向她手臂處掛著的睡衣,一臉驚奇的道:“原來你睡覺喜歡穿這種熱情如火的顏色?看不出來呀你啊。”

金燦的反應是直接給了他一腳,然後快速的把門關上。偏偏這次流束的動作還真沒她快了,等他緩過勁來那扇房門已經在他眼前關上了。

金燦拿著睡衣進了洗手間,沒過一會兒她又拿著睡衣從裏面出來,跑到衣櫃前將其扔進去,再從裏面挑了一件粉色的睡衣後才走回了洗手間。

嘴裏還念念有詞。“臭流氓,大流氓,這什麽破睡衣又不是我買的,誰知道是哪個鬼給我買回來的。還熱情如火呢,熱他個大頭鬼。”

迷迷糊糊的去洗了個澡後就趴床上去睡覺了。

在她睡著後不久,一個黑影悄悄的溜進了她的房間,然後再輕手輕腳的摸上了她的床,再小心翼翼的把她摟進懷裏可能是她太困了。起先還能看到金燦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掙紮了幾下,沒過一會兒就安靜下來了。

流束悄悄的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這丫頭會醒過來,畢竟,現在醒來發現與明早醒來再發現這已經是兩種結果了。

第二天,陽光灑落從那未拉緊的窗簾縫隙中灑落進來,其中有一部分正好落在大床的被子上,也許是昨天真的累壞了,已經超過了平常醒來的生物鐘時間而金燦卻依舊睡的死沈死沈的。

倒是另一個人早就醒了,此刻正睜著那雙好的狹長丹鳳眼盯著懷裏的這張粉粉嫩嫩的小臉蛋看。好一會兒過去了也不見他眨一下眼睛。

看著懷裏依舊睡的很沈的人兒,流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緊了緊臂彎,另一只手實在是忍不住了,才緩緩去觸碰這張小臉蛋。見其沒有反應這才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的在她的五官上描繪著,從額頭到眉毛再到眼角然後到鼻子最後是嘴巴。手指輕輕的一下接一下的按著她那微張的嘴唇,手指上的感覺是很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想去驗證一下。見其還是沒有反應,就咽了一下口水,就一下,真的就一下,擡眼看著她那緊閉眼睛緩緩貼了下去。真的只是貼上去而已。雙眼則緊緊的盯著她那緊閉的眼睛,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

真軟!原來她的嘴唇是這樣的軟,還真是跟自己的不一樣。

得出這個結論後,流束就擡起頭從金燦的嘴唇上離開了。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嘴唇外面舔了一下,末了還砸吧了一下嘴巴。腦子裏想的則是原來這就是接吻的味道。

得出這個結論後,他又開始盯著她看。

不知道這了多久,金燦終於緩緩睜開了她的眼睛。還沒等她適應這屋內的光線,就聽到耳邊傳一個聲音。

“你終於醒了。”聲音裏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激動。

金燦慢慢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接著就是一聲尖叫從她的房間裏傳出來。再接著就一陣拳頭相對的聲音。這時正打算上樓去叫醒少爺的李樓,到聽到這個以後就招呼了一下下面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沖了上去。耳朵動了動辨別了一下聲音的位置,接著就到金燦的房間。揮手示意身邊的人不要輕舉望動,緩緩靠近房間門就打算擡手敲門,結果手還沒有敲下去呢,就聽到裏面似有個男人在說話,接著就見他一臉色古怪招呼著身邊的人下樓了。想不到,少爺竟然這麽的饑渴,丫頭還這麽小,能承受的起麽?

唉…果然,禁欲的男人傷不起。

吃早餐的時候,餐桌上顯得很平靜,同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李芒時不時的把視線停留在自家少爺的眼睛上面。然後又立刻移開。接又克制不住往對面瞄去。

期間,金燦倒是顯得很平靜,喝粥的時候還發了相當爽快的哧溜哧溜的聲音。

叮!這是調羹與飯碗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音,

“李芒,如果你想成為盲人中的一員,爺可以成全你。”這是坐在李芒對面人發出來的聲音,這聲音很冷而且充滿了威脅。

嚇的李芒拿筷子的手都在顫抖,直接導致其筷子上夾的那根酸豆角掉落在桌子上。接著他又以最快的速度將其再次夾了起來放進了嘴裏,咬了幾下後,又把碗裏剩下的粥給一口灌了,這才匆匆忙忙的站起身說了一句:“少爺,少夫人,我吃飽了。”接著又腳底抹油的直接開溜了。

期間一直都在關註著他的流束,則偏過頭去看李芒那逃似的背影,嘴角露出一個陰狠的笑意。敢笑話爺,簡直是在找死!

接著又回過頭,看向坐在離他這位置最遠的那個位置上的金燦,笑著說道:“媳婦兒,今…呃…丫頭,你今天還要上山去采藥嗎?”那一臉討好的笑容,若是在平時綻放,估計會迷死一大片一大片的女人。可他此刻這個笑掛在那張臉上顯得很是突兀,甚至還些獨特。

金燦擡頭給了他一個與你何幹的眼神後,就繼續埋頭吃早餐。根本就不理會某人此刻臉上造成的喜劇性十足的效果。

只見流束原本兩只漂亮的丹鳳眼周圍染上了一對黑黑的眼眶。

“呃…那個,丫頭啊,今天我們就不出去了好不好?”喜劇性的笑容帶著討好的意味。

金燦沒搭理他,死流氓,老流氓!竟然敢偷偷摸摸的跑到自己的房間來,給你兩拳頭是輕的了。哼!

“那我們就決定了啊。”流束自說自話的點頭下了結論。

而金燦呢,依舊沒有說話。吃完早餐就上樓了。其實她今天也根本就沒有要出去的意思。昨天上山采的那些藥草得拿去洗幹凈然後再將其尋個地方擺好曬幹。

本來這些昨天晚上就應該要做好的,結果被那流氓辦的宴會給打斷了。今天要是再沒有收其收拾出來的話,估計明天就得爛掉了。

昨天藥材打的比較多,其中有不少珍貴藥材需要做特別的處理,這忙前忙後的,等金燦徹底忙完了這太陽也跟著下山了。

晚餐時間,金燦坐在餐桌的這頭,而流束則坐在餐桌的那頭。因為這餐桌是長方形的,所以兩人相隔的比較遠。

讓金燦奇怪的是,今晚怎麽沒有看到禮貌叔出現在飯桌上。擡頭瞄了坐在對方的流束一眼,想尋問的欲望剛冒出來又被她強制性的壓下去了。自己現在還在生氣呢,不能跟他說話。

她不說,並不代表流束也不說,一直就關註著她的動靜,幾次見她偷偷看向自己,猜也猜得到她這是有話要和自己說呢。

得了,自己身為她的男人,主動一些也沒啥。“丫頭,有什麽話想問爺的?”

金燦聞言,拿著筷子的手停頓一下,隨後又恢覆了原樣。

“你是不是想問爺,你的禮貌叔去哪兒了?”

這次金燦給了他一眼神。什麽叫她的禮貌叔?禮貌叔啥時候成了她的了?

“爺讓他去辦事情了。”

金燦正在往嘴巴扒飯的動作又停了一下,接著繼續扒飯。這說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你就不想知道,爺讓他去辦什麽事情?”流束帶出一副吊人胃口的樣子看著她。

可惜,金燦還真沒給他面子。依舊沒有要搭理他的樣子。經過昨天那幾個老頭子一鬧,她算是明白。這只流氓其實就是一只真正的名副其實的流氓!看那些人懼怕他的樣子應該還是個流氓頭子,這整個就是一個搞黑社會的嘛。難怪那麽有錢,難怪那樣刁氣【神氣】!

“唉…誰讓他今天早上笑話爺來著,說的好聽是爺是讓他出去辦事去了,可爺的真實目的則是為了拿他出氣,懲罰他呢。”流束笑的一臉的陰險!

就連金燦看了心裏既有些發毛又有很是郁悶,這人跟個死變態有什麽區別?自己把他打成那個樣子不就是為了讓他出醜出笑料麽,現在連唯一敢笑話他的人都被他給制服了,那這整出來的笑料又有什麽意思?

撇了撇嘴角,又瞄了他最後一眼後,金燦這才把的碗裏的粥給喝完了,然後擡手抹了一上嘴角再邁腿走人。

“餵。”流束喊住了她。

金燦轉身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流束見她直直的盯著自己,反倒有些不自在了,低下頭,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慢悠悠的說了句:“爺還沒吃完呢。這裏的傭人爺都遣散了,”

“所以。”

“所以這碗一會兒得你來洗。”

“憑什麽?”想都沒想就吼了一句。

流束,沖她溫柔一笑。“就憑你是我的小媳婦兒。”

“流束,你找抽是吧?有種你再喊一聲?”金燦的臉色難看了。

“爺有沒有種等你正式長大以後就會知道了。當然了,你若是現在想知道,那爺也是可以為你犧牲一下下的。”

“你…流氓!”金燦的臉開始紅了。

“你又叫錯了,爺的名字叫流束。不叫流氓。”流束一本正經的糾正道。

“你…”金燦氣的臉色更紅了,尋視了一周圍,就順手拿起自己剛剛吃完的空碗看也沒看直接就向對面那只流氓砸過去,轉身走人。也不去看有沒有砸中目標。

只聽一陣碗碎的聲音過後,流束很是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才為了躲那只不明飛行物,他很狼狽的倒在地上了,看一眼旁邊的碎碗片子,心暗暗跳了幾下,這要是沒躲過去那他還不得毀容啊。這丫頭還真得了手啊,起身後正打算好好教育一翻呢,結果都沒人影兒了。氣的他只能在那兒幹瞪眼。半晌過後,他這才放任自己大笑了幾聲。看來每天調戲那丫頭一翻,這日子倒過的也安逸的很啊。

------題外話------

唉…真是沒存稿了…親們就將就點兒吧,元子會繼續努力滴。

坑深72米 叫嫂子。

整個上午金燦都在院子裏忙著整理藥材,甚至連吃飯都顧不上。最後還是流束硬著她去的。

坐在飯桌上,金燦咬著筷子盯著流束看了一眼,隨後又撇了撇嘴角。情緒莫名的繼續埋頭扒飯。她這邊是恢覆正常了,可流束卻不幹了。這丫頭,瞅著自己半天了,還以為她這是有什麽話要對自己說的呢,結果連個屁都沒放出來,這算啥?變相引誘自己不成?

“咳咳咳…”流束清了清噪子,引來金燦怪異的一眼,他閉上了嘴巴,然後就開始說道:“丫頭,”

金燦再次給了他一個怪異的眼神,示意他有話快說。

“你打算什麽回雲市啊?”

“你若有事可以先走。”明明就是自己的家,怎麽到頭卻給她一種她才是這裏的客人感覺。

“不,爺要和你一同回去,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你忘記了?”流束搖頭。

金燦翻了個白眼,當時她有與他討論這個話題麽?凈在瞎扯淡。

“等我們回去後,你就搬回爺的住處,與爺同住吧。”流束又扔了一顆份量甚足的炸彈出來。

金燦給他的反應是直接把嘴巴裏吃的飯和菜都噴了出來。處於她面前這一塊的菜盤子裏全是她噴出來的米飯。

本以為對面那只狐貍會發怒,結果卻見他搖著頭站起來手拿著一塊手帕傾身過來給她擦嘴角周圍。動作優雅且紳士,“吃的這麽急做什麽?爺又沒有說要跟你搶。”

被他擦了第一下時,金燦整個人是直接處於呆楞狀態,可當他第二下過來時她迅速的撇開臉,手帕就直接與她的小臉蛋做親密接觸。

擡手拍開他的手,“不用你,我自己來。”耳朵根子有些些發熱。

“那怎麽行呢。如今你已經是爺的未婚妻了,照顧好你是爺的責任。這也是我答應過奶奶的。”流束順口答道。

責任?金燦皺起了眉頭,一臉正色的對上眼前這雙好看的丹鳳眼,“流束,你沒有任何責任要照顧我,同意和你簽約這份協議時,你也說好的了,等我滿十八歲了我們的之間的協議就自行作廢。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雙眼死死的觀察著他臉部的神色,生怕他真點頭。

這次流束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直接起身來到金燦的面前。“丫頭,爺的存在真的讓你很不舒服麽?”金燦擡頭看他,其眼中竟帶有絲的受傷情緒。

笑話,他也會受傷麽?金燦想笑,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也不是,只是…只是我不喜歡別人離我太近,”說罷,金燦把流束往後推開一點。

“那你這是答應要同爺一起住了?”話題跳躍的太快,金燦根本就沒有跟上,還在消化他的話呢,結果就聽到外面院子有人喊話的聲音。

“束哥哥,束哥哥…你們快讓開,讓我進去,束哥哥…”院子門口,流雲正賣力的喊著。

束哥哥?金燦聽後渾身都抖了幾下。心裏寒的慌。以為流束會出去看看,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依舊是雙眼發亮的看著她,等待刀的回答。

“束哥哥…”

門口又有聲音傳進來了,金燦推了他一下,“餵,門外的,應該是在叫你吧?”

“跟爺有什麽關系?你別轉移話題,爺問你,你是不是答應搬來同爺一起住了?”流束又向她走近一步。雙手撐在椅子兩旁,從某個角度看去,他們似在擁抱著。

“怎麽沒關系?明明就是在叫你,你還不快出去看看,吵死了。”金燦又推了他一下,結果還是沒推動。

“束哥哥,束哥哥,雲兒有話我對你說。”

耳邊依舊響著那個聲音,流束認真的看著她半晌,“確實是有些吵了,”然後站直身體,順便把金燦也從椅子上拉起來,直接攬著她就出去了,也不管金燦願意與否。

“流束,你放開我。我還沒吃完呢,”金燦開始掙紮,她飯都還沒吃完呢。

“一會兒再吃也不遲,先陪爺去看看熱鬧。”

兩個人,一個緊摟著不松手,一個緊掙紮著不停歇。終於出現在院子口了。

流雲見他出現,一個激動就往他跑去,結果在流束那充滿警告的眼神中停了下了步子。

“束哥哥…雲兒…”流雲擡起那張我見猶憐的臉蛋,滿臉掛淚的看著流束,一副又言又止的樣子。

“如果爺沒記錯的話,此刻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吧?”流束看著她一臉淡漠的說道。

“束哥哥…”流雲又往前了幾步。

“退後。”流束卻突然喝住了她。嚇得她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沒看到爺懷裏的小媳婦兒正生氣著呢?已經夠礙她的眼了還敢往前湊,流雲,爺最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待在流束懷裏的金燦,再次聽到小媳婦兒幾個字時,雙眼與雙手立刻就有了反應,眼神死死的瞪著他,雙手則在暗處死死的掐著他腰上一點點的肉,然後用力再用力的擰了擰。

感動到身邊這人的身體直接處於繃緊狀態,她很是滿意的露出了笑容。手下卻沒有要松開的意思,但也沒有再用力就是。

“束哥哥…”流雲楚楚可憐的看著他,垂在身側雙手卻握的緊緊的。

“說吧,你過來的目的。”流束沖他揚了揚下巴。他可是還記得他的小媳婦兒還沒吃好飯呢。

“束哥哥,我這次過來是聽說聽說五爺爺七爺爺和十爺爺昨天晚上…”

“哦,你是說那事兒啊,爺早就已經忘記了。還有事沒?”流束打斷了她的話。低頭看了一眼腰側上那正在使壞的兩只白嫩嫩的小手。

“還有…”流束猶豫了似終於鼓起了勇氣。“昨天是束哥哥大喜的日子,為什麽…為什麽雲兒卻沒有收到請柬?”

“請柬?”流束看向她。“是不是全幫上下的人爺都得給他們發上一份?”

“不,不是。雲兒,雲兒不是這個意思。”流雲滿臉無措的解釋道。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

“雲兒只是想知道為什麽阿芒能…”參加,而自己卻被他忽略在外?她不甘心啊。

“他?你能跟他比麽?”流束再次打斷了她的話。

流雲聽後小臉立刻就變得慘白起來,一只手無力的松開,一樣東西從她手心裏掉下來。落到地上還發出一聲輕微的動靜。

流束擡眼看上去,眼神微微變了變。那是一顆已經用過的空子彈頭。

“束哥哥,”流雲似乎很緊張,趕忙蹲下身去將其撿起來,“束哥哥,雲兒今天過來只是想代幾位爺爺向你賠個不是,請你看在他們曾是幫會長老的份上,原諒他們一次吧。”

“流雲。”流束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嘴角卻綻放出一抹絢麗的笑意。簡直就要晃花了流雲的眼睛,只能呆呆的看著他,一臉的花癡樣。

“幾位長老的錯誤,爺這次可以饒過,不過,你最好勸勸他們,年經一大把了,當真若還愛惜那條老命,就乖乖待在屋子裏,做到對幫會的任何事都不聞不問才是。爺的事情,爺沒有向他們表明責任,他們也沒有資格過問。”

“是是是…束哥哥放心,雲兒一定會把你的轉達給幾位爺爺。”流雲一連說了三個是。臉色看似一片惶恐心裏卻樂開了花,果然,她賭對了。他還是很看重自己的。

“嗯,回去吧。”

“束哥哥,雲兒連夜坐的飛機,剛下飛機就直接坐車過來,已經感覺有些累,能不能讓雲兒在這兒休息一晚再回去?”

“嗯?”流束沈默了一下,就要作出應答,腰間傳來一陣劇痛,低下頭就對上了金燦那雙不滿的漂亮大眼睛。

立刻就清了清喉嚨道:“咳…你也知道這個房子並不是爺的,你能不能留下來對看這房屋主人的意思。”

什麽?流雲驚訝的擡頭看向金燦,見其正滿臉帶笑的看著自己,眉頭皺了皺。“金小姐…”

“叫嫂子。”流束不滿意她這個稱呼。

“束哥哥…”這丫頭比自己小那麽多,再加上她最後能不能嫁給束哥哥還是未知數,若她這一聲嫂子叫出去了,那不就失了先機麽?

“叫。”流束微瞇起雙眼看向她。

流雲低下頭去,咬了咬嘴唇,眼中不甘的情緒翻湧著,等她再次擡頭時,臉上已掛上了一個甜美的笑容。一臉親切的沖著金燦喊道:“嫂子,請問我能在這裏住一晚麽?”

金燦看出了她眼中的不甘,心裏想著,明明就喊的那麽不情願,又為什麽要強求自己呢?想歸想,可她依舊忘不了自己第一次現她碰時的情景。也沖她可愛的笑了一下,然後搖頭。“不能。”

這麽直接的拒絕讓流雲臉上的笑意有些維持不下去了,“為什麽呢?”

金燦酷酷的回了一句。“我的地盤我做主。”沒心思與你解釋太多。說明白點兒,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不想讓你繼續在我眼皮底下晃悠不行麽?

流束聽到她這話很配合的低笑了幾聲,“你這話說的真對爺的味,不愧是爺的媳婦。”然後擡手開始在金燦的發型上搗亂,幾下就把她的發型給揉成了個雞窩頭。

金燦忍了一會兒倒也沒有繼續管那只在頭上作亂爪子,兩只小手再次在他腰上沖著之前所親密的部位用力的擰了幾下,果然,聽到他吸氣的聲音。雙手並沒有放要松的意思,擡頭一臉得意的看著他,有本來你繼續揉啊。

流束連吸了幾口剛緩過勁來,就要開口教訓她。

一旁不甘寂寞的流雲又開口說話。“束哥哥,雲兒想留下來,就留下來一晚,等明天天亮之後,雲立刻就離開,這樣都不行麽?”這話說的很是可憐,那模樣讓人看了也很是疼惜。

流束皺了皺眉頭,看著金燦就要開口。

“你什麽都別說,我什麽也都不想聽。要麽她離開,要麽你和她一起離開。”這話說的無比的認真,可她臉上卻布滿了笑容,特別是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就跟會說話似的。直讓流束看了心裏癢癢的不行。

偏偏她嘴巴吐也這幾個字讓他很是不高興,收緊了手臂,低下頭直接就沖那最高部位咬了下去。

金燦疼的怪叫了幾聲,結果這狐貍還咬著她的鼻子不松口,她火大了,擡擡腿一個用力直接對著某一只的某一處頂了上去,師父曾說過,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就在這裏。

可惜卻被流束偏過身給躲過去了,不過這也導致了他松開了對她的禁錮。

“你是屬狗的麽?怎麽還咬人呢?”金燦一邊揉著發疼的鼻子一邊沖著他怒吼。該不會出血了吧。

“切,爺若是屬狗的,那你也得是爺的母狗配偶。”

“你眼瞎啊?你的母狗配偶在那兒呢。”金燦擡手往流雲所站的地方指去。

手指還沒完全指對位置呢,就被一只大手給攔了下來。“爺就要你這只。”

“你才是這只,你全家都是這只!”金燦氣的臉色漲紅。

流束拉她到面前,擡手放在她胸前幫她順氣,“怎麽?氣著了?那你剛才還那樣說爺,反正你以後給爺記住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不管爺是什麽,你都得隨著爺。記住了沒?”

他這順氣的動作在旁人的眼中看來,絕對的帶有色情意味在裏面。至少流雲見狀就很自覺的撇開眼,不是她有多自覺,而是她擔心自己再這樣盯下去,估計會瘋了不可。

金燦倒是沒什麽感覺,只是不停的去拍掉那只大手,可其目卻是因為不想領他的情。

要說流束此刻沒什麽想法那也騙人的,不過這便宜雖然是占盡了,可他心裏卻並不滿意。

唉…這胸口太平坦了,幾乎是一平如水泥地啊,這…他的丫頭到底啥時候才會長大?他到底還要等多長?難道真如她說的要等她到成年麽?

這手感是一點兒都沒有,手下繼續摸索著,似乎在探尋什麽。原本是上下順氣兒的動作此刻也變成了在原地揉捏著,腦子裏則想著,記得自己早在十二歲就發育了,怎麽這女人發育的時間自己男人還要晚?

“流速,你不要過分了。”金燦見他越來越過分,幹脆二話不說直接就給他來個過肩摔!別說,這招還真被她使成功了。

流束被翻了個跟頭摔在地上,別金燦年經小,可其力氣還是不小的,還真是把他摔的不輕,從他那有氣無力的呻吟聲裏可以辨別出來。

可這能怪誰呢?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走神的太厲害了。

流雲見狀,趕忙幾步要向前去扶他,結果又被流束給喝住了。

開什麽玩笑,從哪裏跌倒再從哪裏爬起來,這是他一貫行事作風。

忍著身體的疼痛緩慢的站起來,眼前哪裏還有那丫頭的身影?想來,之前不管自己如何惹她,她都沒有對自己動過手看來自己這次是真過分了。真把那丫頭給氣著了。

可他哪裏又知道,金燦不跟他動手完全是因為她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哪裏還會上趕著討打的。

有些嫌棄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咦?這身上的泥土又是從哪裏來的?流束疑惑的看了看腳下,那是明晃晃的一片黑土地。臉色立刻就變得不好看了,應該死的阿芒,自己之前不是明確過,一定要要屋子外圍鋪滿水泥的麽?竟然敢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回頭有他好受的。

遠在雲市忙碌的李芒則不期然的打了個一個噴嚏,心中疑惑,誰會在這個時候想到自己?

“束哥哥…”

流雲喊住了正打算轉身進屋的流束。

原本就心情不好的流束,聽到這個聲音的主人竟然還站在這裏,那是不是說自己剛才與丫頭那一翻動作來往都被她看去了?想著,臉色就沈了下來,緩緩轉身看她,“你怎麽還沒走?”

聽到這話,流雲微微一楞,“雲兒想…”留下來住一晚。

這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呢,流束就沒耐性了。“你嫂子的意思就是爺的意思,趕緊該幹嘛幹嘛去,爺沒空搭理你。”說罷直接就回身進屋去了,那丫頭肯定是生氣了,要不然怎麽會不顧有外人在場的情況就給自己難看呢,不行,他得趕緊去哄哄才行。

如果她可以控制時間,金燦情願把自己在回家過中秋節的那段時間給刪除掉。走到哪兒身邊都有幾個大叔跟著,就跟個黑色社會老大似的。

幸好他們沒跟到學校來,要不然她都要成學生眼中的怪物了。可但凡她離開了學校,那幾個人就自動的如影隨形。說是要保護自己,依她看他們就是在變相監視自己。自己一個學生,能有什麽人對她使壞啊?

今晚那狐貍又讓禮貌叔過來接她過去吃飯了。

坐在車上,金燦不時探出頭去往車子後面看,在人們的車子後面跟了好幾輛的黑色車子,她知道那車子上都坐著這幾天跟在她身邊的叔叔。

只是這幾輛黑色的車子同時連串在起,這種陣式讓她看起來就更覺得就像黑色會了。

自己只是一個高中生,怎麽就跟這黑色社會扯上關系了呢?而這一切都跟那狐貍有關系。

“嫂子,你在看什麽呢?註意安全。”正在開車的李芒見她時不時的探出頭去,提醒道。

這一聲嫂子叫的金燦渾身發冷,苦著一張小臉沖李芒道:“禮貌叔,你能不能不這樣叫我?”

“可是,以你和少爺的關系,就應該這樣叫啊。”看了她一眼,被她臉上的表情給逗笑了。

金燦翻了個白眼,“禮貌叔,我喊你叔,你卻喊我嫂子,這不是亂套了麽?”

“我又不是真的是你叔。”

“那我也不是你真的嫂子啊。”

“呵呵,只要你是少爺的媳婦兒,那你就是我李芒的嫂子。”

白眼再次翻了幾翻,垂頭撞前面的椅子,低聲道:“我還這麽小,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你們也真叫的出來。”

李芒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心裏卻在暗腹:丫頭啊,你可知道早在少爺定下你後,你這一輩子都逃不掉了。

飯桌上,金燦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碗裏的飯粒,

“怎麽了?今晚的飯菜不合你的口味麽?”坐在他對面一直都在關註著她這邊動靜的流束詢問道。

“不是。”金燦悶悶的應了聲。

“那你這是怎麽了?今天心情不好?”流束挑眉,平常一看到好吃的她那雙眼睛就跟燈泡一樣的發亮,如今這無精打彩的樣子倒還真稀奇了。

金燦沈默了一會兒,直接放下筷子看著他道:“流束,你能不能別讓那些喊我嫂子?我有那麽老麽?”

流束聽哈哈大笑,“誰說你老了?告訴爺,爺去踹死他。”

“流束,我是認真的。”看他笑的那麽開心,金燦皺起了眉頭。這狐貍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流束點頭,“嗯,爺也沒在跟你開玩笑,爺也是認真的。”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接著道:“可是丫頭,你是爺的媳婦兒,他們又都是稱爺為大哥,你讓他們不叫你嫂子叫你啥啊?”

大哥?金燦上下打量著他,隨後又看向門口站著的那兩個人,怎麽看都比眼前這只狐貍的年經要大,怎麽就喊他大哥了?“我怎麽沒看出來你比他們大了?”

“哈哈哈…媳婦兒,你還真有意思。爺能把你這翻話理解為,你這是在變相的誇讚爺年輕麽?不過爺能做他們的大哥,並是從年齡方面來定的,而是實力,一個人的能力你懂不懂?”見她這樣一翻理解,流束又笑了,實在是憋不住了,他的小媳婦怎麽就這麽有意思?

“能力?難道說你還能以一挑百?”

“挑百?應該是吧。你要這樣理解也行。”流束點頭,不過他指的頭腦方面。

金燦了然的點頭,剛要拿起筷子繼續吃飯,就楞了一下。她開始要和他討論哪是什麽能力問題,怎麽就跑題了?不過,沒事,跑偏了再拉回來就是。“流束,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讓那些人喊我嫂子?”

“可以,如果你願意喊爺一聲老公的話。”流束一臉的賊笑。

金燦直接回了他一個白眼,然後低頭吃飯。她算是明白了,跟他理論簡直就是雞同鴨講話。不對調。

“丫頭,考慮的怎麽樣了?只要你能滿足爺這個要求,以後你想讓他們怎麽稱呼你,爺都批準嘍。”雖然知道結果會這樣,可流束還是有些不甘心。

這次回應他的則是金燦放下碗筷的聲音。

“我吃飽了。要回去了。”金燦起身看向他。

“咦?”流束傾身看向她的碗,還真是空了。剛才她放下的時候不還剩下大半碗的米飯麽?怎麽一下子這麽快就空了?“你就吃飽了?”

金燦點頭。

“可你平時不都要吃兩碗的麽?今天怎麽就少吃了一碗?”

“過來的路上吃了一些蛋糕。”

“蛋糕?”流束楞了楞,隨後就想起自己早就跟阿芒說過,以後去接這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