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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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拓的手指顫抖著從後穴裏拔了出來,在茶幾上摸索著。可惜昨天晚上睡覺前他才整理過房間,此時手邊上除了早上喝酸奶時留下的勺子,再沒有什麽可用的東西。

張拓便迫不及待地握著勺子將手柄塞進身後的小穴,小穴早已被玩到松軟,不費太大的力氣,便塞了進去。

吃甜點的小勺子能有多大?只比他的手指長一點兒,手柄又細,張拓費勁地捏著,試圖用邊緣光滑的棱去摩擦最能解癢的那一點。

差一點……只差一點就能夠到了……

身後的小穴眼看著就能得到滿足,卻不管怎樣都差了一點點。將至未至的快感將張拓折磨得快要哭了出來。

他急的夾著站起身來,想到臥室裏去。可是癱軟的雙腿卻無法支撐一個成年男子的體重,瞬時跌坐在沙發上。

“啊……”小勺子整根沒入張拓的小穴,劇烈的酥麻從那一點蔓延開來沿著脊椎的神經直沖大腦,再傳至全身,每一個寸皮膚都感覺麻痹,腦海之中除了欲望再無其他。

嘗到久違的甜美快感,讓他不禁想要得到更多。張拓的手指艱難地鉆進小穴,扣著小勺子往外拉。可是他的小穴食遂知味,只想吞吃更多。剛伸進一只手指,就被緊緊咬住不放,哪裏拿得出來。

手指推擠著小勺子向更深的地方鉆去,手指一松開,勺子便被擠回原先的位置。就這麽進進出出,不但沒能把勺子拿出來,反而是小穴先爽到滴出水來。到最後,張拓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勺子拿出來,還是希望能就這樣在沙發上被一個勺子操到高潮。

突然,綺麗而又淫靡的氣氛,被尖銳的電話鈴聲打破。

現在的手機型號繁多,功能五花八門,大家的手機鈴聲也是各有特色,走到大街上隨便抽一百個人,用同一支手機鈴聲的也絕不會超過五個。像張拓這樣,專門下載早古電話鈴聲音效的更是絕無僅有。

他黑著臉咒罵了一句,從扔在門口的西裝口袋裏掏出電話,是發小於勤打來的。

“拓兒!你在哪呢?哥們一會兒就到了,訂的座在火鍋城二樓,快點兒來!”

於勤從小和張拓一起,在江南水鄉長大,到北方才幾年,滿嘴別扭的北方口音,扯著嗓子在那頭喊。

“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到。”郁悶地關上手機,他現在什麽想法也沒有了。

胡亂擼了幾下,發洩出來。張拓才發現,耽誤了這麽些功夫,窗外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

今天是於勤的生日,幾天前就約好了,要一起慶祝。

和人際關系淡薄的張拓不同,於勤的天賦點好像全點在了交際能力上,從小朋友就很多,來北方幾年,就當上了某物流公司的業務經理。

今天晚上於勤第一次帶女朋友出來和朋友們一起聚會,非常重視。跟他講了好幾次,一定要在哥們面前留面子。

張拓想了想,換上自己剛畢業時候買的一身休閑夾克,這套衣服不算便宜,但穿起來總感覺有點呆。正適合這樣的場合,即不顯得特別怠慢,也可以稍微襯托一下好友的機靈勁兒。

張拓和於勤是幼兒園就認識的朋友,說起來也是孽緣深重,張拓的奶奶跟於勤的外公在一個單位,住在同一個單位小區裏,張拓和於勤家的房子又買在同一個小區。兩人平時一起放學回家,周末又都會去爺爺奶奶跟外公外婆家住,也在一處玩。

兩人從幼兒園起就是同班同學,小學又是同桌,初中分在了隔壁班,高中又在一個班上。雖說大學考在了不同城市,但每年寒暑假都能聚在一起。於勤好熱鬧,不是來找他,就是約上以前的同學一起出去玩。算起來,張拓的人生中除了直系親屬,最親密的人就是於勤了。

如果是一般的青春校園小說,兩人這麽親密的接觸,感情深厚,張拓要是對於勤沒有什麽想法,好像有點對不上普羅大眾的思維邏輯。可張拓還真就對於勤一點都不來電。

張拓喜歡的是那種高大強壯,雄性荷爾蒙爆發的男人,最好話少點。在床上能不顧他各種求饒,上來就啪啪啪,期間就算他哭喊不要不要,對方也只是默默地把他操到死去活來。

可於勤呢?說好聽點叫身材精瘦,按他媽的說法,那就是個猴兒。從小耍起嘴皮子一套一套,那叫一個會來事兒。最關鍵的是,他比張拓還低兩厘米呢!這人簡直就是按照張拓的審美觀反著長的。

另一種說法是,如果你從幼兒園起就看著於勤掀女生裙子被扒了褲子在教室門口曬屁股蛋,小學給女生的寫的通篇錯別字的情書被班主任拎到講臺上朗誦,初中偷女生衛生巾還貼在書包上招搖過市……等等!你的審美一定也會按照他的標準走向另外一個極端!

咳咳,扯遠了。張拓到火鍋城的時候,人到齊了不說,桌上那一大盆火鍋湯都已經燒開了。

今天來的幾個都是跟於勤玩得比較好的朋友,以前也一起出去玩過,看見張拓來了,都在那裏喊著要罰酒。張拓笑著對大家說:“不好意思,來晚了。晚上我請大家唱歌。”

桌上有兩個女生張拓沒有見過,看著年紀都挺小的。

於勤拍了拍張拓的肩膀,對一個女生介紹:“這是張拓,跟你說過的。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就跟親兄弟一樣。國內第一男刊的攝影師,拍照技術特別牛。”

然後對張拓指了指其中一個眼睛大大的,長發披肩的女孩。“我女朋友,劉思敏。”

早在於勤三不五時的電話騷擾加在線求助時,張拓就知道,於勤這個女朋友大學剛畢業,在他手底下實習,而後被他借職務之便死纏爛打追到了手。張拓對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於勤指了指劉思敏旁邊那個燙著大波浪,打扮時尚的女生,“這個是小敏的好朋友,柳娟娟,剛從美國留學回來。”

張拓覺得這樣的場景有些熟悉,過年期間曾無數次出現過,只不過於勤的角色換成了家裏的姑姑嬸嬸大姨舅媽等人。沒錯,就是相親現場!

悄悄瞪了於勤一眼,他淡淡地對柳娟娟說了聲你好,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於勤見狀有些尷尬,對柳娟娟說:“我這哥們見了姑娘害羞,從小就這樣。要不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呢。”

此人之會說話,可見一斑。僅用了短短一句話,即緩解了當前的尷尬,又活躍了氣氛,還點出了張拓沒有女朋友的現狀,並為其單身的原因鍍金,一石四鳥。

一旁的張拓被他的無恥震驚了,“害羞地”捅了捅於勤的腰眼,用的是從小收拾於勤練出來的神功一指禪,快、準、狠。戳得於勤一個哆嗦,差點沒出溜到桌子底下去。

於勤自從談了這個女朋友以後,變身愛妻狂魔,只要一聊天就跟他炫耀,女朋友怎樣怎樣如何如何。什麽小敏的文學功底多好多好,小敏今天換了一個發型特別可愛,沒話說的時候,連小敏今天講了一個笑話多麽好笑也要拿出來說。

某次張拓忍無可忍,在他又一次炫耀完女朋友以後,幽幽地說了一句話:“小敏真好,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愛上她了。”

秒殺!

這下把於勤嚇得夠嗆,連著一個多星期,沒敢在張拓面前出現。

這次吃飯,於勤使勁了渾身解數,想把這個兄弟推銷出去。整一頓飯就沒消停,一會兒攛掇張拓給柳娟娟敬酒,一會兒讓他給柳娟娟夾菜,張拓看在劉思敏在場的份上,想著不能讓哥們下不來臺,勉強照做了。

柳娟娟貌似對張拓很有好感,喝了兩杯酒以後,那雙眼睛就跟口香糖似的,粘在張拓臉上扒不下來了。

一旁幾個跟張拓和於勤關系都比較好的男人就在那邊起哄,說張拓長得俊就是招小姑娘喜歡,說於勤不夠意思,有好對象也不照顧照顧弟兄們。

於勤倒是開心,大包大攬,說:“張拓是我最好的哥們,長這麽大沒談過戀愛呢!不得先緊著他啊?你們也都放心,我媳婦兒人漂亮,身邊的朋友也個個是美女,有機會一定會帶著大家致富,啊不帶著大家找對象。”

滿桌的人都被他哄得開心,只把張拓擠兌得食不下咽,八字沒一撇的事情被他說得跟生米煮成熟飯了一樣。一頓飯下來,菜沒吃上幾口,酒被灌了不少。

柳娟娟看大家鬧得差不多的時候,站了起來。這姑娘不愧是美國留學回來的,一臉害羞的表情,說出來的話倒是正牌夫人的架勢:“你們別瞎起哄,我跟張拓才第一次見面呢,以後成了你們再灌他喝唄!”說完一口氣幹了杯子裏的酒,笑著看了張拓一眼才坐下。頓時滿席的人都沸騰了,拍桌大笑的,吹口哨的。服務員嚇得趕緊開門進來,以為他們在搞什麽非法活動。

張拓站起身,大家都安靜下來,聽他發言。

沒想到,他是有話要說,說的什麽呢?“大家慢吃,我去上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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