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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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新鮮勁兒過去, 村裏人‘順路’來過幾次，發現星塢科技工廠沒什麽看頭後，終於消停下來。
蘇酥也終於能讓系統出來, 幫忙種樹了。
不用自己操作螺旋鉆, 只把樹苗放入坑裏埋好，蘇酥感覺自己的手臂又可以了。
午飯時分, 埋了200棵樹苗的蘇酥捂著饑腸轆轆得肚子回到工廠裏。
從工廠地底打出來的水經過系統出品的設備後，不止達到生活用水標準, 更是達到飲用水標準, 這讓蘇酥很開心。
為了慶祝以後再也不用從村裏帶飲用水來工廠, 蘇酥決定今天中午不吃泡面, 改吃火雞面！
興沖沖的把火雞面從車裏拿到休息室，蘇酥才發現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之前吃的是桶裝泡面, 桶裏自帶餐具，無需蘇酥自備。
這就尷尬了，火雞面是袋裝, 沒有筷子和泡面的盆，更別提拌面吃了。
塑料袋裏還有好幾桶泡面, 香辣牛肉、紅燒牛肉、小雞燉蘑菇、老壇酸菜、酸辣、鮮蝦……這麽多種類, 蘇酥已經來回換過好幾次口味, 現在光看著盒子顏色就感覺嘴裏已經有那味兒了。
勉強不了內心的拒絕, 蘇酥決定給自己創造個條件, 今天的午飯如果不是火雞面, 那她寧可不吃！
【沙制砂鍋制造設備, 所需積分：10 0000。】
【是否確定購買沙制砂鍋制造設備？】
【確定。】
【積分-10 0000，當前可用積分：1203 1200。】
【確定出現在指定地點。】
感謝品類豐富的積分商城，讓蘇酥不用驅車回家折騰著取一次餐具, 而是兌換一個制造設備現場制造。
砂鍋用來泡面既保溫又隔熱，非常適用。盛裝的餐具有了，接下來還需要一雙筷子。
【沙制筷子制造設備，所需積分：10 0000。】
【是否確定購買沙制筷子制造設備？】
【確定。】
【積分-10 0000，當前可用積分：1193 1200。】
【確定出現在指定地點。】
兩臺制造設備全部指定出現在一樓生產車間。
風陽發電機最大功率可同時帶動100臺制造設備，而一樓生產車間的這100臺制造設備，早在蘇酥到工廠的時候就已經由自動生產機器人啟動，完成了今日份的生產量。
現在風陽發電機只需同時帶動沙制砂鍋制造設備和沙制筷子制造設備。兩臺制造設備啟動，還不耽誤蘇酥在休息室給熱水壺通了個電，提前把飲用水準備上。
指揮著旁邊的機器人啟動將超出最大功率的兩臺沙制黃磚制造設備移到二樓，蘇酥把兩臺新到的制造設備拆開包裝，然後按著先後順序，擺在了尋人探測儀器制造設備旁邊。
自動生產機器人現在的程序設置是100臺，淩晨已經完成，如若想要再次啟動機器人，還需要修改一次程序，然後再在用完後把程序修改回來。
太麻煩了，不如親自動手豐衣足食。
於是蘇酥在地上拿起上次用完沒有收走的鐵鍬，從一旁堆著的機器人們一早裝好的大箱子裏開始鏟沙子。
一鐵鍬一鐵鍬的沙子往設備裏填著，蘇酥有些懷念在家時候用的小桶了。不過好在只有兩臺設備，左一鍬又一鍬的還是很快就填滿了一個凹槽。
‘嗡~嗡~嗡~’，沙制砂鍋制造設備開始啟動，蘇酥繼續填裝下一個設備。
一鍬，兩鍬……
突然，鐵鍬插.入沙子的‘擦擦’聲停下，蘇酥感覺自己似乎頂到了一個硬物。
變換鐵鍬的方向把那硬物從沙子裏挖了出來，蘇酥把鐵鍬扔在一邊，擡手墊了塊衛生紙把那硌到鐵鍬的東西，從大箱子裏拿了出來。
準確的說，那東西其實是一塊本該四四方方，卻邊角磨損嚴重的石頭。
給機器人更改程序不過是三四天的事情，就算同時啟動一百臺制造設備，一天需要400立方米沙子，蘇酥覺得機器人也不可能挖到沙漠的巖石層去。
因為她給機器人設置的指令是挖大的坑，而不是挖深的坑。
仔細觀察後，一如蘇酥所想，這還真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六面體的其中一面上，篆書文字若隱若現，和它的邊角一樣，被歲月磨的幾近消失。
篆書，石頭。
“這是印章？”蘇酥想起來，上學的時候曾經看過一段話。
‘由於具備很強的裝飾性，篆書成為印章藝術的主體，秦漢以後，隨著書體的演變篆書已不是印章使用的唯一書體。’
手裏的‘石頭’陡然變得燙手起來。
這還有很大可能是秦漢以前的印章？
蘇酥的大學專業雖然不是文史類，但根據曾經學過的歷史知識，再結合平時看到的那些熱點新聞，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如果這個推測屬實，那麽自己的工廠……？
阻止自己再想下去，蘇酥顧不得還沒填滿的沙制筷子制造設備，匆匆給手裏的石頭拍了張照片，蘇酥就站起身，在其他幾個大箱子裏翻找起來。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就是這麽巧，只有蘇酥第二個打開的這個箱子裏有沙子以外的東西。
蘇酥拿出感應門卡，從後門出來，一路小跑到了她給機器人新指定的取沙地點。
六七米深的大坑出現在眼前，經過一早上的暴露，坑裏表面本應微潤的沙子已經風幹。
坑裏坑外顏色一致，除了沙子還是沙子，別說類似的印章，就是一塊小石子都沒有的樣子。
大坑太深太陡，機器人能憑借自身構造上下自如，但蘇酥知道自己如果沖動下去，很可能會爬不上來。
越是進入荒塢沙漠，手機信號就越差，蘇酥可不想搞到再驚動一次消防員的地步，於是放棄進入沙坑深挖一番的想法。
而且，就算猜測是真的，這坑也不是她應該往下挖的。
萬萬沒想到，當初給機器人更換取沙地點，只是想挖出來一個儲存黑土的大坑，卻沒想到，會意外挖到這個東西。
再次看向放在地上的印章。蘇酥只熟悉現代字體，對古代的字體本來就不大熟悉，加之這刻字已經模糊。所以蘇酥只能看出那是篆體，卻看不出那刻的是什麽字。
“系統，”腦海裏想了很多，蘇酥第一個想到的是把系統叫出來問個明白。
陸之洲凝出實體，出現在印章旁邊，疑惑的看著蘇酥：“怎麽了？”
他對當前星球的文化不了解，不知道為什麽蘇酥看到這塊石頭，臉色會這麽難看。
“我懷疑那個大坑下面或者附近，有墓。”蘇酥把自己的猜測說給系統聽。
墓？
陸之洲只是沒學習過這裏的文化，但他可以快速從網絡中提取到他需要知道的信息。
很快，陸之洲就從網絡上明白了蘇酥的顧慮。
如果那大坑之下有墓，國家相關部門肯定會采取有效措施將之保護起來。而保護手段之一，就是讓星塢科技搬廠。更甚至有可能會因為考慮到附近可能有慕陵群的存在，而終止荒塢沙漠的對外承包事宜。
“你能檢測荒塢沙漠的沙子成分，那你能探測一下那坑底下有沒有墓麽？現在。”蘇酥說出把系統叫出來的目的。
陸之洲搖頭：“抱歉。”
如果是XT520在這裏，它是有可能探測出坑定有沒有墓的。但現在是他在這裏，陸之洲的機甲沒帶過來，所以不能做到這一點。他能代替系統留下，只是鉆了規則空子。
在他和XT520交換的時候，系統積分商城作為和宿主的綁定依托必須留下，XT520自身的功能只能留下對宿主有用的功能，其他功能作為XT520在陸之洲地盤的生存手段被帶走，其中就包括了探測功能。
這也是為什麽解憂貓砂盆出現的時候，陸之洲只會對著後臺念功能的原因。因為XT520知道的更多功能，來源於它以前綁定的宿主多，有實踐經驗，這些經驗儲存於它的記憶裏，無法傳輸給陸之洲。
至於為什麽簽合同之前XT520沒有探測過荒塢沙漠，那是因為它百年才遇到一個跟沙沙星沙子成分差不多的沙漠，一點不想錯過，根本沒考慮過合同是否能一直進行下去。
現在這個爛攤子留給了陸之洲。
陸之洲有一瞬間是愧疚的，他想如果XT520在這裏，是不是就能檢測出那坑下到底有沒有墓。
但那僅僅是一瞬間，下一秒，陸之洲就清醒過來。能不能檢測到墓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下面到底有沒有墓。
有沒有墓這個事才是關系到蘇酥和星塢科技未來發展的事情。能不能檢測到，不影響有沒有。
【如果底下真的有墓，你可以不用支付承包費就能解除合同，】進而跟系統解綁。陸之洲知道這是蘇酥之前一直想做的事。
聽到這句話，蘇酥又嘆了口氣。
如果是上個月的她，也許會覺得不用付承包費就能和系統解綁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那這個月的她，就不這麽想了。
從她開始種樹的那一刻起，其實她的心裏就已經有了想法。——和系統繼續綁定下去，制造出更多的黑土，種下更多的樹苗，把荒塢沙漠變成小時候夢裏那樣的綠洲。
要不然她也不會讓機器人取沙的時候順便挖個大坑，就是想在綠植種植計劃想出來之前，先把黑土找個地方存上。
怎麽偏偏就在她已經有了續約打算的這個時候，就讓她發現了這樣的事情呢？
“讓我好好想想，”蘇酥神色萎靡，但也不忘將自動生產機器人的程序修改一下，變更取沙地點和取沙深度，避免破壞大坑下可能存在的東西。
火雞面最後還是吃到了嘴裏，只是蘇酥神思不屬，無心品嘗味道，一點沒體會到‘改善夥食’的快樂。
下午快遞員們來打包的時候，蘇酥就在網上查關於印章的資料。
沙漠裏信號不好，蘇酥打開一個網頁是能看到綠色進度條的那種卡頓，還有好多時候加載到最後也只是一片空白。
心裏沒底，網速不給力，越來越焦躁，查到最後，印章的資料沒查到不說，蘇酥先因為打不開網頁太多次而心態崩了。
“冷靜，冷靜，”怒而退出瀏覽器，深吸一口氣，蘇酥給自己做了個心理輔導，然後把情緒平覆下來。
快遞清點核對完畢，這次蘇酥不等給樹苗澆水，開著皮卡跟著王大剛的綠色郵政快遞車輛一起離開了工廠。
小樹苗什麽的明天早上再澆也趕趟，但印章的事她今天不弄清楚，絕對無心做事。
皮卡開的遠了，趁蘇酥沒搭理自己的時候，陸之洲悄悄留在了工廠這邊，把上午種下的樹都澆了水。
在有實體和無實體之間來回切換自如，區區感應門攔不住陸之洲。
一開始為了躲避規則壓制，陸之洲借著XT520留下的系統商城做掩護，後來慢慢的適應這邊的規則後，陸之洲慢慢能凝出實體，不用只依托在系統商城中用意識跟蘇酥對話，現在他已經漸漸能離開蘇酥很大一段距離，也不用擔心聽不到蘇酥呼叫系統。
澆完水後，陸之洲念頭一轉，消失在了工廠裏。
開車回到家的蘇酥不知道系統去給自己當田螺姑娘了，到家就連接wifi，打開網頁，一頓搜索。
‘印章’、‘篆體’，圖片識別，關聯搜索……
一通操作下來，果然就連萬能的百度，也沒識別出來這是一片什麽字。
不知道是什麽字，就不知道是誰的印章，就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於是這事變得更讓人分散心思了。
晚飯是從縣城陪姑奶呆夠回來的蘇奶奶做的，蘇酥吃的心不在焉。
等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蘇酥糾結一番，到底還是把今天見到印章的事，還有自己猜測的事，跟家人們說了出來。
上次簽合同是她情非得已，無法跟家人商量，這次在發現事情的時候，她必須告訴家裏人說一聲，免得工廠關閉的太突然，家人無法接受。
而且星塢科技剛開始的時候，第一臺設備是在蘇酥臥室裏制造生產的，能發展到現在，離不開蘇家人的幫助，這事於情於理，都應該跟家裏人說一聲。
“我在網上沒有查到關於這個印章的信息，但是這東西一看就不是現代物品，是要交給國家有關部門來處理的。”蘇酥說著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那坑底下真的有陵墓存在，那我的這個沙漠承包合同，很有可能停止。”
沙漠都不承包了，星塢科技沒有原材料，自然也就開不下去了。
“那不上報給國家不就好了？”大伯母下意識覺得這個事情很簡單，“那墓愛有沒有，你不也是猜測麽？咱們不說，誰能知道，不就沒事了。”
“不是這麽簡單的事，”蘇大伯知道媳婦說的肯定不對，但具體是哪不對，他也說不出來。
蘇奶奶吃完最後一口米飯，停下筷子，問蘇酥：“你的想法呢？”
蘇酥也停下筷子，認真回答，“我想報上去。”
“就像大伯母說的，有沒有墓只是我的猜測，究竟有沒有，讓專業的人去勘察鑒別，不是我說有就有說沒就沒的。”
“而且這東西是從沙漠裏撿到的，自然就是國家所有，我如果不上交，那就做錯事了，對吧奶奶？”
蘇奶奶露出點笑意，點了點頭：“嗯，對。”
見奶奶露出笑臉，蘇酥跟著笑了笑：“如果交上去他們會鑒定這個東西的價值，然後決定來不來這邊勘察。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我只求問心無愧。”
如果不上報的話，確實可以像大伯母說的那樣，承包期內不會有人知道這裏可能有墓地。
但那樣的話，蘇酥覺得自己過不去自己心裏那道坎，有愧於她所受過的所有教育。
印章交上去，來考古團隊和不來的幾率對半分；來了考察團之後，發現有墓和沒有墓的幾率也是對半分。
難道自己要為了這四分之一的可能性，就讓自己未來的後半輩子都活在糾結後悔反問當中麽？
蘇酥覺得與其以後後悔，不如把一切交給國家來決定。
如果星塢科技還能開下去，那她就繼續經營，順便種種樹。
如果開不下去，那就和系統解綁，回到城裏，重新開始。
現在距離畢業季才過去三個月，想要找工作學習職場技能，也不算太晚。
後邊的這些想法，蘇酥沒有在飯桌上直接說出來，大伯母剛剛的那些話只是她單純就這麽覺得，而不是說大伯母有什麽自己去挖墓的壞心思，如果蘇酥把自己的糾結全說出來，會把大伯母搞得下不來臺。
索性就不說了，一家人和和睦睦最重要。
蘇爸和蘇媽最先表態：“你創業的時候爸媽就說了，以後爸媽不給你扯後腿，全力支持你，這話現在依然有效。你的決定，爸媽無條件支持。”
蘇小叔和蘇小嬸也點頭，這事說起來本來也不應該他們摻和決定，只是蘇家人習慣了有什麽大事都有商有量，這才需要她倆表態。
兩個弟弟、弟妹都表態了，一向對老太太信服的蘇大伯也跟著點頭同意。
只是他說這同意的時候，神色厭厭。雖然侄女的這個工廠賺到的錢不歸他，但蘇酥的工廠在縣城裏都是家喻戶曉的，說出去倍有面子，他還幻想過以後工廠發展壯大以後，自己有機會當上副廠長，結果現在連工廠都沒騰出時間去參觀過呢，承包的事就要泡湯了。
坐在蘇大伯旁邊的大伯母，見大家都同意了，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她小學念完就沒上了，什麽上交國家的大道理她不懂，但她知道家裏人都支持的決定，而且是上過大學的蘇酥做的決定，那應該是沒啥錯的。
“你承包下來的項目，你拿定註意就好，”見大家都點了頭，蘇奶奶欣慰的轉頭看向孫女，鼓勵的拍了拍她交握在一起的手。
回到臥室，蘇酥坐在書桌前發呆。
這段時間忙忙碌碌，每次回到臥室都是換好衣服直接鉆被窩，好久沒有坐在椅子上靜靜發呆了。
“系統，我決定把這個交上去了。”蘇酥輕聲說道，“如果承包合同終止，那我們就要解綁了。”
聞言，陸之洲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因為蘇家人還在客廳裏，陸之洲沒有凝出實體，他用虛影說話，才能保證沒有其他人聽到。
“今天種下的樹苗我澆過水了，”陸之洲風馬牛不相及的接了一句。
蘇酥也不在意，只繼續說：“如果解綁的話，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麽？我是不是太摳門了，總不給你能量瓶？”
夜深人靜獨自一屋，人就容易多想。為了不讓自己多想，蘇酥只能想到跟系統聊天的方式，來控制自己的思緒不要覆雜化。
“你做的很好了，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船到橋頭自然直，”陸之洲輕聲道。
明明看不到陸之洲的表情，但蘇酥還是從他說話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絲安撫的溫柔。
“系統，你越來越人性化了，”蘇酥感覺和看不到的系統這樣對話，就像是在和聊天已久的網友發語音，感覺怪新奇的。要怪就怪在系統隨隨便便放棄電子音，換了語音包吧。
不等系統回答，蘇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臉頰，讓自己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其實要想讓自己不要多想，還有一種方法更簡單直接，那就是，洗洗睡吧！
於是蘇酥就去洗洗睡了。
見她很快就睡著了，陸之洲也回到系統商城休息，只是消失前好似輕笑了一下。
翌日一早，蘇酥收拾好自己，開著皮卡前往縣城行政大樓，把那印章往縣裏有關部門一交，剩下的自然由官方人員一級級上報聯系相關部門了。
交完印章，不意外的，蘇酥又被縣長誇了一通，送出辦公大樓。
這次不用縣長提出派車送回村，蘇酥主動一指：“不用麻煩啦，那是我新買的車，我自己就能回去，您快回去忙吧，別送我了。”
縣長也不強送，見蘇酥開車來的，也就笑著送她上了車。
皮卡一路行駛在顛簸的小路上，路過黃溪村的時候也沒有停，直奔星塢科技的工廠而去。
印章交上去等待結果還需要一段時間，趁著這段時間，蘇酥打算把積分花光。
荒塢沙漠承包合同如果終止，沒有荒塢沙漠的沙子，工廠裏那些設備也就沒有用武之地，倒不如趁現在抓緊時間，把所有設備都啟動著輪番生產一遍。反正現在網上新聞連3D打印房屋建築都有，就算是被鄉親們看到機器人白天出去取沙工作，也頂多是多費口舌跟人解釋一下這是廠裏的高科技全自動化生產機器。
如果真的終止承包，那系統自然也是要解綁的，商城積分裏還有不少積分，不用也是浪費，倒不如花光它們，也算是物盡其用。
【時光沙漏制造設備，所需積分：500 0000。】
【是否確定購買時光沙漏制造設備？】
【確定。】
【積分-500 0000，當前可用積分：868 1600。】
【春回頸枕制造設備，所需積分：500 0000。】
【是否確定購買.春回頸枕制造設備？】
【確定。】
【積分-500 0000，當前可用積分：368 1600。】
【確定出現在指定地點。】
蘇酥刷卡走進生產車間的時候，兩臺剛兌換的設備已經規整擺放在了大廳一角。
提高生產量的想法產生已久，但蘇酥沒想到的是，這想法竟然是在這樣陰差陽錯的情況下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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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酥也終於能讓系統出來, 幫忙種樹了。
不用自己操作螺旋鉆, 只把樹苗放入坑裏埋好，蘇酥感覺自己的手臂又可以了。
午飯時分, 埋了200棵樹苗的蘇酥捂著饑腸轆轆得肚子回到工廠裏。
從工廠地底打出來的水經過系統出品的設備後，不止達到生活用水標準, 更是達到飲用水標準, 這讓蘇酥很開心。
為了慶祝以後再也不用從村裏帶飲用水來工廠, 蘇酥決定今天中午不吃泡面, 改吃火雞面！
興沖沖的把火雞面從車裏拿到休息室，蘇酥才發現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之前吃的是桶裝泡面, 桶裏自帶餐具，無需蘇酥自備。
這就尷尬了，火雞面是袋裝, 沒有筷子和泡面的盆，更別提拌面吃了。
塑料袋裏還有好幾桶泡面, 香辣牛肉、紅燒牛肉、小雞燉蘑菇、老壇酸菜、酸辣、鮮蝦……這麽多種類, 蘇酥已經來回換過好幾次口味, 現在光看著盒子顏色就感覺嘴裏已經有那味兒了。
勉強不了內心的拒絕, 蘇酥決定給自己創造個條件, 今天的午飯如果不是火雞面, 那她寧可不吃！
【沙制砂鍋制造設備, 所需積分：10 0000。】
【是否確定購買沙制砂鍋制造設備？】
【確定。】
【積分-10 0000，當前可用積分：1203 1200。】
【確定出現在指定地點。】
感謝品類豐富的積分商城，讓蘇酥不用驅車回家折騰著取一次餐具, 而是兌換一個制造設備現場制造。
砂鍋用來泡面既保溫又隔熱，非常適用。盛裝的餐具有了，接下來還需要一雙筷子。
【沙制筷子制造設備，所需積分：10 0000。】
【是否確定購買沙制筷子制造設備？】
【確定。】
【積分-10 0000，當前可用積分：1193 1200。】
【確定出現在指定地點。】
兩臺制造設備全部指定出現在一樓生產車間。
風陽發電機最大功率可同時帶動100臺制造設備，而一樓生產車間的這100臺制造設備，早在蘇酥到工廠的時候就已經由自動生產機器人啟動，完成了今日份的生產量。
現在風陽發電機只需同時帶動沙制砂鍋制造設備和沙制筷子制造設備。兩臺制造設備啟動，還不耽誤蘇酥在休息室給熱水壺通了個電，提前把飲用水準備上。
指揮著旁邊的機器人啟動將超出最大功率的兩臺沙制黃磚制造設備移到二樓，蘇酥把兩臺新到的制造設備拆開包裝，然後按著先後順序，擺在了尋人探測儀器制造設備旁邊。
自動生產機器人現在的程序設置是100臺，淩晨已經完成，如若想要再次啟動機器人，還需要修改一次程序，然後再在用完後把程序修改回來。
太麻煩了，不如親自動手豐衣足食。
於是蘇酥在地上拿起上次用完沒有收走的鐵鍬，從一旁堆著的機器人們一早裝好的大箱子裏開始鏟沙子。
一鐵鍬一鐵鍬的沙子往設備裏填著，蘇酥有些懷念在家時候用的小桶了。不過好在只有兩臺設備，左一鍬又一鍬的還是很快就填滿了一個凹槽。
‘嗡~嗡~嗡~’，沙制砂鍋制造設備開始啟動，蘇酥繼續填裝下一個設備。
一鍬，兩鍬……
突然，鐵鍬插.入沙子的‘擦擦’聲停下，蘇酥感覺自己似乎頂到了一個硬物。
變換鐵鍬的方向把那硬物從沙子裏挖了出來，蘇酥把鐵鍬扔在一邊，擡手墊了塊衛生紙把那硌到鐵鍬的東西，從大箱子裏拿了出來。
準確的說，那東西其實是一塊本該四四方方，卻邊角磨損嚴重的石頭。
給機器人更改程序不過是三四天的事情，就算同時啟動一百臺制造設備，一天需要400立方米沙子，蘇酥覺得機器人也不可能挖到沙漠的巖石層去。
因為她給機器人設置的指令是挖大的坑，而不是挖深的坑。
仔細觀察後，一如蘇酥所想，這還真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六面體的其中一面上，篆書文字若隱若現，和它的邊角一樣，被歲月磨的幾近消失。
篆書，石頭。
“這是印章？”蘇酥想起來，上學的時候曾經看過一段話。
‘由於具備很強的裝飾性，篆書成為印章藝術的主體，秦漢以後，隨著書體的演變篆書已不是印章使用的唯一書體。’
手裏的‘石頭’陡然變得燙手起來。
這還有很大可能是秦漢以前的印章？
蘇酥的大學專業雖然不是文史類，但根據曾經學過的歷史知識，再結合平時看到的那些熱點新聞，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如果這個推測屬實，那麽自己的工廠……？
阻止自己再想下去，蘇酥顧不得還沒填滿的沙制筷子制造設備，匆匆給手裏的石頭拍了張照片，蘇酥就站起身，在其他幾個大箱子裏翻找起來。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就是這麽巧，只有蘇酥第二個打開的這個箱子裏有沙子以外的東西。
蘇酥拿出感應門卡，從後門出來，一路小跑到了她給機器人新指定的取沙地點。
六七米深的大坑出現在眼前，經過一早上的暴露，坑裏表面本應微潤的沙子已經風幹。
坑裏坑外顏色一致，除了沙子還是沙子，別說類似的印章，就是一塊小石子都沒有的樣子。
大坑太深太陡，機器人能憑借自身構造上下自如，但蘇酥知道自己如果沖動下去，很可能會爬不上來。
越是進入荒塢沙漠，手機信號就越差，蘇酥可不想搞到再驚動一次消防員的地步，於是放棄進入沙坑深挖一番的想法。
而且，就算猜測是真的，這坑也不是她應該往下挖的。
萬萬沒想到，當初給機器人更換取沙地點，只是想挖出來一個儲存黑土的大坑，卻沒想到，會意外挖到這個東西。
再次看向放在地上的印章。蘇酥只熟悉現代字體，對古代的字體本來就不大熟悉，加之這刻字已經模糊。所以蘇酥只能看出那是篆體，卻看不出那刻的是什麽字。
“系統，”腦海裏想了很多，蘇酥第一個想到的是把系統叫出來問個明白。
陸之洲凝出實體，出現在印章旁邊，疑惑的看著蘇酥：“怎麽了？”
他對當前星球的文化不了解，不知道為什麽蘇酥看到這塊石頭，臉色會這麽難看。
“我懷疑那個大坑下面或者附近，有墓。”蘇酥把自己的猜測說給系統聽。
墓？
陸之洲只是沒學習過這裏的文化，但他可以快速從網絡中提取到他需要知道的信息。
很快，陸之洲就從網絡上明白了蘇酥的顧慮。
如果那大坑之下有墓，國家相關部門肯定會采取有效措施將之保護起來。而保護手段之一，就是讓星塢科技搬廠。更甚至有可能會因為考慮到附近可能有慕陵群的存在，而終止荒塢沙漠的對外承包事宜。
“你能檢測荒塢沙漠的沙子成分，那你能探測一下那坑底下有沒有墓麽？現在。”蘇酥說出把系統叫出來的目的。
陸之洲搖頭：“抱歉。”
如果是XT520在這裏，它是有可能探測出坑定有沒有墓的。但現在是他在這裏，陸之洲的機甲沒帶過來，所以不能做到這一點。他能代替系統留下，只是鉆了規則空子。
在他和XT520交換的時候，系統積分商城作為和宿主的綁定依托必須留下，XT520自身的功能只能留下對宿主有用的功能，其他功能作為XT520在陸之洲地盤的生存手段被帶走，其中就包括了探測功能。
這也是為什麽解憂貓砂盆出現的時候，陸之洲只會對著後臺念功能的原因。因為XT520知道的更多功能，來源於它以前綁定的宿主多，有實踐經驗，這些經驗儲存於它的記憶裏，無法傳輸給陸之洲。
至於為什麽簽合同之前XT520沒有探測過荒塢沙漠，那是因為它百年才遇到一個跟沙沙星沙子成分差不多的沙漠，一點不想錯過，根本沒考慮過合同是否能一直進行下去。
現在這個爛攤子留給了陸之洲。
陸之洲有一瞬間是愧疚的，他想如果XT520在這裏，是不是就能檢測出那坑下到底有沒有墓。
但那僅僅是一瞬間，下一秒，陸之洲就清醒過來。能不能檢測到墓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下面到底有沒有墓。
有沒有墓這個事才是關系到蘇酥和星塢科技未來發展的事情。能不能檢測到，不影響有沒有。
【如果底下真的有墓，你可以不用支付承包費就能解除合同，】進而跟系統解綁。陸之洲知道這是蘇酥之前一直想做的事。
聽到這句話，蘇酥又嘆了口氣。
如果是上個月的她，也許會覺得不用付承包費就能和系統解綁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那這個月的她，就不這麽想了。
從她開始種樹的那一刻起，其實她的心裏就已經有了想法。——和系統繼續綁定下去，制造出更多的黑土，種下更多的樹苗，把荒塢沙漠變成小時候夢裏那樣的綠洲。
要不然她也不會讓機器人取沙的時候順便挖個大坑，就是想在綠植種植計劃想出來之前，先把黑土找個地方存上。
怎麽偏偏就在她已經有了續約打算的這個時候，就讓她發現了這樣的事情呢？
“讓我好好想想，”蘇酥神色萎靡，但也不忘將自動生產機器人的程序修改一下，變更取沙地點和取沙深度，避免破壞大坑下可能存在的東西。
火雞面最後還是吃到了嘴裏，只是蘇酥神思不屬，無心品嘗味道，一點沒體會到‘改善夥食’的快樂。
下午快遞員們來打包的時候，蘇酥就在網上查關於印章的資料。
沙漠裏信號不好，蘇酥打開一個網頁是能看到綠色進度條的那種卡頓，還有好多時候加載到最後也只是一片空白。
心裏沒底，網速不給力，越來越焦躁，查到最後，印章的資料沒查到不說，蘇酥先因為打不開網頁太多次而心態崩了。
“冷靜，冷靜，”怒而退出瀏覽器，深吸一口氣，蘇酥給自己做了個心理輔導，然後把情緒平覆下來。
快遞清點核對完畢，這次蘇酥不等給樹苗澆水，開著皮卡跟著王大剛的綠色郵政快遞車輛一起離開了工廠。
小樹苗什麽的明天早上再澆也趕趟，但印章的事她今天不弄清楚，絕對無心做事。
皮卡開的遠了，趁蘇酥沒搭理自己的時候，陸之洲悄悄留在了工廠這邊，把上午種下的樹都澆了水。
在有實體和無實體之間來回切換自如，區區感應門攔不住陸之洲。
一開始為了躲避規則壓制，陸之洲借著XT520留下的系統商城做掩護，後來慢慢的適應這邊的規則後，陸之洲慢慢能凝出實體，不用只依托在系統商城中用意識跟蘇酥對話，現在他已經漸漸能離開蘇酥很大一段距離，也不用擔心聽不到蘇酥呼叫系統。
澆完水後，陸之洲念頭一轉，消失在了工廠裏。
開車回到家的蘇酥不知道系統去給自己當田螺姑娘了，到家就連接wifi，打開網頁，一頓搜索。
‘印章’、‘篆體’，圖片識別，關聯搜索……
一通操作下來，果然就連萬能的百度，也沒識別出來這是一片什麽字。
不知道是什麽字，就不知道是誰的印章，就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於是這事變得更讓人分散心思了。
晚飯是從縣城陪姑奶呆夠回來的蘇奶奶做的，蘇酥吃的心不在焉。
等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蘇酥糾結一番，到底還是把今天見到印章的事，還有自己猜測的事，跟家人們說了出來。
上次簽合同是她情非得已，無法跟家人商量，這次在發現事情的時候，她必須告訴家裏人說一聲，免得工廠關閉的太突然，家人無法接受。
而且星塢科技剛開始的時候，第一臺設備是在蘇酥臥室裏制造生產的，能發展到現在，離不開蘇家人的幫助，這事於情於理，都應該跟家裏人說一聲。
“我在網上沒有查到關於這個印章的信息，但是這東西一看就不是現代物品，是要交給國家有關部門來處理的。”蘇酥說著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那坑底下真的有陵墓存在，那我的這個沙漠承包合同，很有可能停止。”
沙漠都不承包了，星塢科技沒有原材料，自然也就開不下去了。
“那不上報給國家不就好了？”大伯母下意識覺得這個事情很簡單，“那墓愛有沒有，你不也是猜測麽？咱們不說，誰能知道，不就沒事了。”
“不是這麽簡單的事，”蘇大伯知道媳婦說的肯定不對，但具體是哪不對，他也說不出來。
蘇奶奶吃完最後一口米飯，停下筷子，問蘇酥：“你的想法呢？”
蘇酥也停下筷子，認真回答，“我想報上去。”
“就像大伯母說的，有沒有墓只是我的猜測，究竟有沒有，讓專業的人去勘察鑒別，不是我說有就有說沒就沒的。”
“而且這東西是從沙漠裏撿到的，自然就是國家所有，我如果不上交，那就做錯事了，對吧奶奶？”
蘇奶奶露出點笑意，點了點頭：“嗯，對。”
見奶奶露出笑臉，蘇酥跟著笑了笑：“如果交上去他們會鑒定這個東西的價值，然後決定來不來這邊勘察。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我只求問心無愧。”
如果不上報的話，確實可以像大伯母說的那樣，承包期內不會有人知道這裏可能有墓地。
但那樣的話，蘇酥覺得自己過不去自己心裏那道坎，有愧於她所受過的所有教育。
印章交上去，來考古團隊和不來的幾率對半分；來了考察團之後，發現有墓和沒有墓的幾率也是對半分。
難道自己要為了這四分之一的可能性，就讓自己未來的後半輩子都活在糾結後悔反問當中麽？
蘇酥覺得與其以後後悔，不如把一切交給國家來決定。
如果星塢科技還能開下去，那她就繼續經營，順便種種樹。
如果開不下去，那就和系統解綁，回到城裏，重新開始。
現在距離畢業季才過去三個月，想要找工作學習職場技能，也不算太晚。
後邊的這些想法，蘇酥沒有在飯桌上直接說出來，大伯母剛剛的那些話只是她單純就這麽覺得，而不是說大伯母有什麽自己去挖墓的壞心思，如果蘇酥把自己的糾結全說出來，會把大伯母搞得下不來臺。
索性就不說了，一家人和和睦睦最重要。
蘇爸和蘇媽最先表態：“你創業的時候爸媽就說了，以後爸媽不給你扯後腿，全力支持你，這話現在依然有效。你的決定，爸媽無條件支持。”
蘇小叔和蘇小嬸也點頭，這事說起來本來也不應該他們摻和決定，只是蘇家人習慣了有什麽大事都有商有量，這才需要她倆表態。
兩個弟弟、弟妹都表態了，一向對老太太信服的蘇大伯也跟著點頭同意。
只是他說這同意的時候，神色厭厭。雖然侄女的這個工廠賺到的錢不歸他，但蘇酥的工廠在縣城裏都是家喻戶曉的，說出去倍有面子，他還幻想過以後工廠發展壯大以後，自己有機會當上副廠長，結果現在連工廠都沒騰出時間去參觀過呢，承包的事就要泡湯了。
坐在蘇大伯旁邊的大伯母，見大家都同意了，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她小學念完就沒上了，什麽上交國家的大道理她不懂，但她知道家裏人都支持的決定，而且是上過大學的蘇酥做的決定，那應該是沒啥錯的。
“你承包下來的項目，你拿定註意就好，”見大家都點了頭，蘇奶奶欣慰的轉頭看向孫女，鼓勵的拍了拍她交握在一起的手。
回到臥室，蘇酥坐在書桌前發呆。
這段時間忙忙碌碌，每次回到臥室都是換好衣服直接鉆被窩，好久沒有坐在椅子上靜靜發呆了。
“系統，我決定把這個交上去了。”蘇酥輕聲說道，“如果承包合同終止，那我們就要解綁了。”
聞言，陸之洲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因為蘇家人還在客廳裏，陸之洲沒有凝出實體，他用虛影說話，才能保證沒有其他人聽到。
“今天種下的樹苗我澆過水了，”陸之洲風馬牛不相及的接了一句。
蘇酥也不在意，只繼續說：“如果解綁的話，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麽？我是不是太摳門了，總不給你能量瓶？”
夜深人靜獨自一屋，人就容易多想。為了不讓自己多想，蘇酥只能想到跟系統聊天的方式，來控制自己的思緒不要覆雜化。
“你做的很好了，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船到橋頭自然直，”陸之洲輕聲道。
明明看不到陸之洲的表情，但蘇酥還是從他說話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絲安撫的溫柔。
“系統，你越來越人性化了，”蘇酥感覺和看不到的系統這樣對話，就像是在和聊天已久的網友發語音，感覺怪新奇的。要怪就怪在系統隨隨便便放棄電子音，換了語音包吧。
不等系統回答，蘇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臉頰，讓自己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其實要想讓自己不要多想，還有一種方法更簡單直接，那就是，洗洗睡吧！
於是蘇酥就去洗洗睡了。
見她很快就睡著了，陸之洲也回到系統商城休息，只是消失前好似輕笑了一下。
翌日一早，蘇酥收拾好自己，開著皮卡前往縣城行政大樓，把那印章往縣裏有關部門一交，剩下的自然由官方人員一級級上報聯系相關部門了。
交完印章，不意外的，蘇酥又被縣長誇了一通，送出辦公大樓。
這次不用縣長提出派車送回村，蘇酥主動一指：“不用麻煩啦，那是我新買的車，我自己就能回去，您快回去忙吧，別送我了。”
縣長也不強送，見蘇酥開車來的，也就笑著送她上了車。
皮卡一路行駛在顛簸的小路上，路過黃溪村的時候也沒有停，直奔星塢科技的工廠而去。
印章交上去等待結果還需要一段時間，趁著這段時間，蘇酥打算把積分花光。
荒塢沙漠承包合同如果終止，沒有荒塢沙漠的沙子，工廠裏那些設備也就沒有用武之地，倒不如趁現在抓緊時間，把所有設備都啟動著輪番生產一遍。反正現在網上新聞連3D打印房屋建築都有，就算是被鄉親們看到機器人白天出去取沙工作，也頂多是多費口舌跟人解釋一下這是廠裏的高科技全自動化生產機器。
如果真的終止承包，那系統自然也是要解綁的，商城積分裏還有不少積分，不用也是浪費，倒不如花光它們，也算是物盡其用。
【時光沙漏制造設備，所需積分：500 0000。】
【是否確定購買時光沙漏制造設備？】
【確定。】
【積分-500 0000，當前可用積分：868 1600。】
【春回頸枕制造設備，所需積分：500 0000。】
【是否確定購買.春回頸枕制造設備？】
【確定。】
【積分-500 0000，當前可用積分：368 1600。】
【確定出現在指定地點。】
蘇酥刷卡走進生產車間的時候，兩臺剛兌換的設備已經規整擺放在了大廳一角。
提高生產量的想法產生已久，但蘇酥沒想到的是，這想法竟然是在這樣陰差陽錯的情況下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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