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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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節

這麽避重就輕!先不說我和梁舒榕沒什麽,就算有什麽,你也沒立場來指責我。我對你而言算什麽?普通朋友?哈,說的多輕松,怎麽?轉眼就忘了?”我盯著他的眼睛,“那天在餐廳,你不是和那個女的聊的很開心嗎?她是你什麽人?也是普通朋友對嗎?程維我一直忍著沒有來質問你,我他媽一直打算相信你,你倒好!反而先開始懷疑我了!”

程維瞳色一暗,猛然揪住我的衣領,咬著牙低聲道:“你跟蹤我?”

耳朵裏嗡嗡的悶響,我氣得嘴唇微微顫抖,很好,我跟蹤他……沒想到我在他眼裏竟然是這樣卑劣不堪。

欺騙,跟蹤,腳踩多船……這算什麽?這就是我在他心裏的印象嗎?

我狠狠甩開他:“你到底想怎麽樣?大清早過來就是想揪著我訓話?”

他手上青筋突暴:“祝霖!你不要也在這時候惹我!”

“我惹你?”我怒極反笑,“是,我惹你。我他媽就這脾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想找人順著你哄著你就別來找我!滾去找你那個抽煙的娘們!”

“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滾?”程維血紅著眼睛,“你欠我多少?!祝霖我告訴你,你別把我逼急了跟你一筆筆明算賬!”

我原地站了一會兒,緩著氣,過了片刻,冷冷笑了:“是啊,我倒忘了,程先生,我吃穿用住都是您施舍的,我的確沒有任何立場可以讓您滾。那麽您歇著,我滾。我滾總成了吧?”

我說著甩開他的鉗制就要走。

程維靜了幾秒鐘,在我打開門之後突然過來,狠狠一腳踹在門上,喀擦上了鎖,伸手抓住我的頭發,把我揪到他跟前,一字一頓:“誰他媽允許你滾了?”

他這一下子力道大的驚人,我簡直覺得自己頭皮都要被他撕扯下來了,痛得簡直想流淚,卻還是拼命忍著,拿含淚的眼睛恨恨瞪著他,死咬著下唇不說話。

程維低頭看了我一眼,驀的一頓,似乎因為我的表情而觸動了什麽,神情一下子變得很暗黑。

緊接著我就覺得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壓制在淩亂的大床上,他幾乎是暴力地撕扯著我的衣服,布料碎裂的聲音驚心動魄,聽得我背脊一陣刺骨的寒意。

“程維!你他媽瘋了?”我驚怒道,拼命掙紮卻逃不出他的鉗制,反而被他用破碎的衣衫反綁住雙手,牢牢綁在床頭。

他的臉色陰沈的讓我覺得無比陌生:“我跟你說過,如果哪天你敢背叛我,我會把你鎖起來,絕對不讓你離開半步,如果你想試著逃走,我會毫不留情地把你的腿打斷,我說到做到!”

他那種寒磣到極點的話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威脅,一字一句都帶著濃烈的占有欲和血腥味。

我終於意識到,他說的是真的。

他這種人,說出口的話,就一定會不擇手段,不計後果地做到。

被他強硬進入之前,我無法反抗,只能咬著牙嘶嘶地說了句:“程維,你會後悔的……”

他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眼底泛起一層薄淡森冷的笑:“後悔?……到了這份上,後悔也來不及了。”

隨後,我所承受的,就是難以言喻的痛苦和恥辱。這種痛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如果說身上的折磨還可以承受,那麽心口剜下的傷疤,卻是無論如何也愈合不了的,猙獰地一道血口,泛著腥甜的血沫。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了兩天的份兒啊~~~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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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8 ...

不知過了多久,程維才從我體內退出來。我那時候已經近乎麻木了,睜著眼睛茫然地望著蒼白的天花板,心境空蕩蕩的比任何時候都冷。

激烈狂暴的洩欲似乎終於讓程維找回了理智。他抱著虛弱無力的我,臉埋在我的頸肩,我感到冰涼的皮膚上,隱約有些潮暖鹹澀的濕意,那似乎是眼淚的味道,可是我已經無心確認。

我們許久許久沒有說話,他抱著我,我就那麽頹然麻木地躺著,沒有反抗,也沒有任何回應。

“小霖,對不起。我再也不能……回到過去了。”過了好久,我才聽到他嘶啞的嗓音,聲音很輕,埋著許多當時的我,所不能理解的痛苦,“我已經不能再相信任何人,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並不知道他是在經歷了怎樣的事情之後,才會說出這般絕望的話。我只是疲憊地閉上眼睛,良久不吭聲。你不能相信的人當中,原來,一直都包括了我嗎?

程維,你給我的那些許諾,難道都是建立在猜忌和懷疑之上的嗎?

原來從頭到尾,天真的只有我一個人。

是我幼稚,我信錯了你。

空蕩蕩的賓館房間裏沒有別人,我安靜地坐在地板上,微有些涼意,但是懶得起身。

頭腦脹痛的厲害,伸手去床頭櫃摸了包煙,抽出一根來點了湊在嘴邊,柔軟虛渺的煙氣卻不再像往常一樣可以驅散胸臆中的痛楚。我發了會兒呆,終於還是嘆了口氣,將煙掐滅,起身收拾東西。

我想離開幾天,但不是逃跑,也不是放棄。

我想我只是需要時間,把一些事情好好地想一想,我現在無法保持清醒的頭腦面對程維,而他,顯然也是一樣的。

投奔夏志英原本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可是這小家夥一聽到我最近在找廉租房,就主動跑過來希望我跟他一起住,他在離大學不遠的地方租了間兩室一廳的經濟適用房,房子是上個世紀的老房子,雖然舊了點,但各種設施都很齊全,而且所處的地段也相當好,總而言之一句話——不是我能租得起的。

我委婉地向夏志英小朋友表達了這個意思之後,他瞪大眼睛沖我嚷嚷:“誰說要你付房租了?”

“……”

“我一個人住也很無聊啊,有個人照應的話,總會好些,而且,你空下來的時候還能幫我打掃一下房子什麽的,這些事我不擅長,如果你願意教我的話……我,我會很高興的。”他頓了頓,補上一句,“如果你不來我一樣要請家政公司的阿姨,總之你看著辦吧!”

話說的倒是很豪氣,只是那磅礴氣勢之後,青年柔軟溫潤的眼睛卻透著一絲慌亂忐忑。

我看著他鼓著腮幫的樣子就有些想笑,突然又聽他念叨了一句:“你要嫌太麻煩的話,不做也可以,反正房子好大,空著也是空著,權當我養你。”

我突然又有些笑不出來了,感覺臉頰有些莫名的疼痛,好像冷不防被抽了個耳刮子。

我知道夏志英不是故意的,可是這是我的傷疤。

這番話很耳熟,曾經程維也和我說過,那時候我把它當一句玩笑,嘻嘻哈哈就過去了,現在想起來卻覺得無比酸楚,我就是太依賴程維了,什麽都靠著他,什麽都拿他當指向燈,而一旦他背離我,我就驟然失去了路途上的光亮。明明知道人這一輩子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脊梁骨,可是真要做起來,卻又無法那麽幹脆灑脫。

我並不是貪圖那些富貴細軟,我只是單純地想和他在一起而已,無論貧窮貴賤,可是旁人看來未必如此。

在昨天之前,我還很天真的以為,程維相信我,就像我相信著他一樣。別人怎麽看我沒有關系,至少他不會誤會我,他會知道我是單純地愛著他,只是愛著他而已。

可是事實證明我錯了,原來在他眼中,我和那些虎狼之輩是一樣的,都對他耽耽而視,另有所圖。

他眼中的我,陌生的讓我感到一陣陣砭骨的寒意。

有時候我會幻想他還是曾經那個普通人,不,最好是比普通人還要再窮困那麽一點點,最好省吃儉用,一塊錢要掰成兩半花。這樣他就會明白我愛他,與其他無關。這樣他就會只屬於我一個人,不會那麽紮眼奪目,不會有那麽多人和我爭搶。

這樣他周圍就不會有那麽多戴著微笑假面的人,對他虛與委蛇,他就不會漸漸地迷失自己,變得戒備多疑。

可是這些都僅僅是幻想而已。

程維,世界那麽大,當初的你在哪裏?

我曾聽人說,時間是最完美的鎮痛劑,它可以消去磨人的疼痛,淡化誤會的傷疤。我也一直,是那麽天真地相信著。

可是我錯了,時間不是鎮痛劑,它只是麻藥,藥性散去之後,那些疼痛,一抽一抽的,絲毫未減。

甚至愈盛。

我有近兩個月沒有和程維聯系,在這兩個月中,我想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手機欠費停機了,我也順其自然,沒有去續費。

直到那天,在街頭巷尾賣的晨報上,我看到了程維訂婚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來呀~程先生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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