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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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節

情弄的一團糟的少年了。

只是把梁舒榕一個丟在醫院,我實在不怎麽放心。她父母親戚都遠在W城,單位裏的朋友又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虎狼之輩,正猶豫糾結著,梁舒榕卻看了看鹽水瓶子,問了句:

“快掛完了,等我一下好嗎?”

“等你?”我楞了楞,“等你做什麽?”

“我懶得住院,一點小病,我沒打算把它放在心上。”梁舒榕揉了揉鼻子,“等會兒一起回家吧。”

我記得有人曾經說過,女人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又有誰會來心疼你。

但是看梁舒榕大大咧咧,絲毫不把自己病情放在心裏。無所謂地就頂著張蒼白的小臉出院時,我胸腔裏的那個器官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沈了一下。

她雖然把自己武裝的那麽強勢,但終究是在外頭努力打拼,孤單倔強的草根一個。

“我送你吧。”我看了看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剛好順路。”

“哎,你家也在城東?”

“不是,最近有些事情,所以住在賓館。”

我和她一路並排並走著,邊走邊聊。聊著聊著倒也覺得梁舒榕這個人倒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剛開始見面,我決定她是個瘋丫頭,講話雖然豪邁有趣,但放在一個女人身上,未免顯得太過張揚,缺乏女性的溫和柔婉。但是接觸著,就覺得事實並非我想的那樣。

甫一接觸就讓男人覺得如沐春風,柔情似水的女人,其實多半是聖母白蓮花。把過的老爺們多了,自然就會挑揀雄性生物愛聽的言詞,這種女人能裝B,其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而梁舒榕,她好像為了保護自己,把自己蜷縮掩埋的海蚌,有著堅硬醜陋的殼,並不知道什麽場合該說什麽話,少根筋的讓人哭笑不得。可是蚌殼逐漸舒展開之後,卻發現裏面藏匿的是一顆珍珠。

我的前二十年多年人生,除了一個程維,多半都是在和那些虛與委蛇,從善如流之輩打交道,他們戴著面具,一張接一張濃艷的妝容看的我無限疲憊。

我其實很想要一個像梁舒榕這樣的朋友。

走到梁舒榕家,需要經過一條狹小的巷子,那條巷子人煙稀少,多發搶劫謀殺案件。一到晚上尤其陰暗,長長窄窄的一條,卻只在入口亮了展昏暗的路燈。

我和她聊的開心,剛開始走進去並沒什麽不妥,可是走著走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總覺得背後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跟著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鳥~陜西很好玩,去了就想多呆幾天,感覺沒玩夠,呵呵~存稿快沒了,更新碼字兒是最重要滴,所以有時候沒回貼請見諒嗷~我都有一個個在認真看~回帖的時間我會多碼字兒的,量多量足,請放心~還有就是,啥菜啥菜的,大家也不用認真了,本來就是寫著玩的,主角貧個幾句,並不是說我就是這麽認為的,我自個兒對粵菜完全沒意見。另外眾口難調,大家都有自己的嗜好,各地方的菜也都有自己的特色,只是個人喜歡不喜歡吃的問題,沒必要因為這個而較勁兒的。看文寫文無非圖個樂子,真要認真細究那就沒啥意思了。另外就是那個電影,在這裏說一下,是我瞎編的,沒有這部電影,不用求片名鳥,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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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7 ...

就在這時,梁舒榕靠了過來,她個子很高,挨過來剛好能湊到我耳邊,她悄悄說了一句:

“有人在跟蹤我們。”

我略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緊接著就感到梁舒榕挽過我的手臂,狀似親昵地靠在我身邊,就像情侶似的,我正尷尬納悶,就感覺臂彎處一涼,梁舒榕悄悄塞了把折疊短匕首到我手裏,壓低聲音道:“盡量別拖我後腿。”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我真的很想揍她一拳頭——不要拖你後腿?我收回之前想和她做朋友的想法!這女的太不會做人了,這話從一娘們(雖然這娘們是特警)嘴裏說出來,也太折殺老子自尊了吧?

然而還未來得及想完,突然就感到背後一陣勁風襲來。我條件反射地側身避閃,眼前一花就看到雪亮的刀光擦著鼻尖刷的一下擦過去。

梁舒榕咒罵一句,敏捷地低傾腰身,直接一記反肘擊在襲擊者的肋骨處,一招一式狠辣迅速地和對方過起招來。

我持著匕首往後稍微退開一定距離,巷子很窄,來襲者是個中等偏胖的男人,他們兩個一開打,基本巷子就被阻斷了。

梁舒榕果然是靠實力出身的特警,訓練有素,招招勁厲。然而正是這樣我才覺得不對勁,有句話說得好,看一個水平如何,只要看他的對手就可以了。

那個襲擊者竟然可以和特警打的難分難解,顯然已經不是普通混混的級別,看得出來是個高手。

梁舒榕身體原本就不適,再加上那男人手裏有武器,雖然在市區,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拿槍子兒崩人,但那種長度的刺刀也實在夠嗆了。拆了幾招漸漸落了下風,男人再次揮刀下來的時候,梁舒榕稍微一滯,然而就是這麽短短幾秒,在近身搏鬥中就足可以致命了!

“小心!”

我喊了一聲,只見得雪光冷冽一閃,眼見著快要砍到梁舒榕脖子。我條件反射地就照著那個男人胳膊踢去,男人猝不及防,手臂一抖,砍偏了幾寸,沒砍到梁舒榕脖子,直接照著肩膀削了下去!

霎那間鮮血噴湧,視覺效果相當殘忍驚人。

男人的刺刀削了梁舒榕的肩膀,我手裏的匕首卻也插進了他的胸腔。我感到溫熱的血液飛濺到臉頰,腦袋一瞬間就懵了。梁舒榕疼的臉色蒼白,捂著染血的肩膀沖我焦急地喊了兩句什麽,我頭暈腦脹中,恍惚聽到什麽“趕緊跑”,“有人”之類的。

拿眼角一瞥,發現巷子外人影晃動,顯然還有歌更多的同夥正在往這邊來。

我心裏咯噔一聲,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隱約也明白了這絕不是單純的搶劫什麽的。我和梁舒榕,我們之中必定有一個是他們的目標。

想到這裏,我也顧不得什麽。一把抓起梁舒榕,說了句:“跟我走!”

這條巷子有個破鐵門,十分隱蔽,老舊廢棄多時了,如果格局還如同當年我讀初中時一樣,從那裏我們應該能夠擺脫他們。

梁舒榕受了傷,但腦子非常清晰,當即立斷撕下一大塊衣服,包住血流不止的傷口,防止後面的人沿著血跡找上來。她跟我跑了大半段路,終於我眼前一亮——太好了,那扇老門還在!

我讓梁舒榕先側身從夾縫中鉆過去,然後自己緊跟而出。我們倆不敢多留,我拉著她又跑了一程,直到確定他們追不上來了,才喘著氣停下。

梁舒榕嗆到:“你剛才那一刀子怎麽捅下去的?下手他媽的也忒狠了,我倒是小看你了啊,連手都不帶抖的!”

我心說廢話!老子當初混幫派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我緩了口氣說,“你說,你是不是辦案辦的太狠,招惹了什麽惹不起的狗東西?媽的咬這麽兇!”

梁舒榕白了我一眼:“滾!怎麽可能!”

她雖然嘴上兇悍,但我註意到她臉色白得和紙一樣,再一看她捂著肩膀的那片衣料,已經染紅了大半。不由說道:“……餵,你還好吧?”

“……”她看了眼肩膀,搖了搖頭不說話。

現在折回去醫院,醫生看到這麽大一道傷疤絕對要盤問半天,沒準還得去趟派出所。回梁舒榕家又要經過那條巷子,實在不安全,想了一下,我對她說:“這樣,你先跟我回賓館吧,我幫你處理一下。”

好歹以前受過傷,這點傷口包紮我還是能簡單應付的。

梁舒榕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傷口,估計覺得自己這樣也的確沒什麽地方好去,於是簡短地點了點頭:“謝謝了。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一定還你。”

……這女人,腦子怎麽長的,這時候還在計較這種問題,我擦!

我氣不打一處來,又不好對她發作,只好不再多言,拉著她就往不遠處落腳的賓館趕。

我們倆都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得有些應接不暇,導致一時半會兒,我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沒有意識到剛才並肩作戰,並且死裏逃生的巷子,正是當初我和她第一次交鋒時的那條。

後來想想,其實梁舒榕和我真的是有緣的,只是這種緣,並不是良緣,沒有帶給她任何福分。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梁舒榕在裏面清洗傷口。我一個人坐在外面等,剛才在賓館的服務臺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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