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節

關燈
第 58 章節

享受嘛。”

哈?他在說什麽啊。

我不明所以地睜大眼睛,他單手撐在墻上,臉湊的很近:“跟那兵痞子就這麽說的來?”

“兵痞子?”我楞了楞,然後道,“你說老鼠啊。”

我剛才的確和他聊得多了些,他以前就是我們寢室除了程維之外和我關系最好的,現在又當了兵,制服一穿靴子一蹬,威風凜凜目光炯炯,我多看他兩眼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你覺得他很帥?”

“啊……”是挺帥的,怎麽了?

“你覺得他很健談?”

“是啊。”痞子味兒十足的人,我向來都很喜歡。

“你覺得他很有吸引力?”

我簡直一頭霧水,瞪著程維:“幹什麽啊你,受什麽刺激了?”

程維兇巴巴地捶了墻壁一下,伸手就掰過我的臉:“那種當兵的有什麽好!”

哈?

“他有我高嗎?!”

“……”

“他力氣有我大嗎?!”

“……”

“他長得有我好嗎?!”

“……”

程、程維你你你冷靜點,單間門板薄,經不起你驚天動地的一拳頭。

“你覺得他對你而言比我更有吸引力嗎?!”

耳朵嗡嗡嗡的,我張著嘴傻呆呆地看著程維,過了好半天才楞楞地反應過來,他……他難道……吃醋了?

不,不會吧!他是程維哎!程維會吃醋?!這種小孩子氣的行為不是只有我自己才幹的出來嗎?沒想到他也……

唔。

還沒來得及想完,嘴唇就被程維氣勢洶洶暴躁異常地堵封住了。舌頭撬開牙關,粗暴地伸進來輾轉翻攪,我腦海頓時一片空白,肺裏的空氣被他恣意掠奪,他靈活溫熱的舌在我口腔內摩擦沖撞,勾住我的舌交纏吮吸。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個激烈綿長的親吻,我還來不及把氣喘勻,就被他強行擡起下巴:“他吻技有我好嗎?!”

拜托!程先生您冷靜點好不好!老鼠他的吻技我又沒有領教過,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我哀怨憤懣的眼神讓程維更加不爽,幹脆開始扯我皮帶扣子。

我嚇得面如白紙瑟瑟發抖,餵餵餵,你不會把你?雖然我知道你骨子裏很野獸是個不折不扣的斯文敗類體力狂人鋼鐵戰士,但這裏是KTV洗手間啊!他媽的不是酒吧洗手間好不好!這裏有很多純潔無瑕的小朋友和慈祥善良的大伯大爺出沒的!你不要……啊!

再怎麽掙紮也沒用,我還是在激烈的纏鬥中被他強行抱著腰進入了。我淚眼汪汪苦不能言,只得咬著胳膊嗚嗚低叫著求饒,卻還是被他分開雙腿抵在門板上激烈頂]撞。腺]體頻頻被他昂揚堅]挺的性]器捅]戳到,刺激的我好幾次控制不住地呻]吟起來,他卻壓抑著喘息低聲問我:“他xx的技術比我好嗎?”

我哪裏還能說的出話來,淚汪汪地拼命搖頭,小聲地在他懷裏嗚咽著,承受他一次又一次沈重深入的撞擊,一邊還得聽程維醋意十足的質問:“他的&@#*%$比我&*@$嗎?”

你媽!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你真那麽想知道怎麽自己不去和他做啊!!敢情您老人家剛才和那幫女人談笑風生是裝的?!怎麽連老子喝了老鼠杯子裏的一小口酒都知道啊!你他媽全過程都在旁邊偷窺吧!你這個變態!!

我被他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重獲自由,走回KTV包廂的時候眼睛是紅的,腳是打擺的,連腰都挺不直,心裏三字經以滾動模式循環播放。

老鼠見我和程維回來了,還不明所以地擡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上哪兒去了,怎麽這麽久?”

真不愧是解放軍戰士,那力道大的,要不是程維抓著我的胳膊,我估計能直接摔到地上。

老鼠嚇了一跳:“怎麽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沒有。剛才下樓時被個死胖子撞了一下。”

被我扭曲形容成“死胖子”的程維在旁邊好涵養地微笑著:“是啊,撞的不輕,你看,祝霖連腰都直不起來了。麻煩你一會兒幫我和二熊打聲招呼,就說我先開車送祝霖回去,錢已經在前臺結過了。”

老鼠嚇了一跳:“你去結賬了?這怎麽好意思?大家說好要AA制的啊!”

程維笑了笑:“沒關系,這家KTV的老板我認識,我付賬會比較優惠,你不用介意。”

老鼠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位賽孟嘗先生,老半天才道:“那,那話也不是這麽說的啊。更何況你才來了這麽一會兒就要走啊?好歹等會兒一起去旋轉餐廳吃頓飯啊……”

我正好肚子也餓了,就幫腔:“吃了飯再走也……”

哎喲!你他媽掐我幹什麽!怒!!

程維笑著在我身後說:“不用了,祝霖身體吃不消,下次再說吧,謝謝你啊。”

結果同學聚餐就在這個暴君的一手策劃下泡湯了。

晚上我苦哈哈地坐在客廳地板上摁著遙控板不斷換臺,程維走到我後面,彎腰將手繞過我的腋下,想把我抱起來:“地上涼,別老坐著。”

“哼。”我托著腮死活不肯挪一下屁股。

他見硬的不行,就采取懷柔政策:“我燉了肚片黃芪洋參湯,你不是胃不好嗎?起來喝一點?”

“哼。”

他繼續耐心地哄我:“那我給你端一碗來?”

我不理他,他就真的去廚房盛了一碗砂鍋肚片湯,濃香的乳白色高湯裏白嫩脆爽的肚絲,切片兒山楂,燉爛的黃芪與西洋參片若隱若現,香氣撲鼻。

我忍不住斜了一眼,咽了咽口水,又十分堅定地把目光移開了。

程維舀了一小勺湯,遞到我口邊:“趁熱嘗一嘗?這個是養胃的。”

我把頭一別,還是不理他。

正在僵持著,程維的手機響了,擱在茶幾上彩鈴大作屏幕閃動,我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比他還快地搶過手機,剛瞥了眼屏幕,臉就黑了。

“……蔣月榕?”我舉著手機,背後黑氣籠罩,“以前的宣傳委員?她給你打電話?”

程維:“……”

我不客氣地摁掉,把手機丟給他:“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小霖……”他哭笑不得,“只是一個電話而已啊,你不想讓我接,我不接不就成了?你這又是幹什麽?”

幹什麽?只許你吃醋,不許我吃醋啊?

雖然我現在寄人籬下,但我還是認為戀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他可以很自私很霸道,可以認為全世界只有我和他,除此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不過,既然他要求我絕對忠誠,我也希望他同樣可以做到。

我就是那麽的小心眼,連吃醋這樣無關痛癢的權力也要張開尖牙利爪死死守衛著。

我並不是為了生活在這裏而愛他,而是因為愛他才生活在這裏的。

如果有一天,他不愛我了,我會很自覺地收拾包袱滾出去,根本不用他拉下臉來趕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可是在這之前,我是他的愛人,而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無法介入他生活的房客。

53

53、公告 ...

在看這篇公告之前,請大家看一下上面那個視頻。

今天說的全部都是真心話,也許有些各位讀者會看著不舒服,會不認同,但是那就是我想說的,希望各位不要拍轉,至少這一次,我是把心剖開來給大家看的。

我這個人並不是很合群,做事情也喜歡按著自己性子來,高興了就做,不高興了再重要的事情都能丟到一邊,棄之不顧。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我曾經完全忍受不了沒完沒了的回家作業,小學一二年級,還能在家長的監督下老老實實寫完。到了三年級,有時間就喜歡讀課外書,童話故事,歷史小說,想讀什麽讀什麽,家庭作業完全拋諸腦後。

沒有老師會喜歡一直不做作業的學生,更不會喜歡違逆自己意願的孩子。在學校受盡了白眼,就開始厭學,發展到最後,就成了逃學。逃學次數多了,甚至被教導主任威脅要開除學籍。爸爸媽媽真的是對我十分失望,看到他們那麽難過,我也會良心發現,可是人就是跟中了邪似的,無論如何也改不回來。大概是覺得自己實在是一無是處,在老師不斷的冷嘲熱諷,和那些所謂好學生的譏笑中,就真的自暴自棄,自甘墮落了。

那一年有一次市級作文比賽,這種比賽,現在想起來實在是非常可笑的。幾個評委坐一起,把交上去的文章讀個一遍,看哪篇順眼了,就封個狀元啊榜眼啊探花的,然後發發獎,開開表彰大會,美其名曰“激發少年兒童寫作熱情。”

然而那個時候的我,就真的被這樣偶然的經歷,這樣可笑的比賽,激發出了所謂的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