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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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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打戰,師父吃了一驚,走下來一看,驚訝道:“你這是中了誰的毒手?”

我勉強運轉玄功,略覺得好些,道:“弟子同師叔進兵汜水關,與守關將餘化對敵。彼有一刀,不知何毒,起先雷震子被他傷了一刀,只是寒顫,不能做聲;弟子也被他傷了一刀,幸賴師父玄功,不曾重傷,然不知果是何毒物。”

一番話不歇氣地說完了,牙齒又開始磕磕巴巴打戰,果然還是托大了。

師父揭開衣服查看我傷痕,伸手在肩上按了按,嘆道:“你膽子也忒大了,此乃化血刀所傷,但此刀傷了,見血即死。幸雷震子傷的兩枚仙杏,你又有玄功,故爾如此;不然,皆不可活。”

說完,師父又嘆了一口氣,道:“楊戩,我原說過,要你不可自恃道術。j□j玄功雖是護體妙法,卻不是教你將血肉身軀往刀劍上送的。你若因此功自大,將來必因此玄功而死。”

師父這幾句話只聽得我毛骨悚然,急忙跪下,誠心磕頭,“多謝師父點醒,楊戩再不敢了。師父既然識得這刀,有何解救之法?”

師父搖頭道:“此毒連我也不能解。此刀乃是蓬萊島一氣仙餘元之物。當時修煉時,此刀在爐中,有三粒神丹同煉的。要解此毒,非此丹藥,不能得濟。”

我脫口而出,“如何能將這丹藥取來?”卻見師父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尷尬地摸了摸頭,道:“……待我變化了餘化去騙他口風,可使得?”

也罷了,這才算是把玄功變化用在了正道上麽?

……

其實師父說得在理,玄功雖好,究竟也不能全當飯吃。我駕土遁到了蓬萊島,肩上傷口仍一陣陣疼,過海時幾乎要跌將下來。在這等劇痛折磨下,哪怕見了不亞於天宮勝景的蓬萊島,我也沒多少興致觀看。

何況那裏還有兩個傷員等我救呢,那得浪費時間!

我回憶著那餘化樣貌,變化了他模樣,還好師父先告知了我那餘元洞府所在。

見了餘元,我綽著那餘化口氣,叩拜道:“弟子奉師父之命,去汜水關協同韓總兵把守關隘,不意姜尚兵來,弟子見頭一陣,刀傷了哪咤,第二陣傷了雷震子,第三陣恰來了姜子牙師侄楊戩,弟子用刀去傷他,被他一指,反把刀指回來,將弟子傷了肩臂,望老師慈悲救拔。”

一氣仙餘元先是不信,但看了我肩上傷勢後,便信了,道:“竟然有這等事?他有何能,敢指回我的寶刀?但當時煉此寶,在爐中分龍虎,定陰陽,同煉了三粒丹藥,我如今將此丹留在此間也無用,你不若將此丹藥取了去,以備不虞。”

餘元將丹藥遞過來時,我真是松了一大口氣,這餘元對待他這弟子餘化極好,我唯恐待久了露餡,急忙告辭了離去。

出了蓬萊島,我急急忙忙往回趕,正行時,忽然聽得後面風聲,回頭一看,卻見那餘元騎著異獸金眼駝趕來,人還未道,便聽得後面聲若雷霆,“好楊戩匹夫!敢以變化玄功盜吾丹藥,欺吾太甚!不要走!”

早知道我應該先吃一枚丹藥治自家傷的,只顧著趕路,如今肩上痛得厲害,怕是戰力發揮不到三成,我只得回頭,叫道:“老師這是何意?弟子實是餘化!”一邊將囊內丹藥收進懷裏——切莫被亂中遺失了。

餘元雖兇惡,卻腦子也不太靈光,聞言便是一頓,面露疑惑。我早暗祭起哮天犬,他一停下,頓時夾頸子一口,扯下半拉道袍來。

我拼著最後法力,將遁光催到極致,只顧往西,而餘元的聲音在身後越來越遠,“楊戩匹夫,待吾取了法寶,必報今日之仇,將你這小畜生碎屍萬段!”

只要不是今日報仇就好……我眼前一黑,砰地跌落下來。

果然……還是托大了!師父說得對,j□j玄功也不能全當飯吃。

下次決不這般了,如無十全把握的事兒,還是莫要做了,我發誓。

楊戩視角(30)

醒來的時候渾身骨頭都是痛的,睜開眼便看見一張如花似玉的面孔,我眨眨眼睛,記得昏迷前是被餘元攆得雞飛狗跳的,這……我產生幻覺了?

但是……就算是傷重垂死產生幻覺,也該是看見熟人才對吧?總不能是因為楊戩這輩子無有佳人垂青,所以臨死之前,自我幻想出一個美人兒?

這未免也太沒有出息了罷?

不過我很快便意識到這不是幻覺,因為這美貌女子臉上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神情,“小冤家,你可嚇死姐姐了!”

這……我認識她?

不過,此女確實生得美艷,貌約二十五六光景,眉如新月眼若流波,一舉手投足都透著種,嗯,說不出來的味道,就是那種,令人骨子裏都發軟發懶的感覺。

如果說微姑是令人一見便覺得清爽,面前這女子便是令人神思昏昏,慵懶欲睡。

正在絞盡腦汁地搜尋我還記得的親戚六眷,這女子忽然做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

她伸手摸上了我的臉,雖然觸感溫軟柔膩,但卻嚇得我險些跳了起來——是真的險些,因為我現在實在是跳不起來。

我忙一偏頭躲開,一開口便聽見自己聲音嘶啞難聽,“娘子是何人?如何認得我楊戩?”

女子一怔,隨即格格嬌笑,“你不認得我,妾身乃是伏羲聖皇之女,今在洛水為神,號為宓妃。見你昏迷水邊,是我命侍女救你轉來。你如今在我的水宮裏。”

我忙掙紮在床上拜道:“前番往火雲洞,蒙聖皇垂賜丹藥,救西岐一地之生靈;今朝又得娘娘大恩,楊戩無以為報。”

宓妃笑吟吟地,只顧打量,忽然問道:“你中了何等毒物?這般厲害?妾身也無能為力,意欲送你往火雲洞見皇叔,求他治你,如何?”

我忙道:“卻不勞娘娘費神,楊戩懷裏有三枚丹藥,服下一枚便可對癥。”話未說完,那宓妃卻將手探入來,只管亂摸。我尷尬無地,忙向後縮,宓妃卻收了手,將囊拿在手裏,倒出一枚血紅的丹藥,笑道:“是這個?”

我點點頭,宓妃笑道:“你過來,我與你上藥。”

此女笑得古怪,我不敢貿然答應,怎奈藥在她手裏,也不敢說甚麽惡了她,只得含糊道:“怎敢勞煩娘娘親手?我自家來罷!”

宓妃掩口笑道:“休要拘謹。我也曾在瑤池會過你母親瑤姬,姐妹相稱,我與你便如自家親戚一般,便看一看怎地?楊戩你堂堂丈夫,還怕妾身吃了你不成?”

這……越說越不成話!伏羲聖皇瞧著何等莊嚴,如何卻有這樣不尊重的女兒!無端遭此戲弄,我又羞又惱,只得捺住性子,懇求道:“娘娘休要取笑。如今西岐六十萬大軍受阻汜水關,正待楊戩取此丹去覆命,唯恐違了期限,委實不得閑空,求娘娘慈悲放遣。”

一邊軟語求懇,我暗暗盯著這宓妃舉動,此時兩廂隔得近,趁她不備時,應該能搶回來。

宓妃似嗔似怨地白了我一眼,嬌滴滴道:“好個狠心的小哥兒,只是一心求去。卻把些虛言哄我,妾身也不惹你發急,丹藥還你便是。”將那三枚丹藥遞還回來,我唯恐她反悔,一把拿過收了。

卻不料宓妃忽地將身子湊過來,我才要躲時,只覺得一個溫溫軟軟的東西貼在臉頰上,我急忙往後一仰,才要發怒,宓妃已經嬌笑著退開去,“既是今日不得閑,來日有閑,可別忘了來瞧瞧妾身。”

罷了,今日吃了個虧也,以後出門須繞著洛水走。

……

我逃也似地回到了大營,姜元帥正在中軍帳等候,我將前事說了,忙取一枚丹藥去後面救雷震子,又將最後一枚丹藥交予木咤,讓他送去乾元山給哪咤。

其實這事也真是險而又險,丹藥只有三枚,若再有人受傷時,只能等死了。

我將丹藥用水化開給雷震子敷了,大約一盞茶功夫,這師弟頓時從床上跳起來,怒氣沖沖大叫一聲,“餘化奸賊,我必殺你!”然後回頭,恭恭敬敬對我作揖,“多謝師兄這一番辛勞,救命之德,小弟沒齒難忘!”

這,變臉變得好快……

我把他扯起來,道:“我雖從那餘化師父處騙的藥來,如今卻已經全部用完,若再被那化血刀傷了時,只能等死了。”

雷震子大驚,道:“如之奈何?”

我道:“那餘化之師餘元不久必來,一旦盜丹之事敗露,吾等有死無生。只能趁著他還蒙在鼓裏,哄他說我們也有丹藥,他的刀無用。趁他不備,速速打殺了事。斷不能叫他有機會再祭出那化血刀!”

雷震子道:“全聽師兄吩咐。”

唔,這幾個師弟中還是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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