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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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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官,轅門等令。”子牙命:“令來。”差官進營叩頭,呈上文書。

姜子牙展開書看,只見上面寫著:“奉命東征佳夢關副將洪錦頓首百拜,奉書謹啟大元戎麾下:末將以樗櫟之才,謬叨重任,日夜祗懼,恐有不克負荷,有傷元帥之明。自分兵抵關之日,屢獲全勝,因獲逆命守關裨將胡雷,擅用妖術,被末將妻用法斬之。豈意彼師火靈聖母欲圖報仇,自恃道術。末將初會戰時,不知深淺,誤中他火龍兵沖來,勢不可解,大折一陣。乞元帥速發援兵,以解倒懸。非比尋常可以緩視之也。謹此上書,不勝翹望之至!”

姜子牙看了大驚失色,道:“這事非我自去不可!”又自思:“龍吉公主乃蕊宮仙子,今也遭此毒手。”環顧下面,便有些後悔將哪咤派去青龍關,思及平時最倚重這位師侄,一旦不在,便諸多掣肘。

子牙只得道:“韋護隨我走一趟,天化……”正猶豫該不該點他去,忽然元微從外進來,施禮道:“弟子原與火靈聖母有些幹礙,既不知悔改,我當前去完此劫數。”

原來子牙鑒貌觀色,見得元微比別個弟子不同,乃是仙家一流,便在諸仙面前,也自嬉笑隨意,大有地位,而元始天尊平時也頗多看護垂青。因此子牙平日不大敢使喚她,只任憑她自家來去——便如那龍吉公主一般,子牙只能分遣洪錦,卻不敢公然將公主呼來喝去。

此時既元微主動請纓,子牙自然大喜,道:“既有師侄相助,自是手到擒來。”

黃天化因適才叫了他的名字,卻沒了下文,正眼巴巴看著,子牙見了,便教:“點三千兵馬,你也隨我去。”

又吩咐李靖:“暫署大營事務,候我親去走一遭。爾等不可違吾節制,亦不可與汜水關會兵;緊守營寨,毋得妄動,以挫軍威。違者定按軍法!等我回來,再取此關。”

子牙等人離了汜水關,徑自往佳夢關來,剛剛安下營寨,便見洪錦前來請罪,備言失機折軍之事。

子牙不悅道:“身為大將,受命遠征,須當見機而作,如何造次進兵,致有此一場大敗!”

洪錦啟道:“起先俱得全功,不意一道姑名曰火靈聖母,有一塊金霞,方圓有十餘丈罩住他;末將看他不見,他反看得見我。又有三千火龍兵,似一座火焰山一擁而來,勢不可當;軍士見者先走,故此失機。”

元微在旁見龍吉公主默默無語,問道:“公主也失機了?”

龍吉公主道:“那日我在後營,夫君前去交戰,不知怎地前面火光大起,我提劍出去,卻見夫君重傷在馬上,生死不知。我待念咒救火時,便有一塊金光奔至面前,隨後不知哪裏一劍砍來傷我,故此抵敵不住。”

火靈聖母原是元微手下敗將,只是此時卻不好說出來,未免傷了公主面子,因此元微只笑道:“不妨,明日我來拿她,為公主報仇解恨。”

龍吉公主道:“正要觀賢妹道術。”不提。

……

次日,火靈聖母聽得姜子牙親自來此,忙騎了金眼駝,暗帶火龍兵,至大營前,坐名要子牙答話。

這邊周營一聲炮響,姜子牙帶了元微、天化、韋護,以及洪錦夫婦出陣,火靈聖母一見元微也在其中,把那無名火高舉三千丈,大呼:“元微小兒,你前次依仗人多欺我,今日敢再與我見個輸贏?”

元微早知其意,哪將她放在眼裏!笑道:“你既坐名要見我師叔,如何卻尋錯人?”

火靈聖母怒發沖冠,大呼道:“姜尚不過一釣叟,仗一番惑世誣民之談,愚昧下民,貪功網利,以為己功。且有多大道行,自恃其能!貧道今日便要替天行道!”催開金眼駝,仗劍來取。

韋護忙持降魔杵上前抵擋,子牙亦將手中劍相還,元微足下雲彩自生,放出一對銀光閃的飛劍,如蛟龍般上下擊刺,火靈聖母抵敵不住,向西敗走。元微笑道:“上次是誰救得你?你叫他再來?”雲霞托了足,毫不放松,雖看似舉動緩慢,實則趕得飛快,幾如飛雲掣電。

子牙正待招呼軍士一擁破關,卻只見關門大開,又有一個火靈聖母出來,大喝道:“姜尚!你今日死期到了!”惡狠狠殺奔過來。子牙只看得目瞪口呆。

洪錦在旁慌忙道:“前次拿火靈聖母徒弟胡雷時,也是這般,捉了一個又來!虧得拙荊識破是替身術,看來他們師徒一般!”

因他吃過火靈聖母的虧,不敢近身來戰,忙吩咐三軍放箭。火靈聖母所帶三千火龍兵一齊在火光中吶喊,只見大轅門金蛇亂攪,圍子內個個遭殃,火焰沖於霄漢,赤光燒盡旌旗。龍吉公主帶著傷勢,口中念咒,要召雨來救火,洪錦護持,不敢或離左右。

火靈聖母將頭上金霞冠放出金光,子牙看不見火靈聖母,聖母提劍把子牙前胸一劍。子牙又無鎧甲抵擋,竟砍開皮肉,血濺衣襟,大叫一聲,撥轉四不相逃走。

火靈聖母追趕子牙,又取出一個混元錘將子牙打下四不相來,待下了金眼駝取其首級,只聽見一個道人作歌而至,卻是廣成子。

廣成子得道多年,乃是玉虛十二金仙之首,火靈聖母認得他,大叫道:“廣成子!你不該來!”

廣成子道:“道友這話說得端是好笑!吾奉玉虛符命,在此等你多時矣!”

火靈聖母大怒道:“廣成子,你欺人太甚!我誓不與你幹休!”仗劍來砍,火焰飛騰。

廣成子是犯戒之仙,他如今還存甚麽念頭?忙取番天印祭在空中,落將下來,火靈聖母那裏躲得及,正中頂門,可憐打的腦漿迸出,一靈也往封神臺去了。

廣成子收了番天印,將火靈聖母的金霞冠也收了,忙下山頭,澗中取了水,葫蘆中取了丹藥,救了子牙,囑咐他好生回去,莫忘大事。

廣成子別了姜子牙,將金霞冠拿在手裏,自思:“火靈聖母自取其辱,死不足惜,然此物不能留在我手,又不好為這小事打攪師尊。”

轉念一想,“有了!上次元微將趙公明定海珠拿去繳了通天教主,將事情說明,便無後患。料得當初三教在碧游宮簽押封神榜,事關大計,截教教主絕無公然庇護之理,我只也將金霞冠拿去,又不曾貪他的東西,自然就無幹了。”心下計議已定,便自往東海金鰲島而去——卻不知禍患從此而生。

……

再說姜子牙別了廣成子,往佳夢關來,卻撞見申公豹跨虎而來——此時卻不似昆侖山領封神榜那光景,申公豹三番兩次尋人和他為難,姜尚又不是個傻的!豈有不知道這是個對頭?只是手無寸鐵,只得往茂林中躲避。

申公豹早已看見,大叫道:“姜子牙!你不必躲,我已看見你了!”

子牙只得強打精神,上前稽首,勉強奉承,道:“賢弟那裏來?”

申公豹笑道:“特來會你。姜子牙,你今日也還同南極仙翁在一處不好,如今一般也有單自一個撞著我!料你今日不能脫吾之手!”

姜子牙道:“兄弟,我與你無仇,你何事這等惱我?”

申公豹道:“你不記得在昆侖,你倚南極仙翁之勢,全無好眼相看。先叫你,你只是不睬;後又同南極仙翁辱我,又叫白鶴童兒銜我的頭去,指望害我。這是殺人冤仇,還說沒有!你今日金臺拜將,要伐罪吊民,只怕你不能兵進五關,先當死於此地也!”

這一番話只聽得姜子牙目瞪口呆,心道:“我只道那日是從南極師兄手裏救他,想不到他竟覺得是我害他。可見人心所想,委實大不相同。”

見申公豹把劍砍過來,姜子牙只得躲開,叫道:“兄弟,你真乃薄惡之人。我與你同一師尊門下,抵足四十年,何無一點情意!及至我上昆侖,你將幻術愚我,那時南極仙翁叫白鶴童兒難你,是我再三解釋,你倒不思量報本,反以為仇,你真是無情無義之人也。”

申公豹大惱,道:“你二人商議害我,今又巧語花言,希圖饒你呢!”不依不饒,子牙只得撥轉四不相便走,申公豹虎踏風雲,趕來甚緊。

子牙原有傷在身,雖被廣成子金丹救了,一時哪裏好得十分?十分疼痛,申公豹又將一開天珠打來,子牙坐不穩,滾下鞍鞽。

申公豹方下虎來欲害子牙,不防山坡下坐著夾龍山飛龍洞懼留孫道人,乃大呼道:“申公豹少得無禮!有我在此!”

連叫兩聲。申公豹回頭看見懼留孫,吃了一驚。他知道懼留孫利害,自思:“不好!”便欲抽身上虎而走。

懼留孫笑道:“不要走!”手中急祭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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