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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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楊師兄那已經修成仙體,也就是說,萬一軍營缺糧,他那一份飯可以省下來給別人了。

聞太師也是修成仙體的,按照習慣,練成五氣就是凡軀換仙體,而再凝聚三花元神無漏那就是金仙了,現在聞太師和楊師兄道行差不多,都屬於散仙範疇。

楊師兄為什麽沒有一開始就出戰呢?這是他的性格決定的,楊師兄是個思慮周全聰明穩重的人,在大家都搶著出戰的時候,他在細心觀察對手,好找出破綻一舉破敵。楊師兄喜歡先看清楚別人的虛實,而把自己隱藏起來,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可以說是深谙兵法之道,智勇雙全。

因為楊師兄這種低調穩重的性格,導致他很少出漏子,基本上是出手不空!這也是為什麽,封神期間,楊師兄在一幫三代弟子裏面,簡直叫一個鶴立雞群,跟其他熱血沖動小年輕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這時候,聞太師一連打了四個人,還都是幾招就分勝負,楊師兄雖然覺得自己還沒有看出敵人的虛實,他也不再能等下去了!所以他一催坐騎,就一聲不出地沖上去,舉槍便刺。

因為楊戩師兄這時候已經是仙體了,加上他也有三只眼,只不過和聞太師那經常開眼的人相比,楊師兄還比較嫩,他那額上的第三只眼,迄今還沒起過啥作用,平時看起來就是一條很細的縫,別人也沒怎麽註意。

但這不影響聞太師一看就對楊戩師兄評價頗高,心想,原來西岐有這麽多奇人異士,怪不得會生出反心!

其實天地良心,楊師兄來西岐真的沒多久!加上他為人低調,大部分將領都只知道他的名字。

楊師兄的武藝當然是不錯的,其實這時候單論槍法,他和哪咤不相上下,畢竟哪咤天分在那放著,但楊師兄性格穩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而且楊師兄精練八九玄功護體,防禦也比哪咤高,雖然速度沒哪咤快。

如果他們倆真打起來,我百分百押楊師兄贏!就算哪咤師弟一身法寶而楊師兄兩手空空,我也決不會壓哪咤師弟。因為哪咤師弟用法寶的水平太差了,我就不曾見他用法寶打死過任何一個人,遇到敵人還得靠槍捅。

聞太師和楊師兄打了幾個回合,聞太師也飛起鞭子來打他,楊師兄沒防住,給打在頭頂了。現在就看出防禦高的好處了,聞太師這一鞭打得楊師兄頭頂火星迸出,楊師兄只當沒感覺,繼續廝殺。

其實後來楊師兄聊天的時候說,他當時是發現聞太師喜歡打人頭頂、肩膀之類的地方,基本都是從上往下抽的,屬於堂皇正大的路子,所以他格外運功護住頭頂,果然就硬挺過去沒受傷。要是聞太師忽然來個撩陰鞭,那他估計就掉的大了。

聞太師見不能得勝呢,就讓陶榮取出聚風幡,頓時飛沙走石,畢竟西岐道術之士也只是少數,何況還被聞太師幾鞭子打傷了一大半,這時候狂風亂石把普通軍士一打,頓時沒辦法敗下陣來。

其實從這裏也可以看出,楊師兄雖然精練八九玄功,懂得七十二變,槍法精湛,但很多散仙可以學的法術他也沒學過,所以面對這種飛沙走石,他也是一籌莫展。

如果這時候我也在,那估計也能撚個風訣,就算不能反吹回去,也起碼能定住陣腳。像菡芝仙風袋裏專門煉制過的黑風,我不運用法寶確實搞不定,但是聚風幡這種大路貨,隨便破解都沒有問題。

所以這一仗是聞太師贏了,西岐這邊輸了,雖然不像第一次對戰魔家四將那樣死傷慘重,但也傷得不少,姜師叔吩咐把人都擡下去,先養傷。

楊戩視角(3)

日間裏與那朝歌來的聞太師一場大戰,果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我方不得不敗下陣來,單是被那聞太師親手打傷的將領,便有四五員。

營中軍醫自來為受傷眾將一一包紮上藥,金木二咤一個包了頭,一個包了手臂,韓毒龍更是背上一條血痕,打得皮開肉綻。唯獨哪咤被老軍醫拉著,上下找了半晌,不得不開口問道:“小將軍,你究竟傷在何處?”

托微姑的光,我是曉得哪咤師弟並非常人般精血肉身,不過見他一些兒無損,我也有些羨慕,果然是仙家妙法。我以八九玄功硬挨了那聞太師一鞭,如今頭皮還火辣辣的呢!也許都給他打禿了一塊?

聽了老軍醫這問,哪咤指著自家沒一絲青紫痕跡的脖頸,道:“此處被那將抽了一鞭,打得好不疼痛!”

那老軍醫也有六七十年紀,聞言,那橘子皮般的老臉抽了抽,勉強道:“小公子想是骨頭嫩些,因此覺痛,這傷勢並不妨事,老朽與你正一正骨頭,晚上來我處取一碗藥服下,修養兩日便好。”

哪咤忙道:“正骨自然是應當的,吃藥就免了罷!或者外敷些金瘡藥也便宜。”

這話聽得我只管忍笑,金木二咤是親弟兄不管那許多,只顧哧哧地笑,木咤不小心笑過了頭,牽動傷勢,抱著胳膊一個勁地抽氣,又惹的那老軍醫瞪他一眼。

老軍醫給哪咤捏過了脖頸,又來問我傷在何處,我忙道:“卻在頭頂,不過並無外傷,唯獨有些頭昏,歇息一晚便好。”

那老軍醫看了我一眼,道:“既如此,晚上也來領一服藥。”

……

到晚間,我四人在廳中坐著吃飯,除去飯菜外,每人還有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都用竹簽寫好了名姓的。

我硬著頭皮將藥喝了,滿口都是苦的,只得去取水漱口,金木二咤也吃了,金咤道:“三弟你快服了罷,送飯軍士還等著收碗哩!”

哪咤道:“我傷勢早痊愈了,何必服藥?豈不知是藥三分毒?”吩咐送飯軍士,“與我拿去,倒在外頭的庭樹下面。”

木咤笑道:“縱然滋味不好,勸你將就些吃了罷!倘萬一給彭老兒曉得了,你偷偷潑了他的藥,只怕以後都不肯再醫你了。”

哪咤嗤道:“無須你管。”

這兄弟兩個時不時總要淘氣口角,還好他們大哥金咤是個曉事的,出面制止了這眼看又要打起來的嘴仗。

吃過了飯,我等卻也不急著回去歇息,俱在廳中坐著閑談。提起那聞太師聞仲,白日裏雖吃了虧,卻也不得不服他本事。

金咤道:“似這等戰陣名宿,不可一人力敵。俗話說,打人不過先下手。他便是三頭六臂,也只得一個人。改日咱們四個一起上去,彼此互為犄角支援,必不致像今日般敗績。”

哪咤不樂道:“大丈夫當堂堂正正對敵,豈可同魔家四將一般倚仗人多?”

我早知這位哪咤師弟原是個直性子,原本我在心裏也轉著這般圍攻的念頭,給他一說,頓時不好意思開口了,暗想自己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些。

木咤拍案而起,大怒叫道:“說話前也摸摸自己良心!今日若不是我與大哥拼命救你,你能不能囫圇回來,還是兩說呢!自家得了便宜,顛倒反說別人不丈夫!豈有此理!”

哪咤也跳將起來,就要發作,我和金咤急忙一人一個,死死按住,苦勸了好久才罷。看金咤那神色,大約這些年他當這個大哥著實不容易。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適才的想法說出來,“三位道兄也瞧得明白了,那聞太師確非我等一人能敵,兩軍交戰,無所不為,也是兵不厭詐之理。倘若不棄,在下倒有個主意,說出來各位參詳參詳。”

木咤道:“楊道兄既有高見,何不早說!今兒師叔也受了傷,想必此刻正在懊惱退兵之策,若有,也可為他分憂。”斜了哪咤一眼,“不似某些人,不思為主帥分憂,反而只想著逞他的匹夫之勇。”

這次還沒等哪咤開口,旁的金咤便撲過去,一把將哪咤摁住,死死摟住肩膀不容他動,口裏笑嘻嘻地道:“好兄弟,上次你說的那話,我尋思有理,戰場上還是有個長兵器好用些。只是我開過一回口,不好再向師叔伸手,你可能替我想個法兒?”

呃,金咤這大哥做得,委實是許多不容易!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道:“聞仲武藝高強毋庸置疑,其人征戰多年,又是道家裝扮,必會道法!但今日卻不曾見他使出來,只以金鞭傷人。依小弟愚見,明日若聯手對付他,人不可多,只許兩個人纏住他,以驕其心,免得他急了,放出別的手段來,反為不美。”

金咤道:“此言有理,我等纏住他,然後其餘人乘勢掩殺上去麽?”

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非也,紂將雖多,尚不如我等,然而不敗聞仲,便不能取勝。這一計,關鍵便在師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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