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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有你相伴,真好!(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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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船還要通過運河駛向北京城,所以船隊在天津並沒有耽擱太久,只停了一天就把所有東西都卸到了小船上。而那些胤禩帶回來的各種膚色發色眸色的番人,也算是好好的開了一次眼界,對胤禩許下的承諾更加熱切。尤其是他們聽說東方的皇帝陛下還親自來接他們的時候,敬仰之情頓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坐船較慢,胤禩安排好相關事宜,便與胤禛走旱路回京。

一路上胤禩慢慢講述所見所聞,講的人眉飛色舞興高采烈,聽的人血脈賁張膽戰心驚,尤其是聽到迷航到一個大道上,被當地土人圍攻的時候,胤禛臉色都變了。

“我不該讓你去的!”胤禛苦笑。

胤禩聽了他這話心頭一蕩,趁著沒人註意悄悄捏了他手一把,輕笑道:“我只遺憾沒有你陪在身邊。”

胤禛斂了笑容看著他,認真道:“待一切走上正軌,我便陪你去周游世界!”

胤禩噗嗤一聲笑了,這人能有這份心思他已經很滿意,他不是不相信他的話,而是現在這大清朝,雖說比二十年後要好上許多,但真正完全捋順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花費極大心血。而他這個四哥,從來不是為了一己之私就能拋下家國大事的人。

胤禛見他笑就知道這人不相信自己,頗為無奈,這人了解自己甚深,可是天知道,所謂家國大事,若是三年前,他必定還會放在心上兢兢業業,可是現在他才算徹底了解自己,只要有這人相伴身邊,便是天涯海角又何妨?他已經委屈了這麽些年且還要委屈下去,難道有生之年自己就不能寵他一回麽?

只是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蒼白的,只有到時候真正做出來這人才會真的相信。

弘旺一路上老是被隔的遠遠的,早就郁悶透了,深刻覺得老爹是有了四伯就不要寶寶了,明明小時候那麽寵自己的說。哼,你不要我弘暉要我。

剛進京城,小家夥就騎馬直奔皇宮而去,弘暉還在上書房呢,四伯敢拐他爹,那就不要怪他拐弘暉,弘暉惡劣的想。不過弘暉也確實很可愛嘛,嘿嘿嘿嘿。十三歲的少年已經模模糊糊開始動情。

回到京城胤禛並沒有急著回皇宮,而是留在了胤禩府上。

廉親王府的下人們對皇上經常來自家歇著早已見怪不怪,不過見自家主子回來興奮之情還是溢於言表,就於飛曉一個勁兒的泛酸。

她自由了二十多年結果被一朝禁錮,結果胤禩這廝還天天往外跑,更是出海,這讓她怎麽能平衡的起來?倒是於飛雙很是看得開,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再說了,皇家媳婦不能隨便離京,但是架不住還有個死遁啊。

若是真的受不了了想離開,胤禩也不會攔著她們,說不得還要歡送的。

話說,實在是,雖然府上被於飛曉整理的井井有條,但對一個臉皮比自己還厚還心狠手辣的女人,就算無賴如八爺這般人物也實在是沒轍啊沒轍。

晚膳過後略作交談,於飛曉與於飛雙便識趣的雙雙離去,留下空間給這兩年未見的夫夫。

兩人相攜來到書房,胤禩剛把門關上,胤禛的唇便落了下來,腰被緊緊的箍住,差點喘不過起來,胤禩雙臂環上胤禛脖子,略歪一下腦袋,親吻的更加深入,靈活的舌在口中雀躍共舞,時而掃過牙床,時而舔入喉嚨,熾熱的情感在這激烈的唇舌糾纏中一覽無遺。

兩人就這樣摟抱著跌跌撞撞的往內室去,一路上花瓶椅子主子門框劈裏啪啦倒了無數,兩個人都沒發現,只沈浸在這時隔兩年的極致纏綿中。

待到了床上,兩人的衣物早已褪了幹凈,胤禛的手更是早已在他身上留戀不已,兩年未見,身下之人身體更加柔韌有力,反倒有種異樣的誘惑,引誘著他不斷的流連。

胤禩的身體兩年未曾有過這般親熱反而更加敏感,很快身體便變成了粉紅色,喉嚨中不斷溢出低低的破碎的聲音,反而勾引的胤禛更加沈迷其中。

他伸手撫上那早已挺翹的物事,感覺到身下之人一陣輕微的顫抖,滿意的輕笑,輕輕咬上他的耳垂,沙啞著低喃道:“八弟,我想你,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這個時候,他反而忘了所有早已準備好的那些表達思念的話,只會笨拙的重覆很想你三個字。

胤禩張開緊閉的水潤雙眸,方才的刺激讓他雙眼模糊,眼前的人有點看不清,可是他知道他是誰,主動迎上這人的喉,敏感的喉結一陣急促滑動,他忽然用力翻身,把胤禛壓在了身下,學著他的樣子一個個或輕或重的親吻落下,胤禛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下。

胤禩雖說臉皮夠厚,在情事上卻極是害羞,非是情到深處一般都是由胤禛來主導,如今卻突然主動起來,胤禛驚喜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嘴唇一個勁兒哆嗦。

胤禩看著胤禛那傻樣,心底嘿嘿偷笑,順手扯下系帳子的帶子,順滑的緞面摸在手中異常滑溜,他親吻著他的眼瞼,然後把他雙眼合上。

胤禛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心中惴惴不安,可是這人難得的主動卻讓他又舍不得放棄,心中好是為難:“你要做什麽?”

“噓,別吭聲!”賞了他一個吻胤禩把帶子覆在他眼上,在他腦後系了個結,然後又把他雙手置於頭頂,同樣用帶子系在了床欄上。

胤禛雖強忍了翻身的欲望任由身上之人動作,可是實在難掩心中好奇,況下身早已堅硬如鐵,與對方同樣的灼熱相觸,更是讓人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進入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所在:“你到底要做什麽?”

胤禩惱羞成怒低喝道:“你閉嘴!”

說著屈指彈了一下那孽根,聽著那人倒抽涼氣的聲音心裏很是舒爽,特麽的主動已經很是難為情了,這人還一直問,特麽的還要不要做了?

一手握住那早已濕潤的物事緩緩動作,一手卻挑開了藏在枕邊的精致琉璃盒,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氣撲面而來,胤禩伸指挑出些許,然後往自己菊門伸去,塗抹完外面剛伸進一個指節,就明顯感覺到那地方一陣收縮,害的他也一個哆嗦。

胤禛聞到香氣忍不住問道:“什麽東西?玫瑰味道?”

胤禩這下真是老羞成怒了,握著那物事的手一用力,胤禛立刻變了臉色,張大嘴巴不停地喘,好久才緩過氣來,結結巴巴的說:“我……我閉嘴!”

此時胤禩手指早已進入了兩根,而那藥也發揮了作用,只感覺內壁一陣麻癢,且開拓起來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許多,還不斷有液體從內壁分泌出來,再加入一根手指慢慢的轉動,待感覺差不多的時候,胤禩半跪著跨騎在胤禛腰上,扶著胤禛那早已激動不已的物事緩緩坐了下去。

畢竟是久未使用,即便經過潤滑開拓也依舊有些緊窄,胤禩口中不斷的倒抽氣。

胤禛在感覺到胤禩的動作的時候就呆滯了,他完全沒想過胤禩會主動到這個地步,在他印象裏,這人能在他們親熱的時候睜開眼睛主動抱他環上他腰已經是極為難得,哪裏知道如今居然來個大逆轉。胤禛腦子一片空白,而因為眼睛看不到的關系身體的觸感就更加敏感。

甚至頂端在那小穴處轉悠了幾次他都能描繪出來,而隨著進入的深入,胤禩近乎自虐的急促喘息更讓他忍不住一個挺腰,然後便整根進入,然後如願以償的聽到身上之人失控的急促的低叫。

他的動作太猛,胤禩一個腰軟便趴在了他身上,胤禛很想抱著這人用力的幹,無奈雙手被綁在床欄上動憚不得,只能用力挺著腰身。

胤禩好不容易剛坐起來,身下人又是一個深入,異物入體的感覺並不好受,但詭異的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尤其是深入的時候,體內某個地方總會傳來陣陣銷魂的戰栗,胤禩忍不住揚起頭長大嘴巴用力喘氣,而身體也逐漸配合著胤禛的動作不斷起伏,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擊,一次更甚一次的深入,身子逐漸有些承受不住這激烈的浪潮,小腿也開始抽筋,而大腿更是開始發麻發軟,他哆嗦著手好不容易解開綁著胤禛雙手的帶子,就再也挺不住躺在了他身上。

胤禛雙手一得自由,顧不得扯下眼上的布便摟住胤禩一個翻身,自己半跪了起來,意思你的雙腿更是被他推的快挨到了肩膀。

他的動作更加猛烈,胤禩再也忍受不住,忘情的叫聲就是那最好的催情藥劑。

待兩個人都平息下來,早已過了子時,幾番纏綿,兩人都有些疲憊,只是肉體與精神上的滿足,卻讓兩人久久不願分開。

“水涼了,讓外面的人弄些熱水來!”胤禩把頭埋在胤禛懷裏不想看他,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叫的那麽放蕩,只是情到深處早已忘乎所以,此時卻覺得實在太過丟臉。八爺厚臉皮,但也是要臉皮的!

“不必!我幫你洗!”胤禛柔聲道,他舍不得與他分開,哪怕是一刻也不願意。

“你不怕水冷?”

胤禛低低的笑了,健碩的胸腔不斷振動,汗水粘膩著胤禩的臉,他卻懶得動彈,胤禛吹了口氣到他耳邊暧昧的道:“有你在,怎麽會冷?”

胤禩臉有些發燒,剛想挪動身體,就覺得有些不對,身下那處居然又開始發癢,還不斷的張張合合,他甚至能感覺到體內某人的液體正在順著那密道緩緩流出,他臉色頓時變了,剛開始還忍得住,只是沒多久,那種麻癢開始從那地方逐漸擴大,而他身前居然又有擡頭的趨勢。八爺頓時欲哭無淚。

兩人本就緊緊貼在一起,胤禛很快發現了胤禩的異狀,而此時,胤禩不僅口中開始溢出呻吟,身體更是不斷的摩挲著胤禛,每次碰到某物的時候便略作停留,然後是更加急促的摩擦。胤禛詫異的看著他,伸手往下摸去,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他臉上用力一嘬:“夫人如此熱情,為夫豈敢不從?為夫這便來了。”

說完一個挺身便又進去了。

胤禩恨得咬牙切齒,可是身體卻很忠實的迎合著胤禛,他便喘便惡狠狠的咒罵:“埃…埃爾…啊…那個王…嗯…王八蛋,啊…你輕點,他…他娘的什麽藥,怎…嗯…怎麽這麽久了還……藥效還沒……過…啊…過去!我要剁…剁了他!”

只是他此刻春潮滿面,就連眼中也是滿滿的春情,從那不斷呻吟的口中說出這般惡狠狠的話實在沒有說服力。

胤禛恍然大悟,就說胤禩今天怎麽一直纏著他,原來如此,雖說看那個叫埃爾的番子不順眼,此刻倒覺得對方總算是做了件好事。

到最後兩人都記不清總共纏綿了幾次,那害死人的藥效才總算過去,胤禩早已疲憊不堪,連凈身也顧不得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胤禛抱起他就著涼水給他擦完身子清理完才又抱著他沈沈睡去,陷入睡眠前唯一的念頭就是,有你陪著,真好。

而胤禩也做了個夢,夢中他們終於正式成親,而且大告天下,當場樂開了花,同樣的念頭閃過心頭,默默的想,有你陪著,真好。

雍正三年冬,大清第一個科研堂建立,由廉親王胤禛掌管,同年,各種手藝人也正式以學科的形式列入科研堂的研究範圍,並有一些手藝精深之人擔任相關官職。

雍正五年,加開恩科,科考不再局限於八股文章,經學算術琴棋書畫騎射等全部列入考試範圍,並且允許單爆一科,且根據成績和個人素質來決定官職,而不再是經由某些官員的推薦。同時在各地開始創辦公辦學堂,只要適齡即可入學,教材師資由朝廷統一調配。

雍正八年,設立軍機處專一事權,並整傷吏治,開始進行土改歸流。

雍正十年,廢除賤籍貫,廣開言路,鼓勵經商,鼓勵出海,且商人可以入朝為官,並且產生行會制度。

雍正十三年,先前各種動作已經趨向成熟,大批黃金白銀珠寶流入中原,為了防止金銀貶值,再次推出銀行,並且開始推行紙幣,黃金被當做硬通貨儲藏。

雍正十五年八月,帝大病,醒來後傳位皇長子弘暉,禪位兩月後薨,葬於泰陵。

同年十一月,帝薨後廉親王哀痛過甚過世,世子弘旺繼廉親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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