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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前往終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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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前往終焉之地

聽從主君的命令更換了戰鬥的位置,而就在變更的那瞬間迪盧木多快速刺死間桐鶴野所帶來的所有使蟲。他沒有給予那些蟲或是蟲的主人任何反應的機會,紅色與黃色的光芒閃過,蟲子們發出悲鳴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蟲子濺起水花,發出了沈重的聲響。紫色與黑色的體液,從牠們身上的傷口之中擴散開來,發出難聞的氣味。

迪盧木多快速的解決了一個威脅。他不會讓間桐鶴野,不,或者說是早就該死在那裏,死在自己槍下的間桐臟硯有機會攪局。是的,迪盧木多也已經發現了這個男人並不是當初在那個別莊他們看到,並從倒塌的房屋中拉扯出來的那個懦弱膽小的男人。如果具體要說提供證據或是理由,凱爾特的戰士可能並不了解間桐家的魔術和它可以做到的事情。但是,因為是戰士,因為是處在那樣神話時代的戰士。迪盧木多曾經面對過很多現代的人們所無法料想知道,也不會面對到的東西。

遠處的時候不知道,但只要靠近交手,他就會感覺到那個男人的不對勁。上次見到的時候,那個男人的眼睛裏面只有恐懼,只有逃避。那男人所有誇張的言行都是為了掩蓋他內心深處的恐懼,掩蓋對死對疼痛的害怕。但是現在,那些東西完全都看不到了。

雖然說重大的打擊確實是可以使人成長,但是就迪盧木多看過的狀況來說。面對重大的打擊人們的反應通常有二,一是成長二是沈淪,逃避。間桐鶴野明顯就屬於後者。而即使說,也許間桐家的長子在那少數的機會之下成為了前者。那眼睛之中,卻也不可能短時間的累積只有歲月才能累積的智慧與靈魂上的腐敗味道。

這些東西說起來都相當的抽象,但是迪盧木多卻感受的出來。這個男人只有外表還是他自己而已,其他的一切,作為一個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而解決了蟲子之後……

迪盧木多看著那教會的代行者。比起間桐家的蟲子,他更主要的是要和這個代行者戰鬥。之所以稍微變更了一下順序,是因為根據他的判斷,那些蟲子可以花很快的時間解決掉。解決掉之後,他就不用擔心那些雖然無法奈何自己的主君或是肯尼斯大人,但很有可能會在戰鬥之中增添麻煩的蟲子。

英靈的頭發因為雨水而下垂,水珠打在槍上然後洴開。英靈開始行動,他的槍快速的發動攻擊,展開淩厲的攻勢攻擊著那位有著相當戰鬥力的代行者。那個男人用手上的三把黑鍵擋下了槍兵試探的攻擊,然後找機會的發動攻擊。迪盧木多小心觀察著這個男人的戰鬥方式,他閃過了對方的攻擊,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槍之英靈計算著男人戰鬥的軌跡以及每一個攻擊的力道,讓他相當訝異的,這個男人如果生存在他的那個時代,想必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

「真是讓我訝異…沒想到現在的這個時代,也有人能夠將武藝發展至此。但是……」迪盧木多用槍指著那面無表情的代行者。「但是,你並不是一個戰士。確實你的武技不錯,裏面卻沒有任何的靈魂。」

「靈魂?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這樣的話語。」在迪盧木多觀察著自己戰鬥方式的時候,言峰綺禮也同樣觀察著對方的戰鬥。他的手還是有點不靈活,因為治療的時間太過短暫,治療的魔術並不能夠發揮完全的效力。「我是神的仆人,用我全部的靈魂侍奉著唯一真神。你這個異教徒是不會明白的。」

「不,這和信仰沒有任何關系。你所說的東西,只是說服用來說服你自己的東西而已。」迪盧木多平淡的說,然後再次發動攻擊。紅色與黃色的槍交錯擊出,撞在黑鍵上面發出了火花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在你的戰鬥之中,不,在你裏面我看不見你的靈魂存在。代行者,你揮舞著武器,盡管你的動作相當流暢有力卻也只是這樣而已。你有著高超的武技,但你卻不是一個戰士。」

隨著槍兵的話語,他的攻擊也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沒有任何的停歇。黑鍵並不能夠擋下所有的攻擊,而原本就已經有些疲憊的身體也無法和英靈的身軀做比較。以現在來說,言峰綺禮並沒有受到什麽會影響戰鬥,或是致死的傷勢。但就算是如此,他的身上也有著大大小小的許多傷口。

『肩膀,手臂,腰側,還有腿。』

他默默的計算自己受傷的位置,想辦法拉開距離然後使用治療術去治療那些比較嚴重的傷口。有些傷口很快的就有了覆原的跡象,而有的則不。

「無法覆原的傷口……是寶具的力量嗎?」

他看著面前的英靈,而即使是這樣糟糕的狀況,即使自己很有可能會因為這樣無法覆原的傷口而死去。但是言峰綺禮並沒有因此覺得恐懼,他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就像是木偶一樣。

「你的戰鬥沒有任何的意義,你就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這樣的你,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贏的了我。」

「我所有的戰鬥意義,都是為了讓時臣師取得這場聖杯戰爭的勝利。」

代行者壓低了身體,如果說身上的傷口無法治愈的話,那就放棄吧。他雙手舉起了黑鍵,擋在自己的前方往英靈的方向沖去。這是相當無謀的作法,但是某方面說來卻可以有著出乎意料的攻擊也不一定。

迪盧木多也同樣壓低身體,調整重心的準備揮出攻擊。而就在這樣的時候,大聖杯被開啟了,在這瞬間,所有被它選定的Master和響應召喚而來的Servant都感受到了這樣強烈的魔力波動。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正在做的事情,看向了那發出強大波動的方向。

「這不可能啊……」遠阪時臣相當詫異的說著,火焰的魔術師停下了自己的攻擊。他蒼藍色的眼睛看著柳洞寺的方向,裏面滿滿的都是震驚和疑惑。「明明……還有這麽多的英靈存活,為什麽大聖杯會……」

迪盧木多聽到了時臣的話語。雖然他對於遠阪時臣這個魔術師沒有什麽好印象,但是卻也不會因為這樣就忽略了背後的含意。遠阪時臣是冬木市的守護者,也是制造出這個地方聖杯的三家之一。這樣的人家,想必是比所有人都要明白這到底本質上是什麽,什麽樣的條件才會啟動。

他覺得有些不安,這突然發生的事情打亂了所有的計劃。原本今天就只應該是讓間桐櫻和遠阪葵會面而已,出現遠阪時臣或是間桐鶴野可以算是意外也可以是情理之中。總之,這場戰鬥並沒有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但是現在的發展……

「哼,看來有人破壞了規則。」吉爾伽美什皺眉,紅色的眼睛也看向了那裏的方向。從那裏他可以感覺到強大的力量,以及那掩蓋在純凈力量底下的黑暗。「餵,Caster,你說的就是那東西吧。真令人不快啊……居然真有那樣低劣的東西來染指本王的寶物。」

艾米亞也停下了攻擊,看向了那裏。他並沒有接下吉爾伽美什的話語,因為現在的他同樣感到相當的震驚。

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大聖杯的開啟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時候。

「哦?看你那一臉訝異的樣子……看來”這個”並沒有在你所見識過的”未來”之中出現過嗎?哈,那總算是有點意思了。已經知道了劇本的游戲就沒有什麽好玩,正因為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才讓人期待啊。」

「……哼,話別說的太滿,英雄王。」艾米亞淡淡的回覆。「那樣的力量,即使是你也難以招架吧?」

「真是個不可愛的家夥啊。」最古之王並沒有因為這樣的話語而感到憤怒,他的反應就像是長輩在面對和自己耍小心機的孩子一樣。「想要本王的幫助那麽就懇求吧,懇求王的慈悲。單純的想要使用激將法,是沒有用的,Caster。」

「不,我真的求你的話,你這家夥反而會不出手吧。」

「會怎麽樣呢?不要妄加猜測本王的想法啊,Caster。」吉爾伽美什說完這樣的話語之後,從空中出現了屬於王的巨大飛行寶具,出自於古印度傳說的Vimana。英雄王登上了屬於他的戰艦,轉頭對著自己的Master說著。「停手吧,時臣。這裏已經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必要了,戰場可是在那裏。當然,如果你想要繼續留下來進行這種小家子氣的戰鬥,那麽你就自己留下來吧。本王可沒有興趣待在這裏了。」

「請等等,王。」時臣快速思考了一下,確實以現在的狀態來說,並不適合繼續戰鬥下去。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大聖杯已經被打開,那麽他就要去那裏,去柳洞寺。「請帶上我一起去。」

肯尼斯也同樣的喪失了戰鬥的打算,大聖杯現在已經被打開,就如同那個金色的Archer所說的一樣。這裏已經失去了戰鬥的必要,戰場已經轉移到了柳洞寺那裏。來自英國的魔術師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東西,不管是出於魔術師的好奇心或是其他,他都必須要前往那裏。

「你先回去。」肯尼斯轉頭對著間桐雁夜說著。現在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間桐雁夜都沒有必要跟去。這個因為那個女孩而成為魔術師的男人,並不需要參入這樣屬於魔術師的盛宴,屬於魔術師之間的戰鬥。他的願望,可以說是已經達成了。「通知拉法爾讓他做好準備,然後……不要讓索拉過來。」

這是肯尼斯的考慮,這是戰爭,沒有人能夠預料到結果如何。他不能夠冒著索拉的生命危險將她卷入這場可能無法歸來的戰鬥之中,讓他們離開不要靠近才是最好的打算。

「……我知道了,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間桐雁夜點點頭表示理解,他轉身從公園另外的方向走了出去。他並沒有看那曾是自己兄長的男人,也許是因為戰鬥,也許是因為這次的交手,也許是因為其他的東西。間桐雁夜微妙的覺得,自己的哥哥已經死了。

徹徹底底的死了。

這樣的認知讓雁夜感到痛苦,但是一如往常的,他無能為力。

**

「嗯?」放下了已經打出勝利字樣的計算機,征服王站了起來。「看來……真正的戰鬥開始了呢。」

「Rider?這到底是……」韋伯也同樣站了起來。小小的魔術師很難說明這種震撼是什麽,但是作為被聖杯選上的Master,他也和自己的Servant一樣感受到了那樣強烈的波動。「發生了什麽……難道是……聖杯?但是…不可能啊?阿奇波盧爾德教授他……」

『聖杯的開啟,不應該是大部分的英靈死亡之後才會開啟的嗎?難道說……』

韋伯很難說這到底是怎麽樣的感覺。他是討厭肯尼斯教授的,在時鐘塔的時候。但是從來的從來,他就沒有希望對方死。

「Rider!我們要去那裏!」

韋伯認真的說著,盡管這樣的作法可能很愚蠢。他本身並沒有什麽戰鬥魔法,維爾維特家族是到他這代才認真的研習起魔術。外祖母的魔術來自於情人床邊的呢喃,母親的魔術來自於對母親的懷念。家族傳承的魔術並沒有教導他如何使用高深的戰鬥技巧,現在的他去那裏根本什麽都做不到。

但是少年想要用自己的眼睛見證著這一切。

「很好,小子。」征服王哈哈大笑,只是在轉瞬之間,他身上那印有游戲名稱的衣服就消失。出現在征服王身上的,是那陪著他征服了眾多沙場的盔甲。

「啊啊,要用什麽寶具的話給我出去!」

因為察覺到動靜而出來的女魔術師連忙說著,雖然她肯定阿奇波盧爾德家必須要賠償她所有的損失。但是,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自己的魔術工房不要受到破壞。

「等等!我也要去!」索拉站了起來,她不想要待在這樣的地方等待結果。

「索拉小姐?請您待在這裏。」拉法爾連忙出聲阻止。「請恕我直言,那裏是戰場,而您現在又消耗了大量的魔力。請待在這裏吧,您待在這裏提供Caster和Lancer穩定的魔力,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幫助。」

「……」

如果,如果這只是單純的說戰鬥能力方面的問題。那麽索拉就不會理會拉法爾的話語,不會因此而感到掙紮。但是這牽扯到了供魔的問題,供魔如果不順利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Caster和Lancer戰鬥的失誤。

而這是她不想要看到的。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治療師。」伊斯坎達爾搖頭。「只不過是守護兩個魔術師,這對我伊斯坎達爾來說可沒有什麽難度。」

「這……」

拉法爾覺得這讓他很難說什麽,但是他知道按照肯尼斯的意思是不會希望索拉前往戰場的。但是治療師的話語,並不能夠傳達給那如同火焰一般的女子。索拉點點頭,跟著Rider一起走了出去。

「等等!!!」

治療師快速的跟了過去,但就只差那樣一點的時間。他看著征服王的戰車升起,神威戰車的車輪在天空之中發出了閃電,然後快速的離去。

所有人都有所預感,終焉很快就會到來。

聖杯戰爭,也即將落幕。

79.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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