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魔術刻印˙假象˙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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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魔術刻印˙假象˙入侵

間桐雁夜和遠版時臣之間的戰鬥似乎一觸即發,蟲子在雁夜的身邊拍動著翅膀似乎只要主人命令就會馬上發動攻擊。而在遠阪時臣身邊,耀眼的火焰也環繞在主人的身邊,等待著攻擊的契機。

「等等。」

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打斷了這場戰鬥。盡管他們並沒有解除武裝,但是氣氛卻也不像是剛剛那樣凝重。穿著紅色與黑色的武裝,Caster與Lancer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遠阪時臣皺起了眉頭,他對於現在的狀況感到稍微的棘手。而除了棘手之外,更多的也是不滿。對於他來說。禦三家內部的問題就應該三家自行解決。Caster和Lancer,是倫敦塔魔術師所擁有的Servant。

「雁夜,你這是做什麽。」他皺眉的看著間桐雁夜,覺得這個男人怎麽會如此的不懂事。時臣的語氣低沈而有著憤怒,對於他來說,遠阪櫻成為間桐櫻這樣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知道你早就已經叛出了間桐家,但是沒想到你竟然是投奔到了別的魔術師家族底下嗎?」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

雁夜也皺起了眉頭,他並不理解遠阪時臣到底是在生氣什麽。他並不怎麽認同投奔一說,畢竟可以的話他原本是希望此生不要和魔術師的世界扯上任何關系的。但是話才到了喉嚨邊就又吞了回去,畢竟以現階段來說,他是投奔了阿奇波盧爾德家族沒有錯。說是同盟之間的關系吧,那也只是名目上好聽。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並沒有被拉攏為同盟的價值,特別是在他的Berserker才被Saber殺死的現在。

本身並不是強大的魔術師,也沒有財力和勢力,阿奇波盧爾德家主之前的那張同盟契約,可以說是自己占到了便宜。

「那和櫻的問題沒有關系吧!」

他只能這樣的做出回覆。

「是沒有關系。」

黑暗之中又出來了一個人影,間桐鶴野從樹叢裏面走了出來。

「大哥!」

「你不要稱呼我為大哥!雁夜。」間桐鶴野臉上浮現了憤怒的表情,他用手指著那個在路燈底下顯得有些蒼白的男人。「雁夜!如果你還認為我是哥哥的話,那麽你為什麽要帶著人來攻打自己的家!?」

「我!」雁夜可以對著自己的父親發出怒吼,他厭惡父親的作法以及那醜惡的魔術。但對於自己的這位兄長,他說不出來。「不這樣的話,父親不會把櫻......」

「雁夜!你到底懂不懂是誰養大了你?」鶴野的表情就像是受到了親密家人的背叛一樣,憤怒與哀傷的融合。「間桐家到底有哪裏不好?不好到你這樣要帶著外人來殺死自己的父親!?」

「不是的!我!」

雁夜想要說的東西有很多,但是也許就是因為想要說的東西實在太多,現在的他反而什麽都說不出話來。

「大哥!你是知道的啊!櫻到底承受著怎麽樣的痛苦!我怎麽能......」

「你到底在說什麽?雁夜。」就像是完全不明白雁夜指的是什麽一樣,間桐鶴野做出了疑惑的表情。「雁夜,你該不會沒有任何的常識吧?確實,櫻接受的訓練是非常的嚴苛而辛苦的,但是這是為了她好。」

現在的主導權掌握在間桐鶴野(臟硯)的身上,他看著自己那慌亂的弟弟(兒子),露出了完全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麽的神情。

「魔術刻印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你到底知不知道?」

而站在旁邊的兩位英靈就像是被遺忘了一樣,在這個公園的這個角落,上演著屬於間桐與遠阪家族之間的戲碼。

「吾主......事情不太對勁。」迪盧木多壓低了聲音如此說著,他總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有著非常強烈的違合感。「雖然我並不怎麽認識這個男人,但是上次在那個地方......」

上次攻打別莊的印象太過深刻,不管是迪盧木多或是艾米亞都記得-間桐鶴野此人並不是可以坦然面對這樣的場景,甚至說出這樣流利謊言的男人。

「是啊......」

艾米亞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迪盧木多的看法,他走到了女孩的身邊,如果有什麽變動的話他可以第一時間的保護這個孩子。而迪盧木多也站到了相對有利發動攻擊的位置,他並不認為這些魔術師會在聖杯戰爭進行到這樣緊迫的時間之內,還獨自出來。

當然,這樣的思考好像把那個Archer也當成了一般Servant看待。但是迪盧木多總覺得,那個男人就在這附近,虎視眈眈的看著這裏。

他同時戒備著出現在面前的魔術師以及那不知道在何地的Servant,如果真要論起戰鬥的話他不會輸給這裏的所有人。即使間桐雁夜突然反水的話,也不可能可以傷的了他或是他的主君。但是那個最古王者一直都是個大麻煩,如果那家夥也在這裏的話......。

他看了自己的主君一眼,而對方似乎也明白了他所顧慮的東西,用眼神給予安撫以及信任。灰色的貓咪跑下了地面,爪子也深了出來似乎隨時都可以進攻。

『吾主......』

即使在戰場之中,迪盧木多也露出了俊美的笑容。對他來說,沒有什麽是比跟主君心意相同還要讓他感到高興的了。

一旁的艾米亞也確實明白了迪盧木多的打算,從這方面來說,他讚成讓槍兵的看法多加小心一點。但是比起那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現身出來亂入參與戰鬥的英雄王,他更在乎的是那個間桐鶴野。

間桐鶴野到底是怎麽樣的男人,不說別莊,之前輪回的幾次也有打過一點交道。總體來說,這是一個心理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又扭曲的男人,說是間桐家的當主卻更像是一個傀儡一樣的存在。而且,還是那種用不太上的傀儡。

即使艾米亞很清楚,每一個輪回都會有著些許地方的不同。但是,即使是多重的世界裏面,間桐鶴野此人卻沒有多大的變化。盡管現在他的Master,肯尼斯˙阿奇波盧爾德的行為也頗超出於他過往的記憶。但是......

那也是一開始就有的變化,而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前一次見面明明還是那懦弱的樣子,在那次之後就.......

他張大了鋼鐵色的眼睛,他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麽。

是啊,間桐鶴野發生變化,不就正是在他們殺˙死˙間˙桐˙臟˙硯˙之˙後嗎?

英靈那鐵灰色的眼睛,相當警戒地看著那正逐漸從陰暗的角落裏面走出來的男人。

**

「愛麗?你現在還好嗎?」

少女騎士擔心的看著那躺在地上的女子,而銀發的人造人,對著少女的擔心回報以溫和的微笑。

「沒事的,Saber。我只是有一點不舒服而已,躺在這裏就會好很多的,安心吧。啊,對了!」她就像是想到什麽一樣,艱難的從自己懷裏面拿出錢包。「來,Saber。你不是之前說想要吃鯛魚燒嗎?」

「欸?愛麗。吃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不是必須的,現在應該由我在這裏保護你才是。」

少女騎士堅定拒絕了女子的要求,她半跪在那個溫柔的女性身邊,壁綠色的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擔憂。

「討厭啦,我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而已。這可不算什麽呢!」

艾麗斯菲爾露出了相當溫柔的微笑,盡管她現在身體大部分的機能都已經喪失。盡管她知道自己只要再多一個英靈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之內,被小聖杯給回收的話,自己可能就要失去這樣人類的形態。但是對於艾麗斯菲爾來說,如果自己的“死“能夠幫助切嗣,伊莉亞還有Saber的話......

那麽,她會相當高興的接受自己註定的命運。

「幫我去買吧?Saber?我也一直好想要吃鯛魚燒呢。」她露出了懇求的表情,看著守護在自己身邊的少女騎士如此說著。「妳看!切嗣他啊,雖然一直都在吃漢堡那種不健康的食物,但是意外的很喜歡控管我的飲食呢。我在德國的家裏就有看過這類型的食物,我一直很想要吃啊。」

「這......」

「Saber?拜托妳吧?舞彌不會聽我的啊。」

「這......」

Saber有點猶豫的看著在一旁不說話的舞彌。確實,她知道久宇舞彌此人基本上是只聽從切嗣的命令。

「不用擔心啦,Saber。妳看,剩下的Servant裏都不是會主動出擊的Servant呢。所以妳只要快一點回來的話,就沒問題不是嗎?」

「這......」

「拜托妳了啊,Saber。」再次的將錢包塞到少女的手中,銀發的太太露出了俏皮的微笑。「那家店就在不遠的地方,妳很快就可以來回的不是嗎?快點去吧?現在的話店還開著,但是晚一點可能就要關了呢。」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回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艾麗斯菲爾突然想要吃這些東西,但是不忍心看到她難過的Saber最終還是抓起了錢包快速的跑了出去。以她的速度,快速來回是沒有問題的事情。

所以......應該沒關系吧?

帶著隱隱的不安,少女騎士就這樣子離開了她所守護的女性身邊。

久宇舞彌看著Saber離開,她緩緩的走向了躺在地上的艾麗斯菲爾。

「為什麽要把Saber支開呢?夫人。」

「啊啦,討厭,這才不是支開呢。」露出了微笑,但是這個微笑卻不像是剛剛那樣從容。艾麗斯菲爾躺在地上喘氣,之前要做出一派從容的樣子著實耗費了她不少力氣。「我只是想要拜托妳一件事情,舞彌。」

「什麽事情?」

「如果......如果之後有英靈再次的被我回收的話.......不管用什麽理由都好,可以請妳把Saber騙開嗎?」

「欸?」

「那孩子是很溫柔的人呢。看到我變成那個樣子的話,就算會使用聖杯也會不安心吧?所以拜托妳了......舞彌?」

艾麗斯菲爾詫異的看著那露出詭異笑容的久宇舞彌,紅色的紋路與金色的眼睛,她在上面感覺到了相當不祥的氣息。

「妳!?」

「所以說真是感謝妳啊,艾麗斯菲爾,愛因茲貝倫家的小聖杯。」

艾麗斯菲爾在此刻相當的清楚,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久宇舞彌。

「妳到底......是誰?」

「我嗎?我就是在聖杯裏面等待出生的人唷。放心吧,艾麗斯菲爾,妳會是一個好媽媽呢。」

她整個人被壓制住,不能動彈。只能驚恐的看著對方拿出了一個寶特瓶,裏面灌滿著漆黑的東西。在瓶口打開的瞬間,那些黑色的東西全部的都跑進了她的身體之中。

『不──────────!!!』

然後,艾麗斯菲爾的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之中。等她醒來,她會發現自己站在愛因茲貝倫城中,屬於她的房間。而外面,舞動著漆黑的飛雪。

**

「雁夜,你似乎從來沒有弄懂父親的苦心啊。」那個披著間桐鶴野外皮的男人如此說著,紫色的眼睛似乎相當悲傷的看著那個即使說出真相也無人傾聽的男人。「也許在你看來,櫻的修行很辛苦,但是這都是為了櫻好。」

「所謂的魔術刻印到底是什麽東西呢?那是我們間桐家的祖先所代代學習的魔術流傳,只有存在著家族血統的人才可以繼承,沒有血緣關系的話是無法繼承的。如果只是單純法律或是形式意義上的讓櫻成為間桐家的女兒,也是沒有辦法讓她繼承這個刻印的。」

這是無法否認的真實,只要是擁有最基本魔術學習的人都會明白的真實。這段話從哪方面解釋來看都沒有錯,但是,謊言卻巧妙的被安排在其中。

艾米亞現在越來越肯定這個男人並不是真正的間桐鶴野,而是透過什麽方法存活下來的間桐臟硯。最厲害的謊言不是如何編織出一個巧妙的故事,不是如何制造出一個沒有漏洞的假象,而是所說的全部為真,但是表達的意思為假。

這個人所說的全部似乎看起來都很正確,單從這方面去思考下來的話,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的合理。

「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構在間桐家真的想要把刻印傳給櫻,以及,那所謂的魔術都是為了讓櫻能夠接受魔術刻印吧?」

艾米亞開口加入了對話。對於他來說,他其實和間桐雁夜的想法有點類似。他希望櫻和凜一起幸福的成長,作為姊妹。但是和間桐雁夜不同的是,他並不會對此抱有全盤的希望以及認為這是唯一一條讓櫻通往幸福的道路。

「這是當然的。」間桐鶴野(臟硯)如此說,他的表現在這一刻似乎又回歸到了大家所熟悉的那個有些畏縮然後喜歡虛張聲勢的男人。「雁夜!你自己應該知道的吧!?父親是怎麽樣讓你在一年之內變成了魔術師。」

「我知道!正是因為我知道我才不會讓櫻待在那樣的家裏面!」雁夜痛苦的轉向了葵的方向,大聲的說著。「葵小姐請妳看看我!看看我這個樣子!這個身體裏面被刻印蟲所填滿,過去那一年裏面我整個人都泡在蟲堆裏面接受蟲的啃咬以及改造。妳能夠忍心看到櫻受到一樣的痛苦嗎────!!!」

「這......」

葵受到了動搖,她並不清楚所謂的間桐魔術到底是要經過怎麽樣的學習,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時臣的方向,作為母親的她想要讓櫻回來遠阪家,但是這......

遠阪時臣看向了間桐鶴野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他說出一個答案出來。但是,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對於遠阪時臣來說-被蟲啃咬這樣的魔術,到底是不是屬於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雁夜你在胡說什麽?你所接受的魔術和櫻的根本不一樣啊。」間桐鶴野不負時臣所望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是因為要在一年之內成為魔術師啊,所以才必須要用刻印蟲來代替魔術回路。但是櫻不需要啊,櫻和你我都不一樣是個上好的魔術師材料。」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要讓櫻接受間桐的刻印。」他對著女孩微笑然後緩慢的說著。「對吧?櫻。我在第˙一˙天的時候,不就告訴過妳了嗎?」

「!!!!」

女孩訝異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被父親告知所以後這個人就是自己父親的人。第一天的時候,他明明不在的啊。

『第一天.......帶著櫻去那裏的......只有爺爺......啊!!』

在這個瞬間,女孩明白了什麽。她垂下了視線,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間桐家,沒有人敢反抗爺爺。反抗爺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櫻知道的,所以櫻會乖乖的。』

「櫻!!!」

雁夜不敢相信的看著櫻,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認為櫻應該繼續待在間桐家這樣的地方。遠阪時臣和遠阪葵,則是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他們相信著間桐鶴野所說的話。或者是說,他們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真實。

迪盧木多戒備可能要到來的戰鬥,渾身的肌肉繃緊,就像是張滿的弓。而艾米亞則是看著那低頭不願意把頭擡起來的女孩。看到櫻點頭以及遠阪夫婦的表情,他就知道不管現在自己說再多也都沒用。並不是不想要反駁,但是反駁可以卻得要提出強而有力的證據才能夠讓他們相信。如果無法提出的話,這所有的反駁對於遠阪夫妻來說,只是阻礙櫻阻礙他們替女兒鋪好的光輝道路的謊言而已。

『看來......能夠做的......只有......』

在場只有他以及女孩自己本身知道,英靈的紅色衣擺,被女孩緊緊的握在手中。

「?!」

櫻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個溫暖的手所包圍。她有些疑惑的擡頭,看見的是那個褐色皮膚的大哥哥,相當溫柔的看著自己。就好像是在說-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

「艾麗斯菲爾!我買回來了!」抓著塑料袋快速跑回來的Saber看著那已經可以坐起身體的女性,有點疑惑的說著。「艾麗斯菲爾?妳的身體已經好了嗎?」

「嗯!好了唷。我本來就說這沒有什麽問題嗎。」人造人愉快的接過了少女手上的鯛魚燒。「哇!好香!這是什麽口味的?紅豆?巧克力?」

「我都買了一份。」雖然有點疑惑,但是總體看來似乎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少女騎士放下了戒備的心情,愉快的從袋子之中拿出了許多的鯛魚燒出來。「裏面還有抹茶,奶油的口味呢。」

「哇~~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艾麗斯菲爾看起來笑的非常開心,滿心歡喜的咬下了口中的糕點。「呣,這個是紅豆的。好甜。Saber,妳也吃吧。就我一個人吃有多無聊啊。」

「欸?好......」拿出了一個鯛魚燒,Saber疑惑的看著四周。「艾麗斯菲爾,舞彌呢?」

「舞彌嗎?她有點累,我讓她先去房間裏面休息了。再說你看我不都沒事了嗎?不用太擔心啦。」

「可是妳之前......」

「嗯,之前是不怎麽舒服,但是現在都沒事了。」銀發人造人露出了笑容,安撫著不安的少女英靈。「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68.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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