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所謂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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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所謂的承諾
迪盧木多看著昏睡過去的主君，金色的眼睛裏面是滿溢的溫柔。他虔誠地在對方額頭上，眼睛上烙下親吻。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槍之英靈覺得是該時候做出決定了。他下了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迪盧木多相當清楚他的主君要的是什麽。如果說大家都是分靈，在這場召喚之後一起化為虛無的話那麽不會有任何問題。而現在的問題出現在，作為阿賴耶的守護者，Caster擁有著輪回的記憶。只有他有著這樣的記憶，而周遭的人或是英靈，即使再次相遇卻也是等同於初次見面。
他的理智以及實情上面都不容許他說出違背事實的承諾，而迪盧木多本身也不願意給予他的主君這樣一個虛無飄渺，任誰都知道這只是個美好謊言的承諾。他要的，不是這樣。
與此同時，他也不認為，他的主君想要的就只是一個這樣子的虛幻承諾。
不管現在他怎麽樣的給出多麽美好的承諾，但事實上就是如此。聖杯戰爭結束之後，他就是會化為粒子消失。無關本人的意志，那是無法抗拒的法則。
他並不像是主君一樣，如果給出都會記得的承諾的話，最終也只能變成謊言。而如果不要這樣的話......
「肯尼斯大人，索拉大人。」
他對著兩位魔術師行禮，然後也對著旁邊不說話的女人偶師點了點頭。以他的能力，和作為英靈的記憶都無法達到的願望，現在看起來也只能靠這些魔術師們了。雖然，真正能夠實現他願望的，除了聖杯之外沒有他物。但是偏偏現在這個聖杯卻不能實現任何願望，只是一個美好的幻想而已。
「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他的問題，只有作為降靈科天才講師才有辦法解決。
『我愛您，想要活在您的心中。只要您記得我，就算這副身軀以及這個意識都會化為粒子回歸到英靈座上，我依然會存在。』
這句話對於迪盧木多來說，只是個開始，也只是個試探。他並不知道自己的主君到底可以接受到怎麽樣的地步，他不想要逼太緊，逼的主君完全關閉自己的內心。他想要一點一點的敲開對方的心扉。
他只是個分靈而已，與在英靈座上面的本體，與那個傳誦於歷史上面的那位迪盧木多˙奧迪那可以說是相同卻也可以說是不同。他自己也很清楚，嚴格意義上面來說，自己並不等於英靈座上的本體。
原本這並不是什麽問題，但是現在卻是個問題。他不想要只能夠在聖杯戰爭結束之後就回歸到了英靈座上，簡單的變成了眾多記錄之一。
分靈，到底存不存在獨立的可能性？
對於世界的抑制力來說，完全不打算改變世界，只是想要為了一個人而活下去，只是想要守護一個人。
這樣的願望是否可以被允許？
**
「艾麗斯菲爾......妳......」
看著那必須要躺在魔法陣裏面才能夠稍稍好受一點的女性，Saber覺得很不好受。她看的出來艾麗斯菲爾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但是卻不明白是因為什麽。
「放心吧，Saber。我不會有事的。」
溫柔無比的人造人，說著善意的謊言。自己是小聖杯，等到吸收更多英靈之後，自己就會連人類的形態都失去。對於艾麗斯菲爾來說，這樣的真實並不需要告訴這個一肩背負起一個國家重責的少女。
「沒事的。」
她只是不停的告訴那個少女，一切都會沒事的。
**
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打算一起到醫院去探望治療中的間桐鶴野。現在對於間桐家來說，因為Berserker的陣亡，而現在也沒有任何失去Master的Servant。而即使有，遠阪也不認為間桐雁夜會再次的成為Master。
禦三家之中，間桐家這次毫無疑問的已經失敗了。
「王，其實您並不用跟來。」
對著那穿著的就像是一般時下年輕人的英靈，時臣再次的說著。本質上，他並不希望英雄王接觸到更多關於禦三家的真相。遠阪家這次贏得勝利的關鍵就在於英雄王上，而現在的狀況就是，這位王者並不如想象之中好應付。不，這本來就是早就應該知道的事情啊，這個人在歷史上面原本的就是一位暴君混合明君的覆雜人物。不管是哪個，唯我獨尊的個性是絕對有的。他只能用婉轉勸諫的方式提出自己的意見，而接不接受卻又是這位王者的決定。
時臣其實隱隱約約的對現在這樣的狀況頗為煩惱。那個來自英國的魔術師身邊，現在就算失去了雁夜的Berserker也有三個英靈存在。他並不是懷疑吉爾伽美什的力量，他很清楚如果這位王者願意，聖杯戰爭早就可以畫下句點。
前提是，他樂意。
吉爾伽美什現在很明顯的將這個聖杯戰爭當成了自己的娛樂，而如果是娛樂的話，在王厭煩之前都是要持續的久一些才好。
如果只是單純的持續久一些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麽問題。只要遠阪終究取得最後的勝利，他手上剩下的兩枚令咒，足夠命令這位王者自殺來達成達到根源的條件。
時臣隱隱約約的覺得，事情越來越往脫軌的方向前進。戰況很早就陷入的膠著，按照他原本的設想，最終的戰鬥會是愛因茲貝倫家的Saber和遠阪的Archer對決。聖杯戰爭的勝利者，原本就應該由三家之中所出。
但是現在......
「怎麽了？時臣。」吉爾伽美什挑起了眉毛，話語裏面隱隱約約的有了警告的意味。「什臣，你要明白。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還是你......」
黃金的王者，鮮紅色的眼睛瞇了起來。
「你想要挑戰王的權威？」
「......並沒有這樣的事情。」時臣連忙低頭，他可不想要在這樣的事情上面和英雄王鬧的不愉快。「我只是擔心，這場會面會太過無聊而已。」
「喔？這麽說你是為了本王好嗎？」
吉爾伽美什看著那沈默的男人，即使知道了這人的想法不簡單，在這忠誠的背後其實掩藏著更多的東西。他原本是興奮的，這樣懷抱著背叛之心的臣子，他並不介意花點時間和他玩玩。但是不管他怎麽刺探，時臣這家夥依舊如此無趣。
無趣的，執著於自己那個被家族所灌輸的目標。
按照吉爾伽美什的觀點，遠阪什臣這個男人就是個人偶。
自己也都沒有註意到自己是人偶的，可悲存在。被所謂的家族宿願所操縱，除此之外卻也什麽都不剩下的家夥。
「行了，時臣。本王自己有判斷的能力，不需要你多言。」
「是的......」
沒有拒絕的餘地，遠阪時臣也只能夠順著這位任性王者的意思，帶著他到冬木市立醫院。
而到了醫院之後，接下來所有的行動都交給了綺禮。時臣相當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徒弟操作那很多按鈕，看起來就頗覆雜的現代科技。沒有花上多少的時間，他們就到了間桐鶴野所居住的病房。
吉爾伽美什相當有興趣的看著那被稱為“電梯“的存在，愉悅的在每一個樓層上面都按上了按鈕。
「王，你這樣會給別人帶來麻煩的。」
言峰綺禮，相當認真地說著。
「別這麽說啊，綺禮。這很有趣不是嗎？你看，所有燈都亮起了可華麗的多。」
「請不要這樣說，這樣會給別人添麻煩的事情一點也都不有趣。想想看，這會讓多少人感到困擾？等電梯的人要等很久，而搭乘電梯的人也要面臨明明沒有人卻每一層都要停靠的麻煩。」
看著那似乎堅持己見的男人，吉爾伽美什露出了壞笑。
「喔？是嗎？但是綺禮啊。如果你真的覺得這很無趣的話，為什麽你的臉上要掛著笑容呢？結果你還是很愉快的享受著這樣的事情吧？」
「不，才沒有這樣的事情。」
面對弟子以及Servant相當幼稚的吵架，思考再三之後，遠阪時臣決定保持遠阪家族家傳的優雅，去探望那同樣是作為禦三家之一當主的存在。
他禮貌的敲了敲門，在得到響應之後打開。而一走入那個地方，他就察覺到了這裏其實隱約的被間桐鶴野布置成為了一個小型的結界。他的眼睛掃向四周，細小的蟲類發出了微小的聲音，各種顏色的小眼睛窺探著入侵者。
在病床上面就坐著那個男人，那個他曾經相當看不起，無法擔當家主責任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遠阪當主。」
而這個男人，一洗過去畏畏縮縮的樣子，真正的展現了作為一家之主的氣勢。雖然不能夠和自己比較，但是，遠阪時臣現在卻也認可對方算是一個魔術師。
「好久不見，間桐當主。」
這句話過去看來有些諷刺，畢竟只要是稍微認識他們的魔術師家族都會知道，間桐鶴野到底是個怎麽樣的貨色。但是現在，遠阪時臣卻覺得相當的欣慰。禦三家之中，間桐家到底還是有了支撐著自己的本錢。
「確實，你今天來......應該不只是探望我而已吧？」那個男人笑著，就像是早就已經預算到了遠阪時臣會來拜訪自己一樣。「安心吧，父親的刻印可是好好的移轉到了我身上了。現在的我，可是徹底繼承了間桐家的魔術了。」
「對間桐翁的死我表示哀悼，但是也在此恭喜你。間桐家的魔術並沒有失傳真的是太好了。」
「啊。你當然要高興是吧？」
在對方說出這樣話語的同時，時臣微微皺眉。但是很快地，他又松開了眉頭。說起來間桐鶴野就是這樣的男人，要作為一個當主要走的路還很長遠呢。
「安心吧，遠阪。」就像是對這樣的話題感到煩悶了一樣，遠阪時臣看著那男人揮了揮手。「我們間桐家一定會按照約定，將這個刻印傳給櫻的。這樣一來的話，遠阪家的你們也沒話說了吧？」
「你這是說什麽呢？現在櫻已經不是我的女兒了。」遠阪時臣的語氣平淡，就好像間桐櫻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再也與自己無絲毫關系。「我相信你們會好好對待她的。」
「那是當然的，現在櫻可是我的女兒啊。」
「那麽，就祝福你早日康覆了。」
「啊，謝謝你的祝福。不過啊，遠阪。」間桐鶴野的話語，叫住了遠阪時臣。遠阪當主看著那半躺在床上的男人，等待著他的後續。而那個男人也笑著，甚至相當不符合他個性的擺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我家那個愚蠢的弟弟－雁夜把櫻給帶走了呢，他說這都是因為想要讓櫻和凜重新居住在一起呢。真是不好意思啊，如果是櫻和凜姊妹情深的話，那麽我們間桐家也不需要做到這樣的地步。葵夫人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遠阪時臣皺起了眉頭，他是不知道間桐家的那件事情，居然是因為雁夜要把櫻給帶走嗎？
「真是的，我們可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家族啊。要不是考慮到我們的同盟，同樣作為禦三家。這個刻印，可也不會讓櫻來繼承呢。」男人的表情，背著光。遠阪時臣看不清處那個人的面貌。「如果看不上我們間桐家的刻印的話，那麽就早早的和我們說。我那愚蠢的弟弟可是位此付出很多呢。」
「並沒有這樣的事情。」對於遠阪時臣來說，他大概的摸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微笑的對著現任的間桐當主如此說著。「櫻已經不是我遠阪的女兒，而是間桐家的孩子，我不會對此做出反悔。」
63.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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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盧木多看著昏睡過去的主君，金色的眼睛裏面是滿溢的溫柔。他虔誠地在對方額頭上，眼睛上烙下親吻。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槍之英靈覺得是該時候做出決定了。他下了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迪盧木多相當清楚他的主君要的是什麽。如果說大家都是分靈，在這場召喚之後一起化為虛無的話那麽不會有任何問題。而現在的問題出現在，作為阿賴耶的守護者，Caster擁有著輪回的記憶。只有他有著這樣的記憶，而周遭的人或是英靈，即使再次相遇卻也是等同於初次見面。
他的理智以及實情上面都不容許他說出違背事實的承諾，而迪盧木多本身也不願意給予他的主君這樣一個虛無飄渺，任誰都知道這只是個美好謊言的承諾。他要的，不是這樣。
與此同時，他也不認為，他的主君想要的就只是一個這樣子的虛幻承諾。
不管現在他怎麽樣的給出多麽美好的承諾，但事實上就是如此。聖杯戰爭結束之後，他就是會化為粒子消失。無關本人的意志，那是無法抗拒的法則。
他並不像是主君一樣，如果給出都會記得的承諾的話，最終也只能變成謊言。而如果不要這樣的話......
「肯尼斯大人，索拉大人。」
他對著兩位魔術師行禮，然後也對著旁邊不說話的女人偶師點了點頭。以他的能力，和作為英靈的記憶都無法達到的願望，現在看起來也只能靠這些魔術師們了。雖然，真正能夠實現他願望的，除了聖杯之外沒有他物。但是偏偏現在這個聖杯卻不能實現任何願望，只是一個美好的幻想而已。
「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他的問題，只有作為降靈科天才講師才有辦法解決。
『我愛您，想要活在您的心中。只要您記得我，就算這副身軀以及這個意識都會化為粒子回歸到英靈座上，我依然會存在。』
這句話對於迪盧木多來說，只是個開始，也只是個試探。他並不知道自己的主君到底可以接受到怎麽樣的地步，他不想要逼太緊，逼的主君完全關閉自己的內心。他想要一點一點的敲開對方的心扉。
他只是個分靈而已，與在英靈座上面的本體，與那個傳誦於歷史上面的那位迪盧木多˙奧迪那可以說是相同卻也可以說是不同。他自己也很清楚，嚴格意義上面來說，自己並不等於英靈座上的本體。
原本這並不是什麽問題，但是現在卻是個問題。他不想要只能夠在聖杯戰爭結束之後就回歸到了英靈座上，簡單的變成了眾多記錄之一。
分靈，到底存不存在獨立的可能性？
對於世界的抑制力來說，完全不打算改變世界，只是想要為了一個人而活下去，只是想要守護一個人。
這樣的願望是否可以被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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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斯菲爾......妳......」
看著那必須要躺在魔法陣裏面才能夠稍稍好受一點的女性，Saber覺得很不好受。她看的出來艾麗斯菲爾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但是卻不明白是因為什麽。
「放心吧，Saber。我不會有事的。」
溫柔無比的人造人，說著善意的謊言。自己是小聖杯，等到吸收更多英靈之後，自己就會連人類的形態都失去。對於艾麗斯菲爾來說，這樣的真實並不需要告訴這個一肩背負起一個國家重責的少女。
「沒事的。」
她只是不停的告訴那個少女，一切都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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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打算一起到醫院去探望治療中的間桐鶴野。現在對於間桐家來說，因為Berserker的陣亡，而現在也沒有任何失去Master的Servant。而即使有，遠阪也不認為間桐雁夜會再次的成為Master。
禦三家之中，間桐家這次毫無疑問的已經失敗了。
「王，其實您並不用跟來。」
對著那穿著的就像是一般時下年輕人的英靈，時臣再次的說著。本質上，他並不希望英雄王接觸到更多關於禦三家的真相。遠阪家這次贏得勝利的關鍵就在於英雄王上，而現在的狀況就是，這位王者並不如想象之中好應付。不，這本來就是早就應該知道的事情啊，這個人在歷史上面原本的就是一位暴君混合明君的覆雜人物。不管是哪個，唯我獨尊的個性是絕對有的。他只能用婉轉勸諫的方式提出自己的意見，而接不接受卻又是這位王者的決定。
時臣其實隱隱約約的對現在這樣的狀況頗為煩惱。那個來自英國的魔術師身邊，現在就算失去了雁夜的Berserker也有三個英靈存在。他並不是懷疑吉爾伽美什的力量，他很清楚如果這位王者願意，聖杯戰爭早就可以畫下句點。
前提是，他樂意。
吉爾伽美什現在很明顯的將這個聖杯戰爭當成了自己的娛樂，而如果是娛樂的話，在王厭煩之前都是要持續的久一些才好。
如果只是單純的持續久一些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麽問題。只要遠阪終究取得最後的勝利，他手上剩下的兩枚令咒，足夠命令這位王者自殺來達成達到根源的條件。
時臣隱隱約約的覺得，事情越來越往脫軌的方向前進。戰況很早就陷入的膠著，按照他原本的設想，最終的戰鬥會是愛因茲貝倫家的Saber和遠阪的Archer對決。聖杯戰爭的勝利者，原本就應該由三家之中所出。
但是現在......
「怎麽了？時臣。」吉爾伽美什挑起了眉毛，話語裏面隱隱約約的有了警告的意味。「什臣，你要明白。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還是你......」
黃金的王者，鮮紅色的眼睛瞇了起來。
「你想要挑戰王的權威？」
「......並沒有這樣的事情。」時臣連忙低頭，他可不想要在這樣的事情上面和英雄王鬧的不愉快。「我只是擔心，這場會面會太過無聊而已。」
「喔？這麽說你是為了本王好嗎？」
吉爾伽美什看著那沈默的男人，即使知道了這人的想法不簡單，在這忠誠的背後其實掩藏著更多的東西。他原本是興奮的，這樣懷抱著背叛之心的臣子，他並不介意花點時間和他玩玩。但是不管他怎麽刺探，時臣這家夥依舊如此無趣。
無趣的，執著於自己那個被家族所灌輸的目標。
按照吉爾伽美什的觀點，遠阪什臣這個男人就是個人偶。
自己也都沒有註意到自己是人偶的，可悲存在。被所謂的家族宿願所操縱，除此之外卻也什麽都不剩下的家夥。
「行了，時臣。本王自己有判斷的能力，不需要你多言。」
「是的......」
沒有拒絕的餘地，遠阪時臣也只能夠順著這位任性王者的意思，帶著他到冬木市立醫院。
而到了醫院之後，接下來所有的行動都交給了綺禮。時臣相當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徒弟操作那很多按鈕，看起來就頗覆雜的現代科技。沒有花上多少的時間，他們就到了間桐鶴野所居住的病房。
吉爾伽美什相當有興趣的看著那被稱為“電梯“的存在，愉悅的在每一個樓層上面都按上了按鈕。
「王，你這樣會給別人帶來麻煩的。」
言峰綺禮，相當認真地說著。
「別這麽說啊，綺禮。這很有趣不是嗎？你看，所有燈都亮起了可華麗的多。」
「請不要這樣說，這樣會給別人添麻煩的事情一點也都不有趣。想想看，這會讓多少人感到困擾？等電梯的人要等很久，而搭乘電梯的人也要面臨明明沒有人卻每一層都要停靠的麻煩。」
看著那似乎堅持己見的男人，吉爾伽美什露出了壞笑。
「喔？是嗎？但是綺禮啊。如果你真的覺得這很無趣的話，為什麽你的臉上要掛著笑容呢？結果你還是很愉快的享受著這樣的事情吧？」
「不，才沒有這樣的事情。」
面對弟子以及Servant相當幼稚的吵架，思考再三之後，遠阪時臣決定保持遠阪家族家傳的優雅，去探望那同樣是作為禦三家之一當主的存在。
他禮貌的敲了敲門，在得到響應之後打開。而一走入那個地方，他就察覺到了這裏其實隱約的被間桐鶴野布置成為了一個小型的結界。他的眼睛掃向四周，細小的蟲類發出了微小的聲音，各種顏色的小眼睛窺探著入侵者。
在病床上面就坐著那個男人，那個他曾經相當看不起，無法擔當家主責任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遠阪當主。」
而這個男人，一洗過去畏畏縮縮的樣子，真正的展現了作為一家之主的氣勢。雖然不能夠和自己比較，但是，遠阪時臣現在卻也認可對方算是一個魔術師。
「好久不見，間桐當主。」
這句話過去看來有些諷刺，畢竟只要是稍微認識他們的魔術師家族都會知道，間桐鶴野到底是個怎麽樣的貨色。但是現在，遠阪時臣卻覺得相當的欣慰。禦三家之中，間桐家到底還是有了支撐著自己的本錢。
「確實，你今天來......應該不只是探望我而已吧？」那個男人笑著，就像是早就已經預算到了遠阪時臣會來拜訪自己一樣。「安心吧，父親的刻印可是好好的移轉到了我身上了。現在的我，可是徹底繼承了間桐家的魔術了。」
「對間桐翁的死我表示哀悼，但是也在此恭喜你。間桐家的魔術並沒有失傳真的是太好了。」
「啊。你當然要高興是吧？」
在對方說出這樣話語的同時，時臣微微皺眉。但是很快地，他又松開了眉頭。說起來間桐鶴野就是這樣的男人，要作為一個當主要走的路還很長遠呢。
「安心吧，遠阪。」就像是對這樣的話題感到煩悶了一樣，遠阪時臣看著那男人揮了揮手。「我們間桐家一定會按照約定，將這個刻印傳給櫻的。這樣一來的話，遠阪家的你們也沒話說了吧？」
「你這是說什麽呢？現在櫻已經不是我的女兒了。」遠阪時臣的語氣平淡，就好像間桐櫻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再也與自己無絲毫關系。「我相信你們會好好對待她的。」
「那是當然的，現在櫻可是我的女兒啊。」
「那麽，就祝福你早日康覆了。」
「啊，謝謝你的祝福。不過啊，遠阪。」間桐鶴野的話語，叫住了遠阪時臣。遠阪當主看著那半躺在床上的男人，等待著他的後續。而那個男人也笑著，甚至相當不符合他個性的擺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我家那個愚蠢的弟弟－雁夜把櫻給帶走了呢，他說這都是因為想要讓櫻和凜重新居住在一起呢。真是不好意思啊，如果是櫻和凜姊妹情深的話，那麽我們間桐家也不需要做到這樣的地步。葵夫人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遠阪時臣皺起了眉頭，他是不知道間桐家的那件事情，居然是因為雁夜要把櫻給帶走嗎？
「真是的，我們可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家族啊。要不是考慮到我們的同盟，同樣作為禦三家。這個刻印，可也不會讓櫻來繼承呢。」男人的表情，背著光。遠阪時臣看不清處那個人的面貌。「如果看不上我們間桐家的刻印的話，那麽就早早的和我們說。我那愚蠢的弟弟可是位此付出很多呢。」
「並沒有這樣的事情。」對於遠阪時臣來說，他大概的摸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微笑的對著現任的間桐當主如此說著。「櫻已經不是我遠阪的女兒，而是間桐家的孩子，我不會對此做出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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