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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海魔討伐戰 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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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海魔討伐戰補完

「這可真是糟糕的狀況啊……」

神威的戰車,沖撞著那些想要襲擊昏迷受傷的傷者的觸手。雷電與觸手摩擦,高熱讓受傷的怪物發出了難聞的味道。韋伯皺眉,然後他扭頭看著自己的Servent。

「Rider!可以用你的結界把這東西關起來嗎?固有結界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哼,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吧?」

肯尼斯如此說著。在說話的同時,他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許多的小型魔法也在這瞬間攻擊著那個怪物。在他們的四周,除了神威戰車的雷電之外還有著許多戲小的銀色粒子漂浮。那些微小的銀色粒子,在肯尼斯的操縱之下,化做鋒利的絲線,將怪物的觸手們斬斷。

「不過,Rider唷,你的固有結界可以解決掉這東西嗎?」

「不可能的。這樣的怪物,即使是我的軍隊也難以對付。」

誠實的說著,作為一個王者,伊斯坎達爾並不會誇大著自己軍隊的力量。即使,在歷史之上他們並不缺少以小博大的戰績。那場對抗著大流士的五萬大軍,他的軍隊人數可是距離五萬人數有著懸殊的差距。但是他還是贏了,在那場戰爭之中,打響了自己的名號。

有著自知之明,然後找出對方的弱點。讓自己的弱點變成自己的武器,這是屬於伊斯坎達爾,征服王的戰鬥方式。因此面對著肯尼斯的問句,他很平淡的給出答案。

「想要一擊消滅這個怪物的話,大概也就只有Saber才能做的到吧?」看著被毀壞的大橋,伊斯坎達爾讚嘆著。「不過我現在倒是更加相信Caster的話了,雖然沒有直接看到什麽,但是在這一瞬間,確實的……」

「為什麽會導致這樣的結果,現在並不重要。那樣的東西,之後再研究就好。現在我們唯一需要重視的,就是如何消滅這魔物。維爾維特,主次分清楚一些。」絲毫不理會學生憤怒的眼睛,反正他也已經習慣了。倒是這小子,現在還好只有Rider而已……不,果然回去要多罰幾次才行。「Rider,在開啟你的固有結界之前,先把我和這小子送回去。這個地方不能久待,何況如果你的結界無法消滅這魔物的話,那麽之後我們勢必還要再次的跟這個怪物對上。離Caster他們太遠,不利於指揮。」

他摸著自己的手套,在底下是被聖杯賦予的三個令咒。都說令咒有著強大的力量,可以絕對的命令英靈,甚至的也有著可能可以引發奇跡的力量。那麽……

在肯尼斯的研究之中,他判定令咒這樣的東西除了作為在英靈違抗的時候,保護魔術師的最後手段之外,也有著增輻器的作用。不,也許不是增輻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能夠將聖杯的力量引領過來。如果是這樣的話……

雖然說怎麽樣的都不想要利用自己手上的令咒,但是如果必須的話……

時鐘塔的講師,藍色的眼睛裏面有著堅定的意志。

如果必須的話,那就要將這枚令咒的效用發揮到最大。袖手旁觀的看著災害發生,看著百姓死去可不是阿奇波盧爾德的驕傲!

「抓緊了!小子!」

征服王握著韁繩,神威戰車使用著最大的速度奔跑。也是因為大橋與Saber他們站的位置很近。不過兩三秒就已經到達。跟其他人打過招呼之後,征服王就開啟了他的固有結界,強行的將魔物從大橋上面脫離。

「Saber,剛剛的那個招數,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相當直接而不客氣的問話,但是此時騎士王也沒有那個心思去計較這點。少女騎士皺眉的搖頭,剛剛的那個,消耗了她大量的魔力。切嗣那邊的魔力雖然也順利的流進來了,但是……

「小一點的可以,但是如果是同樣威力的話有困難……」

而如果不能一擊必殺,就失去了意義。

「那麽……」艾麗斯菲爾露出了相當悲傷的臉,溫柔的她,並不想要看到無關的人在這場戰爭之中受害。但是這看起來卻是時間的問題,如果Saber不能一次打倒這個魔物的話…那麽這樣的魔物上岸是遲早的是,一但上岸的話……。「對了,遠阪家呢?那個Archer的話?」

雖然不喜歡那位金色的英靈,但是如果說那人真的是傳說中的那位英雄王的話。

「現在都還沒出來,八成是不理會這件事情了。」韋伯賭氣的說著。「與其期待他們,不如我們自己想辦法。」

但是話是這麽說,能想什麽辦法呢?

三個魔術師,其中一個還是學生。剩下的兩個英靈,一個是Caster,一個是Lancer……等等,Caster的話……

「Caster!你的話是作為魔術師被召喚出來的吧?那麽,有沒有什麽可以逆轉召喚的方法?」

韋伯的問題,讓艾麗斯菲爾也看了過來。但是他們看到的並不是Caster胸有成竹的點頭,而是果斷的搖頭。肯尼斯幹脆的不看這個畫面,作為Master,他很了解自家Servent的實力。陣地做成只有C,然後卻能夠揮舞雙刀和用弓箭攻擊的不科學Caster,他已經淡定了。時鐘塔的講師現在默默的看著那毀壞的大橋,受到了這麽明顯的傷害,原本的隔離魔術已經失去效用。說起來那個魔術作用範圍會如此廣卻又不怎麽需要魔術師持續供給魔力的理由就在這裏。

那是霧氣與催眠曲的結合,不是強行加以幹涉,而是勾起人們內心最渴望的東西,那份歸家的希望。即使是沒有家的人,在聽到那首歌的瞬間也會興起回家的沖動。至於之後?肯尼斯表示這樣的魔術只是驅趕不適合的人出現在不對的地方,之後還真不關他的事情。但是現在的話……

「*希爾芙,揮動你的白紗將真相掩埋。」

除了用更多的霧氣,環繞著河岸,掩蓋著他們之外,卻也已經沒有其他的方法。

「……很抱歉,我可沒有這種能力。」在肯尼斯忙著改變幹擾魔術的布置時,頂著韋伯和艾麗斯菲爾失望的眼神,艾米亞看著槍之英靈開口。「迪盧木多,我記得沒有錯的話,歷史上的你,除了那兩把槍之外還有兩把劍吧?」

事實上是三把劍,但是最後那把小刀成為寶具的理由,每每都讓艾米亞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傳說之中,迪盧木多的第三把劍事實上是一把小刀……然後出名的事跡是…迪盧木多可以用這把小刀刨出九朵木花,這是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艾米亞才不會說,那把小刀他事實上也有好好的覆制起來放入UBW之中。沒辦法,只看一眼就可以分解構析,以及看到刀具寶劍就反射性的……說起來,屬於英靈艾米亞的固有結界-無限劍制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秘密即是…在血紅的,插滿寶劍的劍丘之外……在那他絕對不會開放到讓敵人前去的位置。收藏了滿滿的,上好的德國XX牌刀具。不過,這也是題外話了。面前的海魔他不可能拿來直接煮掉,餵給Saber吃。也不可能讓迪盧木多拿著小刀來刨章魚花片下火鍋,所以這些都是空想。

「欸?是的。」不知道自家主君腦袋裏面瞬間閃過了什麽東西,迪盧木多疑惑的點點頭。想到自己的那兩把劍,槍之英靈苦笑著。「但是,那個的話,因為當初是被當做Lancer接受召喚的,就沒有帶出來了。」

「啊,看就知道了。」淡淡的說著,槍之英靈的本性就不是會對Master把東西藏起來的個性。再加上那緊身的戰鬥衣,用看的也都知道他只帶了兩把槍出來。「聽好了,雖然說我做不到逆轉召喚把那個魔物送回去,但是要消滅卻也不是沒有辦法。迪盧木多,這需要你和Saber的配合。」

「是的,吾主!」

迪盧木多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對於主君的命令,他會徹底的接受並執行。而劍之英靈有些訝異的看著Caster,她雖然不喜歡代表魔術師的英靈狡詐的本性。但是如果他真的有辦法的話,那自己也願意配合。這畢竟是短暫的同盟,而英靈阿爾托莉亞的本心,也是以消滅魔物為主。為了這樣的目的,她願意暫時的將對這個男人的厭惡放置一邊。所以她也點點頭,表示願意協助。

「現在只靠Saber的寶具是沒有辦法消滅那個怪物的,那麽,如果再加上另外一把呢?你的寶具,我記得也是對城寶具吧?」

「是的。」幹脆的承認,迪盧木多先是對自己的主君了解自己感到開心。但是隨即他又皺起眉頭的提出疑問。「但是…吾主,我並沒有……」

「啊啊,我知道。」揮手制止了槍之英靈接下來的話語,艾米亞認真的看著韋伯。「你現在可以知道Rider的情況嗎?」

這是他早就已經知道的答案,不管幾次輪回都是這樣。但是現在,他也只能用問的方式說出。

「啊?可以!Rider有說過只要在內心呼喚的話……」被突然的問到,少年有些訝異但是他還是快速的點頭。

「很好,那麽你問問看他的那個固有結界還可以撐多久。然後,讓他將那個怪物的位置,開在那裏。」英靈手所指的,是之前肯尼斯施行魔術的地點。不合季節結冰的河水,上面的冰塊還保持著想要束縛什麽的形態。

「我試試看!」閉起眼睛,韋伯在內心裏面用力的呼喚著屬於自己的Servent。而就在這樣的時候,一個穿著著古代戰甲的男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男人有著清俊的面容,他單膝跪下的看著韋伯,表達出了絕對的尊敬。縱使眼前的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魔術師,但是這樣的人既然是自己所追崇的君王重要的Master,那麽他就會得到王軍的尊敬。

「*我是『王之軍勢』成員,米特理涅斯。代替王之耳目,前來參見。」

「唔…」吞了吞口水,韋伯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他的家族不過傳到第三代,到他是第四代。雖然說家裏的仆役也不是沒有,但是真要論起這些細部的禮節和規矩,他們到底也無法和傳承更久的家族比較。但是,這也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而已。韋伯很快的就鎮定下來,開口。「*接下來等待信號,在指定的地點打開結界釋放Avenger。」

他用手指著那冰塊的位置。

「就在那裏。*做的到嗎?」

「*可以,不過事不宜遲。結界內我們的軍隊已經無法繼續阻止海魔了。」

「*我知道啦。」他轉過頭去看著紅色的英靈,韋伯開口。「Caster,大概多久可以?」

「從現在開始倒數四十秒吧。」

「啊好……麻煩你通知Rider吧,就照Caster所說的去做。」

「*是的。」

士兵的身形快速的消失,大概是回到結界裏面去稟報那在結界之中帶領他們作戰的王者了。韋伯,以及其他所有人好奇的看著這紅色的英靈。直到現在,沒有人知道他想要做什麽。然後,男人開是誦念著咒文。低沈而悅耳的聲音,念著那應該是咒文,但是構築起來卻又不像是一般啟動魔術的咒語。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體は剣で出來ている。)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血潮は鐵で心は硝子。)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幾たびの戦場を越えて不敗。)」

那就像是自我催眠,卻又像道盡了某個男人的一生。

「Unknown to death,(ただの一度も敗走はなく、)

Nor known to life.(ただの一度も理解されない。)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彼の者は常に獨り、剣の丘で勝利に酔う。)」

迪盧木多默默的聽著,在這裏,也就只有他和肯尼斯理解那背後的真義。短短的幾句話,說明了男人的一生以及他的終結。

空氣之中出現了漣漪,不,那和英雄王的寶具不同。那是固有結界的消失,被困在裏面的魔物終於的被釋放出來。征服王架著神威戰車奔馳於天上,,而那魔物也重新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但是這也是它最後一次接觸到這個世界的空氣。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的咒語也即將完結。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故に、生涯に意味はなく)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その體は、きっと剣で出來ていた。)」

以男人為中心,世界的場景再次的變化。紅色的土地,同樣紅色的天空,然後是掛在天空之上那巨大的齒輪。生銹的齒輪不停的轉動著,就像是在象征著工業革命之後的世界,也像是在代表著固有結界的主人。看到了那龐大的齒輪,肯尼斯突然的理解,到底為什麽當初聖杯會回應了那微小的,被人遺忘了的懷表。

「固有結界?怎麽可能?欸?!」

艾麗斯菲爾訝異的看著面前的場景,說起來,有著一個英靈有固有結界已經讓人訝異,但是現在有兩個?固有結界這樣的東西,是利用心像風景實體化,侵蝕現實世界的存在。如果說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有著那樣的結界,是來自於王軍與他共同的意念,那他們濃厚的牽絆,一起在那黃沙上面戰鬥的回憶。那麽,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樣的人呢?固有結界可以說是一個小型的世界,那個男人的心裏裝了這樣一個寬廣的世界。

肯尼斯不說話,某方面他為著自己召喚了這樣的英靈而感到自豪。但是某方面,他卻也有著怒火。這家夥!!完全隱瞞了啊!

「這四周的都是……劍?」韋伯好奇的看著四周,那些插在地上的通通都是……「欸!?寶具!?」

「哈哈哈哈哈!!!果然就和我想的一樣。Caster唷!你這個男人有著不少的好東西啊!」愉快的抓著一旁的劍揮舞,伊斯坎達爾爽朗的笑著。「我的王軍天下無敵,但有的時候我也覺得他們手上拿的武器太過簡單啊。Caster唷!只要你加入我們的話,我的王軍必定可以征服世界。」

「真不愧是吾主!!!」迪盧木多毫不保留的發出讚美。他看得出來,那滿山遍野的劍,都是了不起的好東西。

「現在應該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吧。」嘆氣,艾米亞很是為他們的抓重點能力感到焦急。「海魔還在那裏喔,現在要打倒這家夥才是首要任務吧?」

「聽好了,計劃是這個樣子的。迪盧木多和Saber準備好,等待發動攻擊的瞬間。而在此之前,我會想辦法削弱那家夥的力量。」

「可是吾主……這!?」金黃色的眼睛瞪大,迪盧木多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東西。「我的……*Moralltach(Great Fury偉大的葬禮)。可是…….」

「只是個贗品而已。」紅色的英靈相當幹脆的承認。「只要我看過的武器,就通通都可以覆制起來收藏在這裏。啊啊,Saber,你的那把劍,我也可以確實的覆制出來。*」

「唔……」

「不過現在說這個也沒有意義。迪盧木多和Saber,你們就先準備吧。這次一定要把那家夥給解決掉。」

「Trace on!」

在空中,出現了無數的武器。那是於歷史上,許許多多英靈的寶具。在交戰過後,被男人通通的收藏在這個世界的寶具。劍之英靈瞪大了眼睛,她甚至的,在裏面看到了許多熟悉的武器。那是曾經被圓桌騎士團的騎士們,那些曾經在她手底下戰鬥到最後一刻的騎士們引以為傲的寶具。

那些寶具如同雨般傾瀉而下,發揮他們各自的能力,甚至是發揮著劍這樣的東西原本的能力攻擊著那龐大的魔物。然後,炸開。

「嗚啊!」韋伯迅速的躲到了Rider的身後,在戰鬥開始的瞬間,征服王已經架著馬車下來,站到了小Master的前方。

整的世界震動著,在這個固有結界之中的世界震動著。那個方向發出了巨大的光芒,火焰與震波,過多的寶具爆炸,在那個怪物來得及自我修覆之前又制造出更多的傷口。怪物憤怒而徒勞的攻擊,它所伸出去的觸手無法阻擋這樣的攻擊。它每每抓住了一些武器,武器就瞬間的爆炸,將它所剩下來的觸手通通炸爛。發出了無人能懂的怒吼,在龐大的魔力支撐之下,怪物不停的掙紮著。

看著面前的場景,肯尼斯是愉快的,他有著一個強大的英靈。但是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他和索拉提供魔力支撐著這樣的戰鬥,不要說Caster現在這樣的廣泛攻擊所需要消耗的龐大魔力,還有等一下……Lancer的攻擊。

不,不只是之後Lancer的攻擊。肯尼斯很清楚,那個男人,愛因茲貝倫所帶來的那個男人可不會就這樣紳士的放他們離去。海魔的消失,代表著同盟的解除。如果那男人趁機做什麽的話……

他摸了摸手上的令咒,那完好的三道令咒。他已經做好打算。

「迪盧木多!Saber!就是現在!」

估算著自己的魔力,在發出了最後一波攻擊之後,艾米亞大吼著。而那早就準備好的兩位英靈也發動著攻擊。

「Excalibur!!」

「Moralltach!!」

兩道強大的光芒,同時的攻擊。在這樣的攻擊之下,那個魔物沒有逃脫的空間。

韋伯看著這樣的場景,魔物消失在兩位英靈的劍下。那純粹而美麗,無比強大的力量讓魔物與之中的Avenger通通的消失。然後,場景變化,他們又回到了河岸邊。這時候,槍之英靈手上拿的那把寶具破碎。但是比起手上的寶具破碎,槍之英靈似乎更在乎的是那已經幾乎要無法支撐自己的英靈。

然後,紅色的魔槍舞動。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韋伯才發現他們被人狙擊。

「哼,雖然說本來就是短暫的同盟,但是過河拆橋未免也太過快速了吧,愛因茲貝倫唷。」

面對著金發男人的話語,少女騎士無法做出任何的反駁。這毫無疑問是切嗣的手筆,而她也相當的清楚,切嗣之前在城堡之中是怎麽看待這場對於Avenger的討伐戰。

以那些狙擊著魔物的Servent和Master為目標。

切嗣你……

「真的…….很抱歉。」

少女騎士能夠做的,也只有這樣虛弱的道歉。

「Rider,可以麻煩你把吾主和肯尼斯大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嗎?」並沒有看少女一眼,迪盧木多已經徹底的了解對方的Master是怎麽樣的人,她的道歉並不能阻止她的Master繼續攻擊。

「嗯?這沒有問題。餵!小子上車了!」

神威戰車,現在因為上面載著的人變多了而稍微有些擁擠。但是這到底是屬於征服王的寶具,沒有那麽容易就因為超載而不能行動。他們很快的就飛奔於高空之中,然後,韋伯聽見了懷抱著Caster的槍之騎士對著底下的少女騎士開口說了一段話。

「我以”我的”主君驕傲,妳呢?Saber。」

這段話,就伊斯坎達爾和肯尼斯來看是出於心理戰爭。那似乎的,目的是在挑撥著Saber和她的Master之間的情誼。而只有迪盧木多自己知道,他並不是那個意思。

他不是沒有註意到,在王宴之中少女騎士的眼神。就好像是在報不平一樣,因為自己有著這樣的主君。

他為著男人哀傷,男人所有的理想源自於這個少女,但是她卻什麽都不知道。

男人至今,也一直抱持著想要守護世界的夢想。聖杯對於幾乎所有人來說都是那樣誘惑的存在,而男人因為明白這個聖杯不會給誰帶來幸福,所以執著的要毀滅。

迪盧木多突然的想到,自己的主君其實規避了問題。但是就算男人不說,迪盧木多也知道著男人的答案。

如果聖杯真的可以實現所有的願望,這個男人,毫無疑問的會許下希望所有人都能夠幸福的願望吧?

明明這個世界之中所有人都得到幸福,對已經成為英靈的他一點影響也……啊啊,不能這麽說呢。因為這個人是如此的溫柔啊。

即使和己身無關,只要世界上其他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對這個男人來說就已經是幸福了。

“我的”主君啊。

槍之英靈的話語,無人能夠理解其中的真意。他只是靜靜的抱著那因為缺乏魔力而失去意識的男人,靜靜的註視著那個男人而已。他溫和的伸出手,輕輕的撫平著男人皺起來的眉頭,動作相當的輕,就像是擔心會吵醒對方一樣。

韋伯看著這樣的畫面,他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疑惑。他拉了拉Rider的披風,誰料Rider給予他一個摸不著頭緒的答案。

征服王如此感嘆著。

「年輕真好啊。」

「什麽啊?你應該也很年輕吧?以……來說。」

「哈哈哈!小子你還太小啊!!」

「什麽!?我才不小呢!」

神威戰車上面的氣氛是歡愉的,至少是輕松的。無人知道,紅色的英靈就靜音為什麽而皺眉。

在結界消失的瞬間,艾米亞清楚的捕捉到了,那不應該出現在那裏的身影。

『這裏總是這樣呢,不過……』

最後的話語,他沒有聽清楚。他只知道,那個少年,相當開心的笑著。

36.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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