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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暗殺者們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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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暗殺者們的末路

對於這樣的話語,幾乎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但是,這對每個人的影響都有所不同。英雄王本身並不在乎聖杯,他在乎的是聖杯戰爭帶來的樂趣。對於這樣的消息,吉爾伽美什只是在想了想,就將它丟開。讓他更在意的,是令咒是這場聖杯戰爭。對於他來說,接受召喚不過是因為時臣對他行臣下之禮,然後提供他現世的魔力而已。

時臣,你這家夥……

英雄王並沒有生氣,也許是因為剛剛享受過了美食,又看了兩個愚蠢的家夥說著那矛盾的,不切實際的空談。虧他們還是被歷史認可的英雄呢。可能是因為之前已經被這樣的娛樂過了幾次,對於這樣的消息他並沒有感到滔天的怒意。相對的,他滿心愉悅的等待著事情的發展。訴說著臣下之禮的家夥,事實上卻早就拿著預備的武器打算刺殺主君。隱藏在那無可挑剔的禮儀背後的,居然是這樣的野心和逆反之心。

時臣,你這家夥,總算還是讓本王覺得有趣了一點。

吉爾伽美什並沒有認為這是個怎麽樣的威嚇,確實,令咒那樣的東西讓它相當的不滿。但是不管是作為Archer職階的戰鬥續行能力,亦或是他本身強大的力量。時臣膽敢做出什麽事情,自己也絕對可以從容以對。

好了,時臣你這家夥想必透過使魔在窺看著王之盛宴吧。很好,本王等著看你回去的表現。是反駁呢?是坦白呢?還是……

英雄王的嘴邊揚起殘忍的笑意,他一點的也不在意,砍殺自己的Master。反正,Master和Servent這樣的稱呼於他們的關系之中不過是聖杯賦予的名號而已。他才是真正的王,真正的主導者。

Saber沈默不語,方才在少女的內心裏面掀起的風暴此刻已經得到了平靜。騎士王,已經得出了她的答案。

她不相信Caster。

狡詐的魔術師利用言語來行欺騙之行為,目的無非就是要挑撥Master和Servent之間的關系而已。

既然如此,那麽她對他的話語,不會再次的給予關註,不會再次的聆聽。

這是來自於敵人的話語。

除了擾亂己方之外,沒有任何的意義。

少女劍士是如此想著,也因此她恢覆了平靜。

而對比著兩個各自打算的王者,Rider組倒是有反應的多。原本的原本,伊斯坎達爾就對聖杯這樣的東西產生了質疑。也許是幸也許是不幸,聖杯於英靈召喚之時就已經賦予了他現代的知識。而這樣的知識,卻也讓征服王對於聖杯這樣虛幻的概念起了質疑。

如果說聖杯有著自我的意識,想必是不會料到這樣的結果。讓征服王產生疑惑的,居然只是因為一個概念而已-地圓說。

這個男人過往的目標是征服無盡之海,引領著相信他的部下們,往世界盡頭的海洋前進。但是,這樣的理想在現在看起來卻可笑無比。地球是圓的,任何一點可以是起點的同時也是盡頭。

在當初來看,這樣的理想充滿著王者的霸氣,但是現在來看就可笑無比。也因此,征服王對著所有人所共同追求的聖杯,那樣虛幻的概念一直的抱持著懷疑的心態。對於任何的說法,對於任何的可能性,征服王並不排斥去思考去聆聽。

他不想要再次的犯下與過往相同的錯誤,為了虛無飄渺的東西而耗費所有的努力。而至於韋伯,他直接的提出了質疑。

「哈?你在說什麽啊?Caster?聖杯怎麽會……」韋伯提出了質疑,但是看著紅色英靈的眼神,他卻又說不出什麽話來。從那眼睛之中,他看出了英靈的認真,於是他的腦子陷入了一團混亂。他想要反駁紅色英靈的話語,但也許是因為之前的辯論吧,也許是因為作為英靈卻能看出令咒問題的緣故。韋伯並沒有察覺,自己對對方並不是單純的將對方看成是Servent而已。「……你有什麽證據這麽說嗎?」

對於韋伯來說,眼前這男人不愧是被以Caster職階召喚而出的英靈,而英靈等同於屬於過往的英雄。於是,在他的心理做出了這樣的猜測。這個男人想必是了不起的魔術師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察覺到聖杯有什麽怪異之處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小小的少年並不會知道,Caster與其說是一個了不起的魔術師,不如說是因為來自於未來等同於有著先知一樣的視角才能說出這樣的推斷。他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的聖杯戰爭,男人對於那聖杯裏面東西的認知並不在於事前的分析,而是已經接觸和會面過之後的結論。這可以說是從果反推因給出的推測,而不是如他所想的藉由眾多資料的搜集和分析而做出的推論。

但是不管是哪種方面獲得的信息,都為真。聖杯被汙染的這個真實,並不是因為推論的原因不同而有所改變。

「聖杯是中性的,至少原本是這個樣子。這樣的聖杯,能夠召喚的就是於歷史上面存在的所有英雄。被召喚的你們,應該很清楚這點。」

你們?

韋伯不知道為什麽特別在意這樣的話語,這乍看之下沒有任何問題的話語,某方面來說卻隱含著背後的深意。就好像是……不認為自己也是英雄一樣。

「擁有著自己的理想,然後被人們讚頌,作為英雄的存在。但是,你們覺得,那個Avenger到底哪一點可以被後人稱讚,到底哪一點可以稱之為英雄?」

除了Archer的吉爾伽美什例外,在場所有都與那位瘋狂的Avenger交手過。即使認定Caster所言不過是擾亂人心的言語,但是這點,Saber卻無法做出反駁。那樣犧牲孩子,瘋狂而墮落的靈魂,根本不可以被稱之為英雄!

「確實啊……那樣的家夥也被稱為英雄的話確實是很奇怪。」征服王如此說著,他還記得自己看到的是怎麽樣的場景。那樣的人,不管在哪個時代都不可能被冠與英雄的名號。而至少的,以他自己所獲得的知識來看,這個世界也沒有哪個時代會崇敬那樣的作法。「但是,Caster唷,你僅僅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就認定聖杯被汙染了嗎?聽你的說法,應該不是只有這樣吧?」

「這只是起因而已。說起來,第八名從者,還是這樣的家夥出現。你們都不會好奇嗎?我們這邊倒是好好調查了一下,然後註意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紅色英靈的目光,並沒有看像艾麗斯菲爾的方向,他已經可以大概的猜到了對方的想法。犧牲自己,完成切嗣的願望。這樣的願望之下,自己這個敵方的Servent,還說出了這麽多東西的Servent絕對的是敵人吧。他的腦海裏面,出現的是許久之前,銀發紅眼的女人笑著說-

哎呀,真不愧是我家的Archer呢。切嗣的午餐就拜托你了。

哼,說什麽呢。

被人厭惡,這樣的事情早就習慣了啊。

「上次的聖杯戰爭,也有第八名從者。那即是由愛因茲貝倫召喚出來的Avenger,不好意思,我們上次來可也不是全無收獲的。」

那對於Saber來說,是怎麽樣諷刺的笑容與話語。她還記得上次Lancer是怎麽的擔心著這個男人,被光輝騎士所效忠的主君,竟然是這樣的人。完全的,和騎士道相反的存在。阿爾托莉亞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濃厚的厭惡,而這份厭惡,也毫不壓抑的釋放出來。

頂著少女騎士厭惡的目光,紅色的英靈平靜的訴說著柔和了真實與謊言的情報。而Lancer同樣的,感受到了Saber的憤怒。有著光輝容貌的騎士看著那平淡的,接受著少女憤怒目光的男人。

這是怎麽樣的疼痛呢?

騎士王不會知道啊,她是這個人所有的理想。這個人因為她而走上了那樣的道路,是那樣努力的……

迪盧木多知道男人的堅強,能夠獨自行走在那樣的荊棘路直到最後的男人怎麽樣都不可能說是軟弱的存在。但是……可以的話,他想要將男人擁入懷中。可以的話,他想要站到對方的身邊,在那個戰場,在最後的時刻。

這是怎麽樣的心情呢?

迪盧木多自己清楚的感受到,他最初響應聖杯而降臨於此世的願望已經改變。雖然是從什麽時候改變的,他很難加以說明。不過情感這樣的東西,本來就不能夠單純的透過邏輯推理來加以闡明。

他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有著高尚理想,獨自的行走到了最後。

嚴格說起來,這個世界已經不是男人原本的世界。

即使是已經見識過了那樣的終焉,誰也不會感謝男人的努力,誰也不會理解,背負起世界所有罪惡的男人的想法。

但就算是如此,男人還是努力著。

努力著,想要拯救著所有人。

即使有那樣悲慘的下場,即使被所有人背叛,,男人直到現在,還是祈求著所有人都能幸福。

迪盧木多,最開始的情感只能說是開心,有著這樣高尚品格的主君。如此而已。但是現在,他已經深深的喜歡上這個男人。

別扭的,不會說出好聽的話語,但是卻無比溫柔的男人。

「那個Avenger,就是這個汙染的源頭。我們也是耗費了不少力氣才調查出來啊,那個在開端就被消滅掉的弱小Servent,居然是寄托了此世之惡這樣願望的英靈……」

「已經夠了,Caster。」已經聽不下去這樣的說法,少女騎士站了起來。「對於你的妄言,我已經不想要再聽下去了。」

「騎士王啊,這樣的說法對妳來說只是妄言而已嗎?」沒有人知道,紅色的英靈到底發出了怎麽樣無聲的嘆息。啊不,也許不是沒有人,那一直註視著自己主君的槍兵清楚的感受到了。

「欸?是嗎?」征服王不在意的笑著。「這也是Caster提供的說法吧?在我看來如果有數據支持的話…有這樣的可能性也不足為奇不是嗎?雖然說要不要相信是個人的自由,但是說是妄言的話…那麽Saber唷,妳要怎麽解釋Avenger的事情呢?確實啊,如果聖杯真是如理想之中的完美萬能,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錯誤。而如果出現這樣的錯誤,那麽反過來懷疑聖杯我看來倒是沒什麽問題的。」

Saber沒有繼續說下去,說起來,這場宴會現在也已經無法繼續進行下去了。就在幾分鐘之前,時臣對著綺禮下達了這樣的命令-讓Assassin去測試一下Rider的戰鬥能力,然後可能的話,找機會殺死Caster。

對於遠阪時臣來說,Caster這樣存在的英靈,絕對是個麻煩。

漆黑的,眾多的暗殺者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說起來,暗殺者顧名思義應該要執行暗殺的行動,這樣光明正大的出現,完全不符合這個職階的本質。但是,對於Assasssin們來說,這除了是Master的命令之外,他們對著自己也有著信心。就算一對一來說,也許會輸。但是在這樣的壓倒性數量之下,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會敗北。

「*這是你搞的鬼嗎?金閃閃。」

「*該死的時臣,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吾主,請小心。」就如同Saber保護著艾麗斯菲爾,迪盧木多的雙手上面也出現了紅黃雙槍,進入了備戰狀態。

「在說什麽呢,迪盧木多。」紅色的英靈,手上出現了黑白的雙刀。「對沖著我來的戰鬥,我可是不介意迎戰的。」

「我並沒有懷疑您的戰力。」迪盧木多微笑著,有著光輝面容的騎士燦爛的笑著。「請讓我迪盧木多和您一起戰鬥。」

「哈哈!說的好就是這樣!不過啊Caster和Lancer唷,不要那麽急躁嗎。」擺出了讓兩人冷靜的姿勢,有著王者霸氣的征服王如此說。「*有無接待客人的容人之量,也可以看出王者的水平。」

而這樣的話語,引起了金紅兩個英靈的反駁。

「說什麽呢?難道你是想要讓這些不入流的家夥分享本王的美酒嗎?想都不要想!Rider!」

「我是不會再去煮菜的。想要我煮的話,就把你的神威戰車給我吧,Rider唷。」

「哈哈哈哈!說什麽呢?Caster唷,你這家夥沒想到是這麽強欲的存在啊,這可不行喔,我的神威戰車是不可能給你的。比起給予,本王更擅長的是征服啊,你就乖乖的投入本王的麾下吧!!對於和本王一起征戰的臣子,本王是不介意分享榮耀的。」

然後,征服王高舉了酒杓。

「*好了,不要客氣。願入席傾聽之人,便來此處舉杯共飲。此酒與你們的鮮血同在。」

就在這瞬間,有兩處飛來了刀刃,一劃破了征服王的酒杓,將紫紅色的液體撒落在他白色的上衣之上。而另一個,卻是針對Caster的腦袋前進。於此瞬間,被槍兵揮舞著紅色的魔槍擋下。

槍兵看著偷襲的方向,金色的眼睛裏面盛滿著是怒火與戰意。他必定會將敵人的首藉斬下,那妄圖刺殺他主君之暗殺者,迪盧木多絕對不會放過。

四周的暗殺者對著征服王的邀請發出了嗤笑聲,然後他們變換著位置打算進行下一波的攻擊。已經不用隱藏自己的身分,暗殺者們漫天的殺意,目標是征服王,是那穿著紅色衣服的Caster。

在嘆息之後,從征服王的身上爆發出了強大的魔力。然後,他的身上已經不是那套散發出強大宅意的限定版白色T-SHIRT,是由魔力構築的武裝,是作為征服王征服沙場所穿著的戰袍。

「Caster唷!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王者之風吧!不管怎麽看,我都比那邊那個Archer值得追隨吧?」

「蠢貨,你再怎麽努力都不可能贏的過本王。」

兩位王者,一致的忽略了Lancer的話語,槍兵憤怒的說著「吾主才不會追隨你們!」。

「然後Saber!從剛才我就想說了!對妳來說,王是孤高的吧。」

「*若要為王,必須孤高!」

「*不行啊!妳完全不懂啊!好吧,那麽就一起來看看我的王道吧。」

強大的魔力碰撞,耀眼的光芒,將眾英靈與Master拖入的是屬於征服王的固有結界。迪盧木多小心的看著這除了沙子和藍天之外,就一無所有的戰場。

「*這是固有結界?這怎麽可能?居然將心像風景實體話?」

面對著艾麗斯菲爾的驚呼,征服王露出了微笑。迪盧木多不敢大意的看著四周,這裏,如果是征服王的固有結界的話。那就代表著征服王對這塊地有著絕對的控制。

「*這是我的軍團曾經馳聘過的土地,是與王同甘共苦的勇士們,一同將其烙印入心底的景色。這世界這景觀能現於今世,正是因為它是我們所有人的心像!」

王者作出了宣言,而他的背後,三千名追隨它的臣子出現。他們各自都擁有著成為英靈的實力,但是卻都甘願作為寶具的一部分,至此追隨著征服王。

這是絕對的數量差距,Assassin們的人數,在這些士兵面前不值得一提。

基本沒有槍之騎士和他的主君出手的機會,在這樣壓倒性的戰鬥力之下。

Assassin全滅。

31.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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