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虛實交錯

Saber和Berserker的戰鬥展開，說起來，即使是一人對上Berserker。Saber也毫不遜色。

這就是騎士王－英靈阿爾托莉亞的力量。但即使是絲毫不遜色，面對著Berserker的特殊技能，以及那發狂的，舍棄一切常理只為戰鬥的作法感到棘手。

迪盧木多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前幫忙，畢竟之前是自己和Saber的對決，現在卻……。而自己如果上前幫忙的話，卻也似乎不太對。雖然之前是他和Saber在戰鬥，這已經被Berserker，Archer，以及Rider各種的打亂進度。現在的狀況很是覆雜。

「這場戰鬥也差不多要到終結了。」天空的顏色逐漸變淡，宣告著黑夜即將過去，白晝就要到來。英靈艾米亞開口，看著站在身旁的Lancer和Rider。「接下來就不是我們該戰鬥的時間了，這裏，很快就會聚集很多上班的人吧。」

「Caster說的也是，不過，Berserker可不是那種好說話的家夥啊。」征服王抓了抓頭發，如此說著。

「也是哪……好了，我差不多也該離開了。」雙刀消失在他的手中，紅色的英靈轉身。「再不回去的話，Master就要開始抱怨了吧。」

迪盧木多面露疑惑，肯尼斯大人明明就在這裏，為什麽……

而他的主君，沒有回應他的疑惑就靈體化消失。

「什麽啊，就這樣走了嗎？」征服王有些意外的看著現況，然後他對著迪盧木多開口。「你呢？Lancer唷，你也要離開嗎？」

「這……」說起來，主君都離開的話，Lancer到底是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裏。現在已經是Saber和Berserker的戰鬥，而騎士王看起來雖然並不能說是游刃有餘，但是似乎也沒那麽容易被打敗。

肯尼斯看著底下的場景，他感覺到Caster還在這附近，準確位置的話……

那邊？

他看著那邊的倉庫區，腦袋裏面瞬間的想到了Caster消失的理由。

『Caster，你在做什麽？』

利用Master與英靈之間的聯系，肯尼斯如此的對著他的英靈說著。

『做什麽……找出隱藏起來Berserker的Master吧。還有Master，你後退點，就算是在我這個位置也可以清楚看的到您金閃閃的腦袋。』

『註意你的言詞！Caster！等等……為什麽？難道Berserker的Master擅長遠距離攻擊？』肯尼斯可以察覺到Caster好一陣子的沈默，他不滿的催促著英靈回答。『快點回答我！Caster！』

『呣呣，之前要人閉嘴的是誰啊？』肯尼斯用想象的就可以想象的到，自家英靈那嘆氣嘲諷的嘴臉。但是與此同時，他也察覺出了英靈的猶豫。『Master唷……』

肯尼斯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英靈到底是抱持著怎麽樣的糾結心態，告訴了他這個真實。

『你真的認為，Saber的Master是底下那位嗎？』

『什麽！？』

肯尼斯快速思索著關於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歷史以及他們所擅長的魔術。這個家族長年以來都隱藏著自己的身分，從不和其他魔術師交流，是相當高傲的一族。但是即使是如此高傲的一族，也無法讓所有的族人閉緊嘴巴。

總是會有這麽一些人，將屬於家族的秘密帶出。盡管那並不是什麽太深入的秘密，但是，卻還是或多或少的透漏著此家族研究的魔術線索。

人造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底下那個女人很有可能事實上並不是Saber的Master，而是供魔用的人偶嗎？確實，如果是人偶的話，那很有可能會有超出一般魔術師的魔力儲藏量才是。他們不是人，也因此，不會受到人才有的限制。

肯尼斯不會知道關於小聖杯的真相，他只是從Caster的話語，以及阿奇波盧爾德家族花上大把金錢搜集而來的資料，猜測出了對方很有可能是人造人。而就算不是人造人，這個家族是聖杯戰爭最古老的三家族之一，一直一直的，都有在參與這場聖杯戰爭。如果是最古老的話……

肯尼斯隱約的觸摸到真相，但是現在的他並沒有往那個方向想去。他只是想著，既然是古老的家族，那麽研究這個系統的數據應該會比較多，那麽……聯想到自己和索拉的共同供魔，肯尼斯突然的覺得自己被甩了一巴掌。自以為是自己獨創的系統，結果人家愛因茲貝倫這次也……

他覺得他頓悟了，思考也往全新的方向發展開來。如果底下的人不是Saber的Master，至於她的本體是什麽，是人也好是人造人也好肯尼斯通通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這樣代表著Saber還有著另外的Master，而且那個Master現在下落不明。

況且……

他握緊了拳頭，任誰發現自己研究了大半天的東西，別人原來早就有了都不會高興。他的腦袋裏面快速計算著各種方案，然後將身形隱藏於黑暗之中。如果底下那女人並不是Saber的Master的話……那麽Saber的Master在哪？

如果Caster是去找出他們的話……那麽作為Master，怎麽說的也要給Caster制造機會呢。這樣想著的肯尼斯，對著底下的Lancer喊出了自己的命令。

「*你在幹什麽，Lancer。現在正是打倒Saber的好機會吧。」

肯尼斯的思考路線是這樣的，Caster現在徘徊在倉庫區那邊尋找著Saber或是Berserker的Master。會找到哪個是不知道的，純粹靠運氣。而英靈與Master之間又有所聯系，現在，給Caster拖時間是必須的。雖然他並不認為作為英靈，連Servent都沒有在身邊的Master不能一擊解決。但是要是給對方使用令咒的機會，那就麻煩的多。

不管是Saber或是Berserker，Caster都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對抗。而如果Caster在這場戰鬥之中敗退，那麽屬於肯尼斯˙阿奇波盧爾德的聖杯戰爭也就在此結束了。不，也許還不會道結束的地步。失去Servent的Master，和失去Master的Servent是可以重新的締結契約。那個時候的話，Lancer這家夥應該會更加努力吧？

為了死去的主君報仇……

但是以現在的狀況來說，肯尼斯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走到那一步。Caster這家夥某方面來說，意外的符合他的性格。雖然是個能力值不怎麽樣的魔術師，但是好歹的也都有完成他的命令。

肯尼斯出於下意識的認知到，迪盧木多˙奧迪那並不會是能夠完全為他所用的英靈。確實，Lancer的戰鬥能力很強，但是他所在乎的那些騎士道什麽的東西，那些肯尼斯從來沒有興趣研究卻被他當做是信仰中心的存在，會是個麻煩。

所以，Caster的存在是必須的。

「「「什麽？」」」

所有人包含迪盧木多本身都對著這樣的命令感到訝異，對於這些屬於歷史的英雄來說，這樣一對一的較量，是不容許插入的。而即使是插入，怎麽看的都應該是要聯合正直的騎士王解決狂戰士Berserker才是。

當然，這樣的說法其實也並非沒有爭議。某方面來說，聯合騎士王對抗狂戰士可以是共同陣線的結盟，英雄們可以結合英雄，共同的戰勝代表漆黑和瘋狂之物。但是反之就……

盡管都是二對一，卻產生了不同結果。

肯尼斯選擇下達命令，支持Berserker對抗Saber有著他的理由在。如果是聯合Saber和Lancer兩大職階，那麽估計一下子就會結束了這場戰鬥。如果Caster遇到的是Berserker的Master也還好說，就是確定了Berserker退場而已。但是……如果解決了Berserker，Caster找到的卻是Saber的Master，那麽Saber很可能就會趕回去……

至於如果反過來，Berserker和Lancer的組合解決掉Saber的話，那就是意外的驚喜了。但是肯尼斯並不這麽認為，迪盧木多˙奧迪那會這樣遵從自己的命令，真正的發揮全力擊倒Saber。從剛剛他就看懂了，不管騎士道準確的定義是什麽，那都會是麻煩的東西。況且自己嚴格上來說，並不是Lancer的主君，這樣的話……

底下的迪盧木多˙奧迪那並不知道這些，他為這樣的命令震驚，努力的想要讓肯尼斯收回成命。

「*我迪盧木多˙奧迪那以榮譽保證，定將Saber斃於槍下。」凱爾特的戰士，擁有著高貴美德的迪盧木多如此說著。「但是現在Saber正在和Berserker對決，以二對一，並不是戰士該有的行為。」

對於迪盧木多來說，他並不否定在戰場上，利用智慧進行較量。如果說現在雙方都是帶領著各自軍隊進行戰鬥，誘敵使用包夾戰術那是沒問題的。但是現在，現在並不是這樣的狀況。

回蕩在倉庫區的，是眾人所認為”Lancer的Master”男人的聲音。而面對騎士的聲音與勸諫，那男人似乎不為所動。

「*以令咒命令之。」

肯尼斯覺得他頭很痛，他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詳細的解釋著自己的目的給底下的Lancer聽。於是，他以手上的令咒展開了命令。而且……

這也是個測試的機會。

阿奇波盧爾德家主有著自己的打算，這也是個測試，利用Caster來間接命令Lancer的機會。

就讓我看看吧，為了守護主君，你能做到怎麽樣的程度。迪盧木多˙奧迪那！

迪盧木多睜大了眼睛，他知道肯尼斯所擁有的並不是他的令咒。按照道理來說，這個令咒並不能對迪盧木多本人產生任何的作用。但是迪盧木多同樣的也明白這是威脅，因為肯尼斯大人所掌握的，是他的主君的令咒。

「肯尼斯大人！」

槍之騎士發出了悲鳴，他想要制止對方但是那殘酷的話語卻不肯停下。

「*Lancer，聯合那邊的Berserker，把Saber解決掉。你不想要在你的主君面前丟臉吧。」

那並不是丟臉的問題，提出所謂的”主君”，並不是以主君的名號作為壓迫。這點，迪盧木多和肯尼斯都心知肚明。

吾主……

槍之英靈，揮舞著長槍攻擊。折磨著槍之英靈的，並不是因為眾人所猜測的，令咒的效力。真正折磨他的，是他出於本身的意志而決定這樣做的事情本身。但是，他必須要這麽做。

因為……

「*抱歉了，Saber。」

槍之英靈向劍之英靈道歉，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令咒而不得不這麽做的時候。每一次揮舞的長槍都能讓人感受到槍之英靈的猶豫，動作不如同之前的戰鬥流暢有力。劍之英靈理解而憐憫的目光，刺痛著迪盧木多。

因為事實並不是如此，他沒有受到令咒的控制。

然後，Rider介入了這場戰鬥。征服王對於這樣的戰況感到不滿，駕駛著神威戰車的他隔開了Berserker以及Lancer，擋到了Saber的面前。黑色的英靈退去，征服王如此的對著隱藏起來的魔術師宣告著。

「*Lancer的Master唷，雖然不知道你在哪裏躲著偷看，但我絕對不允許你用卑鄙的手段來汙辱騎士之間的戰鬥。讓Lancer退下，若你還想要讓他繼續蒙羞的話…」

「Rider！」槍之英靈舉起了他的長槍，擺出了攻擊姿態。「請不要再汙辱我的主君！」

那人是無辜的，這絕不是吾主的意思。

「即使是這樣的狀況，你還要包庇你的主君嗎，Lancer唷！」

面對著Rider不可思議的表情，槍之英靈，只是沈默的舉著他的武器不再多發一語。

「哼，看來Master做了相當麻煩的事情呢。」聽到了對方的話語以及命令，紅色的英靈緩緩皺眉。但是，此刻的他並沒有放棄自己原本的目的，或者是說，更加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讓Berserker消失是首要之物，那個狂戰士本身對於Saber的執著，大量的消耗著作為Master的間桐雁夜的魔力。而於此同時，刻印蟲也……

「原來你在這裏啊。」

不斷輪回的世界，每個選擇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同。但是對於英靈來說，選擇的到底是哪個貨櫃的間隙。這樣的誤差，並不算是什麽誤差。他很快的就找到間桐雁夜，而間桐雁夜跌坐在地上，縮著身體忍受著刻印蟲的侵蝕。他看著那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紅色英靈，無能為力。

為了小櫻，我不能倒在這裏。

他虛弱的身體想要反擊，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對抗英靈的。刻印蟲歡快的在他體內四處鉆來鉆去，讓他痛苦的幾乎沒有辦法凝聚自己的意識。

「抱歉了。」

他聽到了一聲抱歉，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將間桐雁夜放成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英靈艾米亞知道很快那漆黑的騎士就會趕回來，於是，在投影出了毯子蓋在雁夜身上之後，英靈艾米亞快速的靈體化消失。

不管是不是Caster這種糟糕的職階，他從來就不擅長和Berserker直接對上。

在Berserker消失之後，眾人也就各自的離去。冬木市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在凱悅酒店之中，索拉看著新聞報導的戰況，新聞記者拍攝那被毀壞嚴重的倉庫區，然後下一秒又轉移到當地警方的公開聲明。

索拉無趣的關掉了電視，她對警察或是記者發表的各種猜測毫無興趣。反正，這其中沒有一個是真理。而真理，卻又是這些普通人所不可能想象的到的。

肯尼斯敲著沙發椅子，他一邊喝著檸檬水一邊看著紅色英靈開口和槍之英靈解釋昨晚的戰鬥。肯尼斯感嘆著Caster果然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麽，稍微提點了幾下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他不得不承認，聖杯召喚英靈還真是……

「是…是這樣嗎？」迪盧木多恍然大悟，然後他真心的對著肯尼斯微笑道歉。「真的很抱歉，肯尼斯大人。」

對於迪盧木多來說，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了。肯尼斯大人並不是真的要他去聯合Berserker去攻擊Saber，而只是為作為Caster的主君，拖延著時間讓他找到Berserker的Master。至於在騎士戰鬥之中，Caster這樣的作法是否有偷襲對方主君的行為……鑒於對迪盧木多來說，Caster就是自己的主君。

這是主君之間的較量。

對於正直而光輝的騎士來說，這樣的結果，就是最好的了。

「不過Caster，我沒想到面對著沒有Servent在身邊的Master，你也打不過。」

「哎呀這可是誤會。」紅色的英靈，完全不在意的說著謊言。「倉庫區這麽大，我還是要花點時間的。這不，剛要攻擊的時候，Berserker就回來了。」

「算了，反正現在也不是沒有收獲。」放下了裝著檸檬水的杯子，肯尼斯快速思考著。「至少現在，沒人會懷疑我是Lancer的Master這個情報。說起來Caster，你有沒有什麽要說的。從那Archer最後的樣子看來，你們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見過面了？」

迪盧木多同樣也看著自己的主君，他也同樣的對這件事情感到疑惑。英雄王的話語，讓他一直都很在意。

紅色的英靈嘆氣，說起來那個AUO給他帶來麻煩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Master。」

於是，英靈開口說出了一段對於時鐘塔講師以及槍之英靈來說，都是匪夷所思的緣由。

**

時間倒回一天前，冬木的商店街異常的熱鬧。不，應該說是某個店面異常的熱鬧。

提著菜籃的婦女A好奇的看著那門庭若市的小餐館，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餐館的生意應該不怎麽好才是。

「哎呀哎呀，」她開口問著旁邊一起出門買菜的鄰家太太。「那個餐館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今天會這麽多人？我記得之前不是沒什麽生意的樣子嗎？」

「原本是這樣的。」婦女B點點頭。「但是啊，最近他們好像請了一個新廚師呢，是廚藝相當好的新廚師，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個外國人，但做菜很好吃啊。」

她的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似乎在回味著那美味的菜肴。

「前幾天我外帶了一份回去，啊，想到就要流口水了啊。然後……」婦女B不好意思的說著，她壓低了聲音。「而且我看過那廚師，是個高大帥氣的外國人啊，聲音也很好聽。」

「欸～～～～～」

對於婦女們來說，生活之中的樂趣之一就是八卦。她們從廚師的相貌八卦到對方的身世，然後又八卦回菜肴上。婦女B一直大力推薦著這家餐館的菜肴，而這，也意外的引起了某人的興趣。

「哦，真的有那麽好吃嗎？」

突然的，一個男性的聲音介入。就像是被人抓到做什麽壞事一樣，正熱烈討論著的太太們都嚇了一跳。她們正想要轉過頭罵著那突然加入話語的人，但是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個相當俊美的外國人。

白皙的皮膚，金色的頭發與朱紅的眼睛。他的身上雖然穿著簡單的服裝，卻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息。男人笑著，進入了那間餐廳。

「歡迎光臨～～」

這間餐館的店主，山田家年輕的太太如此招呼著客人。雖然相當的忙碌，但是她很開心。畢竟，這樣的盛況已經是許久未見了。自從她的丈夫去世之後，就沒有再看過這樣的盛況了。

「餵，女人，妳有沒有什麽推薦的菜色？」

不怎麽禮貌的稱呼，讓山田加奈有些錯愕，但秉持著客人至上的概念她迎了上前。那是即使坐在木椅上面，也能夠做出黃金王座氣勢的青年。她吞了吞口水，鎮定了下精神之後拿著菜單上前。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一種這個人不好惹得感覺。

「我們這裏的話，有各種套餐。每樣套餐都很好吃喔。」

她的手指指著照片上拍的相當好看的套餐，炸的金黃酥脆的豬排，上面淋著特制的醬汁，配菜有生菜色拉和腌漬的醬菜可以做選擇。湯的話是每日例湯，最後還會附上切的可愛的兔子蘋果。

「哦……那麽就來份A套餐吧。」

「好的，A套餐一份。」她快速的記錄著，然後拿著訂單往廚房的方向走去。「Archer先生！麻煩A套餐一份。」

「了解。」

哦……

英雄王放下了茶杯，往廚房的方向看去。說起來，他會來到這個餐廳，並不全是那誘人的香味，以及從餐廳裏面走出的，人們滿足的表情。他感受到了英靈的氣息，存在這裏。雖然那氣息很巧妙的隱藏在這個地區的靈脈之中，但是這種小技巧怎麽可能騙的過人類最古之王？

有趣。本王倒要看看是哪個雜種敢冒充本王的職階！雖然本王對Archer這個職階不滿，但也不是一個雜種可用的！

而英雄王的憤怒，在套餐端上的那刻就消失了。在人世間四處逛逛的英雄王明白，現在的店家都相當的狡詐，拍攝的食材圖片大多都是僅供參考而已。雖然他因為時臣的勸說，沒有去掀了那些膽敢欺騙王的店家，卻也讓他對這些餐廳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而這個端上來的套餐，不管外型還是誘人度都跟照片上看到的差不多。相當誠意的，將料理料理的相當完美的送上。

在吃到料理的瞬間，英雄王決定了他可以原諒那個愚蠢的雜種，有這種能力的雜種殺死太可惜。時臣家的菜單有夠無聊，那個看起來還頗令人愉悅的言峰綺禮，那滿滿紅色與白色混合，恐怖的料理讓人類最古之王吃過一次就永生難忘。

「餵。叫你們這裏的廚師出來一下。」

「欸這……」

山田加奈覺得相當的為難，她看得出來眼前這人很難應付，但是讓廚師出來這……

「沒事的，老板娘。」而就在這個時候，好心的廚師先生走了出來。「這人我認識。」

「啊啊，是這樣嘛？」拍了拍胸，她松了一口氣。「既然是認識的那你們就好好敘舊吧，午餐時間也已經過了，接下來的交給我收拾就好了。」

「麻煩你了。」

於是，兩個青年就這樣走了出去。

吉爾伽美什走在前面，而那個穿著黑色襯衫與長褲的男人走在後面。他們往公園的方向走去，走到了沒有人會註意的地方。

「哦，雜種，用本王的職階用的很開心嘛。」坐在長椅上，英雄王玩味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此刻，對方已經穿著的不是那套黑色的襯衫與褲子，而是紅與黑交雜的概念武裝。

「只是隨便挑一個來用而已。說起來，真沒想到會在這邊看到你啊，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對於在第一瞬間被對方認出來，讓英雄王的心情大好了起來。對於他來說，任何人在看到他的瞬間，就應該認出他的身分才是。

「能見到本王是你的榮幸，雜種。」

而這，就是這次的聖杯戰爭，Caster和Archer的第一次會面。

**

「所以說為什麽是餐廳？」肯尼斯覺得自己的頭很痛，他完全不理解自家的英靈在想些什麽。「可惡…果然這樣的召喚也是個錯誤嗎？」

「哼，Master唷，你太單純了。」紅色的英靈毫不在意自己Master嫌棄自已的想法，他快速的反駁。「不管是在哪個時代，餐館都會是良好的打聽消息的地點。這是屬於魔術師的聖杯戰爭，所有人都會將自己給隱藏好，所以別指望能夠從網絡上找到什麽數據。至於這裏的情報屋，魔術師們一般的時候都只是一般的人，不會有人對他們特意的調查什麽。再說，將普通人卷進來本就不是我們該做的。」

許多的道理砸下，肯尼斯想要反駁都找不到機會開口。

「但是這些魔術師總是要生活，他們還是得要和一般人接觸。一般人可能並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麽，但是這些碎片對我們來說卻是珍貴的情報。」英靈艾米亞，訴說著半真半假的話語。「像是Master你一直很想要知道的消息，遠阪家到底是和誰合作，我今天也已經得出了答案。」

「什麽！？」完全不敢相信，Caster這種看起來胡鬧的方法也能夠搜集到數據，肯尼斯藍色的眼睛瞪大。

「遠阪家和教會合作著，教會神父言峰璃正的兒子，言峰綺禮可是呼喚對方為老師的存在。」

「教會嗎！」肯尼斯用手捶著沙發扶手。「原來是跟教會…哼，遠阪家真是好手段。」

「然後那言峰綺禮，應該就是Assassin的Master。」

頂著槍兵和索拉小姐讚美的目光，紅色的英靈面不改色的扯著謊言。不，這不能說是說謊，這些消息都是真的，唯一的虛假只是來源而已。

而且……

他並沒有說出口，自己找上那家餐館的理由，並不僅僅是因為打聽教堂和遠阪家的情報而已。而收獲一只AUO，這更是完全的意外。

**

11.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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