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哦~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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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和斯誇羅合力能不能打敗石榴,但拖住他讓阿綱一行人成功逃到安全的地方倒還是綽綽有餘的。至於被石榴攻破他們這道防備接下來會如何,那就只有聽天由命~

含笑轉向費力抵抗還要低聲咒罵她的斯誇羅,沢田沐暖優雅欠身,行了一個紳士禮,嘴裏卻畢恭畢敬,“尊敬的作戰隊長閣下,瓦裏安雲守沢田沐暖,前來報到。”

她還帶著瓦裏安的雲戒,在來到這裏後,是XanXus給了她可以和阿武並肩作戰的可能性,好歹身為瓦裏安的一員,她怎麽可以把瓦裏安的作戰隊長一個人丟下?這是她身為瓦裏安雲守應盡的義務。

沒想到沢田沐暖會跟他來這套,這個小姑娘身為瓦裏安雲守的事他壓根就沒當回事。換句話說就是,縱使XanXus認可了她,他卻沒有。不過現在看來……

“哼!垃圾,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會死的,懂麽?”微微瞇了眼,斯卡羅已經有所松動。

他是驕傲的斯誇羅,是瓦裏安的雨守,是彭格列的劍帝。

所以在彭格列那幫小鬼遇到危險的時候,身為最強,他當然要站在最前面。不是因為他想要保護那幫垃圾,只是因為,他是最強。

經過無數的戰鬥,他當然知道面前的家夥是實力怎樣強悍的怪物。但他怎麽能容忍比他弱小的垃圾站在他前面保護他?除了瓦裏安那幫他認可的家夥誰都沒資格和他並肩作戰!所以,就算現在他對面的怪物強悍的不像話,和他對戰他只有死路一條,他斯卡羅也絕不退縮!

“當然~”燃起火焰,澤田沐暖從容開匣,“難道需要我在提醒你一遍?”

勾起嘴角,不得不說,現在他已經有點理解XanXus為什麽會讓彭格列的妹妹成為他們瓦裏安的雲守了。這性子,還真有點對他胃口!

“但願,你能物超所值。”配合了沢田沐暖紫腶的威力,就連石榴也不得不使出全力來抵抗。心情略好的斯誇羅狠狠大吼出聲,“就讓我們瓦裏安好好的來大鬧一場吧!!”

聽了這話,沢田沐暖心裏一暖,這一次斯誇羅用的不是我,而是我們瓦裏安。

“是,隊長。”嘴角向一邊深深彎起,沢田沐暖猛的加大了火焰力度。

被笹川了平拉著跑了一段路,山本武都是渾渾噩噩的,心裏木木的空。

伴隨著基地爆照倒塌的震動混響,終於進行了陷入自己世界的山本武。茫然的回頭去看徹底消失在地面的基地,山本武整個人被結結實實的震在原地。

顫抖著瞳孔望向煙霧彌漫看不清的基地,山本武緩緩握緊了雙手,低下了頭。

Reborn面無表情的看著山本武整個側臉都染上了黑色的陰影,拉了拉帽牙。

如同一只蟄伏了許久的野獸在慢慢蘇醒,山本武靜靜的站在原地閉著眼像在忍耐什麽,“阿綱,我要回去找斯誇羅和小暖。”

自從知道小暖留在基地和斯誇羅一起抵抗石榴後,沢田綱吉就像失了靈魂一般,一副馬上不可置信的摸樣。聽山本武突然發出那樣的請求,沢田綱吉立馬勉強打起精神,“好,我們一起去。”

“不行,阿綱你帶著大家繼續逃。我一個人去。”冷靜的望向動蕩不安的沢田綱吉,山本武只覺得自己現在已經瀕臨崩潰,他需要馬上去找沢田沐暖,他現在的雙眼極度渴望沢田沐暖安然無恙的面容,“放心,小暖一定沒事的。”

最後無力的話語,也不知是在安慰他,還是誰……

沢田綱吉到底還背負著眾人的生命安全和未來戰鬥的希望,無奈只好拜托山本武和巴吉爾一同潛回廢棄的基地尋找斯誇羅和沢田沐暖。

往回走的一路,山本武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只知道……小暖她不會就這樣死了,小暖她不能就這樣死了,小暖她不可以……就這樣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似乎,又把小暖同學給寫死了……

目前為止,已經有3次了啊啊啊啊

我這到底是鬧哪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十九、冰釋前嫌

待山本武汗流浹背滿身狼狽的從廢墟裏將斯誇羅和沢田沐暖挖出來的時候,已是三個小時候後的事了。

只見廢墟底下,斯誇羅用僅有的一只手臂抵著地面,將自己的身子做了一堵保護網,而底下是陷入昏迷的沢田沐暖。就算斷了手臂,斯誇羅到底還是斯誇羅。在面對石榴最後一擊的大招時,還能安然的護下沢田沐暖。

小心的將斯誇羅放平躺好,確定他只是受了沖擊,陷入昏迷並無大礙。山本武長長出了口氣,如果斯誇羅沒事的話,那麽被他好好護著的小暖,也一定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將昏迷的人抱進懷裏,山本武輕輕的皺了皺眉頭,無聲的嘆息。

巴吉爾攙扶著拉爾也走了過來,見兩人都已救出,便提出現在就去和沢田綱吉他們會合。

“一直待在這裏太危險了,真六吊花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回來,而現在的我們根本沒力量和他們對抗,還是快點和綱吉他們會合吧。”拉爾到底是經歷過戰鬥的人,對戰況的分析還是很精準的。

聽了拉爾的分析,山本武眉間的褶皺越來越深。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幾個那無非就是老弱病殘。還可以戰鬥的就是只剩他和巴吉爾,萬一真六吊花尋來,以他們兩個的力量,又能抵抗的住麽?

沈了沈聲音,半響山本武才開口說道:“沒辦法了啊~那就只有麻煩巴吉爾先帶著拉爾去找阿綱他們了。”見拉爾想反駁,山本武無可奈何的繼續說道:“現在斯誇羅和小暖都昏迷不醒,帶著他們大家是沒辦法走多遠的……還不如拉爾你們先走,我等他們醒來以後再一起去找阿綱。”

在心中權衡了一番利弊,拉爾不可否認現在讓山本武留下照看兩人都是最好的決定。無奈只好點頭同意。

可明顯這幾人都想的有點多。白蘭現在正一心一意的追拿尤尼,誰還管得了他們呢~

等拉爾和巴吉爾走後,山本武才將兩人往基地的更深處帶去。由於石榴的從天而降,地下基地全部的系統已全面癱瘓。但至少還有幾個房間是好的,讓人在那裏休息總比躺在石頭上面舒服不是?

將兩人安置好,山本武便起身繞路去了地下基地的醫務室。記得強尼二說過,就算是在這種時期,建造這個基地的時候阿綱還是強烈要求醫務室的建設要高於訓練室。想到這裏山本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綱……到底還是阿綱啊。

在他心裏,大概沒有什麽可以高於夥伴的性命了吧……

事實證明,這個醫務室的建立是多麽有必要。山本武不僅在裏面找到了幹凈的水源,還有治療各種外傷的藥品以及繃帶。心裏略略寬慰了些許,山本武將東西規制了一番,找了個帶子統統裝上,快速超安置沢田沐暖和斯誇羅的房間跑去。

因為爆炸,門框已經有些變形,山本武費了些勁才將門拉開。原本昏睡的女生卻正坐在銀發男人床邊,擡頭茫然的看著他。

雙手不自覺的晃了晃,山本武覺得自己喜悅的心情正以光速充斥著腦海胸腔,疾步向坐在那裏女孩走去,歡快的問道:“小暖?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被人捏了肩膀,來到這裏多少體會過幾次生死邊緣的沢田沐暖第一次對死亡了有了內疚的情緒,當下也顧不上是不是還和眼前的人鬧著變扭,直接抱住身邊的人哭了起來,“阿武……”

被沢田沐暖突然抱住,山本武這下才發現自己原來是這樣的害怕著,原來自己一直都是這樣的擔心著。心有餘悸的將人緊緊環住,喉頭艱難的動了兩下卻發不出聲音。

直到身體慢慢找回溫度,鼻腔也滿是自己所熟悉的味道。沢田沐暖才終於有了安全感,恢覆了一些神智,連忙出聲尋問斯誇羅的情況。要是他因為自己出了什麽事,先不說瓦裏安那邊會不會將她怎樣,她自己或許都不會好好的放過自己。

擡手安慰式的拍了拍沢田沐暖的背,山本武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將這口氣在肚子裏轉了幾圈後全部吐出來,他才覺得自己終於可以說話了。

“斯誇羅沒事,只是昏迷了而已。”又拍了拍小暖的頭,山本武柔聲說道:“小暖乖,先起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乖乖將人放開,沢田沐暖一邊支著手讓山本武消毒包紮,眼睛卻一直看著昏迷不醒的斯誇羅。

斷了的那只手臂連衣袖都被石榴的火焰燒的破破爛爛,裏面的手臂的斷點經過歲月的洗禮以看不出曾經的猙獰,可見當時傷口處理的很好。在記憶裏,斯誇羅的這只手臂貌似是當初挑戰劍帝時自己砍斷的,為了更了解獨臂劍帝用劍的奧義。眸色一沈,沢田沐暖無奈的想,幸好她當初喜歡上的不是斯誇羅,不然她一定會想盡辦法殺了XanXus。

不管XanXus和斯誇羅之間有著怎樣的主仆情誼,她都不會允許自己喜歡的人被人弄成這副摸樣。

可如果她當初真的喜歡的是斯誇羅,或許她壓根就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會讓瓦裏安變成一開始見到的那副摸樣。不過幸好,唇角無意識的彎了起來,沢田沐暖在心裏長長出了一口氣,不過幸好,他們在那個時期遇到了廢柴老哥。

當時的戰鬥很混亂,她不記得石榴是怎樣突破她和斯誇羅合力火焰的攻擊。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石榴滿是胡茬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到底還是沒怎麽見過戰爭的女孩子,沢田沐暖當即就被嚇得楞在了原地,而紫腶也被石榴撕碎在空中。

斯誇羅為了救下自己,假臂也被石榴打斷,沒了劍斯誇羅就像沒了牙齒的鯊魚,但沒了牙齒的鯊魚,也還是鯊魚。被斯誇羅護在身後,他似乎爆發了指環火焰,石榴也綻開火焰迎擊,導致基地爆炸。斯誇羅似乎在基地坍塌的瞬間將她護在了懷裏,但氣流的沖擊還是打的她失去了意識……

回憶到這裏沢田沐暖不禁輕聲自問,她是不是對自己的能力太過自負了一些?雖然現在的她絕對不算弱者,但面對真六吊花這樣的怪物的時候,她是不是有些太過任性了?若不是為了保護她,斯誇羅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昏迷不醒了?

懊惱的皺了皺眉,垂在身側的手慢慢緊握成拳。不是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好了麽?沒有十成十的把握,就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旁觀就好了嗎?怎麽……當時就沖動了呢……

將沢田沐暖擦傷嚴重的右手包紮好,山本武一擡頭就撞上了小暖望著斯誇羅自責不已的目光。心頭無奈好笑,山本武擡手將沢田沐暖側著的臉搬了回來,沾了酒精的棉簽毫不客氣的擦向沢田沐暖額頭的傷口,疼的沢田沐暖立馬尖叫出聲腦海裏那些不著痕跡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

看著沢田沐暖雙眼含淚、氣憤不已的摸樣,山本武笑的燦爛。手在空中輕輕的擺了兩下,“抱歉抱歉,弄疼你了?”

廢話!!兩眼霧蒙蒙的看不清,鼓著泛紅的腮幫子,沢田沐暖捂著額頭看起來好不可憐。

眼睛的顏色暗了幾分,山本武嘴角的笑容收了幾許,定定的望著一臉委屈又憤怒的沢田沐暖。

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沢田沐暖茫然的四周環視。沒有什麽危險物品啊……為毛她會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只好扭頭看向山本武尋求答案……

這不看還好,一看沢田沐暖卻被山本武的摸樣嚇的直往後退。

“啊嚇!”黑著臉,往後一仰。沢田沐暖很沒水準的從椅子上栽了下去,可還沒來得及翻起來,就又被人壓了下去。

看著山本武近在咫尺的臉,沢田沐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幹笑著打哈哈,“呦……阿、阿武,你你你你的眼睛……變成綠色的了。”真的變成綠色的了!好恐怖!!

怎麽說她也是自小看言情小說長大的,對這樣的氣氛是在熟悉不過了,就出自她筆下的都不少於10處!心裏明明白白山本武這是要做什麽,所以她才會這樣不知所措。

沒接沢田沐暖的話,山本武自顧自的望進她顫動的眼睛裏,慢慢垂下了頭。可嘴角還沒碰上那微張的唇就被一陣咳嗽聲打斷。

見斯誇羅醒來,沢田沐暖臉猛的一紅,一腳就將趴在她上面的山本武踢翻過去,站了起來。

“斯、斯、斯誇羅!你你你醒啦?!”局促的站在床邊,沢田沐暖也不去看被她踹翻的山本武,乖乖的紅著臉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而床上的斯誇羅很明顯也不比沢田沐暖好,蒼白的俊臉上也有兩團可疑的紅暈。咬著牙,斯誇羅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麽低聲道:“就算我躺在床上昏迷,可我好歹也是個人啊餵!你們註意一點會死麽!!”

從地上爬起來的山本武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道:“啊~斯誇羅你醒了啊~感覺那裏不舒服?我幫你包紮啊~”

像是丟人一般的擡手遮住眼睛,斯誇羅不忍直視的在心底碎碎念“這蠢貨不是我徒弟這蠢貨不是我徒弟!”,最後無力妥協,“我沒事,你們收拾收拾,我們還是趕快去和沢田綱吉他們會合吧。”

算算時間,混蛋BOSS他們也該到日本了吧?

斯誇羅眼睛猛的亮了起來,“那裏可是有一場惡戰等著我們吶~”

想到即將來臨的全名決戰,連沢田沐暖都蠢蠢欲動起來,“那麽盛大的一場舞會,我可不想錯過。”

一拍即合的兩人相視而笑,連臉上的笑容都帶著不約而同的期待。一旁看著的山本武無奈的搖了搖頭,寵溺的笑開。

看來小暖得到瓦裏安的雲戒並非巧合,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句話此時看來倒還真準的讓人牙疼。

也就是在那一刻山本武突然有了一種很強烈的感覺……

他似乎,喜歡上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的親~請讓我看到你的小爪子~~~

【我該那什麽拯救你!我的數據!】

☆、五十、十年後的完結

一路匆匆忙忙的趕往沢田綱吉所在的地方,才到山腳下就已經可以聽到火焰相撞的聲音。

被戰鬥的聲音激的心臟越跳越快,沢田沐暖和斯誇羅都激動起來。

攙扶著斯誇羅,山本武無力嘆息。真不愧是雲雀前輩的徒弟啊,什麽時候起,小暖也變得這般好戰了?一個戰鬥分子帶出來的小戰鬥分子?

腦海裏浮現出小暖披著黑色制服,手舉浮萍拐的摸樣,山本武很不給面子的噗笑出聲。

戰況激烈,從沢田沐暖他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半山腰不斷迸發出的火焰以及爆炸。沢田沐暖心情澎湃,倒也不是因為她是什麽戰鬥分子,只不過就覺得,這樣一場關乎未來的決鬥,她怎麽可以缺席?

明顯著急想上去可的不止沢田沐暖一人,斯誇羅的想法在看到天空中徘徊的那只雷電海鰩後就更加強烈。如此看來混蛋BOSS他們已經來了啊……

不好讓兩個人失望,山本武只好加把勁,攙扶著斯誇羅加快了腳步。

進入樹林還沒走多遠,沢田沐暖便看到了金黃色的高大身影和一個清瘦的黑色身影。都不用放到腦子裏細想,沢田沐暖高舉手臂毫不猶豫的高聲叫道:“迪諾君~雲雀前輩!”

在這裏見到熟人,山本武也很高興,沖著回頭的兩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而唯一對此表示嚴重不滿的卻是斯誇羅,為毛每次都是自己最狼狽的時候碰見迪諾哇!當初指環戰的時候是他救了自己,現在又是自己負傷嚴重的時候……

“呦~山本,阿綱的妹妹以及……”沒料到山本武攙扶的人居然是那只驕傲的鯊魚,連迪諾都呆楞了一陣才不可思議道:“斯誇羅?”

被迪諾這幅【你也有今天】的表情戳到痛楚,當下斯誇羅就像甩了山本武和迪諾好好較量一番。但礙於自己現在連劍都沒有,斯誇羅決定,等他傷好了一定要攪得加百羅涅雞飛狗跳!

淡漠著雙眼,不同於其他等人多少有些激動的心情,雲雀就顯得要冷淡的多。

打量了一番沢田沐暖被繃帶包紮好的右手以及貼著創可貼的額頭,又比了比斯誇羅的斷臂和臉上未處理的傷口,雲雀恭彌已經在心裏明白了個大概。

不過……山本同學,你只給你家媳婦處理傷口而不管同盟軍,這樣真的好嗎……你確定這幅情景被XanXus看到,不會一怒之下和彭格列再度開戰麽?!

甩了衣袖,雲雀恭彌自顧自的往山上走去。

他可沒時間和這些草食動物浪費,山頭上可是有幾只大型肉食動物等著他去咬殺呢~

迪諾無力的喊了幾聲見雲雀都沒有回頭的意向,只好從山本武手中接過斯誇羅,陪著幾人慢慢往山上走去。但願……恭彌不會沖動的做出什麽事才好。

瞧出迪諾的擔心,沢田沐暖笑的那叫一個沒心沒肺,“迪諾君你放心好了~雲雀前輩他發起飆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沒別人欺負他的份吶~”

被雲雀恭彌慘痛咬殺的經歷她才沒忘!!

聽著越來越猛烈的爆炸聲,腳下地面的震感也越來越強。心中似乎有鼓勁在叫器,讓沢田沐暖忍不住想沖到最前面看個究竟。可步子還沒踏開就被山本武拉住,責備的望向一臉笑意的少年,臉上笑意未變,山本武揉著鼻子說的好不無辜,“吶~怕你跑丟。”

靠之!她又不是小孩子,還什麽跑丟!

也不知道山本武在想些什麽,居然用了狠勁,不論沢田沐暖怎麽掙紮都掙不開。最後幹脆放棄省著點力氣等下圍觀好戲,微垂著頭嘟著嘴的人從山本武這個角度看過去,真是好不委屈。

一路磨磨蹭蹭,總算沒錯過好戲。他們到的時候,GHOST正放射觸角吸食火焰。

山本武為了保護笹川了平他們用時雨金時擋下了射來的觸角,而導致自己的火焰被吸食。沢田沐暖很聰明的躲在一顆大樹後面,取掉了不斷外洩火焰的指環。

還沒坐定,一顆搖曳著鳳梨葉子的異色雙瞳的家夥驀地出現在身旁,“kufufufufu,好久不見,沢田沐暖~”

正正經經的打量了一番六道骸從覆仇者監獄新鮮出爐的本體,沢田沐暖明顯心情不錯,“真是辛苦你了,在覆仇者監獄呆了十年。”

六道骸臉上的笑容越加蕩漾,眼中的光芒更是明亮,“哪裏,托沢田綱吉的福,所以現在才出來。”

終於聽出六道骸話裏的不對味,沢田沐暖立馬驚覺起來。想起當年自己無緣無故的被拋到地獄道的事情,心裏一陣一陣的發怵,開始撇清關系,“餵餵,我說六道骸,當年那事可是廢柴老哥做的,我被你拋到地獄道裏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你尋仇,去找沢田綱吉少來打我的註意啊餵!

微微挑眉,異色雙眸裏滿是戲謔的不讚同,“kufufufufufu,當年你可不是這麽說的哦~沢田沐暖。”

當年?狐疑的挑眉,當年她是怎麽說的?

努力過的面朝陽光吧,骸。

似乎是這樣說的,可是這和你談的話題有毛的關系?!當年是我年少不懂事,請原諒我口出狂言,求求你放過我吧!!

當然,這些話沢田沐暖最多就是在心中吶喊幾番,才不會真的當面對六道骸說出來。不僅是面子上過不去,沒準真的這樣吼完,她又會被送去哪個輪回轉悠轉悠!!

擡手重重的壓下沢田沐暖高昂的頭,站在她完全看不到的角度,六道骸勾著嘴角,眼神帶著不一樣的惆悵緬懷,“沢田沐暖,若是陽光不願照耀我,該怎麽辦?”

怎麽辦?腦袋上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可沢田沐暖還保持著頭朝下的動作。

能怎麽辦?努力面朝陽光的跑就好了啊,難道見識過陽光的溫度,你還能輕易放棄麽?骸?

理著被六道骸揉亂的發,沢田沐暖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靠之!六道骸的陽光是誰啊餵?!

不信她要去問清楚!自己女兒終於要出嫁了啊!等等……這詭異的形容詞是怎麽回事……

心中湧出難以言明的喜悅,沢田沐暖剛踏出樹後,見到的卻是自家老哥被白蘭用火焰刺穿胸口的景象。

“哥!!”不是那個時候,沢田沐暖也許永遠不會相信自己的聲音原來可以這麽大、這麽尖銳、這麽刺耳……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摸樣是不是很有失風度,反正都能讓白蘭楞住的摸樣一定不會太好看。才剛跑出兩步,便被XanXus狠狠的拽回來反扣在樹上,脖子上抵著XanXus精壯的小臂。

“冷靜點,渣滓。”

冷靜?!沢田沐暖呆呆的望向赤紅色眼睛的XanXus,“你哥哥快死了,你能給我冷靜嗎?!”

視線轉向發呆的白蘭,沢田沐暖平生第一次燃起了濃濃殺意,“白蘭!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傷我哥哥性命,我沢田沐暖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被沢田沐暖這一喊,喊回了神智。白蘭勾起他萬年不變的輕佻笑意,對沢田沐暖的威脅不置可否,“呦~彭格列家的小公主,我親愛的上帝大人,你說現在是誰要輸了呢?”

身子一僵,原來白蘭一直都記得她說過的話。

“是你!從開始,便註定!”蜜色的眼睛堅定的望進白蘭紫羅蘭色的眼睛,沢田沐暖握緊雙拳毫不退讓。

瞇起紫羅蘭色的眼睛,白蘭好心情的再度將剛恢覆精神的沢田綱吉踹倒,眼底的陰霾越聚越深。

直到尤尼被吸引過來,彭格列一世救星般出場,給彭格列戒指解除封印,沢田沐暖才緩過氣來。

見沢田綱吉有反敗為勝的趨勢,XanXus便放開了沢田沐暖。此時她也恢覆了理智,縱然身子顫抖的厲害,倒也沒再做沖上去之類的白癡舉動。

最後被沢田綱吉的火焰吞噬掉的時候,白蘭紫羅蘭色的眼睛第一次表現出深深的茫然。而站在他視線盡頭的金色長發的姑娘,正一臉憐憫的望著他。

我早就告訴你了,可你為什麽不聽呢?

那一瞬間,白蘭真的很想笑。他有很多問題想問,卻已經失去了尋問的機會。

你真的是上帝麽?彭格列家的小公主。

若你真是上帝,那麽你也太弱了呀,彭格列家的……小公主。

十年後的冒險,這樣也就算完了。

對於尤尼和γ的死,也許是這場戲落幕時最遺憾的點。可這淡淡的哀愁也很快就讓回去的喜悅暫時掩蓋住了。

彩虹之子們很人性的將指環和沢田綱吉一行人一同送回了十年前,而對沢田沐暖來說,最大的驚喜就是瓦裏安並沒有收回她的雲守戒指,雖然意外,卻也並不是很有負擔。

沒有辦法束縛的雲,所以瓦裏安表示可以讓她繼續陪在沢田綱吉他們身邊,等她被這些草食動物影響的越來越弱,再將指環要回來。

再度沖向自己舒適的小床,沢田沐暖很開心擁著被子,進入了夢鄉。

果然筋疲力盡後,好好的睡一覺什麽的……最幸福了~

在晦暗的夢裏,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熬夜碼字的雷雨天。

她想要靠近,卻被拖進了屏幕。

在陰暗的地下室,她的腳背被血水漠過……奈奈子、小春、京子、碧洋琪、一平甚至自己,都一身鮮血的躺在地上……

顫抖的望著發生的一切,沢田沐暖僵硬的擡起頭。

山本武的刀已經穿透了沢田綱吉薄弱的肩膀......

頭頂上的火焰慢慢消失,沢田綱吉有些發楞的望著近在眼前的山本武,垂下頭看著貫胸而入的長刀,輕聲呢喃著問道:“山本?為什麽?”

而山本武冷著臉,澄澈的眼睛滿是恨意,猛的抽回了長刀。失去了支撐,少年薄弱的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溫柔只屬於的大空的眼神,帶著不解的茫然與質問直直撞進沢田沐暖的眼睛裏。

這、這是……

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跪坐在地上,沢田沐暖撕扯這頭發,搖頭尖叫,“不!!”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夥伴們要有心理準備哦~

因為你們接下來即將迎來傳說中的日更!!

☆、五十一、命運的不可逆性

大概是因為晚上的噩夢,第二天沢田沐暖就生了自從來到這個異世最為嚴重的一場病。

看著手中字數顯示為40°的體溫計,奈奈子擔憂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兒。在一旁幫奈奈子找藥的碧洋琪也不由的皺了皺眉。

“怎麽突然就發燒了呢……”把沢田沐暖頭上的冰毛巾換了一面,奈奈子不解的自言自語,“最近溫差也不大啊,應該不是著涼感冒了才對。”

碧洋琪並不在乎沢田沐暖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才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她只在乎沢田沐暖什麽時候會好起來。但目前看來,沢田沐暖這個病想要好起來,並不容易。

剛剛夏馬爾已經來看過了,雖然夏馬爾平時看起來是個很不靠譜的家夥,但不得不承認這家夥在醫術上的造詣,還是很卓越的。

而沢田沐暖的這個病,就連夏馬爾都束手無策。

“很抱歉,目前我也沒辦法讓她退燒。”垂著眼簾,夏馬爾低著頭對奈奈子說道。Reborn沈著臉聽他這麽說,本是還想再說些什麽,這世上怎麽會有病能難倒我們黑手黨一流的黑市醫生?但看到夏馬爾難耐的緊握著的拳頭,Reborn還是忍了下來。

在Reborn將夏馬爾送出去後,碧洋琪就忍不住害怕起來。

從夏馬爾的表現來看,這絕對是個不一般的病,而他會在這種時候甩手走人,可見這病短時間內也要不了沢田沐暖的命。

但沢田沐暖如果一直這個樣子的燒下去,腦袋遲早會承受不住,萬一燒成白癡什麽的怎麽辦?

Reborn推門看見的,便是兩個女人緊皺眉頭一臉不安的摸樣。擡手拉低帽牙,Reborn斜眼去看床上昏迷不醒燒的雙頰通紅的女生,牽起一抹苦笑……暖,你呀真是會給人找麻煩。

由於夏馬爾給不出個病因,眾人只好將沢田沐暖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病歸於感冒。探病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撥,但沢田沐暖一直處於高燒昏迷的狀態。奈奈子不放心的想將人送去醫院就診,但Reborn想起夏馬爾臨走時對自己說的話,連忙將人攔了下來。

“我找不到她的病因,除了高燒不退,沢田沐暖身體的其他機能現在一切正常。”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身為一個醫生,夏馬爾他是標準的唯物主義者。可一想到沢田沐暖現在的狀況,夏馬爾挫敗的嘆了口,好笑的與面色沈重的Reborn開玩笑道:“沢田沐暖現在的狀況,倒有點像那些信教徒所說的丟魂兒呢~你說,沢田沐暖會不會把自己的魂兒給丟在哪裏了?”

雖然是開玩笑說的話,但Reborn還是止不住的心頭一跳。他並沒有忘記沢田沐暖對他說的話。若真是因為魂魄不齊所造成的高燒不退昏迷不醒,那麽沢田沐暖的魂兒極有可能是自己飄回了她原本所在的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們這裏沒有人可以幫到沢田沐暖。

去什麽醫院呢?如果去醫院有用的話,夏馬爾也不會束手無策了。但願,在沢田沐暖這幅身子還沒有被這高燒折磨的死掉的時候,她可以自己把魂兒找回來。

自從沢田沐暖病倒後,沢田綱吉和山本武最常做的事就是守在沢田沐暖的病床前,有時候一守就是一天。

握著沢田沐暖發燙的手,山本武覺得自己心裏亂透了。九年的相處中,除了一開始對小暖的表白有過拒絕,他很少違了小暖的意願。從前他只覺得這可能只是他不願看到小暖被拒絕不開心的樣子。

現在守在她床前山本武才有所覺悟。大概是小時候受了某些電視劇的影響,他總覺得,若是自己拒絕了小暖的要求,小暖便會生氣再也不理他了。所以,他不敢拒絕小暖,害怕她生氣。

如今想來,原來從那個時候他就一直在偏執的害怕,害怕這人離開他。

目光溫潤如水,山本武將沢田沐暖滾燙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聲音聽起來萬分委屈,“小暖,是不是我做了什麽讓你生氣的事?所以你才會這樣昏睡不醒?你是想讓我擔心麽?那麽小暖,你已經成功了……我現在擔心的已經快要窒息了。除了坐在這裏守著你、時刻看著你,我其他的事一概都做不了……我現在的這個狀況你滿意了沒?如果滿意了,快些醒來好不好?不然,我真的要懷疑……小暖你是不是在打算不要我了呢……”

澄澈的眼睛變得濕潤起來,山本武默默的將自己的臉埋進沢田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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