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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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耍了。

現在那幫變態明明一副恨不得殺了她的摸樣好嗎!!

哦不,也不全是。除了XanXus和他永久的銀毛忠犬兄斯誇羅外,瓦裏安剩下的全體高層還是統一對她致以了百分百的敬佩之意與崇拜之情。

XanXus急速的和廢柴老哥說完所謂正事,便就一臉陰森的註視著沢田沐暖。銀毛忠犬在屏幕前是怎樣聲討她沒義氣居然盜取他們瓦裏安雲戒還他們瓦裏安顏面凈掃雲雲,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滿腦子只有XanXus那雙火紅的眼。

“沢田沐暖!你個垃圾!你個小偷!!偷東西偷到我們瓦裏安頭上了!要不是現在非常時期,老子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你!!”見斯誇羅恨不得將頭從屏幕了伸出來的摸樣,不知為何沢田沐暖居然覺得有些好笑。

整個瓦裏安,她共有兩個巨,一個巨怕,一個巨討厭。

巨怕的不用懷疑,當然是XanXus。

巨討厭的那個……嗯也不用懷疑,必須是瑪蒙!

每次面對XanXus,她就忍不住退縮。大概是上次火槍事件太過記憶猶新吧……由此可見,她沢田沐暖果然是個惜命之人……

將還在屏幕前咆哮的銀毛一把拍飛,XanXus冷著臉冷聲冷氣的說道:“怎麽辦。”

不是在征求意見,而是命令。

這種行事風格,果然是瓦裏安的王者的格調吶。啊呸!她現在管他是個什麽調調啊!她只知道她現在嚇得腿軟好嗎!憑什麽10年的她幹的事要由她來償還吶!難道不能等那個王八蛋換回來了,再來玩什麽威脅嗎?!

“咳……”沢田沐暖略微遲疑了一番,狗腿的說道:“我……再把戒指給你郵過去?”

“呵。”XanXus……笑了。

他這一笑,瞬間把沢田沐暖點著了。有毛可笑的?!雖說她也覺得那話很可笑,但是就算你比別人高的出很多很多倍,也不可以嘲笑別人不是!這是傳統美德吶!!

很有骨氣的沢田沐暖小同學立馬挺直脊背,“怎麽可能?!已經到手的東西再給你寄過去?!你當我沢田沐暖是誰啊!想讓我再還回去,少做夢了!”

她已經聽到她廢柴老哥咽口水的聲音了。

XanXus眉眼一冷,更稱的火紅的眸子艷麗非常。

啊哦……沢田沐暖在心裏默默的哀嚎一聲,這下真把這位帝王大人惹火了,小命堪憂吶……

“垃、圾,你真當以為你10年後可以牛逼到從我這裏帶走我不想讓你帶著的東西麽。”帝王大人現在的面容就像凝結了一層霜。沢田沐暖相信如果她現在站在這位帝王面前,那麽她肯定會身首異處。

就算沢田沐暖現在被這位帝王嚇得雙腿打顫,可還是保持清醒分析出了帝王那句話的言下之意。

“呃……XanXus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沢田綱吉見自家妹妹半天沒有反應,只好開口接話,盡管接的不是很利落。

在沢田綱吉看來,這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也是件天大的壞事。

好在10年後,XanXus至少認同了他們,甚至願意讓小暖做他們的雲守。壞在……做瓦裏安雲守的人,居然是他自小最為寵愛的妹妹。

可他實在說不出什麽話來,如果這個結果是小暖希望的,那麽就算是他也沒有權利去幹涉小暖的人生。

“這個戒指,我不用還回去了?”不是沢田沐暖不上道,而是她清楚的明白,謝謝什麽的,對於這位帝王而言,有多不需要。

“你要是給我們瓦裏安丟人,瓦裏安是不會放過你的。”火紅的眸子閃著異樣的光彩。

伴隨著如同背景音樂一樣的某只銀毛的咆哮聲,XanXus瀟灑的一槍轟了通訊設備。

覆雜的心情還沒平覆,沢田沐暖手中又被塞進了一個淡紫色的匣子。

“What?!”細細打量著手裏的匣子,沢田沐暖很是懷疑這裏面有沒有安裝什麽微型炸彈一類的高科技。理由很簡單,因為給她匣子的居然是雲雀恭彌那個家夥吶!居然是雲雀恭彌!!這種震撼不亞於2012世界末日好嗎!!

“This is your。”淡著眉眼,彭格列的雲守大人明顯心情不錯。

好吧,沢田沐暖接下來不想拽英文了,因為她拽不過!她當然不知道這位忙得要死的雲守到底為何會跑到這裏來,也不知道為何這位心情陰晴不定的雲守大人心情突然會這麽好,但是她可以猜上一猜。以她著不算聰慧的大腦往上推論了一番,大概是這位大忙人碰巧散步到會議室,碰巧看到了她和XanXus的通話,碰巧對她那慫樣很是感到雀躍!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你給我特意找的匣子?”靠!這裏面真的沒有放微型炸彈麽?!

瞇起雙眼,雲雀恭彌一派適閑的抱起雙臂,“是你給你自己找的。”

果然!沢田沐暖放下心來,開心的收好。

向來不善多話的雲雀恭彌今天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哦不,應該說她自從來了10年後,雲雀恭彌就一直屬於吃錯藥癲狂中!

“沢田沐暖,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麽草木皆兵。”深深的看了一眼沢田沐暖,雲雀恭彌轉身往門外走去。

被雲雀恭彌這句話弄得有點懵,沢田沐暖下意識的反駁道:“或許不是所有人,但至少你和XanXus是這樣的。”

聽到這樣的評價,雲雀恭彌背影頓了一下,側過頭,嘴角甚至還掛了一絲笑意,“對了,為了不讓你給瓦裏安丟人,我不介意再當一次你的老師。”

這次輪到沢田沐暖風中淩亂了……

特訓什麽的!她才不要呢!!

雲守什麽的,太殘忍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周小晤就要考試了……

好生難過……

求個收藏!

以表安慰……

☆、三十七、雲氏特訓

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每次無聊的時候,沢田沐暖都會這樣問自己。

怕吃苦、懶惰、討厭麻煩、有著清晰的目標、知道怎樣生活才是對自己最好的方式。不論是左看還是右看,都是這樣的冷靜理智自己。

所以吶,所以啊。

照理說,她應該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才對吶……

狼狽的掙紮了兩下,沢田沐暖才悲劇的發現自己現在根本沒辦法從雲刺猬的牽制下脫身。有些不甘的【切】了一聲,她終於放下了手中紫色輕柔的綢緞。

離開主人,燃著火焰的綢緞自動化為一道紫光,回到掉落一旁的匣武器中。

這就是雲雀恭彌那日給她的匣武器,是一匹如月光般透徹輕妙卻堅韌無比的綢緞,名喚【紫腶】。剛剛拿到手的時候,雖然不是動物形態讓她好生難過了一番,可還是喜歡到不行。但她本來著重培養的便是體術,習慣的是拳拳到肉的剛勁力道,可紫腶卻是綢緞料子,何況還是匣武器這般精細的玩意兒,更是輕薄到揮舞起來都感覺不倒其重量的地步。從小連鞭子都沒用過的沢田沐暖對於這種陰柔到極致的武器自然是應付不來的,本想著將這東西不眠不休的練到舞動自如指哪打哪的境界再去和雲雀恭彌那個暴力狂比試比試,如今想來倒還真是她太天真了吶!她有這耐心不代表她家臨時師父有不是?第二天清晨,雲雀恭彌便不顧男女大防,直接從被窩裏將人拖了出來……

往事……不堪回首!

不提也罷!但中國還有句古話叫【欲速則不達】不是?很明顯,她這位臨時師父一定對中國的文化沒有什麽研究……但真不知道到底是她太懼怕雲雀恭彌,還是她骨子裏對力量的渴望已經強悍到可以單方面壓制她的惰性,她已經在這美其名曰特訓,實為單方面施暴的毆打中,以活著為前提,堅持了三天之久。

短短幾秒鐘,沢田沐暖的大腦就像臺高速運轉的吐槽機,第一千零百便的將這幾天的遭遇從頭到尾又肺腑了一番。

白花花的地板上,四處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向前伸的手臂,青青紫紫的,舊的傷疤還沒來得及愈合卻已填上新的傷口,而這,只是她現在能看到的手臂而已。鼻子一酸,沢田沐暖在心裏默默自嘲——快看看吶,蠢貨沢田沐暖,這那裏還是一個女孩子的手臂呢?

上午的時候碰見京子和小春,兩人穿著漂亮的花裙子,露著白花花的大腿和胳膊,而她看看自己身上的長袖T裇,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羨慕……

但又能怎樣呢?這,是她自己從一開始便選好的路,她不後悔。

眼前白刺刺的地板上突然出現了一雙黑亮的皮鞋,一塵不染。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她當然知道來人是誰,除了她那偉大的師父雲雀恭彌還有誰敢在這個時候來這裏?也不怕嚇死……

走近那個被雲刺猬壓制住的人,和刺接觸的地方細嫩的肌膚被劃破又有鮮血留下。雲雀恭彌本是很滿意這種效果的,想要成長,怎麽可能不付出點代價?雖然這幅畫面要是讓山本武看見,定是一場惡戰。但他可是雲雀恭彌,他才不會管那些草食動物有著怎樣的心情,他只知道用怎樣的方法,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達到他的目的他的預期,不論是怎樣的辦法。

細長的鳳眼淡淡的打量完沢田沐暖身上的傷口,習慣性的往地上的人的眼睛上掃了一眼,淡薄慣了的眸子卻微微頓了一下,又風輕雲淡的離開。

有這樣的想法,連雲雀恭彌自己都覺得好笑。地上躺著裝死的孩子是個怎樣的人,他了解的不比外面那些毛頭小子少。牙尖嘴利,有些時候欠扁到不行,臉皮厚到沒有單位可以估量,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在那張臉上見過太多的表情,神采飛揚的,溫婉恬靜的,無語吃癟的,耍賴撒嬌的,傷心悲痛的以及認真決絕的等等,可他從不覺得這張臉上會出現那樣的失神委屈。

委屈?

這種憋屈的情緒怎麽會出現在這樣一個孩子的臉上?向來愛恨分明不讓自己憋屈一份的沢田沐暖,居然有一天也會感到委屈麽?從小被家人寵大的沢田沐暖,被彭格列視為驕傲的沢田沐暖,被山本武捧在手心的沢田沐暖,居然也會委屈?

好笑的笑出聲,雲雀恭彌搖著頭果斷的否定了自己剛剛看盡眼裏的景象。是啦,一定是他看錯了。不然他瘋了才會以為這個在蜜罐裏泡大的不知天高地厚到居然來接受自己特訓的姑娘剛剛其實是在委屈!

因為就算高傲自負如雲雀恭彌都不得不承認,只要這世上還有彭格列還有沢田綱吉還有山本武,那麽沢田沐暖這個討人厭的草食動物,就會永遠這樣猖獗下去,就會永遠不知道委屈是什麽下去,就會永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下去!

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雲雀恭彌不屑的轉過身,背影微微一頓,轉身收回了壓在沢田沐暖身上的雲刺猬,涼涼的說道:“快站起來,還沒完呢,草食動物。”

以前沢田沐暖經常可以在武俠小說上看到什麽【大戰三天三夜】之類的情節,也曾愚蠢的想過總有一天她也要遇到這樣一個對手,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如今這個願望,居然被老天爺仁慈的實現了,只是出現了一些不容小覷的偏差……

這樣的一個對手,她想的是【棋逢對手】中的對手,而不是【孤獨求敗】這樣的對手吶!!

被單方面暴打了三天的沢田沐暖終於在又接了雲雀恭彌兩個大招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徹底消失了。將面容隱在頭發後面,某人自暴自棄的想,便就這樣了吧!要殺要刮都隨他!反正她也站不起來了!!

抱著胸,雲雀恭彌冷著眉眼直勾勾的看著再度趴在地上裝死的人。

看吧看吧!反正小爺我已經拼死接住你剛剛發的大招了,你還想怎樣吶!要不是……要不是你殺氣淩淩的讓我真有一種你會分分鐘弄死我的壓迫感,你當小爺我還能再次站起來接你兩招?!

冷著聲音,雲雀恭彌開口道:“紫腶的威力,還沒被你使出三分。”

……這個小爺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像是被人踩了尾巴,沢田沐暖自動將這句忠告歸納與對她實力匱乏的嘲笑和諷刺。可現在若是還有半分力氣,以她的性子,大概會沖上去拼命吧……

靜了半響,雲雀恭彌當然不會蠢到真的以為現在趴在地上的姑娘已經氣絕身亡了。但從種種反應上看,她沒有半分力氣這件事到已成現實。可這樣就放人,他還是雲雀恭彌麽?開玩笑!

在他雲雀恭彌的世界裏,只要還有意識,就構不成不能戰鬥的理由!

於是我們偉大的雲守再度開了他的金口,“沢田沐暖,我不知道是不是沢田綱吉和山本武把你慣得太狠了。如果這就是你想要展現給我的覺悟,那我特訓你這麽久,真是我雲雀恭彌腦子被驢踢了;如果這就是你點燃雲戒的憤怒,那還真是XanXus那個家夥看走了眼,認錯了人才將瓦裏安的雲守托付給你這樣的一個廢物。”

Fuck!沢田沐暖瞬間憋紅了臉。廢物?!雲雀恭彌你她大爺的居然又叫小爺廢物!!你他大爺就這麽想讓小爺廢了你嗎?!誰他大爺告訴你小爺的覺悟憤怒只有這麽點的?!誰他媽告訴你的!!

小爺我這麽努力……這麽努力的因對著你的攻擊……明明連武器都還用不好,卻抵擋了你三天非人的攻擊!!你以為誰都能做到小爺這個份上的嗎?!你居然……居然把小爺我湊成這幅尊榮後,還敢說對小爺我說我的覺悟和憤怒不夠!!

只可惜,沢田沐暖現在連眨下眼皮都困難,根本沒辦法靠自己將這滔天的憤怒告知雲雀恭彌。

悠閑地將手放進褲兜,雲雀恭彌居然有笑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你無知的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黑手黨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你以為憑你現在的付出也能站在彭格列雨守的身邊麽?連這點坎都跨不過去的人,呵~麻煩你以後還是學著屜川京子的樣子,乖乖站在他們身後吧。反正……沢田綱吉和山本武會一如既往,好好保護你的。”

雲雀恭彌的話化作閃著白光的小刀,刀刀j□j沢田沐暖心底最為柔軟的地方,擊擊致命。

一股力量猛的從心底迸發出來,原本還在挺屍的人顫顫巍巍的挪了起來。一雙眼睛通紅,表情猙獰的像從地獄裏爬了出來……

沙啞著嗓音,沢田沐暖平靜卻陰狠的說道:“雲雀恭彌,你想死一次麽?”

連著一個月的時間,大戰將至,Reborn帶著山本武和沢田綱吉一眾人去特訓室驗收沢田沐暖的特訓成果。

自從上次匆匆幫著阿綱取得了繼承,雲雀恭彌便一頭鉆進沢田沐暖的特訓室,再也沒有出來過。山本武縱然擔心的要命,卻也還是乖乖聽了Reborn的話,一直等到了今天。

山本少年掛著慣有的招牌笑容,燦爛的撓了撓後腦勺,說著自己的擔憂與不放心,“真是的呢,雲雀前輩和小暖居然一練就是一個月。這一個月都沒看見這倆個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小暖那麽笨,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傷到,真是有點擔心呢~”

沢田綱吉默默的低下了頭,怎麽可能會平安無事呢?!小暖可是和雲雀前輩在一個訓練場裏,單打獨鬥了整整一個月啊!!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Reborn終於推開了特訓室的門。說真的,就連他都有些期待,雲雀到底會將暖訓練到何種地步?那麽龐大的潛能,他能開發到那裏?

強光刺眼,沢田沐暖寒著面容從高處猛的向下俯沖,雲雀擡起雙拐擋,雲刺猬也放著利刺打算維護自己的主人。還沒等眾人看清楚,沢田沐暖周身已經圍上了一圈淡紫色的輕紗,而雲雀的雙拐上也纏上了她的綢緞!

漂亮!Reborn在心底讚了一聲,暖可以在這種情況下纏住雲雀的拐,以是不可思議的進步了!

利落的後空翻,沢田沐暖拉緊手上的綢緞,兩眼冰冷決絕。雙眸一閃,身影一晃,無數的綢緞以她為中心用力的釘入四周墻壁。被困住的是雲刺猬以及雲雀恭彌。

雲屬性——增值。

被困住的雲雀恭彌劉海散亂,看不清表情,可從單薄的唇形判斷,這人是在笑。

沒人看清雲雀是怎樣突破沢田沐暖的圍困的,Reborn心裏清楚的意識到,雲雀這是被逼的動了真實力了,幹的不錯嘛,暖!

突破圍困雲雀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定定的看了看沢田沐暖,然後轉向Reborn,兩人對望了一會兒,轉身拿起地上的外套,雲雀恭彌在眾人的註視下瀟灑的走了出去。

待雲雀離開,沢田沐暖就像被抽去了力氣,瞬間昏迷倒地。

“小暖!!”山本武從剛進來開始就沒有在露出笑容,此時更是面如寒霜,將人抱回懷裏,山本武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沒有人敢靠近這樣的山本,到是Reborn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笑的很是滿意。註視著山本懷裏蒼白的容顏,Reborn讚許的瞇起眼。

本來他是不信的,不過現在……

暖,你確確實實是彭格列的奇跡。

不理會Reborn,山本武抱起暈倒的人,劉海下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低沈的聲音卻明顯聽出壓抑了一陣暴風雨欲來。

“小嬰兒,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就算小暖再怎樣希望,我都不會在容許小暖臉上出現那樣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不管怎樣,我都偏執的認為

其實雲雀啊~

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希望,大家感受到了雲雀不一樣的溫柔吧!

☆、三十八、交鋒

山本武很生氣。

雖然她一直都不是很清楚,她家山本少年為什麽會這樣生氣。

情緒無比焦躁的徘徊在山本武的房門口,沢田沐暖急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那天後,等她清醒過來,也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她剛睜開眼,可以毫不矯情的說,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山本武憔悴晦澀的面容。還沒等她開口說些什麽,山本武便已經冷著眉眼淡笑起來。明明室內溫度還算尚可,突然間卻楞是多出了一種冰寒九天的感覺。對看了許久,他才以一種極端緩慢的語氣開口說話。

他說……沢田沐暖,其實你恨我對吧?

等她從這句話中反應過來,那晦暗著表情的人已經不在了。

很崩潰有木有?!她喜歡她家少年之心,天地可鑒有木有?!他這樣說她,很傷她心有木有?!山本武很過分,有木有?!!

所以說啊!到底她不在的這一個月裏,有誰對她家少年做了什麽吶?!有誰可以告訴她,為什麽她家少年會對她說出那樣可笑的話啊餵?!

身體上這一個月受的折磨實在太具顛覆性,直接導致她現在過上了半身癱瘓級別病人的生活。所幸基地裏除了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還有京子與小春這等細心又無事可做的女子,她被照料的也算舒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初在訓練室被雲雀恭彌逼得太緊,身體上的疲憊以及痛苦都被她忽視了過去,果然在涉及性命安全方面,潛能什麽的,比較容易被激發……

後來聽小春給她絮叨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一段時間裏那些該發生的事情,也井然有序的在進行著。閑來無事算了算,待她病好下床之際,便是他們初戰密魯菲奧雷之時。

在沢田沐暖臥病在床的這段時間,連拉爾都過來瞧了兩眼。可最該在這種時刻陪在左右的彭格列雨守,卻從第一天出現後,再也沒有來過。

說不失望那是騙人的,不論你多麽強大,在這種脆弱無依的時刻,誰都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可以在身邊,哪怕幫不上什麽忙,就站那兒讓她撒撒嬌都是好的……

可她家山本少年,一直都沒有再來過。

後來躺在床上發呆,沢田沐暖後知後覺的貌似是頓悟了。山本武那樣的神情以及對她的種種態度應該是表明,那位好脾氣的彭格列雨守大人,疑似是生氣了。

這下沢田沐暖更是納悶兒了!好好的,那家夥生的哪門子的氣的呢?!她又沒有做什麽惹他生氣的事!這些天她一直乖乖的待在訓練室裏訓練吶!難道說……她家阿武天然呆到誤以為她和雲雀恭彌那個戰爭份子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開什麽玩笑!這比她那廢柴老哥其實一直暗戀她都不可能好嗎!!

所以,阿武他,應該不會白癡到這種地步吧……

猶豫躊躇再三,沢田沐暖還是決定忍著渾身的疼痛下床來尋這顆鬧變扭的大太陽。男朋友鬧變扭了,是要哄的。放任不管的話,沒準就被別的什麽妖精給勾走了!好不容易握在手裏的東西,憑什麽丟的這麽不明不白啊!!

對於這點,沢田沐暖還是很明理的。

可徘徊了半天,那人也沒有給她開門的意思,雖然她並不確定那人到底在或不在。

“阿武……你給我開開門好不好?”站定,沢田沐暖可憐巴巴的對著門說道。耐心的再度去敲門,她拖著略略發沈的眼簾,用額頭抵著冰冷的門面,“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生氣……可我就是知道你在生氣,生我的氣。我給你道歉好不好?”眼皮越來越重,最近總是這樣,似是和雲雀恭彌這一架打的真的傷到了這個身體的元氣,動不動的就愛犯困……不想就這樣半途而廢的沢田沐暖死死扒住門把手以穩定自己身體的重心,“阿武……”

眼前一黑,沢田沐暖軟軟的順著門就滑了下去。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閉著眼等著屁股跌在地上的痛感,卻被一股大力穩穩托住。焦躁的心就像找到了它的定海神針,徹底寧靜下來。

山本武一臉溫怒的註視著懷裏迷迷糊糊滿臉帶笑的女人,將人拉近自己的懷裏,尋了一個她躺著比較舒服的位置,微微皺起了眉。

知道現在她躺在誰的懷裏,沢田沐暖疲憊的閉著眼卻笑的很是得意。努力保持著意識的清醒,機會難得,她有好多話要說。

“阿武……我是喜歡你的……”

我是喜歡你的,這一點請你永遠不要懷疑……

眉頭皺的更緊,山本武清澈的聲音難得的有了幾分低啞,“你來就是想說這個?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什麽?”

想把眼睛睜開,努力了半天最後卻無功而返,洩了氣一般開口,“抱歉……不論因為什麽,我都向你道歉。所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阿武,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你的……”

眼裏黑色的霧氣微微聚集濃稠了一番,最後無力的消散殆盡。

無奈的閉起眼睛,山本武小心翼翼的將下巴尖靠在沢田沐暖的額頭上,嘆氣。

“小暖,依靠我吧。”

我知道你想和我並肩站在一起,可我是個男人啊!我可以負擔起你的一片天空,所以你大可不必這樣的拼命……你有我啊,所以你好好的待在那裏就好了……你這樣勉強自己變強,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會讓我懷疑……你到底信任不信任我……

你到底,愛不愛我?

嘴角勾起一抹柔軟的笑意,沢田沐暖小獸一般用臉蹭了蹭山本武的胸膛,“我一直都依靠著你啊……阿武,我好困哦……”

看著立馬進入睡眠狀態的人,山本武又好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將人打橫抱起,往病房走去。

向來會暖暖微笑的少年,今日卻難得的凝重了表情。一路走得讓人壓力山大……

小暖有她自己的目標,有她自己的個性,有她自己的想法。他一直都很清晰的了解著。所以他一直以來都不曾去約束她什麽,她喜歡空手道,他有空便陪她練習;她喜歡【除暴安良】,他就幫她在暗處處理掉那些【意外】,她喜歡做什麽,他便隨她。他要的是她開心,是她臉上的笑!可是……這次不論小暖再怎樣堅持,他都不會允許!他永遠都忘不了在訓練室裏,小暖臉上的神情。

她並不快樂。

如果,只是為了【站在他身邊】這種無關緊要的理由,要讓小暖承受這種不快樂,那麽這對他而言,真是世上最悲劇的笑話!

小暖,我不想你受苦看你不快樂。

可如果讓你受苦不快樂的理由,都是我的話……你讓我情何以堪?

所以……小暖,別讓我恨我自己,別讓我覺得,你其實是恨我的,好麽?

將人安頓好,山本武剛想離開,卻被人拉住了手腕。

微微側頭,山本武眉眼間都是對那人的無力和寵溺。

閉著眼,沢田沐暖低著聲音萬分委屈的呢喃,“不要走……阿武,不要走好不好?”最後一句反問,聲音已然帶上了哭腔,“在我生病的這段時間……你都沒有來看過我。你生氣了對不對?可是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因為就算是到現在,我都不是很明白,你為什麽會生氣。阿武……別生氣了好不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是愛你的啊……”

認命的嘆了口氣,山本武轉過身蹲在沢田沐暖面前,擡手溫柔的擦去她眼角溢出的眼淚。聲音柔和的他都覺得不可思議,“好,我不走。小暖乖乖睡。”

任由手腕被人拉著,山本武就那樣靜靜的蹲在原地,嘴角含笑的看著沢田沐暖的睡顏。

靜謐的病房內,只有兩人綿長的呼吸聲。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山本武覺得自己的心境也變得平和柔軟起來。確定那人已經睡熟,將臉貼在她臉上,山本武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有來……只是那些時候你都在睡覺。”

……

“你這麽笨,我從一開始就沒指望你能猜到我為什麽會生氣。我生氣……只是氣我自己,總是對你這麽無能為力……”

……

“好,你乖一點,我就不生氣了……”

……

“所以說你笨吶小暖……我,怎麽會離開你……”

……

“我知道的,小暖有多愛我。”

……

“那麽小暖你知道麽?”

……

“我是有多麽愛你。”

等沢田沐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景象就是她很帥氣的死死的握著她家太陽的手腕,而她家的太陽,正坐在她床邊的地上,趴在她的病床上睡得香沈……

後來的時光似是被命運之神遺忘,沢田沐暖過的萬分愉快。縱使外面的形勢再怎樣的緊迫,可一旦進了她的病房,所有人就都會有一種神奇的默契,絕口不提初戰之日的迫近。一時間弄得沢田沐暖這裏,楞是有了一種時光慢行世外桃源的安寧感。

但這段時間縱然安寧美好,也總有行到盡頭的一天。

沢田沐暖很聰明,算的日子很精確。她下床可以自由行動的日子,恰巧就是初戰的前五天。

這幾天待在訓練室將好不容易熟練的紫腶又覆習了一番,便匆匆的跟著廢柴老哥一行人上了戰場。一路上山本武都黑著一張臉,但面對固執起來的沢田沐暖,他永遠都是妥協的一方不是?抱著到時候好好保護小暖就好了的想法,山本武勉強同意了她的隨行。由此可鑒沢田沐暖她家太陽,到底還只是一個沒經歷過戰爭的無知少年。到了戰場,人人自顧不暇,誰又能真的護的了誰?

拉爾帶著一群小孩直擊梅洛尼基地中心而去。前面一路走得順順利利,將紫腶放出來護在周身,沢田沐暖高度警惕著。按照記憶裏的劇情,這裏津嘉·布萊德那個木偶師,應該就快出來了吧……

許是這個身體經過了雲雀恭彌的洗禮,對周邊變化的感知比較明顯,在拉爾做出反應之時,沢田沐暖也一起下意識的將紫腶像左前方擲出。而躲在那裏的津嘉·布萊德終於正式現身……

“哦呀哦呀,被發現了吶~”漂浮在半空中,津嘉·布萊德瞇起雙眼,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不愧是彭格列最具傳說性色彩的奇跡吶~沢田沐暖。”

心下一緊,沢田沐暖控制不住的握緊手裏的紫腶。

終於……終於開始了,彭格列和密魯菲奧雷的初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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