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矛盾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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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一直保持著同進同出的節奏,大家的眼睛可是雪亮的,那些有關於兩人的愛情故事,編得比電視劇裏的情節還要精彩,比槍戰片還要驚心動魄,比懸疑劇還撲朔迷離,兩個當事人聽到了也當沒有聽到,但是朱中原在心裏已經在默默策劃著第二次告白了。

這天早上,兩人照舊一起走進公司,卻意外地發現大家沒有再談論兩人的八卦了,而是緊張兮兮地說著會不會被狗咬。

兩人對視一眼,難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了嗎?加快腳步,正好在電梯門口碰到了手上纏著紗布的陶錫哲副社長。

“你的手怎麽了?”朱中原這樣說著,話語中卻沒有任何關心的意味,只是單純地想知道答案而已。

陶錫哲昨天才被狗咬,連夜去打了狂犬疫苗,包紮了傷口,正想去找朱中原說這件事呢,誰知還沒到辦公室就遇到了,“有狗,商場裏有狗,而且肯定還在這裏,昨晚我讓保安室把所有的門都鎖上了,它是逃不出去的,今晚,我準備抓狗吧!”

朱中原聽完,冷笑了一聲,“所以說,昨天晚上你們不僅沒有找到那只狗,還把那只狗困在商場裏?要是它從某個角落竄出來出來,咬傷了客人怎麽辦?醫藥費損失就算了,名譽受損怎麽辦?Giant就等著抓住我們的把柄,壓在我們頭上耀武揚威,你居然把這樣一個不定時炸彈關在了商場裏?”

楊詩溫看著陶錫哲縮著腦袋不敢回話的樣子,有些不忍,她可是知道這位的身份呢,明明是長輩,卻被晚輩說得擡不起頭來,她出聲說道:“我們先回辦公室吧,副社長您詳細地說明昨晚的情況吧。”

陶錫哲有些感激地看了楊詩溫一眼,雖然已經習慣了朱中原的態度,但是在大庭廣眾下被教訓,他還是覺得有些難堪。

朱中原平覆著心中的怒氣,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發脾氣,咽下更加刺耳的嘲諷,拉著楊詩溫的手走進電梯,面無表情地看著緩緩關上的電梯門。

社長辦公室裏,三人坐在沙發上,朱中原沒有說話,他想到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沒有心情面對那張臉,陶錫哲被朱中原的氣場壓著,根本不敢主動開口。楊詩溫拿出警察的素質,開口問道:“副社長,請問你昨晚什麽時候,在哪裏發現那只狗的?”

陶錫哲咽了口口水,這才說起昨晚的事情。他像往常一樣巡視商場,在經過之前的貴賓室的時候,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那可是廢棄了很久的雜物間啊,他懷疑是有小偷潛入了,於是輕手輕腳地走近,打開了門。

雖然裏面光線很是昏暗,但是在走近聲源處的時候,他分明在那堆空紙盒後面看到了一雙怒睜的眼睛,緊接著,就有一個影子躥了出來,他想攔住,但是那個影子咬了他的手一口,然後很快離開了。

“所以說,你沒有看清楚那個影子是什麽了?而且很有可能不是一只瘋狗?”楊詩溫記下要點,這樣說道。

“可是我可以肯定那雙眼睛是犬類的,黑白分明,又很兇狠,牙齒也很鋒利!你看看我的傷口!”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陶錫哲拆掉紗布,展示自己的傷口。

楊詩溫仔細看了一下,最後一臉嚴肅的說道:“現在,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您,您想先聽哪一個?”

“什麽?”陶錫哲覺得話題轉的有點快了,剛才不是還在說狗的事情嗎?

“好吧,那就按照我喜歡的順序來好了,好消息是你這個傷口不是被狗咬造成的,壞消息是,這個傷口是人的齒痕,所以,我們要找的,不是狗,而是一個藏在kingdom的人。”楊詩溫看著原本置身度外的朱中原又來精神了,繼續說道:“雖然那個人對商場造成的傷害可能比狗小,但是也意味著對方今天早上開門營業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朱中原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瞇著眼睛說道:“所以你的眼睛是連人和狗都分不清了嗎?檢查一下今天早上各個出口的監控,看有沒有可疑人物帶著不屬於他的東西走出去。”

陶錫哲接下任務就飛速閃人了,和這樣的朱中原呆在一個房間確實有些壓力,或許,可以去走走,“不然,我們去副社長說的那間擺滿了雜物的貴賓室看看,也許那裏有什麽線索呢。”

“好啊!”朱中原帶著楊詩溫走到離社長辦公室不遠處的一扇門前,指著門牌上的字都有些脫落痕跡的木門說道:“應該就是這裏了。”

楊詩溫打開門,裏面即使是白天也一片昏暗,廊燈的光線從門口照進去,也不過讓房間的兩平米左右的地方變得明亮起來了。在門邊的墻壁上摸索了一會兒,才找到燈的開關,當她看清裏面的狀況時,她只能說,這確實是一個藏身的好地方。

紙盒雜亂地堆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幾個淺淺的腳印顯示出有人出沒過,當然,這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在那之前,應該沒有人進來過。

副社長說那個人是從紙盒堆裏沖出來的,那麽應該在裏面一些的角落才對,又向裏面走了兩步,楊詩溫發現在淺棕色的紙盒下面,有個不一樣的東西,深色的,帶有金屬扣?會是那個人留下的嗎?還是本來就在這裏的。

從紙盒下拿起,是一個軍綠色的迷彩項圈,這是狗狗的吧?難道真的還有一只狗躲在這裏?等會兒,秒針飛快轉動的聲音又出現了!那股很久沒有出現的,冰冷的氣息又出現了,而且,就在她的腳邊!

她應該先做好心理準備,這次出現在她身邊的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麽類型的阿飄呢,等她準備好面對這個意外來客的時候,看向右腳邊,什麽?居然是一只狗狗阿飄?這年頭是連狗狗都有智力了嗎?有什麽放心不下的事,或者,它的主人?

但是,先不說她不能和狗狗交流,既然她能聽到那個聲音,那麽,她根本就聽不到它發出的任何聲音,包括她永遠也理解不了的“汪汪”聲。

朱中原正想著這個房間到底是哪年開始閑置在這裏,變成雜物間的,就看到楊詩溫手裏拿著黑色的項圈,看著她右下方的位置,滿臉糾結。

“怎麽了?需不需要……”朱中原沒有說完,但是將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楊詩溫看著那只帥氣的警犬在她腳邊打轉,有些焦慮不安的樣子,卻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幹嘛,對著朱中原搖了搖頭,“這次是一只狗,好像想讓我幫忙來著,但是我不確定要不要跟它走。”最重要的是,這只狗的脖子上戴著的項圈,和她手上這個一模一樣。

“當然不能跟著它走啊,楊詩溫,幫死去的‘人’完成心願已經夠了,現在你的業務範圍還要拓展到死去的‘狗’上嗎?下次再來一只貓呢?考慮一下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吧!助人為樂也要在你健健康康的時候吧?”朱中原說完,想都沒想就一把抓住楊詩溫的手,狗狗也瞬間消失了。

楊詩溫有些猶豫,畢竟如果這個是那個之前潛伏在商場裏的人的東西,那麽很可能是這只狗的主人,或者殺狗兇手?不對,要是真的沒人性的兇手,何必帶著狗狗的項圈呢?

“我覺得它能夠帶我們找到昨晚的那個人,對方既然能進來一次,就能進來第二次,將隱患排除不是很好嗎?”楊詩溫掙開朱中原的手,態度堅決地說道。

朱中原對於楊詩溫的固執有些頭疼,為什麽她就不能乖乖地坐著,將事情交給他來解決呢?他好歹是個男人,有能力去解決這樣的事情,不需要每次都讓她出面。還有那個襲擊她的男人,已經查出些眉目了,不多對方似乎有些勢力,一時半會兒想抓住他還沒有那麽容易,要是楊詩溫真的跟著那條狗到處亂跑,碰到那個人怎麽辦?他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的!

退後兩步,朱中原語氣冷硬地說道:“現在給你選擇的機會,跟我回辦公室等消息,還是跟著那條狗找那個家夥,你選吧!”

楊詩溫也有自己的想法,她的右手受傷後,每天要在阿姨的幫助下才能洗澡、換衣服,連吃飯這樣的事情都變得很不容易,獨立慣了的楊詩溫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無能的自己,所以在可以證明自己的能力的時候,她才會表現的那麽積極,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覺得自己還是有價值的。

對於朱中原拋出的選擇,她覺得有些不可理喻,只要她跟著狗狗走,明明可以很快找到那個人,也許還有那個人帶走的屬於朱中原的財產,不用浪費那麽多的人力和物力,為什麽不呢?

正當楊詩溫苦惱猶豫的時候,那只狗狗又出現了,並且試圖咬住她的褲腳,動作比之前更加急躁了,是它的主人要出事了嗎?

最後看了一眼朱中原,楊詩溫擡腳向門口走去,那只狗狗也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了,乖巧地走在前面帶路。

就在她快要踏出門口的時候,朱中原更加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楊詩溫,如果你現在走出這扇門,那麽,就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楊詩溫的腳步一頓,莫名地覺得嘴裏發苦,心臟每一次跳動都顯得那麽沈重,仿佛下一秒就無力再跳動了,握著項圈的手一緊,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你不是嬌弱的金絲雀,不能迷戀溫室,你們,反正早晚要分開的,只不過矛盾提前爆發了而已,趁你還沒陷得太深,抽身離開吧!”

然後,朱中原在期待那個停駐的身影回頭時,卻看見她加快步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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