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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客棧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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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客棧對峙

客棧

任我行沒理會樓下小二羅裏吧嗦的這麽晚才回來的話,直接吩咐了來兩壺這裏最好的酒就帶著東方不敗直接上樓了。

看著任教主對店小二飛揚跋扈的摸樣和語氣,東方不敗不自覺的嘆息,幸好盈盈不在,不然看到他爹在我面前一副別扭小貓的溫馴摸樣還指不定會有什麽反應的。

放下心裏的想法,東方不敗跟著任我行進了他的客房。等任我行點著了燈,東方不敗毫不客氣的坐在桌邊,拿起桌上已經冷掉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開玩笑,剛才說了這麽多話,這會不補充一下口水怎麽行?

“不準喝,這個都不知道放了多長時間了!”

任我行剛想坐下就看到東方不敗的茶杯已經送到嘴邊了。生怕他喝到冷茶會不舒服,於是任我行眼明手快的搶過那杯茶。

到了嘴邊的口水補給就這樣被人搶走了,東方不敗一肚子的火。就是風清揚也從來不曾直接動手搶他手裏的茶杯,那個男人總是會在他跟別人說了很多話之後直接給他倒一杯熱茶,既暖手又解渴。

憋著火,又不讓喝水,東方不敗的臉色當然就不如剛才來的好看了,“任教主,我說您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我是好心,那茶水不知道放了多長時間了。這麽喝下去對胃口不好。”見東方不敗有些不領情,任我行的臉上也是訕訕的。

嘆 了口氣,東方不敗決定趕緊讓他說,說完好趕緊回去睡覺,福州的那位分舵主可是教裏的老人,又是任我行的舊部,難保看到任我行不會起什麽別的心思。不過他們 倆剛才好像是走了個臉對臉啊,而他來的那個方向似乎就是福州分舵的所在地啊,這人莫不是已經見過他那些舊部了?

想到這東方不敗心裏一驚,可是臉上還是不動聲色。

難道自己在西湖梅莊給他的打擊還不夠麽?這人居然還想這要殺回黑木崖奪取自己的教主吧之位?那現在自己跟他這麽臉對臉的坐著會不會很危險?看來那個福州分舵是不能住了。

打定主意,東方不敗就開始試探任我行到底要幹什麽了,“任教主找我到底有什麽話說啊?”

“呃……沒什麽,就是看你一個人夜裏走路還發呆想問問怎麽回事。”有話說?那不過是任我行想跟東方不敗多一點相處時間的借口,既然是借口,那就借口到底吧。

“呵呵,沒想到任教主倒是關心起我來了,”打量了一下四周,東方不敗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說道:“說起來,本座似乎沒看到向兄弟啊,怎麽任教主也是一個人?”

“客官,您的酒到了。”正當任我行想接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小二的聲音。

耐著性子讓小二進來放下了酒,任我行拿起一只酒壺給想給東方不敗倒杯酒,結果他還沒動手就看到東方不敗直接拿了另一只酒壺微微高舉,直接對著嘴灌了下去。

透明的液體,順著酒壺的邊緣傾瀉而下,如同從天上泉水自高處落下直接進入了東方不敗張開的紅唇裏。

任我行楞楞的看著面前仰著頭喝酒如同喝水的東方不敗,心底有說不出的震驚。

如 果說當日在西湖梅莊中那個握著酒杯一臉沒落的東方不敗讓他疼到心間,那現在這個豪邁飲酒的東方不敗更是讓他想擁進懷裏好好呵寵。他大概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 幕,東方不敗艷紅的唇映著夜色裏晶瑩剔透的酒,還有他吞咽時,那脖頸間小巧的喉結做著規則的上下運動,有些酒因為角度的關系,並沒有進入東方不敗的嘴裏, 他們就這樣肆無忌憚沿著那纖長的脖頸曲線鉆進了東方不敗紅色的衣服裏,這樣的場面在夜色顯得格外誘人。看著這樣的東方不敗,任我行不禁覺得有把火在下腹燃 燒了起來,他現在恨不得撕了東方不敗身上的紅衣,將那些遺留下來的酒舔個一幹二凈。

東方不敗一口氣將酒壺裏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壺,用紅色的衣袖優雅的擦拭著嘴角流下的酒漬,長長的出了口氣。轉過頭來,東方不敗就看見任我行拿著酒壺楞楞的看著自己,眼睛裏似乎有著當年風清揚看自己時的神色,微微皺眉催促道。

“任教主有什麽事就說吧。”

被東方不敗皺眉的動作弄的一楞,任我行暗自咽了口唾沫,壓下滿心的火焰,繼續剛才給東方不敗倒酒的動作,“你渴了?”

“嗯,剛說了不少話。”接過任我行遞過來的酒杯,東方不敗繼而笑道:“沒想到任教主居然有一天會給我倒酒,趕明兒這太陽是不是要從西邊升起來啊。”

看著東方不敗因為剛才的就而有些紅暈的雙頰,任我行忽視了東方不敗剛才話裏的嘲諷意味,直接問道:“你在福州幹什麽?風清揚呢?”

“我讓他回黑木崖了,說起來任教主不也是一個人在福州嗎?您身邊那位忠犬不也沒在麽?”東方不敗笑盈盈的將問題丟了回去。

聽東方不敗提到向問天,任我行有些不高興了。怎麽你還想著他?莫不是念著你們同行的那三個月?

“我派他出去查查盈盈為什麽會陷在少林寺了。”任我行的聲音悶悶的,“你就這麽讓風清揚一個人回黑木崖,不怕他回去屠戮教眾嗎?”

東方不敗把玩著酒杯笑道:“任教主放心,我跟風清揚在一起八年,他要是相對日月神教動手犯不著找那些教眾,更何況他這些年有空還會指點下那些堂主的武功,我想沒人會蠢到明知要弄死還給自己樹敵的地步吧。”

一句話就把任我行堵得啞口無言。

看任我行攥著酒杯不言語,東方不敗接著道:“任教主來福州想必是來看老朋友的吧。”這句話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說明東方不敗知道任我行來時是為了幹什麽的。

任我行沒想到東方不敗會這麽直白的點出他來此的目的,不過他也沒想瞞著東方不敗,便應了下來,“確實是來看老朋友的。”

東方不敗皺了皺眉,心道,你還真敢承認啊,看來當初在西湖梅莊確實虐的不夠,便又試探道:“任教主就真的這麽稀罕這個教主之位麽,不殺上黑木崖死不罷休?”

“教主之位?你東方不敗不是說盈盈已經是副教主了麽,我還稀罕它幹什麽?”任我行對東方不敗的猜測有些不滿,心說你也覺得我是沖你去的?

微微一笑,東方不敗道:“這麽說任教主此來果然是單純的看老朋友麽?”信你才有鬼!

“是也不是。”任我行想了想,還是覺得最好說實話,不然以東方不敗的本事真能弄死他。

“怎麽說?”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東方不敗看著任我行一副饒有興致的摸樣。他是真沒想到任我行會這麽坦誠。

“我是想聯絡一下老部下準備回黑木崖,可是我的目的不是你的教主之位。”任我行有些緊張的看著東方不敗,就怕他不相信自己的話。

驚訝的挑了挑眉毛,東方不敗仍舊笑意不改的看著任我行問道:“不是我的教主之位?任教主說什麽夢話呢?除了我的教主之位,這黑木崖上還有什麽東西能讓你任大教主看在眼裏?”

“你不問我成功了沒有?”任我行有些別扭的想到,自己都已經打算把計劃告訴他了,怎麽他也不問問自己說服了多少老部下呢?

“有必要麽?”東方不敗挪了個舒服的姿勢,單手支頰自信的看著面前的任我行,逐字逐句的說道:“任教主只怕不知道我目前就住在福州分舵吧,若我沒記錯,這福州分舵的舵主是您舊時的部下,好像還受過您的恩惠是吧。”

“你的記性還是這麽好啊,以前神教的賬目全是你管的,問你多少年前的賬目你也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任我行頗為懷念的說道。

“難得任教主還記得東方當年的好處,”頗為不想回憶之前那些事情的東方不敗沒有掉進任我行打算岔開話題的陷阱裏,繼續分析道:“我是兩天前到的,想必任教主最早也是昨天下午到的是吧。”

“你怎麽知道?”任我行有些驚訝,他確實是昨天傍晚到的。

“很 簡單啊,您要是在我到這裏之前找到那位舵主的話,今天晚上我出門的時候,他就不會對我這麽一成不變的恭敬了。”東方不敗笑瞇瞇的回應道。看今晚出門時那位 舵主的態度,必是舊主還沒上門,不然按照那位舵主的性子縱使不會對自己不利,但也不會給自己什麽好臉色才對。

“多年不見,你倒是心細如塵了。”任我行對於東方不敗的話沒有感到絲毫不妥,反而十分喜歡這樣的東方不敗。

“那麽,讓我來猜猜,任教主今晚是偷偷潛入福州分舵的對麽?”東方不敗看著任我行,兩人之間現在的樣子仿佛是在玩一個猜謎游戲,一點也不像有什麽深仇大恨需要彼此防備的摸樣。

“老夫確實是偷偷潛伏的。”任我行給予了肯定,既然東方喜歡玩猜謎游戲,他奉陪又何妨?

“找 到那位舵主之後,您說明來意,他沒有同意的對嗎?”看現在任我行的這個樣子東方不敗也明白,估計他那群舊部下是不會答應他什麽的。這些年他那些舊部都被東 方不敗用大量的財富給養懶了,誰還願意去為任我行買這個必死的命,不過就算是這樣,福州分舵他也不會再回去了,一會就找一家客棧住一晚吧,反正也不會在福 州呆很長的時間。

嘆了口氣,任我行有些頹廢的說道:“我真佩服你,你是怎麽做到的,他不僅沒同意,反而勸我放棄奪回教主之位的想法。理由簡單的我連反駁都難。”

挑了挑眉,東方不敗戲謔道:“這倒是出乎我意料啊,是什麽理由能讓唯我獨尊的任教主都啞口無言?”

“第一,盈盈現在是掌握實權的副教主,不是掛個虛名而已;”喝了口酒,任我行當東方不敗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交談,希望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接近東方不敗,至少讓他對自己放下戒備。

“第二?”東方不敗有些好奇了。

“第二,我打不贏你,經營神教的手段也不會比你更好,既然明知道是壞事,那些教眾又怎麽會追隨我呢?”任我行剛聽完這個理由的時候恨得牙癢癢的,但是同時他也為東方不敗能做到這一步而感到佩服,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放 下酒杯,輕笑的搖了搖頭,東方不敗真沒想到當年不過是想用些手段讓這些人適應下錢財不愁的奢侈生活,忘了之前打打殺殺的日子,將來等任我行找上門的時候好 有所牽掛和顧及,哪成想這些人居然會更進一步的勸說任我行放棄奪取教主之位的想法呢。忽然,東方不敗覺得心情十分的美好。

“呵呵,看來任教主的計劃沒成功啊,話說回來福州分舵的舵主還活著吧?”東方不敗不知道任我行會不會氣的拿福州舵主的內力補身子。

“東方,在你心裏,除了教主之位難道黑木崖上就沒有別的東西吸引我了?”放下酒杯,任我行看著東方不敗問道。

“任教主要我說實話麽?”東方不敗也放下酒杯,偏著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任我行。

“嗯。”任我行嚴肅的等著東方不敗的回答。

微微一笑,滿臉紅暈的東方不敗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身體慢慢的傾斜靠近任我行,一字一句,有些殘忍的說道:“對,在我心裏,您是個除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以外連親生女兒都能置之不理的人。”

“您!”沒得到預料之中的答案,任我行驚愕的站了起來,看著東方不敗那有些微醺的殘忍笑容。

仿佛很高興任我行的反應,東方不敗坐了回去繼續喝酒,“我在梅莊時就說過吧,您要是想奪取那個位置我也不攔著,只要您覺得自己夠本事答應我就好。”

任我行有些憤怒的坐了下來,看著東方不敗咬牙切齒的問道:“若我殺上黑木崖是為了直接弄死風清揚呢?”

為聽此言,東方不敗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擡起眼皮,一道含著殺氣的目光直視任我行,哪還有剛才那份半醉不醉時的風情。

任我行被東方不敗的目光看得呼吸一窒,他記得這種目光,西湖梅莊的地牢裏他第一天看到東方不敗的時候,東方不敗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的。

緩緩的放下酒杯,東方不敗瞇了瞇眼說道:“任教主,我不管你是打算要這個教主之位還是想幹的別的,但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風清揚的頭上,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我相處了也這麽多天了,我東方不敗有多少手段,想必您最清楚不過了,是吧。”

“你,居然能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任我行仿佛挨了一蒙棍的難受。

“是,若為他,滅了這個天下又何妨?”東方不敗十分危險的看著任我行,仿佛下一刻就要動手細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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