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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該死的還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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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該死的還是死了吧

床上的楊蓮亭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空間。

他怎麽還敢招惹那個人,難道這些年的教訓還不夠麽,怎麽還能去招惹那個人?

他不能忘,也不敢忘,這些年來自己受盡折磨和屈辱都是因為當初對眼前這人下藥所致。那年的地牢,水兒一遍遍慘痛的呻吟,還有那個渾身青紫沒有能夠活下來的孩子,混著這些年屈辱的記憶一幕幕的閃過楊蓮亭的腦海。

他真的是很愚蠢,怎麽還敢靠近那個人?

就算每每午夜夢回時那個紅色的身影總在眼前閃現,就算時隔這麽多年他還是對那個紅色的身影愛戀不減,那人也再不是自己能夠輕易碰觸的了。

即便是當年那個手握日月神教重權的自己都匹配不上的人,又何況是現在這個已經色疾纏身,身無長物的自己。

可是當聽到樓下那個想念了多年的聲音或嚴肅或慵懶的說著話,他就不忍不住的想出去看看,想看看多年未見那人是否安好,想看看當年那個將自己從他身邊推開的男人是不是還像當年一樣什麽都不在乎的跟在他身邊。

經受不住誘惑,就是這樣的下場,當楊蓮亭仍舊炙熱的眸子對上東方不敗冰冷漠然的視線時,早已習慣了羞辱的楊蓮亭竟然有些難以承受對方漠視的對待,害怕的跑回屋子裏。

多年的折磨,已經讓當年囂張跋扈的楊蓮亭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在鞭子和蠟燭底下求饒的男寵,而且還是最低級的男寵,因為他的身體早就連回應都做不到了。

可惜就是這樣,現在的楊蓮亭仍舊愛著那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東方不敗,他現在能夠忍受任何陌生人對他的打罵和羞辱,也能夠平靜的忍受著各種各樣的淩虐手段加註在他的身上,唯獨今天東方不敗的目光,似乎是他不能,也不想忍受的。

楊蓮亭縮在被子裏滿臉淚痕,被子也跟著抖動不已,卻聽不到一點哭泣之聲。無聲的哀哭,是楊蓮亭在當了S M頭牌之後學會的第一件事。

可是隨著門口突然響起的腳步聲,楊蓮亭本能的身體緊繃,隨著腳步聲一步步的靠近自己所在的床榻,楊蓮亭已經停止了哭泣,滿臉淚痕的睜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原本就瑟瑟發抖得被子,每一次都會睡著腳步聲的靠近加大發抖的頻率。

知道感覺到那個人坐在床邊,楊蓮亭嚇得直接屏住了呼吸。

這個坐在床邊的人,正是東方不敗。

面無表情的看著床上那個瑟瑟發抖得被子球,東方不敗很難相信被子底下的人就是當年害死了本尊,還敢對自己下藥的那個楊蓮亭。

剛剛在樓梯口的對視,東方不敗發現八年不見,眼前這人變化真的很大。原本英武的身形早就因為多年的折磨而變成了纖瘦的摸樣,雖然眉眼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可是剛剛看到的楊蓮亭,早就沒有了當年黑木崖上不可一世的愚蠢的傲慢,甚至連恨這種情緒都找不到了。唯一能找到的,只有認命後的無奈和一種無力承受的感覺,綜合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想用最殘忍的手段看到這張臉上浮現出更加痛楚和無奈的表情,甚至是滿臉淚痕的求饒。

嘆了口氣,東方不敗不得不嘆服辛然的好手段,短短八年竟然能讓敢當面呵斥天下第一的人變成如此謙卑的摸樣也真是不容易。

輕輕的伸出手,撫上了那個抖得連床都在跟著一起搖晃的球狀物,東方不敗有些懷念的問道:“多年不見,楊總管過得如何?”

被子下的楊蓮亭如願以償的聽到了自己念想了八年的聲音,卻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對方了,直到眼前恢覆了光亮,他才意識到被子已經被整個拽開了。

慢慢的回頭看著身後那個面無表情的人,楊蓮亭本能的繼續開始發抖,楞楞的看著對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看到對方意圖伸向自己的手,才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趕忙爬下床跪地求饒。

可惜他身染重疾,手腳行到早已遲緩,本來是爬的動作到最後就變成了直接掉了下去。可就是這樣,楊蓮亭也用盡了身上的所有力氣,手忙腳亂的開始往後爬,爬了沒幾步,便回過頭來對著東方不敗不停的磕頭:“教主饒命,屬下知錯了,屬下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教主饒命!”

看著眼前這個跪在自己腳邊不停磕頭的人,維持著剛才伸出手的姿勢,東方不敗忽然覺得,當年教主死的真的是相當的不值得。

慢慢的收回了手,東方不敗將雙腿交疊,用腳尖輕輕的挑起了跪在地上抖得跟風中落葉一般的楊蓮亭的下巴,讓他直視著自己。

楊蓮亭被東方不敗這個舉動嚇得不敢亂動,只能跟著東方不敗的腳尖慢慢的擡起頭,滿眼淚水的仰視那個思念了八年的人影。

面前這張臉,早已不是記憶中滿臉胡須,英武有加的樣子了。滿臉病態的楊蓮亭一點也激不起東方不敗虐待的欲望。

單手支頰,東方不敗像看待一只小動物一般的眼神看著楊蓮亭,面色不喜不怒的問道:“多年不見,楊總管沒有什麽話要說與本座嗎?”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屬下不該出現在教主面前,求教主饒命!!!!”誠惶誠恐已經不足以形容楊蓮亭現在對於東方不敗的態度了。只見這個當年敢對東方不敗下藥,當眾辱罵東方不敗的男人此時身體完全匍匐在地面,頭不停的撞擊著地板,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樣。

突然,東方不敗的一只腳直接踏上了楊蓮亭的頭,直接阻止了楊蓮亭瘋狂的磕頭行動,可惜楊蓮亭明白東方不敗似乎不想讓他這麽輕易的過關。

“楊蓮亭,本座有件事一直想問問你。”東方不敗坐在床邊,雙腿還是維持著剛才交疊的姿勢,只是一只腳踩在楊蓮亭的頭上。

“教主……教主請說。”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不過楊蓮亭的心理已經開始敲小鼓了。

“你當年對本座下藥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平靜的問著這件當年沒有問的事,東方不敗有些好奇了。

“教主!”楊蓮亭想擡頭求饒,可惜腦袋剛一動,就被東方不敗的腳給壓了回來。

“我勸你實話實說,本座不是年年都經過這裏,也不是次次都有這個閑心來問你這個。”東方不敗冷漠的提醒道。

“屬下……”該不該說實話,該不該告訴他?

想想說實話之後可能得到的後果,楊蓮亭實在想象不出還有什麽會比自己現在這樣更壞,最多不過是一死。其實現在對他來說,死,似乎是一種解脫。這身子早就垮了,世上除了眼前這人,也再沒有可以讓他牽掛的人了,死前能見他一面只能說是老天厚待自己了,若是有幸能死在他手裏……

“你也知道本座一宿沒睡了,你要還在這磨蹭,就別怪本座腳下無情了。”東方不敗已經有些等煩了。

“屬下當年,是希望通過那個藥,能……能奪回教主的寵愛……教主,當年我……我……屬下一開始確實沒把教主放在心上,可是等失去了教主的寵愛之後才發現,屬下心裏其實……其實是愛著教主的。”顫顫巍巍的說完了當年的初衷,楊蓮亭如釋重負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致命的一擊。

“奪回我的寵愛?”東方不敗輕聲的重覆著楊蓮亭的話,嘲弄的笑了道:“楊蓮亭,你憑什麽認為自己還有值得我關註的理由?就算當年你能成功,你有憑什麽認為在你事成之後,本座還會留著你的性命?”

“屬下……”這個問題讓楊蓮亭徹底慌了,他沒想過這些,當年他只知道東方不敗對他冷淡完全是因為他閉關之前自己的大吵大鬧以及房事不和。

“你從未想過這些對麽?”像是看穿了楊蓮亭的內心在想什麽一樣,東方不敗反問,繼而輕聲道:“因為在你的認知了,我還是那個閉關之前的東方不敗,是那個會對你千依百順,以你妻子自居,不管你要什麽,都會毫不猶豫的捧到你面前的東方不敗,對麽?”

東方不敗的腳已經從楊蓮亭的頭上拿開了。在沒有阻力的情況下,楊蓮亭隨著東方不敗的話慢慢的擡頭,看著眼前的人,驚恐不語。

慢慢的合起雙眼,東方不敗嘆了口氣,有些憐憫的看著地上的楊蓮亭問道:“楊蓮亭,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麽?為什麽閉關前和閉關後的東方不敗對你的態度差了這麽多?”

“請……請……教主……明示……”楊蓮亭看著面前的人,有什麽念頭從腦子裏一閃而過,卻快得讓人抓不住。

“還記得當年本座對你說過,閉關之時,本座險些因為閉關前你的埋怨走火入魔而死對嗎?”東方不敗問的很冷,而且楊蓮亭也發現東方不敗說道這個的時候好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是在看著空氣,眼睛沒有什麽焦距,神色裏有些懷念和憐憫,甚至還有些悲哀的感覺。

“是……屬下……還記得。”楊蓮亭不知道東方不敗為什麽會說起這個,但是依照目前他的處境,除了讓上位之人平心靜氣不要註意到自己之外沒有別的出路了。

“那時,東方不敗確實死了……”看著虛無的空氣,紅色的人影輕聲的說道,可惜這話落在楊蓮亭的耳朵裏卻引起了他本能顫抖。

確實死了?什麽意思?東方不敗不就在自己眼前麽?

“教主……您……教主您洪福齊天,又怎麽會……”楊蓮亭磕磕絆絆的想討好對方,卻忽然驚恐的睜大了雙眼。

他剛才說東方不敗確實死了……確實死了……閉關……閉關前後……

慢慢的低頭看著楊蓮亭眼中仿佛見到鬼的神色,東方不敗伸出手,輕輕的摸著楊蓮亭消瘦的臉頰,感受著多年不見陽光的臉上細膩膚觸,有些愛憐的看著楊蓮亭已經沒有什麽血色的臉,“不明白麽?那年,那個疼愛你的,寧可自賤身價委身與你的,那個願意將自己費盡心血得到的日月神教拱手送到你面前,只為換取你些許愛憐的教主已經死了。而我,不過是另一個人而已……”

那人居高臨下輕聲的敘述,愛憐的神色,手上輕撫的動作,都是這些年楊蓮亭渴望而不可求的,如果忽略對方話裏嚇人的信息,楊蓮亭一定會非常樂意受到這種對待。

看著楊蓮亭不錯眼珠的盯著自己伸出的手,仿佛下一刻自己就能用什麽意想不到的方法要了他的命一樣,東方不敗輕笑,“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本座就在提醒你一句,這個世上有個詞,叫做借屍還魂……”

“啊!”驚叫一聲,這時才回過神來的楊蓮亭向後跌去,手腳並用的向後爬,生怕一停下,面前這人就會招出什麽東西將自己碎屍萬段。

楊蓮亭一系列的動作引得東方不敗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興趣盎然的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還在往後退的楊蓮亭,仿佛一直優雅的貓正在玩弄自己的獵物一般。

退無可退,靠在門板上的楊蓮亭只能無助的看著東方不敗一步步的靠近,除了讓自己更加貼近門板之外,什麽反應都沒有,可惜這樣的舉動也只是徒勞。

在楊蓮亭跟前停下腳步,東方不敗單手拉起楊蓮亭一邊的領子,笑的有些淒涼:“很詫異,是麽。可你知道我在這個身體裏醒來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嗎?”

楊蓮亭不語,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現在只希望對方能繞過自己,哪怕之後是比這些年更悲慘的遭遇他都會樂意承受,只要眼前這人放過自己。

將人拉的更近了一些,東方不敗臉上的微笑漸漸被漠然和憤慨取代,他輕聲道:“是悲哀,是那個人對自己為什麽不能身為女子的悲哀,以及對你的埋怨和滿腔難以言喻的深愛。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已經將一些都做到盡善盡美了,你卻還是如此的嫌棄他,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已經將自己的要求放的如此之低,得來的卻還是你施舍辦的對待,絲毫換不來你的真心。”

拍了拍楊蓮亭的臉頰,東方不敗繼續問道:“我也不明白,為什麽那人舍棄了自尊,在你面前甘居婦人,換來的,卻是你的輕視和作踐,甚至是難聽的辱罵,楊蓮亭,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大睜著雙眼,楊蓮亭的眼淚成行的往外掉,他從來不知道那個曾經讓他視為惡心的賤~人會對他用情如此之深,可惜……剛這麽想,楊蓮亭突然大聲咳嗽起來。

這些年,因為接客過多的關系,楊蓮亭患上了癆癥,動不動就會像現在這樣撕心裂肺的咳嗽,他那些恩客,也因為他這個毛病走掉了不少,現在留下的都是些喜歡病秧子的有奇怪性趣的客人。

嘆了口氣,東方不敗拉著對方的衣領,將快把肺咳出來的楊蓮亭甩上床,然後坐在床邊看著他不停的咳嗽。

楊蓮亭因為患病,藥物什麽的都在床邊,這時候他也顧不得東方不敗還坐在床邊,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即使是咳嗽的已經雙手發抖拿不住什麽東西,也極力的想伸向床邊的小矮櫃上,去拿止咳的藥丸。這還是辛然,也就是將他變成玩物的那個調~教師為了能夠讓他正常接客而特意請大夫配制的。

眼見面前之人極力的掙紮,東方不敗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著,仿佛在欣賞一出鬧劇。看著楊蓮亭一遍一遍的將手伸向藥瓶,一次又一次的因為難受而無力垂下,東方不敗忽然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憑什麽教主日日掙紮,可他卻坐擁權勢,如今也該讓他嘗嘗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時感受到的那種痛楚了。

楊蓮亭還在不停的努力著,直到又一次,他的手已經快要碰到藥瓶了,東方不敗才突然出手,殘忍的將楊蓮亭的快要拿到藥物的手拉了回來。

自己的手被拉回,楊蓮亭卻連反抗的餘力都沒有,只能任由眼前這個東方不敗將他的雙手制住,壓過頭頂。

東方不敗單手將楊蓮亭壓在床上,自己則慢慢的壓在了對方身上,撐起雙腿,俯視著對方毫無血色的臉。

就在楊蓮亭不知所措的時候,東方不敗的另一只手卻慢慢的蓋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害怕嗎?你也知道吧,你那些恩客對你做的事,我可是做不到的呢。”微微一頓,東方不敗憐憫的笑著:“楊蓮亭,你真的讓我覺得很可悲,那個人愛你入骨,你卻沒能好好珍惜,反倒當他不在你身邊了你卻開始牽腸掛肚,開始想盡一切辦法的引起對方的註意。可惜,日日相對,你卻連這個身體裏的人到底是誰都分不清,我真懷疑當年教主是怎麽看上你的。只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將他當成女子的人嗎?”

從剛開始五指張開還有些空隙的按壓,到最後的收緊手指,不讓一點空氣進入,東方不敗慢慢的阻隔了楊蓮亭的呼吸,看著面前這人胸膛越來越大的起伏,雙眼越瞪越大的樣子,著一切都說明,眼前這人離地獄似乎不遠了。

“可是你似乎並不把他當成一個女子啊,對於你來說,教主不過是你使喚的一條狗是吧,”慢慢的說著自己記憶裏那些應該發生的事,東方不敗微笑的看著眼前這人的雙眼慢慢的失去焦距,俯身到他耳邊輕聲的說道:“去地獄跟他陪不是吧,這麽對待他的你,真的是應該好好的跪在他面前跟他說句對不起呢。只是,現在這個什麽都沒有的你,是不是還能讓他如同之前一般的對待你,我就不知道了。”

楊蓮亭用早已失去了焦距的眸子直直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胸膛的起伏也漸漸的消失了,他現在腦海裏唯一停留的印象就是那個微笑的紅色人影,對方因為居高臨下而垂下的墨色長發占滿了整個視野,還有那如同地獄惡鬼索命一般的話語。而對方的微涼的手,更是讓他想咳卻咳不出來。

再也無力呼吸的楊蓮亭大睜著雙眼就這樣失去了生氣,眼中除了來不及留下的淚水之外,還有那抹濃濃的不甘。

輕輕的拿開雙手,東方不敗對著楊蓮亭的屍體微微嘲弄的扯了扯嘴角,不想多呆的翻身下床,向門外走去。

在準備開門的一霎那,東方不敗回過神看了看那具躺在床上的人形,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樣的人,教主,你還會稀罕嗎?”

門外,辛然已經恭候多時了。他本是在樓下恭候的,可是聽見楊蓮亭的咳嗽聲之後害怕教主責罰他留了這麽個病鬼下來,才趕緊上來想請教主恕罪的。

這時見東方不敗走出來,辛然趕緊迎了上去。

“教主。”

“嗯,我讓你辦的事辦好了麽。”東方不敗平靜的繼續往前走,辛然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回教主,辦好了。”辛然已經命令屬下定了一副棺材,雖然沒有進屋,但是從剛才屋內漸漸停止的咳嗽聲可以判斷,楊蓮亭應該已經死了。

“教主……屋內之人……”辛然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對方,也不知道教主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對這個人為什麽會被交到自己手上,辛然是有些耳聞的,只是他不知道教主會不會在見過了對方之後改變主意讓他碎屍萬段。

微微一頓,東方不敗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頭也不回的吩咐道:“厚葬吧。”

“是!”辛然領命而去。

不多時,這座彩樓的後門裏便擡出了一具棺材。看著漸漸遠去的棺槨,辛然無奈的嘆了口氣,該怎麽跟這家夥的恩客解釋他的突然猝死呢。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楊蓮亭的這個現場,十六醞釀了很久,決定還是讓他這麽死最解氣,親們會覺得十六殘忍嗎?

還有,十六大略看了一下,不要看NP肉的親比較多,而且萬惡的學生工作去死吧啊啊啊啊啊~(阿洛)親也列舉了不能NP的理由,謝謝阿洛親,寫了這麽多字辛苦了~~~~十六好感動啊~~~~~~~~~~

於是關於這個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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