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教主憤怒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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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見自家師父俊秀的臉上已經開始隱隱開始醞釀怒氣,雖然不甚明白,但也知道向左使一定有什麽事情惹到師父了。看著那侍從還保持著躬身的姿勢已經開始往下滴汗的摸樣,任盈盈幹脆讓那個無辜的侍從先站到門外去。

“師父,怎麽了?向左使哪得罪你了?”任盈盈輕聲的問著。

這次東方不敗倒是沒有回答她,只是緩和了一下語氣,跟任盈盈說道:“盈盈,你先帶著風清揚去書房看看吧,順便讓向問天進來。”

見任盈盈帶著風清揚出去,東方不敗便拿過一邊的熱茶暖手,陷入了自己的沈思。

連盈盈都能看得出向問天對自己有意思,那他為什麽還會把自己的弱點洩露出去?難道就因為自己對他沒感覺要報覆麽,他真當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華山上的一個月,他去幹什麽了麽?若說他自己就是探子,這事東方不敗自己都不相信。向問天也許不會真的盡忠於他東方不敗,但是對日月神教,他向問天絕對忠心耿耿,那這麽這次的事情,問題就有些不好辦了。

就在東方不敗出神的時候,向問天已經進來了。

當向問天聽說東方不敗回來的時候,心裏是十分高興的,因為他覺得東方不敗能這麽早是因為對風清揚十分失望導致的,自己這個時候能乘虛而入雖然不太正大光明,但自己也不想就這樣失去一個能夠得到東方不敗的最佳機會。

但是等他聽說東方不敗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帶著一個姓風的教書先生回來的時候,向問天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計劃,全都白費了。更過分的是,他覺得東方不敗現在這樣把風清揚帶進神教,根本就是狠狠的打了他一個耳光。雖然不至於氣急敗壞的為這種沒影的事直接沖進來,但向問天還是有些坐不住,幹脆直接到密園門口要求見東方不敗。

急匆匆的走進密園,向問天還是在鄰近門口的時候,緩和了一下心情才進去。看到屋內有些楞神的坐在那裏的東方不敗,向問天很奇怪,不是說帶了風清揚回來嗎?怎麽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屬下參見教主。”向問天對著上座的東方不敗行禮,希望自己的聲音能把東方不敗註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不過他確實成功了,從沈思中醒過來的東方不敗,擡眼便看見躬身對著自己行禮的向問天,然後是長久的沈默。

東方不敗既沒有叫向問天起身,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一種讓向問天即使不看東方不敗都能感覺到的不寒而栗的目光看著他。

向問天被東方不敗看的渾身不自在,可是又不能不顧禮節起身想問。最後向問有些惶恐的道:“教主……”

“向左使起來吧。”東方聲音傳了過來。

“謝教主。”向問天這才直起已經有些疼痛的腰,看向依靠在貴妃榻上的東方不敗。若是從前的向問天,見東方不敗如此斜靠在貴妃榻上看著自己一定怒火中燒,可是如今的向問天卻覺得這樣的東方不敗似乎更添加了一絲撩~人的風~情,只是那人臉上不怒不喜的神態微微有些破壞美感。

見向問天看著自己,東方不敗心中從恨得牙癢癢的,慢慢的變成了一種無力感。這就是那個能從西湖牢底救出任我行的向問天?難道真是戀愛中的人智商都下降麽?

“向左使,看來你還是沒把本座之前的話放在心上啊。”東方不敗淡然的開口。

“教主,屬下不明白教主的意思。”向問天一聽東方不敗的話就知道事情不對,決定裝傻。

“不明白?這有什麽不明白的,本座讓你回來的時候可是告訴過你教中有嵩山派的內應了吧,”見向問天裝傻,東方不敗決定挑明了說,“你回來以後可曾查證?”

“屬下回來的時候,少教主已經查明是誰了。”

“盈盈已經查明白了?那是一個還是兩個?”東方不敗問道。

“稟教主,少教主就查到了一個,屬下並沒發現還有另一個的跡象。”向問天讓東方不敗問的有些糊塗。

“呵呵,沒發現?我想向左使確實應該發現不了。本座也是最近才發覺的,咱們日月神教的人真是越來越出息了,不滿意本座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們大可說,犯得著用這麽偏激的方式麽?”東方不敗有些自嘲的笑著。

“教主,您說的這第二個人是?”向問天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東方不敗。

“是誰?向左使認為是誰?除了向左使你,還能有誰?”東方不敗原本自嘲的聲音變成了狠辣的質疑。

向問天不敢置信的擡頭望著東方不敗道:“教主,屬下雖不敢說對教主忠心不二,可是對日月神教是決對忠心啊,怎麽會是屬下?請教主還屬下一個公道。”

“公道?向問天,你說你對神教忠心耿耿,這個我信,可是你做出來的事可是讓本座不得不質疑你的忠誠度了。我就問你一件事,本座怕蛇,這件事是誰透給那個姓梁的?”東方不敗指著向問天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向問天心裏咯噔一下子,“這……這屬下不知道啊,您怕蛇的這件事應該不是從神教這邊露不去的吧,風清揚也知道不是,說不定是他透出去的!”

“向左使,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難道還真要本座說明白嗎?”東方不敗危險的瞇了瞇眼。

向問天思前想後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這麽輕易就被懷疑了,但他還是強作鎮定的道:“請教主明示。”

“前些日子姓梁的找過你吧。從掌燈十分喝到半夜,向左使,這段時間你都說過些什麽?”東方不敗見向問天不打算說實話,便坐直身體直接點給他。

“那梁堂主只是說屬下外出辛苦,屬下也只是與他虛以為蛇罷了,的探子,屬下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套了話啊。”向問天感覺澄清,“但是後來屬下喝醉了,說過什麽就不記得了。”

“喝醉了?你倒是會脫罪,你以為一句喝醉了本座就不能治你?你以為你一句喝醉了本座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了嗎?你能喝醉?那不過是兩壇陳年的女兒紅!當年任教主坐下品酒的時候,你向問天的海量哪去了?兩壇陳年女兒紅就能把你撂倒,那當年任教主手上那幾十壇子陳年女兒紅都是白水嗎?裝醉你也給我裝的有點技術含量!”聽到向問天的辯解,東方不敗氣的直接從坐上站起來直接指著向問天的鼻子開罵。

“教主,就算屬下裝醉也好,真醉也好,我確實沒有透露什麽重要的事讓他知道。可您帶著風清揚直接這樣上來黑木崖難道不算引狼入室嗎?”向問天見東方不易的就說破了自己的打算,心中有些懊惱,不但不認賬,反而倒打一耙,“再說,您怎麽就一定知道那件事不是風清揚透給嵩山派的,他們華山跟嵩山不是一直都同氣連枝麽?”

“向問天!終南山下那三個嵩山派廢物的話你可是親耳聽見的,我風清揚就是再笨也知道人家是要算計我華山派,我不去洗清嫌疑,反倒要把這現成的把柄送給人家,你覺得這是正常人該做的事麽?”原本跟著任盈盈看書房的風清揚在走回到東方不敗門口的時候,聽見向問天的話,幹脆直接進門質問。這人害得自己被東方誤會不說,還害得東方淋了一夜的雨燒了兩天,好在東方身體底子好,不然……

向問天見風清揚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闖進了,心理十分的不爽,而倚在門邊的任盈盈看到這一幕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東方不敗的臉色沒什麽變化,真是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誰知道你們名門正派的人都什麽想法!再說這是我日月神教內部的事,你有什麽資格插嘴!”向問天一見風清揚進來便惡狠狠的瞪著他。

“你!”風清揚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激,卻是因為不願意看著心上人讓人這麽質問才出來天說的對,這是人家的派內事物,他越是沒有插嘴的餘地,於是只能站在一邊生悶氣了。

向問天見風清揚不說話了,便回過頭來看著東方不敗道:“教主,您說屬下洩露了那件事給姓梁的家夥,可是卻放任這個華山派的老前輩在教裏,屬下不服,請教主還屬下一個公道。”說著,便對東方不敗行了個禮。

東方不敗怒極反笑的看著面前的向問天,然後冷冷的吩咐道:“盈盈,出去!”

站在門邊看戲的任盈盈沒想到師父居然不讓她看這出好戲,於是有些失望,“師父?”

“出去!關上門!我不管你去幹什麽,總之今天這件事我想臟了你的耳朵!”這是任盈盈拜東方不敗為師以來第一次看師父用這麽駭人的臉色跟自己說話,心知今天這事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結束。本想回自己屋子偷聽的,但是看師父這樣子,估計偷聽的下場會是很悲慘的。

在心裏衡量了一下利弊,任盈盈很聽話的關上門,離開了密園。

屋子裏只剩下風清揚,向問天和東方不敗了。

其實剛剛東方不敗讓任盈盈出去的時候,向問天就有些害怕了,臟了大小姐的耳朵?難道是透出去的話引發了什麽不該發生的事麽?

他正這麽想著,上座的東方不敗發話了:“向左使想要證據?”

“是!”

“那要不要我把姓梁的叫到這裏你們?”東方不敗的聲音聽起來很危險。

“教主,屬下當時真的沒有說過!”向問天還在不停的狡辯著。

“很好,向問天,恭喜你,你確實有本事把本座惹火。”東方不敗笑的十分魅惑,慢慢的坐回了身後的貴妃榻,東方不敗笑道:“證據?若本作還留著證據,只怕現在天下人都知道本座怕蛇了!”

“教主,您怕蛇這件事怎麽就一定是我洩露出去的?難道不是他風清揚,或者是別人告訴那姓梁的?比如楊蓮亭?”向問天就是打死也不承認是他說的。

東方不敗笑的更冷了,一雙手在袖子裏握的死緊,才勉強按下心中的殺意,“知道麽天下間只有你們兩個知道我怕蛇這件事!也許你可以說這件事是他風清揚說不去的,但嵩山派派出的卻是華山劍宗的弟子,喊的是風清揚的名號,你覺得會有人笨到那自己的命跟本座開這種玩笑嗎?”

聽見華山劍宗這四個字的時候,向問天突然眼前一亮的反駁道:“教主,華山弟子不是正說明問題嗎?”

東方不敗笑道:“說明問題?說明什麽問題?看來向左使的腦袋瓜確實不好使,才想出來這麽個註意。華山劍宗,那是左冷禪麾下的人!他們到底是怎麽知道我跟風清揚在一起的?天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若是他風清揚傳的信,華山弟子會把自己扯進來嗎?”

聽到這句話的向問天臉色煞白,他千算萬算卻始終沒有算到居然是這點讓他露了餡,“這……屬下……”

“還不想說實話麽?”東方不敗的視線看在向問天身上,不禁讓向問天覺得冷,旁白的風清揚都覺得要穿棉衣了。

“屬下……屬下確實……確實酒後失言,請教主……”向問天承受不住東方不敗的目光,跪下請罪。

“酒後失言?你不是酒後失言,你是特意為之!向問天,本座說過,本座從來不介意屬下有別的想法,但是不能超過本座的底線!你先這樣做是打算幹什麽?自己奪位?還是替盈盈爭的?或者是你心裏的任我行?”東方不敗已經失去了最後的理智,直接怒吼著問道。

“教主!屬下沒有,真的沒有這麽想啊!”聽到東方不敗的質疑,向問天真覺得當初這個想法有多荒唐,早知道是這樣,他絕對不會這麽做。他不過是想把風清揚從東方不敗身邊趕走而已,怎麽會變成這樣?

“沒有這麽想?向問天,你真當本座是聾子和瞎子麽?當真以為本座不知道你離開華山之後都去幹了什麽嗎?”東方不敗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問道。

“教主?”這次向問天真的想死了。

“你不是一直都在查這件事麽?本座今天就直接告訴你,任教主確實活著,你猜對了!本座當年確實是算計了他才得到這個位置的。本座今天能告訴你,就不怕你來救人,只要你有本事,東方不敗倨傲的看著向問天。

聽到任我行沒死,向問天送了一口氣,但是聽到後面的話,向問天突然感覺今天的這個結果可能不是他承受的起的,“教主,屬下確實探查了當年任教主的事,可是那也是為了全當年任教主對屬下的提攜之情啊,教主,其實屬下對教主一直都是……”

“你對我怎麽樣都不重要了!向左使,不,向問天,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本教的光明左使了。明天本座會公布這件事,以後日月神教再也沒有你向問天這號人物!”東方不敗絕情的說著。

“教主?”向問天一臉驚訝的看著東方不敗。

“本座等著你來救任我行!”東方不敗漠然的看著向問天。

向問天知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自己轉圜的餘地了,於是只能面如死灰的往外走去。

就在他出門的時候,身後的東方不敗冷冷的說道:“如果今天這件事,包括任教主還活著的消息是從你嘴裏洩露給盈盈的,那本座也不在意少了這麽個徒弟!”

向如白紙,神色恍惚的離開了密園。

從頭到尾,風清揚都沒在說過一句話。向問天走後,他走到東方不敗身邊,輕輕的扳來東方不敗袖子下握緊的拳頭,將那雙冰涼的手放在自己手裏握緊,然後輕輕的說道:“他不是想說喜歡你,何必不讓他說完?”

東方不敗這才收回瞪著門口的眼光,看著風清揚道:“這種建立在欺騙和算計上的感情,我東方不敗要不起,也不想聽!既然他今天沒說出來,那他就一輩子也別想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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