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攻與受的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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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中氣十足的雷同臺詞,教主看著洞外笑了。沒想到能遇見他,也夠不容易的。

放好了火把,漫步出了山洞。借著月光,就見眼前站著一個青色的身影,東方不敗上下打量了一下。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按照時間估算,眼前這人怎麽說也該有五十上下才是。

感覺到對面和他一樣試探的目光,東方不敗淡淡的笑了。開口道:“風老前輩身子夠硬朗的,這麽晚了還不歇著呀。”東方不敗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私闖了人家禁地被抓包的愧疚,反而有些嫌棄人家多管了閑事的理直氣壯。

說完就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打量的目光一震,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隨即又恢覆了剛才的審視。

“閣下怎麽確定我是誰?”低沈帶著磁性的男性嗓音在耳邊響起,東方不敗不得不欽佩,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能擁著這麽讓人著迷的一把聲音,也算得天獨厚了,不像自己,打穿過來這嗓子就偏中性了許多,能跟春哥有一拼了。

“猜的,本座能掐會算不行麽?”東方不敗難得心情好的眨了眨眼,有些調皮的看著眼前青色的身影。

“本座?看閣下年紀輕輕,輕功倒是俊得很,內力也很精深,不知是哪位高人門下?怎麽半夜摸到我華山來了?”風清揚似乎有些跟不上東方不敗說話的方式,對方一照面就知道了自己的底細;可是到現在,自己卻連人家家門都還沒摸清。這可是自己活了四十年從來沒有的事。

“呵呵,老前輩是想不出我是誰了吧。不知道老前輩聽沒聽說過兩句話,我的名字就在這兩句話裏。”東方不敗仍舊帶著幾分慵懶和調皮。

“願聞其詳。”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仍舊是慵懶的語氣,可鳳目中乍現的傲慢確實風清揚無法忽視的。瞬間,看似慵懶的人就這麽輕易的蛻變成了仿佛要將世界都踩在腳下的犀利模樣。

風清揚也是吃了一驚。不由得重新當量起這個矮了他半個頭的人。

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天下第一大教,日月神教的教主居然夜探華山。早聽說這位教主堪稱日月神教有史以來最有野心的教主,平日喜怒無常,教眾既敬佩他又懼怕他。沒想到本人卻是個不拘俗套的妙人兒,讓風清揚心中閃過一絲想要結交的念頭,可是對方魔教教主的身份實在是個問題。

“原來是東方教主,真是久仰。但不知東方教主夜探我華山思過崖有什麽要指教的麽?”風清揚瞇了瞇眼,看著月下對面人似笑非笑的臉。

“指教二字怎麽敢當著老前輩的面提起呢?本座不過是偶然從教中典籍裏得知,數十年前,我日月神教的十大長老曾經到過華山思過崖,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本座總要過來看個究竟,才好對十大長老的後人有所交代。風老前輩,您說是不是?”東方不敗仿佛沒聽見對方話裏的責備與質問,以一副商量求證的口吻接著說道:“要是華山上也有長老前輩葬在我黑木崖;我想,岳掌門也會想去看看那些老前輩的埋骨之地!”

“你若是看看,老夫倒也不會這麽在意。只怕東方教主來看的不是你們神教十長老,而是他們刻在這墻壁上的武功吧。”風清揚嚴肅的說道。

“呵,那都是你們五岳劍派的功夫,本座要來何用?”東方不敗輕笑。

“東方教主敢說你不想剿滅五岳劍派?”風清揚目光危險的盯上了東方不敗,就跟對方欠了他什麽寶貝一樣。

“我要說不想,只怕連三歲小兒都不信,更何況是你風清揚?風老前輩,名人面前不說暗話。您隱居華山也有年頭了,今日既然碰見了,也算緣分,東方我早聽說您學了一種劍法,是前朝流傳下來的獨孤九劍。不知老前輩可願賜教?”看看天色,東方不敗也懶的和眼前這人廢話了,直接打飛了他下山得了。反正有他守著,估計自己打算破壞這密洞的計劃今天也實行不了,不如改日引開他再說。

“好,素聞東方教主武功天下第一,今日就讓老夫領教一下。”說著,風清揚從旁邊的樹上折下一根樹枝做劍,一改之前的嚴肅,饒有興致的看著東方不敗。

“天下第一?那不過是江湖上的人往我東方不敗臉上貼的金罷了,華山有您在,我也當不得這天下第一。”東方不敗從身上摸出根繡花針拿在手裏把玩。

“東方教主客氣了,開始吧。”風清揚身形一晃,向著東方不敗攻了過去。

經過了一年多的刻苦努力,加上自己的條件,外加九陰真經和淩波微步的精妙武功,現在的東方不敗一點也不像穿過來的時候一樣,那麽沒有經驗了。要知道這師父也不是好當的,給盈盈餵招的時候,但凡錯一點神,就能讓那個半吊子的九陰白骨爪給個厲害嘗嘗,時間一久,東方不敗的對敵經驗進步神速了。所以今天碰上風清揚的時候,東方不敗就已經打好主意要好好的玩一場。現成的靶子啊,不用怎麽對得起他好不容易鉆出來的機緣?

頃刻之間,兩人已經在思過崖上交戰了百餘招,雙方仍舊勢均力敵,不分上下。酣鬥了將近兩個時辰,仍舊不分勝負。獨孤九劍講究的是以快打慢,無招勝有招;而同樣的,葵花寶典講究的也是一個速度。以快打快,兩以快字著稱的武學精要碰到了一起。一時之間,思過崖上只能隱約看到兩個上下翻飛交錯的人影,以及樹枝如同一條龍的活動軌跡和在空中不時閃過的寒光粼粼的繡花針。間或白森森的爪影。

最後,兩條人影肩碰肩的撞在了一起。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刺透了風清揚手上的樹枝,風清揚的樹枝指向了東方不敗的咽喉。

酣戰將近兩個時辰的二人,均不見一絲呼吸的淩亂,看著彼此的眼神裏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很久都沒有打這麽痛快了。

再度相撞分開站定之時;東發不敗雙手橫拉,拉緊了手裏的絲線;風清揚則是一手將樹枝橫於胸前,防備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兩人形成了對拉之勢。

兩廂較勁,誰都不肯先與對方放手。樹枝和絲線就在這樣的力道下,紛紛承受不住,斷裂開來。

二人因為突然消失的力道慣性的向後退去。

只見東方不敗優雅的一轉身,身後的烏絲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剛才因為絲線斷裂的慣性,便消失於無形。風清揚也退了兩步,右腳踩上了身後一塊也石頭停了下來。

東方不敗看著風清揚的目光中透著一絲棋逢對手的欣喜,唇邊也染上了一絲笑意。

相對於東方不敗,風清揚就顯得沈穩了許多。雖然欣喜能夠遇到對手,心中卻因為眼前這人年紀輕輕就擁有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功力而暗暗心驚。再加上那偶爾出現的爪影,風清揚心中微微升起一絲期望。若是能與此人日日相對,每日切磋,人生得對手若此,簡直是完美至極了。

東方不敗看著眼前這位日後會成為令狐沖飛黃騰達主要助力的人,不由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耍你一下,看你日後還會不會教令狐沖獨孤九劍。

“風老前輩這是好功夫,一點都不遜於年輕人啊,敢問老前輩今年高壽?”溫和的套著對方的底細,東方不敗笑的像給雞拜年的狐貍。

“高壽不敢當。老夫能在不惑之年遇到像東方教主這麽厲害的對手也算三生有幸!”風清揚沒有察覺到對方狡猾的笑容,猶自欣慰道。

“不惑之年?老前輩是不是有些記憶胡亂了,怎麽算老前輩也該過來知天命的歲數了吧?”四十歲啊,那自己也不算欺負老人家,東方不敗心道。

“我有這麽老麽?當年你魔教長老攻打華山的時候我也不過才剛下山游歷的年歲,怎麽這才過了二十年,東方教主就給我虛長了十多歲啊。若是按著修為算的,那東方教主這身功力也不該是而立之年的人該有的。”風清揚無奈的看著東方不敗,眼前這人從剛才就一口一個老前輩的叫,雖然輩分上是沒錯,但是自己也沒有老吧。

“既然這樣,風先生,可願與本座打個賭?”東方不敗看風清揚似乎不願意被自己叫得那麽老,而自己也不願意總是稱呼一個只比自己大不到十歲的人為老前輩。於是改了個一般的稱呼問道。

“打賭?沒想到東方教主還有這樣的興趣。也罷,反正閑來無事,就依東方教主,賭什麽?怎麽個賭法?”風清揚似乎也被眼前這位與傳說中不太一樣的東方不敗勾起了興趣。

“就比輕功吧,你我二人也打了這麽長時間了,再比別的也沒什麽意思。您的意思呢?”東方不敗是吃準了會獨孤九劍的風清揚不可能會什麽比淩波微步更厲害的輕功步法。畢竟這天底下也不是誰都跟自己一樣是穿來的、。

“好!主隨客便,既然東方教主這麽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終點在哪?”風清揚爽快的笑道。

東方不敗看了看微亮的天色,伸手指著思過崖下一個山坳道:“就座山坳吧,天亮前到達,先到者贏。贏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一件事,這件事不能違背大義和良心。怎麽樣?”

“好!東方教主爽快,條件提的也公道。我答應了!”風清揚有幾分欽佩的看著東方不敗,心中更加堅定了留下東方不敗的打算。

眼看風清揚答應了,東方不敗找了塊堅硬的石頭,在地上畫出一條直線,然後對風清揚道:“風先生,你我共同站在這條線後,先喊預備,然後喊預備跑。咱倆在一起跑出去,如何?”

“很好,不過誰來喊呢?”風清揚覺得這個方法很公平,但是隨即發現了一個問題。

“當然是本座了。”東方不敗道。

“東方教主麽?”風清揚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東方不敗。

“怎麽?信不過”

“總感覺教主你似乎會使詐。”

“那不能!~”

“你確定?”

“妥妥兒的~”

“那好吧。”

兩人各就各位,只聽東方不敗喊道:“預備……”

“走著。”東方不敗利用淩波微步絕塵而去。風清揚驚呆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追在東方不敗身後憤怒的喊道:“走著是怎麽回事?走著跟預備跑差太多了吧,你這是使詐!”

只聽前面的東方不敗囂張道:“使詐怎麽,兵不厭詐不懂麽?我先走了哦。”說著就頭也不回的想著終點跑去。

風清揚在後前氣的咬牙切齒……

天快亮了,風清揚一頭大汗的到達了預定的山坳。本以為迎接他的一定是東方不敗囂張的笑臉,哪知到地方之後,一點東方不敗的影子也不見,喊了好幾聲都沒人答應。風清揚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東方不敗為了贏第一都使詐了,怎麽到了地方反倒沒人了?

風清揚冷靜了下來,側耳傾聽。

天色微亮的樹林裏只有悉悉索索樹葉的摩擦聲,以及一種奇怪的類似人被捂著嘴的嗚嗚嗚聲。

風清揚想著聲音來的方向感覺了一下,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風明明不是往那個方向吹的,怎麽會有樹葉的摩擦聲?

就在這時,那個方向出來了一聲清晰的尖叫。

風清揚向著尖叫穿來的著方向沖了過去。撥開樹叢,風清揚看到了自己絕對想象不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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