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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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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中,皇帝饒有興致的觀看寧欣的反映,他仿佛很享受此時對寧欣的戲弄!

皇帝看出寧欣的羞怯,不願等神色,她那副可憐的小樣子,比宮裏恨不得撲到皇帝身上的妃嬪有趣鮮活得多。

皇帝並是太喜歡過於主動的女子,予取予求是一種享受,勉強強迫也別有一番風韻。

“寧欣?”

皇帝不緊不慢的催促著,聲音低沈得很,仿佛對情人的喃嚀。

太後娘娘幾次張嘴,但見皇帝深沈的眸子,她想說的話,最終化作一道長長的嘆息,太後身體慢慢的靠近軟墊裏,手臂屋無力的低垂,她就從沒弄明白兒子獨特的喜好從何處而來!

賢妃見寧欣一步步走向皇帝,她唇邊掛著得意的笑容,可在她明亮的眼眸底閃過一絲嫉妒恨意,雖然她將寧欣推給皇帝,可她不甘心……

給皇帝請脈,是不可能有座的,皇帝故意將胳膊放到寧欣很難碰觸的地方……寧欣微微低頭,輕聲道;“懇請陛下將手臂向外移一下。”

“這樣?還是這樣?”

皇帝玩味的一笑,手臂一會進,一會遠,故意逗著寧欣,引寧欣伸手主動去抓他的手腕!

寧欣慢慢的跪伏在皇帝面前,下顎緊緊貼著胸口,水蒙蒙的眸子裏的水汽仿佛要溢出一樣,聲音帶了幾許難得的哭腔,“陛下。”

當得一聲,賢妃手中的茶盞落地,她略帶驚訝的看著寧欣,萬沒想到寧欣的聲音會是這樣?寧欣這副柔媚的模樣,對旁人怎麽賢妃不知,但寧欣可以勾引住皇帝!

太後捏在手中的佛珠越轉越快。斜眼看兒子主動將手送到寧欣面前,兒子略帶癡迷的盯著寧欣……太後很快移開了目光,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別哭,朕逗逗你而已。”

“……”

寧欣心說,誰要哭?

見皇帝的胳膊已經放好了,寧欣慢慢的擡起手,三指搭在皇帝的脈搏上,此時皇帝突然問道:“什麽味兒?寧欣你身上味道同尋常人不同。”

“回皇上的話。臣婦用得是尋常的熏香。”

寧欣入宮前已經將所有特殊的裝飾都去掉了,連熏衣服用得香料都是用得最最普遍的。

至於寧欣身體的體香,最近她不沒做藥,自然沒藥香之類的獨特香味,即便她身上有體香也會被熏衣服的香料所掩蓋。皇帝根本不可能聞出不同來。

“為何不用尚好的香料?”

“回陛下,朝臣命婦們多用此香料。”

“你怎麽可能同命婦一樣?一會朕賞賜給你最好的香料。”

“……”

寧欣擡頭凝了皇上一眼,淡淡的笑道:“請陛下恕罪,臣婦得專心給您把脈,香料的事情一會再說。”

皇帝低聲說道:”朕依你!”

太過暧昧了,寧欣心裏有了主意,手臂向上伸展。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在皇帝胳膊上點了兩下,解釋道:“臣婦瞧陛下脈向平和,穩健有力,是長壽之兆。只是陛下最近忙於政務,手臂長時間握筆,經脈有點淤堵。”

皇帝瞇起了眼睛,寧欣碰觸之後他的手臂後。他感到很舒服,很輕松。“朕最近確實批常常熬夜批折子。”

寧欣垂下眼瞼,“恕臣婦妄言,您得仔細龍體。”

“賢妃娘娘,請記好穴位。”

寧欣側頭向賢妃看去,“您請離著近一點,臣婦將穴位指給您看,往後您也可以給皇上按摩,臣婦不好總是進宮來的。”

賢妃分不清寧欣是不是好意,但皇帝被寧欣按過後露出的舒服神色,在場的人都看得出。

賢妃想著多一個籠絡皇帝的手段也不錯,上前兩步,賢妃離著皇帝不近不遠,太近了豈不是耽擱皇帝調戲美人?

”寧夫人慢一點,讓本宮看清楚。“

”好。“

寧欣又從頭演示了一遍,一遍點著穴位,一遍介紹著這些穴位的具體位置,寧欣說:“若是陛下俯臥的話,效果會更好一些。”

皇帝被寧欣的小手碰得很舒服,穴位而已,還能害了他?況且寧欣那羞怯柔順的模樣實在不像是個陰狠的,“朕正好累了,你幫朕按一按後背。”

“遵旨。”

皇帝慢慢臥趴下來,寧欣嘴角慢慢的勾起,不用藥,照樣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寧欣不願意用旁門左道解決問題,也不想本將治病救人的醫術用在傷人上。可皇帝的無恥淫邪,徹底惹惱了她,寧欣不會讓他死,會讓他長命百歲的活著!

“賢妃娘娘,您仔細看清楚。”

寧欣動作很慢,但她每按一下,皇帝都舒服得直哼哼。

賢妃和太後懷疑盡去,太後也湊過來看著寧欣按著皇帝的後背,賢妃道:“寧夫人親自教教本宮如何?一步一步的,本宮雖然也懂一些,但不如寧夫人的在行。”

“好。”

寧欣拉過賢妃的手,在幾處明顯重要的穴位上按了按,賢妃一一記在心裏,”這樣就可以麽?本宮有沒有按錯位置?寧夫人,是不是這樣?”

“娘娘聰慧過人,又憂心皇上,您學得很快。”

寧欣知曉賢妃的心思,退後兩步道:”臣婦在旁邊看著,娘娘您自己按。”

賢妃認真的看了寧欣一眼,按照她方才多教的方法給皇上按摩放松,過了一會,皇上舒服的已經睡著了。

她見皇上放松舒心的臉龐,這才徹底的放心,不過賢妃認為回頭還是要找個可靠的太醫來問一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賢妃抹去額頭的汗,笑著對寧欣道:”多謝寧夫人教導本宮。”

“臣婦不敢當賢妃娘娘的謝字。”

“陛下最近為國政煩心,本宮很久沒看陛下睡得如此安穩舒服。”

賢妃轉而看向太後,“母後,您說是不是?”

……

賢妃的這母後能惡心死太後。本來她們都是侍奉先帝的女人。以前跟太後爭寵,現在跟太後搶兒子,太後怎麽可能喜歡賢妃?

“既然陛下睡熟了,賢妃又學會了按摩的方法。”

太後懶得理會賢妃,“燕國公世子夫人,齊王妃,你們兩個也跪安吧,你們尚在新婚,往後除了哀家下旨外。你們不必進宮請安。你們專心照料燕國公世子和齊王才是正理,出嫁女還是應該以夫為綱,得將心思都放在夫婿身上。你們也各自操持著王府,公爵府,當家主事實在是不容易。”

“多謝太後娘娘體恤。”

寧欣和齊王妃雙雙拜謝太後。賢妃再叫她們入宮可就不容易了。

賢妃笑容滿面的聽著,仿佛一點都不在意,太後能抗得過皇上麽?

若是皇上求太後傳旨,難道太後不聽?況且宮中設宴的日子多著呢,燕國公世子夫人怎麽可能缺席?

她也沒想讓寧欣貞的入宮,只不過讓寧欣吊著皇上而已。

一直熟睡的皇帝,在寧欣退出慈寧宮前。突然開口道;“母後,朕陪你打葉子牌如何?”

“寧欣,你也留下,湊手。”

皇帝從床踏上翻身而起。“你贏了當朕賞你金珠子,你若是輸了,也算朕的。”

“皇兒,哀家……”

“母後。兒子難得陪您打牌。‘

”好吧。“

太後慢慢的點頭,”把葉子牌取來。”

寧欣道:”回太後娘娘。臣婦不大會打牌,掃了陛下的興致反而不美。“

”不會打?朕教你!”

皇帝明擺著不放寧欣離開,賢妃也在一旁湊趣,“陛下可是打牌的高手,有陛下指點寧夫人,寧夫人安心等著贏金珠吧。”

早有內侍將一袋子的金珠呈給了皇上。

寧欣故作歉意的說道:“本來陛下陪太後娘娘打牌是一片孝心,臣婦實在是不好讓陛下指點。”

齊王妃道:“寧夫人若是不嫌棄的話,咱們一副牌如何?”

“哪裏敢嫌棄王妃殿下?求而不得呢。”

寧欣心底一暖,感激齊王妃肯留下幫她解圍。

不希望皇上借此遷怒齊王妃,寧欣向皇上展露笑容,“皇上教導臣婦的話,臣婦太緊張反而學不會,況且臣婦實在是不敢打擾太後娘娘的興致。”

“如此也好,不過,你輸了的話可不許賴皮!”

“臣婦不敢”

寧欣話語說得輕松,但在心裏已經將皇帝罵得狗血淋頭了,先帝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過?怎麽選了這麽個繼承人?便是想保全齊王,也不至於找個好色之君!

當今皇帝在國政上沒犯過昏君的毛病,說不上英明神武,但守成綽綽有餘。

他不是不能做昏君,而是沒碰到讓他變成昏君的女人!

牌局擺好了,齊王妃,皇帝,賢妃,太後人手一把牌。

寧欣坐在齊王妃身邊,盯著牌局,齊王妃小聲的教導寧欣打牌的規矩,皇帝註意力都在寧欣和齊王妃身上,自然輸得一塌糊塗,太後興致闌珊,看兒子種種不良的表現也沒心情打牌。

太後和皇帝這種態度,讓陪牌局的賢妃和齊王妃很為難。

她們是不敢贏太後的,但太後娘娘也太不爭氣了,她們想輸都難。

牌局最終演變成,賢妃和齊王妃比怎麽讓太後娘娘贏!兩人在這上面展開了鬥法,寧欣在旁邊看著直想笑!最後,齊王妃技高一籌,率先輸光了所有的金珠子。

齊王妃歉意的說道:“臣婦學藝不精,讓娘娘和陛下笑話了。”

太後長出一口氣,“罷了,罷了,玩玩而已,皇兒,哀家累了,”齊王妃輸得挺快,不錯,挺有眼力。

她這句話將皇帝還想玩牌的話堵回了肚子裏。

皇帝笑著將葉子牌扔到桌上,舒展了一下手臂,道:“寧欣,你讓朕今日過得很愉悅,朕要賞你,重重的賞你!”

“臣婦不敢求陛下的賞賜。”

“朕一定要賞賜你!”

皇帝霸道的低頭垂詢寧欣。“你想求什麽賞賜?朕都依你!”

賢妃在一旁差一點掰斷了手指甲,皇帝對寧欣的在意也超乎了賢妃的想象,寧欣萬一受不住皇上的誘惑怎麽辦?

寧欣笑道:“臣婦得太後娘娘恩典,無以為報,臣婦只求太後娘娘安享晚年,事事順心。”

求太後事事順心,意味著皇帝沒事多聽聽太後的話,多陪陪太後娘娘,

“燕國公世子夫人這樣的可人兒。哀家如何不疼?”太後笑對皇帝,“皇兒是做大事的,賞賜命婦這等小事,交給哀家,哀家虧待誰也不會虧待燕國公世子夫人!”

皇帝怔了怔。最後凝了寧欣一眼,起身道:“母後,別虧待了她。”

皇帝扶著賢妃向慈寧宮外走,“朕要想要的萬萬沒有得不到的,愛妃,你以為如何?“

“陛下是天子,全天下都是您的。誰也不例外。”

……

他們的說話聲音飄進慈寧宮,太後臉色一白,手臂無力的垂下,齊王妃略帶擔憂的看了一眼低頭的寧欣。皇上這是說給寧欣聽的,她該怎麽辦?

過了一會,寧欣擡頭無恙的向太後告辭,太後幾次想要開口。卻不知說什麽好,讓人將寧欣和齊王妃妥當的送出宮去。

在她們走後。太後拍著桌子道:“哀家沒準她納妃麽?最好的都給了他,他……他……實在是太讓哀家失望了!”

“娘娘還是隨皇上心意為好,這事您別再管了。”

“隨他?”

太後面容覆雜,嘆息道:“哀家連賢妃都能忍下來,何況是她?先不說燕國公世子,就是寧欣,她能同賢妃一樣?哀家不怕別的,萬一逼得太緊,她拼個魚死網破怎麽辦?皇上想被罵為昏君?最最要命的是,哀家曉得賢妃想要什麽,可哀家不知寧欣想怎麽做?”

“冤孽,冤孽。”

太後倦怠的倒下了身體,寧欣的相貌說並非絕色,新納進宮來的女子比她顏色好,比她媚得不是沒有,皇上怎麽就……“

誰不都不明白為何皇上對寧欣念念不忘。

當初皇帝給寧欣賜婚,固然有李冥銳大膽的原因,但皇上若是不點頭,他們也不會成親,皇上明明都賜婚了,可賜婚後卻勾引寧欣紅杏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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