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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陽光正好,一切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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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施詩除了養成每晚十一點鐘之間必須入睡的習慣,每周還堅持著三四次的普拉提練習,再配上瑜伽的柔軟,讓施詩有著清晰可見的馬甲線,而那雙修長勻稱的雙腿則圓滿了多少女子想擁有美腿的願望。

施詩的自律,延伸到生活的各個角落。亦如每日必定會抽出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看看自己喜歡的書,亦如一本書從構思到完結的時間,她總會有著自己的時間規劃,而往往,她總能提前交稿。

阿萊說:“阿詩是她合作的最愉快的對象。因為你從不用擔心稿件的問題,不管是質量上還是時間上。”

施詩的自律還表現在餐食上,她不吃甜食,不吃油膩,不吃冰涼,很少吃辛辣。每周按時做美容,定時給自己買一兩套新衣裳。

故而,認識施詩的人,都覺得她活的精致、灑脫。可徐瑜兮懂,她只是在提前消費自己後半程的人生。

無法出門的施詩,其實也不無聊,她有著自己消磨時間的方式,自己在家練練瑜伽,或者去找老師,練上一個小時左右的普拉提。亦或者窩在家中,上午看書,下午寫寫字,彈彈琴。

因此,有幾日,楚辭下午從外回來,都能隱約聽見從施詩房內飄出來的淡淡旋律。

這段時間,與徐瑜兮相約的時間少了許多。她不打擾,知道她有自己的人生大事要忙碌。她在自己的世界裏面閑適,不失為一種快樂。

盛世在陸懷瑾接手之後,開了一場股東大會,算得上是集團內部重組會議,包括現有資產的重新調整、配置以及事關各大部門的人事任免與調動等等。

盛世原本是集二十多種產業於一體的企業,可由於現階段可供調動的資金不足,為了企業後續的發展,自然需要修剪枝椏,獨留下科技、通訊以及房地產為數不多的幾個領域板塊。

甚至,對於盛世之前所開發的房地產還進行了優勝劣汰的選擇。建議將一些較為地勢偏遠的樓盤進行出售,以便回籠資金,已解集團當下之困境。

在這次會議上,陸懷瑾還宣布撤換公司之前的法律顧問,換為由楚辭的團隊接替。無疑,這一舉動惹來了股東的質疑。畢竟,楚辭剛輸了陳塘的官司。

面對大家的質疑,陸懷瑾帶著從未有過的強勢:“我既然選擇了楚律,自然是相信他的能力。”

“可是。”

陸懷瑾堵截了股東的言語:“我理解,因為陳塘一案,大家對於楚律能力的質疑。但是,勝敗乃兵家常事,若因為一次的失敗,就全盤否定一個人,是否果斷了點?如此看來,假如大家也因為盛世此前的所有負面新聞而對盛世產生這般疑惑,不再與盛世合作,不知大家又該如何?”

楚辭坐在位置上,神色淡定平和。對於他人多自己能力的質疑,似乎絲毫不在意。

“陸總,你這話是沒錯。但是之前的法律顧問已與盛世合作已有多年。”

“可是就目前Y集團向我們索賠一事,難道不是因為當初簽訂合約時,律師對合同條款把握的不足造成的嗎?”

楚辭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周渺看了看,示意他將手中的資料發給大家。

大家翻看著資料,楚辭的聲音緩緩而走:“這是我針對Y集團向盛世集團索賠一事所做的調查,對此我已經做了明確的應對方案,大家可以仔細看看。”

看過方案,有人提出異議:“這樣的解決方案,Y集團不接受怎麽辦?”

“Y集團能對盛世趁火打劫,無疑是鉆了合同條款的空子。對於一則條款,要如何解釋,這就要看說話者的詮釋方式與能力。”說這話時,楚辭天生自帶某種氣魄,讓人說不出任何有疑的話語。

字裏行間,從來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如何拆分,如何自圓其說,需要的是說者的思維能力,還有口舌如簧的巧辯。

會議的最後,大家以一種默認的態度接受了楚辭團體的加入。這樣的接受,也意味著他們以一種默認的態度接受了陸懷瑾成為了盛世的掌權人。

無疑,從這段時間看來,陸懷瑾不同於陸懷成。他有著操縱盛世這盤散棋的能力與魄力。從他對盛世大刀闊斧的改革便可窺見。而對於股東而言,重要的是誰能為他們收益,誰便是最好的選擇。

散會之後,楚辭坐在陸懷瑾的辦公室:“看的出來,他們對你這位新上任的總裁並不服。”

陸懷瑾自嘲:“不服才是正常。畢竟,在這之前我可只是一名飼養員。”

“從飼養員到集團總裁,感覺如何?”

陸懷瑾靠在椅背上,微微向後傾,頗有感嘆韻味:“高處不勝寒。”

楚辭難得的開著玩笑:“非洲象一直默默守在你身後。”

陸懷瑾看著楚辭,兩人均是淺淺一笑。

施詩出走的計劃定在了八月初,距離此時還有一周左右的時間。

她給徐瑜兮去了電話,詢問她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徐瑜兮翻看著文件:“阿詩,真羨慕你。”

這麽一說,施詩倒覺得自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她轉移了話題:“婚禮準備的如何?”

“這些我都交給小陸了。”

施詩笑了,她覺得自己這位朋友,不僅是談判桌上的一把好手,還是婚姻生活裏面的一把好手。

徐瑜兮將簽好的文件遞給助理,對著他揮了揮手:“這次準備去多久?”

“大概一個月吧。”

“那我等你回來。”

“自是要回來的。你出嫁,我怎麽能不到場?何況,那個時候學校也開學了。”

徐瑜兮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了百葉窗,陽光落進來:“阿詩,陽光正好,一切都是可期的。”

“好。我試試。”施詩笑著掛斷電話。

這話,不是徐瑜兮第一次給施詩說,而每次施詩也是如此答。她知,這是施詩的逃避。

對此,她無法也無權去過深層次的開解施詩。她們人生境遇不同,她在享受生活快樂之時,還依賴在父母身旁撒嬌之時,施詩早已擔起了家庭的重擔,早已嘗遍了人世間的冷暖炎涼。以至於,讓如今的施詩對於生活失去了該有的那份信任,連帶著也對某些事情失去了該有的期望。

正如施詩曾對她所言:“我父母讓我相信愛情。生活卻告訴我,我父母的愛情是特例,它不具有普遍性。”

每每面對此,她都無言安慰,能做的只是給予她一個淺淺的擁抱,暖一暖她一路走來的滄桑與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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