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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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節

嚨,咳了幾聲:“落落。落落。”

聲音也恢覆了。

裏面傳來她魅惑的聲音:“八郎。”

他懷揣一口惡氣,大步流星往裏走,走到中廳轉過屏風,望著那個巨大無比的浴池,沈仙震驚了。

室內霧氣繚繞,滿滿整個池子的玫瑰花瓣,鋪天蓋地,紅通通一片。她泡在池中,頭發高高盤在頭頂,伸出兩臂輕輕搭在池邊,露出的雪白肩膀上,還沾有不少花瓣。

“來給我捏捏肩膀。”她頭也不回。

他走到她身後,蹲下,將手搭在她肩頭。她身上還帶著濕濕的水氣,摸上去滑膩無比,像條滑溜溜的魚。

“有一次啊,我掉到水裏,差點被淹死。自打來了這兒,就讓他們給我修了個這樣大的浴池,洗澡時還能練游泳。我都已經游得挺好了,不知道上回小船進水時,那個家夥怎麽想的,怎麽就那麽肯定的認為我不會游泳。”她微微歪過頭:“怎麽想的?”

“他傻。”他加重力氣捏了幾下,望著那裸/露一半兒的光滑後背出了神,忍不住想去看看前面。

“傻,不要緊。最怕的是自作聰明。七夕拉了我的手,以為占了多大便宜,殊不知被我摸出了奧妙,不然也不會撬他的棺、挖他的屍。”她轉過身,雙臂支著從池中輕輕躍出,站在他面前。

他單膝跪地,臉前正對著的,是她那片茂密的森林。最原始的誘惑,讓他腦中一陣氣血上湧,幾乎窒息。

她低頭朝他微笑,緩緩張開手臂:“給我擦幹。”

……這孩子學壞了。

她一/絲/不/掛的身體沒有任何遮擋,就這樣在燭光下完全呈現在他眼前。渾身的水還在不停的流,前胸和腿上沾著一片又一片花瓣,她修長的雙腿帶著無盡的誘惑,她的胸脯結實飽滿,那兩只白晃晃的小肉團,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下輕輕起伏……他決定遵從她的吩咐,就從這裏擦起。

他緩緩起身,兩只大手一手一個,輕輕揉著她的胸,只揉了兩下,便彎腰,一個發力將她抗上肩頭,快步朝內室的床走去。

她咯咯笑著,拍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問:“昨晚睡得好麽?”

“不好!衣服臟了,床單臟了,被子也臟了。”

“以後我給你洗。”她答。

他不領情,將她朝床上一扔,欺身上來,雙目咄咄逼人:“別整那些虛套,給我來點兒實惠的。”說著,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探手夠去,哦,真棒,她……已經不用任何前戲了。

完全進入時,花落雙手捧著他的臉,眼中含滿淚水。沈仙心中一驚:“弄疼你了?”她的眼淚讓他從狂野中恢覆幾分理智,暗自自責,剛才那一下……是不是太快、太深了?

怕她再疼,他一動不敢再動,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小心翼翼的望著她。

她貪婪的看著他的臉,眼淚流個不停,輕輕抽泣:“沈仙,沈仙。”

哦……原來是這樣……

“我在。”他答,輕柔的去吻她的淚。

小家夥難得自責一個,就讓她好好懺悔吧。

“怎麽弄的,上回我都沒看出來?”過了會兒,她止了淚,悶聲問。

“胡羌頂級的醫仙,你當真是吃白飯的?完全無縫拼接,還有胸前的傷,我爹怕你再找來,讓他給我磨了足足五天,可疼死我了。”

沈仙收了眼中戲謔,閃過一絲痛楚:“可是跟你那當胸一劍比起來,這些都不算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劍,刺得我那樣疼,疼到心肺,疼到骨子裏。又疼……又冷。”

聽了他的話,她拉長小臉兒,皺個眉,似是又要哭了。過會兒,輕聲說:“大不了……你多刺我幾下刺回來。”

“啊?”他沒聽懂。

她臉騰的一紅,他好像明白了什麽,含笑離近她:“你再說一遍。”

她臉紅害羞、咬緊嘴唇的模樣讓他蠢蠢欲動,被濕潤包裹著之下早就忍得難耐。又不想如此放過她,便抵著她的頭,蠱惑著問她:“落落,讓我怎麽刺?刺哪裏?用什麽力度?頻率是快些好,還是慢些?”

他熟悉的眸子是這樣清亮,她擡頭捉住他的唇,輕輕含住,吻了起來。□暗自用力,一下下……吸吮著他。

他低吼一聲,再無顧及,在她身上開始了熱烈而瘋狂的報覆行動。

這破孩子,沒人看著,越學越壞!這還得了?

今兒高低要……狠狠懲治她。

一場惡戰,從初夜到黎明。躺著的,仰著的,跪著的,趴著的,一場戰畢,中場休息一會兒,待有了力氣,再來。

床上被兩人折騰得淩亂無比,第一次頭朝南睡,中間那次頭朝東,最後一次醒過來已是深夜,花落迷糊著被沈仙翻過來,從背後進去,他的汗水滴在她光潔的背上,聽著她一聲聲的叫,他的心都要炸開了。動作愈發猛烈,將她沖撞得腿都跪不直,最後生生是壓在她身上射的。

兩人疊著瞇了一會兒,汗膩膩的,叫了人來倒水洗澡。抱著她進了水,溫水一漾,她更是周身發軟,累得眼都睜不開,站都站不穩,伸手掛在他脖子上。

他摟著她,親著她的臉龐耳垂,一下下給她洗著前胸後背,湊到她耳邊低喃:“你刺我那一下,那樣疼。怎麽我瞧著,你被我刺得反而這樣舒服?叫得嗓子都啞了……不行,這不公平。”說話間手滑進水,先是一指進去,後兩指並起,一下下的插她。

“外面洗完了,……洗洗裏面。”

她不安的扭動著,緊緊夾著兩腿。“不要了……不要了……沈仙……我站不住了……”“那你求饒。”他將她頂到池壁上,抱著她的兩腿,緩慢的一下下抽/送。

腿酸得已失去了知覺,腰也疼得快木了。花落幾乎要哭了,被他帶動起來的水波一下下拍打著她,被揉得發紅的兩個胸脯顫顫巍巍,隨著他的動作上顛下跳。“沈仙……我求你了……你饒了我吧……”她嗚咽著去咬他。

“再求,一直求。”沈仙咬牙挺進。

她尖叫著哭出聲,抽泣著用手一下下拍打他,沈仙絲毫不放慢速度,反而被她的樣子刺激得更加激動,最後一鼓作氣,含著她的胸脯,將她送上天。

射出來時,她直接癱在他懷裏,睡著了。

昨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一直響到雞叫,才徹底安靜。阿夏幾人一宿不敢睡,唯恐裏面招呼聽不著。送了三壺茶水,打了一池洗澡水,換了一次床單被褥,天總算見了亮。也不敢叫,到了正中午,估摸著兩人好歹也要吃飯,輕輕開了門。

“進來。”裏面傳來男人的聲音。阿夏輕手輕腳走進,床裏的花落睡得正熟,枕頭也不躺,直接枕著男人腋窩處的手臂,光溜溜的肩膀露出大半,臉縮在男人身側,一手搭在他赤/裸的胸前。

見阿夏進來,男人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阿夏見了,驚異的張大嘴,瞪大眼睛,也不顧那人沒穿衣服,大著膽子朝他細細打量。昨兒晚上屋裏黑也看不太清,眼前這人……這人誰啊?

“去,給我做點好吃的。”他一笑,還……還真好看。

可是……昨兒進去伺候的不是二十二嗎?

“快去,我餓了。”盡管壓低了聲音,熟睡中的花落還是被驚得微微動了一動,她輕聲“嗯”了一聲,小手在他腰間緊了緊,摟住他不放:“沈仙,別動,接著睡。”

……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莊主已經,三天三夜,沒出過屋了。

真是個饑渴的女色魔!聽說,二十二被她磨去了一層皮,人都變樣兒了。

唉,會不會精盡人亡啊?

秦姑娘,你得管管啊!

“管?”秦雙挑挑眉:“去,讓廚房今晚做道牛鞭,給他們送去。”

第四天,兩人出了屋。雙雙一襲白衣,宛如一對神仙眷侶。他們手牽著手,去了茶園,在長凳上一坐就是一天。他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人低聲細語說了一天的話,低低喃喃也聽不清說的是什麽,看神色仿佛特別高興,不時互相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她將頭靠在他胸前,他攬著她的腰。

第五天,兩人去花園裏賞花。她坐上秋千,他一下下悠著。將她推得那樣高,她高興得笑出了聲,身上衣裙在空中飛舞,像個花間的精靈,後來他也心癢,擠上去同她一同玩,那樣小小一塊木板,怎容得下兩人,她便又坐在他腿上,兩人慢慢悠著,像個鐘擺。

後來,莊子裏的人們便再也見不到兩人身影,只知道秦雙姑娘高興萬分的搬進了莊主的屋子,搬家當天就燒水泡了個澡。洗完澡的秦姑娘周身散發著各種花的味道,美哉美哉的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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