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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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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失蹤

晚上吃完飯,兩人去外面散步半小時,回來,張漸天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楚鏡在浴室擦幹身體,對著穿衣鏡照來照去,保養得好,皮膚沒有變差,也沒長難看的妊娠斑,他捏捏肚皮上的肉,有點松弛了,但手感還不錯,轉過去,屁股依然挺翹,並且彈性十足。

楚鏡取出飾品盒,撚起紅寶石乳環想帶上去,但是因為孕期激素的作用,那裏有點疼,只好戀戀不舍地將乳環放回去,披著浴袍走了出去。

張漸天在專註地看電視,聽到他腳步聲後,指著床頭櫃道,“吃點西瓜。”

“老公……”楚鏡依偎過去,騎在他的腿上摸他。

張漸天這才註意到他,摟住他的腰,笑道,“別惹事兒啊,惹出火來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要辦了你的。”

楚鏡在他嘴上吻著,笑道,“那你就辦了我吧。”

“餵!你來真的?”內褲被扒下來,張漸天勾著他的下巴挑眉,“真不怕死?”

楚鏡解開浴袍,裏面什麽都沒穿,用硬起的肉根貼在他的身上摩擦,“你說呢?”

張漸天發現他來真的了,無奈,按住他的手,“別撩撥我,三個月沒幹了,會控制不住……”

“就是要你控制不住,”楚鏡一把將他推倒,脫掉浴袍,趴在他的身上親吻,“別擔心,中間這幾個月可以的。”

張漸天怕壓到他的肚子,讓楚鏡趴跪在沙發上,拉開床頭櫃拿出潤滑油,“疼了就說啊。”

“嗯,”楚鏡點頭,高高撅起了屁股。

張漸天小心又充分地擴張之後,慢慢插了進去,楚鏡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緊緊抓住沙發扶手,隨著他的節奏低低地呻吟起來。

孕期做愛有種被偷窺般的快感,張漸天動作緩慢而輕柔,一手將他環在懷裏,另一只手富有技巧地撫慰著他的前方。

楚鏡非常動情,回頭和他接吻,滿臉愛意,他愛死這個體貼的男人了,溫柔、沈穩,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有了歲月沈澱下來的成熟魅力。

最重要的,兩人在一起五年了,他還一如既往地愛著自己。

偷情一樣地做完,沙發被弄臟了,張漸天拿濕巾為楚鏡擦拭額頭上的汗水,親親他汗涔涔的臉頰,“老婆,我愛你。”

楚鏡勾著他的手指,抿嘴笑了,過了一會兒,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喃喃自語道,“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當年怎麽那麽有眼光……”

張漸天楞了一下,瞬而明白,摟著他纏綿地親吻,“有眼光的是我。”

洗完澡後,楚鏡躺在床上,張漸天打掃幹凈浴室,邊擦手邊往外走,“阿鏡,餓不餓?煮點粥你喝?”

他一說,楚鏡還真覺得餓了,他食欲不振,晚飯吃得很少,又運動了一番,雖然不劇烈,但依然消耗了大量的能量。

張媽媽上次送來一大箱蓮子糯米粥的材料,張漸天放進鍋裏煮著,回到臥室,看楚鏡一臉享受地躺在床上聽音樂,昏黃的床頭燈照在他的臉上,像精致的瓷器一樣,泛著朦朧的瓷光。

他畢業後進入一家游戲公司做開發,工作十分枯燥,經常加班,但只要想到家裏有老婆孩子要養,就再枯燥也覺得有意義。

與張家的溫馨不同,肖家的當家的要被華弦給鬧騰死了,開始幾天,那家夥還有三分鐘熱度,幾天下去,怒了,嚷嚷著不生了,把肖圖氣得真想捶死他。

好說歹說,讓他認了懷孕這個命,死東西又號稱自己產前抑郁了,每天變著法子折騰肖圖,懷孕三個月下來,孕夫臉色紅潤有光澤,嬰兒肥的小臉粉粉嫩嫩,卻把人前金光閃閃的肖大少折騰得兩眼呆滯面容憔悴,肖圖覺得自己也要產前抑郁了。

實在抑郁了,就拋下工作不管,去找張漸天吐苦水,兩個西裝革履的帥哥蹲在馬路牙子上抽煙。

張漸天拍拍肖圖的肩膀,個人有個人的命啊,這個他也不能說什麽,總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慫恿人家小兩口分手吧。

只得回家讓楚鏡有空就去開導開導華弦,楚鏡實在是太有空了,他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怕碰著擠著,平時也就是窩在家裏看看書看看電視,偶爾去王家找老妖,或者去肖家找華弦。

張肖兩家離得近,走過去十分鐘不到,華弦一臉菜色地打開門,然後就回沙發上窩著去了。

楚鏡將補湯放進冰箱,回到客廳,摸摸華弦明顯消瘦的臉,“怎麽又不高興?”

華弦哀怨地看他一眼,有些忸怩地問,“小鏡子,你懷孕後有愛愛嗎?”

楚鏡臉熱起來,含糊地應了一聲,“有的。”

“吼!”華弦一怒,坐直腰身,憤怒大叫,“肖圖個王八蛋騙我?他說懷孕不能做!會流產!天天騙我給他口交!”

“呃……”楚鏡尷尬地扭過頭去,“這個……前三個月是不能做,4-7個月可以做一下的,但不能太頻繁,還要動作輕柔。”

華弦越發哀怨起來,拿遙控器從頭到尾換了一遍臺,又從尾到頭換了一遍,最後郁悶地把遙控器一扔,坐著生悶氣。

楚鏡覺得他有點無理取鬧,安慰道,“肖圖是心疼你,怕你有危險,他也是好心,並且,他也憋這麽久,很不簡單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華弦一格一格地扭過頭來,面無表情道,“小圖子會不會在外面養二奶?或者二爺?他那麽帥,又有錢,喜歡他的人肯定很多,圈子裏很多小零那是非常非常騷的……”

楚鏡覺得有你這麽個祖宗供在家裏,肖圖就是長三個膽子,也不敢出軌,除非他是不想混了,華弦雖然肩不能擔手不能提,但是他總有辦法鬧得你雞飛狗跳。

聊了幾次,楚鏡對肖圖說以華弦的性格,再這麽在家裏悶下去,要出事兒,肖圖也很無奈,但是華弦的智商就那樣了,又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獨自出門百分之二百被人欺負,就算去買個菜,賣菜大媽還要捏他兩下,自己又沒時間總是陪著他,他以前會派助理去陪華弦逛街,但是沒幾天,幾個助理都淚流滿面地回來辭職。

正好楚母為楚鏡請了個瑜伽老師,練一些呼吸的技巧,等分娩的時候能舒服點兒,楚鏡把華弦也帶去了。

兩人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所幸夏天也過去了,出門的時候可以用寬大的外套遮起來,空曠的練功房裏,楚鏡練了一會兒,累了,躺在墊子上閉目歇息,突然感覺有呼吸撲在臉上,一睜眼,正對上華弦嬌俏的笑臉,笑起來,“你在想什麽?”

華弦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胸口,“我在想,我們兒子以後叫什麽。”

楚鏡笑道,“我們家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漸天他爸早就給取好了,明禮,張明禮,我覺得也不錯。”

“好羨慕你,”華弦一臉艷羨,“我們家還沒定下來,我想叫肖小花,被小圖子否決掉了。”

“呃……”楚鏡挺不給面子,“我覺得小圖子做得對。

華弦的身體素質沒有楚鏡好,他早些年被酒色狠狠傷過,傷了根基,後來再怎麽補都只是表面肥嫩了些,內裏始終帶著傷的,所以到了孕晚期,他的情況漸漸嚴重起來,肖圖索性把公司交給手下了,整天待在家裏陪他。

每次看肖圖操勞得兩眼無光,張漸天就由衷地疼愛楚鏡,雖然楚鏡也有點水腫什麽的,但情況比華弦好多了。

楚鏡人瘦,懷孕七個月了肚子也不是很大,傍晚和張漸天一起在公園裏散步,他穿著肥大的運動裝,微微凸起的肚子像啤酒肚一樣。

走了一會兒,楚鏡覺得累了,遂坐在涼亭裏,讓張漸天到奶茶小鋪去買杯飲料,這種小店到處都是,張漸天怕香精太多,只買了鮮榨的甘蔗汁,正在付錢的時候,突然聽不遠處傳來楚鏡的呼救。

張漸天心下一沈,把二十塊錢往櫃臺一拍,連零錢都沒找,轉身就往涼亭跑,涼亭裏空空如也。

張漸天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楚鏡擔心大肚子被人看見,散步總是選在天黑其他人基本不會出來的時候,這會兒涼亭附近連個人都沒有。

心想楚鏡大著肚子,跑不遠,張漸天飛快地跑著,大聲叫著楚鏡的名字。

一個人從對面快步走來,衛衣帽子兜在頭上,看不清五官,兩人擦肩而過,張漸天忙抓住他的手臂,“先生,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運動裝的男人?”

“沒有,”對方不客氣地甩開他的手,快步往前走去。

張漸天急得渾身冒冷汗,公園太大了,又天黑,想找到一個人實在是太難了,他連忙找了公園的保安,說明情況,探照燈都打開,大家一起找。

抹一把臉,張漸天鉆進土坡上的林子,用借來的強光手電掃著周圍,大聲喊著楚鏡,他不敢想象楚鏡是出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突然就不見了。

突然他停住腳,逆著風向豎起耳朵,只聽到一絲微弱的呻吟夾在夜晚冰涼的風中,卻在他的耳中數百倍放大。

“阿鏡!!!”張漸天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沖向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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