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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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位奇裝異服，帶著東北口音的漢子，蕭雨霽一楞。
她輕輕扯了扯周正良的衣服，在他耳旁形容了下這大漢的模樣：“你認識他嗎？”
周正良沈默許久：“不，但可能……”
畢竟眼睛怎麽瞎的，暗閣怎麽來的都沒映象，對一個也許事實上認識的人沒記憶也很正常。
蕭雨霽明白他的意思，剛想開口問話，就聽那大漢小聲嘀咕道：“這到底什麽垃圾系統，叫我找人但人不認識我，跟硬蹭熱度似的。”
系統？
蕭雨霽眉頭一皺。
怎麽回事？
自從見到葉歸和餘沈後，這是第三個她遇見的帶有系統的人了。
難道系統說的BUG，就是系統紮堆了？
蕭雨霽神色一凜，嚴肅道：“我們談談吧。”
正餘飯店寧安城分店的頂樓包間裏，葉歸一見消失許久的蕭雨霽就如同多年未歸鄉的人看見老鄉一般，滿眼含淚，想上來抱一抱。
意會到葉歸的想法，餘沈立馬一手把人頭攔著，卡在原地不讓走。
對葉歸這種沒有自知之明，一個勁兒攪渾任務的人，餘沈真是想把他往死裏揍一頓。
好在理智尚在，最後還是忍住了：“滾，任務。”
葉歸看向餘沈，一幅可憐的模樣。
“早。”
熟悉的聲音傳來，葉歸哪兒還裝可憐，轉身就要笑臉相迎。
可惜被餘沈拉住了。
蕭雨霽牽著周正良，帶著身後的壯漢進屋，朝二人介紹：“這是我的夫君，周正良。”
見到正主，葉歸瞬間停下腳步，並默默在心裏給餘沈點了個讚。
好兄弟，救我狗命。
指著大漢，蕭雨霽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給兩人解釋。
難道要說街上撿來的嗎？
感受到蕭雨霽的難處，大漢笑笑，自己介紹道：“我叫程戰。”
一旁沈默的周正良聽聞這名字，瞬間了然：“鎮北王。”
“啊。”蕭雨霽懵懂地點點頭，“大家都是有系統的人，不用在意。”
這話一出，程戰震驚地看著包廂裏的其他人，而葉歸和餘沈都將目光投向了周正良。
“他沒有。”蕭雨霽及時開口，解決大家的疑惑，“不過他都知道了，而且今天也是想同大家討論一些有關我夫君的事。”
幾人入座，葉歸問：“你夫君是什麽事兒？”
“這個先不談。”蕭雨霽嫻熟地給大家倒好茶，“這兩天，大家的系統應該都消失了吧。”
程戰一臉懵逼，倒是已經聊過的葉歸和餘沈二人比較淡定。
餘沈說：“系統說要請假一段時間，但並沒有說出了什麽事。”
看來這系統還有區分，像蕭雨霽的，說的就比較清楚些。
“系統說是這裏出了BUG。”蕭雨霽掃了一眼眾人，“我想，我們今天主要討論的應該是這個BUG到底是什麽。”
話音剛落，沒多久，餘沈便提出與蕭雨霽相同的猜測：“我們這麽多擁有系統的人聚集在一起，這算不算BUG。”
蕭雨霽搖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
就在此時，周正良微微俯身至蕭雨霽耳邊，疑惑道：“阿霽，霸哥是何物？”
聽著周正良的疑惑，蕭雨霽不禁覺得他可愛：“霸哥啊，就是漏洞。比如你記不起暗閣怎麽來，記不起怎麽失明……”
等等。
蕭雨霽忽然覺得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論是擁有系統的宿主紮堆，還是周正良記不清事情，這些可能都不是所謂直接的BUG，而是BUG的間接體現。
回想起那麽多書和系統，蕭雨霽正色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眾人：“什麽？”
“還記得葉歸說他是穿書進來的嗎？”蕭雨霽看向葉歸，問，“你說的書，是不是《夢回大呈》。”
葉歸一楞：“是。”
蕭雨霽從衣兜裏掏出隨身攜帶的兩本“秘籍”：“你先看看這本是不是原書。”
十年時間，夠人忘記很多東西。但折磨人許久的東西難以忘記，葉歸拿起那本書翻了幾頁，震驚道：“是它。”
蕭雨霽頷首，舉起另一本書：“我這裏還有一本書，名為《綁定種田抽卡系統後我欠了一個億》。這本書講述的是我同周正良的故事。直到我與你們相見之前，一切都如書中所寫。”
“所以……”餘沈說，“你懷疑我們的世界其實是兩本書重合了，BUG是我們這些穿越者？”
蕭雨霽搖搖頭：“不止兩本書。”
單就《夢回大呈》和《欠了一個億》兩本書來看，確實有一定內容是能對上的。
比如說身為前朝丞相之子的周正良，以及想要為父親報酬的，屈居村野的目盲周正良。
不過其中也包含著一些因果關系。假設真是兩本小說重合了，那麽葉歸在這當中就扮演著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假設葉歸能將《夢回大呈》扳回正常路線，那麽這兩本書就不可能重合。
又或者是這兩個書中世界必然重合，所以導致了葉歸的任務失敗。
而周正良記不清的目盲過程，就是這兩本書重合時出現的BUG。
一個人憑空失明，除了杜撰記憶，屬實難以解決。但很明顯，杜撰記憶比失憶帶來的後勁更大。
也不知是不是兩個世界重合時還留了什麽心眼。
依次所論，現在他們所處的這個世界必然不會只是兩本書重合，因為周正良那兒還有個暗閣沒法交代呢。
蕭雨霽將自己所想同眾人交代後，補充道：“所以，BUG說的應該不是我們穿越者，而是這莫名其妙相融合的書中世界。”
說到這兒，在一旁聽得發蒙的程戰弱弱舉手，問：“那為什麽系統BUG是現在出現，而不是在第一二本書融合時就出現呢？”
這問題問倒蕭雨霽了。
對啊，為什麽呢？
“也許前面幾本書的融合是主系統所認可的吧。”餘沈做出猜想，“也或許系統一直允許書中世界重合，只不過……”
葉歸：“只不過它有一個上限。”
“啊。”蕭雨霽頻頻點頭，“有可能。”
話音落後，整個包廂陷入短暫的沈默。
該推的都推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討論些什麽。
許久，程戰再次弱弱舉手：“那個，我的系統消失前讓我來找天命之人商量後事。”
順著程戰的目光，眾人看向了周正良的方向。
也許，突破口就在他身上。
沒了系統，這幾人就像失明了一般，找不到回家的路。
“後事？”葉歸問，“什麽事？”
周正良一開始也在方才的討論中，難以自拔。畢竟他們所討論的東西離他太過遙遠，有些難以觸碰。
脫離剛才的話題，他才忽然想起李榮昌說過的事：“李榮昌說過，鎮北王答應與我們聯手。”
話音一出，葉歸和餘沈二人不免做出黑人問號的表情，就連當事人程戰都有些呆滯。
“哦我明白了。”蕭雨霽忽然一錘手，“我說我系統為什麽一直沒給我大任務呢，原來是想讓我走小說主線啊！”
除了蕭雨霽本人以外，其他人一臉懵逼。
蕭雨霽揮揮手：“哎現在還沒事，大家想怎麽做就怎麽……”
“掌櫃的！”秋常山在樓下朝包間大喊。
蕭雨霽跑到窗邊伸頭問：“怎麽了？”
秋常山：“城主來了，他說有要事相見！”
城主來了？
蕭雨霽一楞，同眾人打了聲招呼後，就要下樓。
可還未走出門，手腕就被周正良拉住了。
他的表情並不好，似乎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會發生：“我也下去。”
袁野今日收到上頭的皇令時整個人都震了一震。
他得趕快找到少主，同少主說這消息。
雖然少主常言，不要將這些麻煩事同少夫人講，但現在他實在沒法弄清少主的下落，知得退而求其次來飯店找蕭雨霽。
說不定少夫人能提供線索呢。
袁野在樓下來回踱步，急得鞋底都要磨爛。
“城主，有什麽事嗎？”
袁野循聲看去，本來打算彎下的腰忽然挺直，整個人隨著重心差點來了個滑跪。
草，少爺怎麽在這裏？
不過在這裏也好。
袁野陪笑道：“叨擾，還請問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袁野。”周正良說，“就在這兒說吧，阿霽已經知道了。”
蕭雨霽忽然反應過來。
哦對啊，城主可是他夫君的手下。
袁野眼神亂飄片刻，鎮重地對他們說：“我們偷梁換柱的事情，被上頭發現了。”
桐山鎮，王家。
今日的飯食依舊來源於正餘。
自從上次同掌櫃的交談，王家買正餘的餐食總是能比別家會員價還要更低些。
吃了快半年的“神品”，別說身體更健壯了，就連癡傻小兒王柯都成長了不少。
現在的王柯能跑能跳，交流無礙，時不時還能同街上的文化人講幾句詩詞。王家人見此，無不感謝正餘。
“王柯，吃飯啦！”
看著在街上同小攤小販講價講得不亦樂乎的王柯，王母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王柯也不知是什麽時候有的這毛病，就喜歡找人砍價，但不買，最後總是能氣得店家跳腳。
“來啦！”回應完母親的話，王柯就像感應到什麽一般，回頭望向寧安城的方向，小聲嘀咕一句。
小販一楞：“你說什麽？”
王柯轉而笑道：“沒什麽，我先回家吃飯了，謝謝叔。”
看著讓自己廢了那麽多口舌的娃兒，小販不禁罵了幾句。
王柯一蹦一跳的走著，但神色卻不歡喜。
這很正常，畢竟……
天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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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扯了扯周正良的衣服，在他耳旁形容了下這大漢的模樣：“你認識他嗎？”
周正良沈默許久：“不，但可能……”
畢竟眼睛怎麽瞎的，暗閣怎麽來的都沒映象，對一個也許事實上認識的人沒記憶也很正常。
蕭雨霽明白他的意思，剛想開口問話，就聽那大漢小聲嘀咕道：“這到底什麽垃圾系統，叫我找人但人不認識我，跟硬蹭熱度似的。”
系統？
蕭雨霽眉頭一皺。
怎麽回事？
自從見到葉歸和餘沈後，這是第三個她遇見的帶有系統的人了。
難道系統說的BUG，就是系統紮堆了？
蕭雨霽神色一凜，嚴肅道：“我們談談吧。”
正餘飯店寧安城分店的頂樓包間裏，葉歸一見消失許久的蕭雨霽就如同多年未歸鄉的人看見老鄉一般，滿眼含淚，想上來抱一抱。
意會到葉歸的想法，餘沈立馬一手把人頭攔著，卡在原地不讓走。
對葉歸這種沒有自知之明，一個勁兒攪渾任務的人，餘沈真是想把他往死裏揍一頓。
好在理智尚在，最後還是忍住了：“滾，任務。”
葉歸看向餘沈，一幅可憐的模樣。
“早。”
熟悉的聲音傳來，葉歸哪兒還裝可憐，轉身就要笑臉相迎。
可惜被餘沈拉住了。
蕭雨霽牽著周正良，帶著身後的壯漢進屋，朝二人介紹：“這是我的夫君，周正良。”
見到正主，葉歸瞬間停下腳步，並默默在心裏給餘沈點了個讚。
好兄弟，救我狗命。
指著大漢，蕭雨霽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給兩人解釋。
難道要說街上撿來的嗎？
感受到蕭雨霽的難處，大漢笑笑，自己介紹道：“我叫程戰。”
一旁沈默的周正良聽聞這名字，瞬間了然：“鎮北王。”
“啊。”蕭雨霽懵懂地點點頭，“大家都是有系統的人，不用在意。”
這話一出，程戰震驚地看著包廂裏的其他人，而葉歸和餘沈都將目光投向了周正良。
“他沒有。”蕭雨霽及時開口，解決大家的疑惑，“不過他都知道了，而且今天也是想同大家討論一些有關我夫君的事。”
幾人入座，葉歸問：“你夫君是什麽事兒？”
“這個先不談。”蕭雨霽嫻熟地給大家倒好茶，“這兩天，大家的系統應該都消失了吧。”
程戰一臉懵逼，倒是已經聊過的葉歸和餘沈二人比較淡定。
餘沈說：“系統說要請假一段時間，但並沒有說出了什麽事。”
看來這系統還有區分，像蕭雨霽的，說的就比較清楚些。
“系統說是這裏出了BUG。”蕭雨霽掃了一眼眾人，“我想，我們今天主要討論的應該是這個BUG到底是什麽。”
話音剛落，沒多久，餘沈便提出與蕭雨霽相同的猜測：“我們這麽多擁有系統的人聚集在一起，這算不算BUG。”
蕭雨霽搖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
就在此時，周正良微微俯身至蕭雨霽耳邊，疑惑道：“阿霽，霸哥是何物？”
聽著周正良的疑惑，蕭雨霽不禁覺得他可愛：“霸哥啊，就是漏洞。比如你記不起暗閣怎麽來，記不起怎麽失明……”
等等。
蕭雨霽忽然覺得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論是擁有系統的宿主紮堆，還是周正良記不清事情，這些可能都不是所謂直接的BUG，而是BUG的間接體現。
回想起那麽多書和系統，蕭雨霽正色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眾人：“什麽？”
“還記得葉歸說他是穿書進來的嗎？”蕭雨霽看向葉歸，問，“你說的書，是不是《夢回大呈》。”
葉歸一楞：“是。”
蕭雨霽從衣兜裏掏出隨身攜帶的兩本“秘籍”：“你先看看這本是不是原書。”
十年時間，夠人忘記很多東西。但折磨人許久的東西難以忘記，葉歸拿起那本書翻了幾頁，震驚道：“是它。”
蕭雨霽頷首，舉起另一本書：“我這裏還有一本書，名為《綁定種田抽卡系統後我欠了一個億》。這本書講述的是我同周正良的故事。直到我與你們相見之前，一切都如書中所寫。”
“所以……”餘沈說，“你懷疑我們的世界其實是兩本書重合了，BUG是我們這些穿越者？”
蕭雨霽搖搖頭：“不止兩本書。”
單就《夢回大呈》和《欠了一個億》兩本書來看，確實有一定內容是能對上的。
比如說身為前朝丞相之子的周正良，以及想要為父親報酬的，屈居村野的目盲周正良。
不過其中也包含著一些因果關系。假設真是兩本小說重合了，那麽葉歸在這當中就扮演著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假設葉歸能將《夢回大呈》扳回正常路線，那麽這兩本書就不可能重合。
又或者是這兩個書中世界必然重合，所以導致了葉歸的任務失敗。
而周正良記不清的目盲過程，就是這兩本書重合時出現的BUG。
一個人憑空失明，除了杜撰記憶，屬實難以解決。但很明顯，杜撰記憶比失憶帶來的後勁更大。
也不知是不是兩個世界重合時還留了什麽心眼。
依次所論，現在他們所處的這個世界必然不會只是兩本書重合，因為周正良那兒還有個暗閣沒法交代呢。
蕭雨霽將自己所想同眾人交代後，補充道：“所以，BUG說的應該不是我們穿越者，而是這莫名其妙相融合的書中世界。”
說到這兒，在一旁聽得發蒙的程戰弱弱舉手，問：“那為什麽系統BUG是現在出現，而不是在第一二本書融合時就出現呢？”
這問題問倒蕭雨霽了。
對啊，為什麽呢？
“也許前面幾本書的融合是主系統所認可的吧。”餘沈做出猜想，“也或許系統一直允許書中世界重合，只不過……”
葉歸：“只不過它有一個上限。”
“啊。”蕭雨霽頻頻點頭，“有可能。”
話音落後，整個包廂陷入短暫的沈默。
該推的都推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討論些什麽。
許久，程戰再次弱弱舉手：“那個，我的系統消失前讓我來找天命之人商量後事。”
順著程戰的目光，眾人看向了周正良的方向。
也許，突破口就在他身上。
沒了系統，這幾人就像失明了一般，找不到回家的路。
“後事？”葉歸問，“什麽事？”
周正良一開始也在方才的討論中，難以自拔。畢竟他們所討論的東西離他太過遙遠，有些難以觸碰。
脫離剛才的話題，他才忽然想起李榮昌說過的事：“李榮昌說過，鎮北王答應與我們聯手。”
話音一出，葉歸和餘沈二人不免做出黑人問號的表情，就連當事人程戰都有些呆滯。
“哦我明白了。”蕭雨霽忽然一錘手，“我說我系統為什麽一直沒給我大任務呢，原來是想讓我走小說主線啊！”
除了蕭雨霽本人以外，其他人一臉懵逼。
蕭雨霽揮揮手：“哎現在還沒事，大家想怎麽做就怎麽……”
“掌櫃的！”秋常山在樓下朝包間大喊。
蕭雨霽跑到窗邊伸頭問：“怎麽了？”
秋常山：“城主來了，他說有要事相見！”
城主來了？
蕭雨霽一楞，同眾人打了聲招呼後，就要下樓。
可還未走出門，手腕就被周正良拉住了。
他的表情並不好，似乎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會發生：“我也下去。”
袁野今日收到上頭的皇令時整個人都震了一震。
他得趕快找到少主，同少主說這消息。
雖然少主常言，不要將這些麻煩事同少夫人講，但現在他實在沒法弄清少主的下落，知得退而求其次來飯店找蕭雨霽。
說不定少夫人能提供線索呢。
袁野在樓下來回踱步，急得鞋底都要磨爛。
“城主，有什麽事嗎？”
袁野循聲看去，本來打算彎下的腰忽然挺直，整個人隨著重心差點來了個滑跪。
草，少爺怎麽在這裏？
不過在這裏也好。
袁野陪笑道：“叨擾，還請問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袁野。”周正良說，“就在這兒說吧，阿霽已經知道了。”
蕭雨霽忽然反應過來。
哦對啊，城主可是他夫君的手下。
袁野眼神亂飄片刻，鎮重地對他們說：“我們偷梁換柱的事情，被上頭發現了。”
桐山鎮，王家。
今日的飯食依舊來源於正餘。
自從上次同掌櫃的交談，王家買正餘的餐食總是能比別家會員價還要更低些。
吃了快半年的“神品”，別說身體更健壯了，就連癡傻小兒王柯都成長了不少。
現在的王柯能跑能跳，交流無礙，時不時還能同街上的文化人講幾句詩詞。王家人見此，無不感謝正餘。
“王柯，吃飯啦！”
看著在街上同小攤小販講價講得不亦樂乎的王柯，王母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王柯也不知是什麽時候有的這毛病，就喜歡找人砍價，但不買，最後總是能氣得店家跳腳。
“來啦！”回應完母親的話，王柯就像感應到什麽一般，回頭望向寧安城的方向，小聲嘀咕一句。
小販一楞：“你說什麽？”
王柯轉而笑道：“沒什麽，我先回家吃飯了，謝謝叔。”
看著讓自己廢了那麽多口舌的娃兒，小販不禁罵了幾句。
王柯一蹦一跳的走著，但神色卻不歡喜。
這很正常，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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