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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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兩？”蕭雨霽先是震驚，隨後轉為惱怒，不顧夥計阻攔，她上前就拎起跑腿兒，質問道，“是你私藏了？”
跑腿兒聽見自家掌櫃這一問，整顆滾燙的心都涼了，他失望地低下頭，等待自己命運的降臨。
似乎是沒獲得回答，跑腿兒又被往上拎了一拎，讓他被迫擡起頭來。
“說啊！”憤怒的聲音再次傳來。
直視蕭雨霽的臉，跑腿兒忽然一怔。自家掌櫃的雖然聲音嚴厲，但卻特意背著訴苦的人，朝他擠眉弄眼。
他明白了，掌櫃的並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需要他做一件事……
“掌櫃啊！”他也撲在蕭雨霽身上，學著那人哭訴道，“這都是沒發生過的事兒，掌櫃的你可要相信我啊！”
蕭雨霽一楞，無奈地偷偷扶額。
不，是要反抗，但不是想讓你也學著這麽哭啊！
哎，罷了，就這樣吧。
蕭雨霽艱難轉身，看向上門投訴的人。這人她知道，城南緣緣糧店的店家，桐山鎮公認的最無賴的人，沒有之一。
“你說那三十兩，是怎麽丟的？”她一幅公事公辦的模樣。
“你問我？”無賴一臉不可置信，他猛然站起，指指蕭雨霽身上掛著的跑腿兒再指指蕭雨霽，雙目瞪得忒大，“你怎麽不問這跑腿兒？”
還不等蕭雨霽回話，無賴就冷笑道：“哈，我知道了，你們是一家的，你們就是想坑我們的錢吧！”
無賴的話語吸引了不少路過民眾駐足吃瓜。
“來來來，大家看看，正餘是什麽黑心商家啊！”他招呼著四方趕來的吃瓜群眾，“三十兩銀子，這麽多的錢丟了，居然不管不問，甚至還說是我們自己活該？！”
蕭雨霽面無表情的看著無賴無中生有招攬民眾，內心倒是好笑。
自穿越過來，她可是太久沒見過這麽“會說話”的人，也是太久沒體驗打臉了。
現在無賴過來一鬧，就如同瞌睡了送枕頭。
面對這麽貼心的人，她怎麽會生氣呢？感謝都來不及。
在蕭雨霽的縱容下，事情發展的越來越大，看起來就快超出控制。
身後吃瓜的人群中漸漸出現細細碎碎的讚同聲。一眼望去，以為是群眾也不滿，但仔細一觀察，就能發現，讚同的人都是那些糧鋪店家或店家的親戚。
他們的話語擾亂著瓜民的心，隱隱約約中，心中對正餘糧鋪的印象似乎要崩塌。
“結束了嗎？”待無賴面上露出些滿意的神色後，蕭雨霽扣著手指甲，都不給他一個眼色看。
輕蔑的態度忽然讓無賴炸了。若說先前的憤怒是裝的，那現在就是發自內心的，眼球都要掉出來的憤怒：“你居然？”
“我居然什麽？”蕭雨霽瞥了眼無賴，“居然不管你的事兒？”
“你管嗎？！”無賴質問。
“管啊，當然管。”蕭雨霽笑起來，頗有一種無賴的感覺，卻比無賴更加順眼，“你說說，你們是在什麽地方交與銀錢。”
“城北一個角落。”無賴道。
蕭雨霽問：“有人看見了嗎？”
“這……”無賴遲疑，“有，有人看見。”
蕭雨霽饒有興致的擡了擡眉：“是誰？”
無賴有些慌張，最後隨手在人群中一指：“他看見了！”
被指到的店家一楞，隨後神色恢覆正常，擠出人群表示確認。
“這樣啊。”蕭雨霽裝作想不清的樣子，“可我記得城北的小角落裏沒有人家，你們到那邊去做什麽？”
無賴說不清，只能暴怒：“你管這個做什麽？”
蕭雨霽笑：“因為我們正餘跑腿的服務區域可不到沒有人家的地方。”
無賴一怔：“我不管，我說他私藏了就是私藏了。”
“可是除了那位兄弟，沒有人能證明你給了錢。”蕭雨霽無奈道，“如果還有其他人看見，那就再好不過了。”
聞言，混在人群中的不少店家都有些沖動，想站出來幫忙說話。
可還不等他們站出，人群中就傳來了略微陌生的聲音：“他們說謊！”
說話的人擠了出來，他滿臉憤怒：“我看見了，他們是在我家店門前抓走的跑腿兒，也沒給錢，直接按著暴揍一頓。”
無賴循聲望去，臉色猛然一黑。
這人是城北平安成衣店的老板，在鎮上有不小的威望，單他們站出來，鎮民們就會更傾向他們的言論。
“不，你瞎說！”無賴驚恐的掙紮。
沒想到下一刻，居然有一名衙差站了出來：“正餘跑腿的所有區域都在官府監管內。今日我在城北當值，確實看見你們進入城北，抓住這位跑腿兒就一頓揍。”
後續，越來越多來自小鎮東西南北中有名望的店家都站出來為蕭雨霽說話。
“我今天去城北也見到了。”
“怎麽可能丟銀子，你們分明都沒給過。”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
一個個有威望的人站出，就算正餘糧店再不可信，現在也絕對百分百“可信”了。
玩輿論？
對不起，在一個成天接受微博各種熱搜洗禮的現代人面前，他無賴就是個弟弟！
輿論扭轉，哪還有人不知道這其實是無賴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各位鄉親。”蕭雨霽瞥了一眼無賴不可置信的臉，換出跑腿兒同款標準笑容，“經過方才，大家應該都了解了，正餘跑腿除了內部有自我監察舉報體制，外部也有官府保障，當然也歡迎各位監督檢舉，不過……”
蕭雨霽瞇起眼睛看著人群中那些想要坑害自己的店家，話語聲天真：“如果想要組隊來訛錢，那估計得勾搭勾搭官府呢。”
衙差臉色一黑：“不收，清廉正直。”
“噗。”
衙差的反應逗笑了不少瓜民，鬧劇最後以眾人哄笑收場。
眾人散去，方才幫蕭雨霽說話的各位店家以及官府的衙差都聚到糧店後方的空地上，目光中滿是疑惑和好奇。
“你怎麽知道今天會發生這事兒的？”實在忍不住，平安成衣店的老板率先打破平靜。
就在今日早些時刻，正餘跑腿的人跑進他們的店裏，給他們留了兩句話。
一個時辰後去城北平安成衣店附近，有好戲看。看完戲請前往正餘糧鋪，掌櫃的有事商量。
“這事兒啊……”蕭雨霽笑笑，示意躲在後方的壯漢走出，“多虧他。”
“李力？”眾人見到平吉糧鋪的店家，皆是一楞，“怎地你沒跟其他糧鋪整正餘，反而來幫了呢？”
“哎哎哎。”蕭雨霽及時打斷，“怎麽聽起來我家像過街老鼠呢，這話可別亂說。”
眾人的目光隨著話語，回到蕭雨霽身上。
“那今日掌櫃的叫我們來，是要做什麽？”平安成衣店的老板代替大家發問。
從眾人身邊走過，蕭雨霽進店裏搬了一個小告示板來，上面貼著今天要同大家說的事。
“就同方才說的一般。”蕭雨霽說，“正餘跑腿於昨日同桐山官府達成共識，外部由桐山官府監督，內部由我們自己的監察人員監督。但僅就這兩方面還不大夠，我們還需要分布在桐山鎮各處的商家，也就是各位對我們的跑腿兒進行監督。”
說白了就是需要他們做與今日相同的事。
“監督是一個活，一般來說需要給予各位一些銀錢。”蕭雨霽看著各位店家聽說錢立馬亮起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但是……”
眾人：“但是？”
“我不打算給各位銀錢。”眾商家的臉色倏然沈了下去，蕭雨霽繼續道，“我在這裏誠摯邀請各位與我們正餘跑腿聯合，以後跑腿的不僅能送楊家的貨物，還會送各位家的貨物。”
這相當於擴大了平民選擇的選項，四舍五入就是有利於這些店家賺更多的錢。
看著各位店家的臉色從黑色慢慢轉會紅潤，蕭雨霽笑問：“各位覺得怎麽樣？”
“我認為很不錯。”平吉糧鋪的店家李力率先舉手，“還請掌櫃的讓我加入。”
“好。”蕭雨霽發現壯漢自被打臉後變得聰明了不少，她讚許道，“有眼光。”
接著回應的，是平安成衣店的老板：“我同意。”
成衣店老板的話就如同一個閘門，他松了口，後面的人便也跟著如洩洪般回應。
“平安老板都同意了，我還有什麽不同意的理由嗎？”
“我也同意！”
“感謝掌櫃的！”
……
一時間，跑腿生意興隆，整個桐山鎮的商業水平都被帶得往上提了一個檔次。
進入蕭雨霽口袋裏的錢也越來越多。
高興之際，蕭雨霽喊來系統抽了幾抽卡，當做娛樂。
雖然……
蕭雨霽看著自己手裏的小麥白菜和蘿蔔，抿著嘴。
怎麽還是那麽非啊？！
。
正餘跑腿的事兒告一段落，蕭雨霽看著逐漸繁榮的桐山鎮，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並不是說她覺得自己帶動城鎮發展是一個偉大的事兒。
而是現在，不管系統多麽坑，她都能保障自己絕對能在短時間內賺足一定的錢。
換句話來說就是：她不怕死啦！
既然自身安全得到了保障，那麽……
是不是就可以把目光放到那些小韭菜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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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腿兒聽見自家掌櫃這一問，整顆滾燙的心都涼了，他失望地低下頭，等待自己命運的降臨。
似乎是沒獲得回答，跑腿兒又被往上拎了一拎，讓他被迫擡起頭來。
“說啊！”憤怒的聲音再次傳來。
直視蕭雨霽的臉，跑腿兒忽然一怔。自家掌櫃的雖然聲音嚴厲，但卻特意背著訴苦的人，朝他擠眉弄眼。
他明白了，掌櫃的並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需要他做一件事……
“掌櫃啊！”他也撲在蕭雨霽身上，學著那人哭訴道，“這都是沒發生過的事兒，掌櫃的你可要相信我啊！”
蕭雨霽一楞，無奈地偷偷扶額。
不，是要反抗，但不是想讓你也學著這麽哭啊！
哎，罷了，就這樣吧。
蕭雨霽艱難轉身，看向上門投訴的人。這人她知道，城南緣緣糧店的店家，桐山鎮公認的最無賴的人，沒有之一。
“你說那三十兩，是怎麽丟的？”她一幅公事公辦的模樣。
“你問我？”無賴一臉不可置信，他猛然站起，指指蕭雨霽身上掛著的跑腿兒再指指蕭雨霽，雙目瞪得忒大，“你怎麽不問這跑腿兒？”
還不等蕭雨霽回話，無賴就冷笑道：“哈，我知道了，你們是一家的，你們就是想坑我們的錢吧！”
無賴的話語吸引了不少路過民眾駐足吃瓜。
“來來來，大家看看，正餘是什麽黑心商家啊！”他招呼著四方趕來的吃瓜群眾，“三十兩銀子，這麽多的錢丟了，居然不管不問，甚至還說是我們自己活該？！”
蕭雨霽面無表情的看著無賴無中生有招攬民眾，內心倒是好笑。
自穿越過來，她可是太久沒見過這麽“會說話”的人，也是太久沒體驗打臉了。
現在無賴過來一鬧，就如同瞌睡了送枕頭。
面對這麽貼心的人，她怎麽會生氣呢？感謝都來不及。
在蕭雨霽的縱容下，事情發展的越來越大，看起來就快超出控制。
身後吃瓜的人群中漸漸出現細細碎碎的讚同聲。一眼望去，以為是群眾也不滿，但仔細一觀察，就能發現，讚同的人都是那些糧鋪店家或店家的親戚。
他們的話語擾亂著瓜民的心，隱隱約約中，心中對正餘糧鋪的印象似乎要崩塌。
“結束了嗎？”待無賴面上露出些滿意的神色後，蕭雨霽扣著手指甲，都不給他一個眼色看。
輕蔑的態度忽然讓無賴炸了。若說先前的憤怒是裝的，那現在就是發自內心的，眼球都要掉出來的憤怒：“你居然？”
“我居然什麽？”蕭雨霽瞥了眼無賴，“居然不管你的事兒？”
“你管嗎？！”無賴質問。
“管啊，當然管。”蕭雨霽笑起來，頗有一種無賴的感覺，卻比無賴更加順眼，“你說說，你們是在什麽地方交與銀錢。”
“城北一個角落。”無賴道。
蕭雨霽問：“有人看見了嗎？”
“這……”無賴遲疑，“有，有人看見。”
蕭雨霽饒有興致的擡了擡眉：“是誰？”
無賴有些慌張，最後隨手在人群中一指：“他看見了！”
被指到的店家一楞，隨後神色恢覆正常，擠出人群表示確認。
“這樣啊。”蕭雨霽裝作想不清的樣子，“可我記得城北的小角落裏沒有人家，你們到那邊去做什麽？”
無賴說不清，只能暴怒：“你管這個做什麽？”
蕭雨霽笑：“因為我們正餘跑腿的服務區域可不到沒有人家的地方。”
無賴一怔：“我不管，我說他私藏了就是私藏了。”
“可是除了那位兄弟，沒有人能證明你給了錢。”蕭雨霽無奈道，“如果還有其他人看見，那就再好不過了。”
聞言，混在人群中的不少店家都有些沖動，想站出來幫忙說話。
可還不等他們站出，人群中就傳來了略微陌生的聲音：“他們說謊！”
說話的人擠了出來，他滿臉憤怒：“我看見了，他們是在我家店門前抓走的跑腿兒，也沒給錢，直接按著暴揍一頓。”
無賴循聲望去，臉色猛然一黑。
這人是城北平安成衣店的老板，在鎮上有不小的威望，單他們站出來，鎮民們就會更傾向他們的言論。
“不，你瞎說！”無賴驚恐的掙紮。
沒想到下一刻，居然有一名衙差站了出來：“正餘跑腿的所有區域都在官府監管內。今日我在城北當值，確實看見你們進入城北，抓住這位跑腿兒就一頓揍。”
後續，越來越多來自小鎮東西南北中有名望的店家都站出來為蕭雨霽說話。
“我今天去城北也見到了。”
“怎麽可能丟銀子，你們分明都沒給過。”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
一個個有威望的人站出，就算正餘糧店再不可信，現在也絕對百分百“可信”了。
玩輿論？
對不起，在一個成天接受微博各種熱搜洗禮的現代人面前，他無賴就是個弟弟！
輿論扭轉，哪還有人不知道這其實是無賴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各位鄉親。”蕭雨霽瞥了一眼無賴不可置信的臉，換出跑腿兒同款標準笑容，“經過方才，大家應該都了解了，正餘跑腿除了內部有自我監察舉報體制，外部也有官府保障，當然也歡迎各位監督檢舉，不過……”
蕭雨霽瞇起眼睛看著人群中那些想要坑害自己的店家，話語聲天真：“如果想要組隊來訛錢，那估計得勾搭勾搭官府呢。”
衙差臉色一黑：“不收，清廉正直。”
“噗。”
衙差的反應逗笑了不少瓜民，鬧劇最後以眾人哄笑收場。
眾人散去，方才幫蕭雨霽說話的各位店家以及官府的衙差都聚到糧店後方的空地上，目光中滿是疑惑和好奇。
“你怎麽知道今天會發生這事兒的？”實在忍不住，平安成衣店的老板率先打破平靜。
就在今日早些時刻，正餘跑腿的人跑進他們的店裏，給他們留了兩句話。
一個時辰後去城北平安成衣店附近，有好戲看。看完戲請前往正餘糧鋪，掌櫃的有事商量。
“這事兒啊……”蕭雨霽笑笑，示意躲在後方的壯漢走出，“多虧他。”
“李力？”眾人見到平吉糧鋪的店家，皆是一楞，“怎地你沒跟其他糧鋪整正餘，反而來幫了呢？”
“哎哎哎。”蕭雨霽及時打斷，“怎麽聽起來我家像過街老鼠呢，這話可別亂說。”
眾人的目光隨著話語，回到蕭雨霽身上。
“那今日掌櫃的叫我們來，是要做什麽？”平安成衣店的老板代替大家發問。
從眾人身邊走過，蕭雨霽進店裏搬了一個小告示板來，上面貼著今天要同大家說的事。
“就同方才說的一般。”蕭雨霽說，“正餘跑腿於昨日同桐山官府達成共識，外部由桐山官府監督，內部由我們自己的監察人員監督。但僅就這兩方面還不大夠，我們還需要分布在桐山鎮各處的商家，也就是各位對我們的跑腿兒進行監督。”
說白了就是需要他們做與今日相同的事。
“監督是一個活，一般來說需要給予各位一些銀錢。”蕭雨霽看著各位店家聽說錢立馬亮起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但是……”
眾人：“但是？”
“我不打算給各位銀錢。”眾商家的臉色倏然沈了下去，蕭雨霽繼續道，“我在這裏誠摯邀請各位與我們正餘跑腿聯合，以後跑腿的不僅能送楊家的貨物，還會送各位家的貨物。”
這相當於擴大了平民選擇的選項，四舍五入就是有利於這些店家賺更多的錢。
看著各位店家的臉色從黑色慢慢轉會紅潤，蕭雨霽笑問：“各位覺得怎麽樣？”
“我認為很不錯。”平吉糧鋪的店家李力率先舉手，“還請掌櫃的讓我加入。”
“好。”蕭雨霽發現壯漢自被打臉後變得聰明了不少，她讚許道，“有眼光。”
接著回應的，是平安成衣店的老板：“我同意。”
成衣店老板的話就如同一個閘門，他松了口，後面的人便也跟著如洩洪般回應。
“平安老板都同意了，我還有什麽不同意的理由嗎？”
“我也同意！”
“感謝掌櫃的！”
……
一時間，跑腿生意興隆，整個桐山鎮的商業水平都被帶得往上提了一個檔次。
進入蕭雨霽口袋裏的錢也越來越多。
高興之際，蕭雨霽喊來系統抽了幾抽卡，當做娛樂。
雖然……
蕭雨霽看著自己手裏的小麥白菜和蘿蔔，抿著嘴。
怎麽還是那麽非啊？！
。
正餘跑腿的事兒告一段落，蕭雨霽看著逐漸繁榮的桐山鎮，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並不是說她覺得自己帶動城鎮發展是一個偉大的事兒。
而是現在，不管系統多麽坑，她都能保障自己絕對能在短時間內賺足一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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