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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番外(二):青藏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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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番外(二):青藏高原

“哐切——哐切——”

林峰看著雷剛和張章,珠子也看著雷剛和四少。

“哐切——哐切——”

雷剛看著楊翌和方恒,張章也似笑非笑的將目光鎖在方恒臉上。

“哐切——哐切——”

楊翌看著剛哥和張章,方恒圓溜溜的眼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嘴角一直含著笑。

“哐切——哐切——”

雷昱(yu 四聲)靠坐在椅背上“哢嚓哢嚓”地吃著牛肉幹,吃完一條後裹了裹手指頭,冷眼掃了一圈,又說:“你們怎麽都不說話呀?和爸爸們一樣,都是GAY吧?”

雷剛扭頭瞪自家兒子,張章抿嘴笑了,說:“藥寶,你是打算給爸爸們找個媳婦兒還是找個女婿?”

雷剛扭頭又瞪張章,雷昱老氣橫秋的重重哼了一聲:“就你們喜歡男人,我才不喜歡呢?我喜歡小麗,開學就追她。”

“上一個呢?”張章又問。

“沒追上,和同桌的好了,呸!我還看不上她了呢!以後別求著和我好,我不要她了。”

雷剛板著臉瞪張章,責問:“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教他什麽了?”

張章不理會雷剛,繼續逗兒子:“你就死鴨子嘴硬,追不到就追不到。”

雷昱下巴一擡,怒了,瞪圓了眼吼:“是我不要她了,我要要就能追回來!”

“去追!”

“好!”

“學期末追不上怎麽辦?”

“那我不去埃及!”

“你……”

“張章!”雷剛大吼了一聲,怒了,然後瞪兒子,鄭重申明,“早戀不對。”

“你那都什麽年代的老黃歷了?”張章不讚同。

雷昱急忙附和點頭。

雷剛扶額,一轉頭,其餘的四個人全在笑。

方恒是最年輕的一個,接受力又強,附和雷昱說道:“對,喜歡就追,我讚成。”

楊翌嘆氣,低聲說:“你別亂教。”

方恒看著小雷昱又說:“但是要安排好,女孩也追到,學習成績又好,那才是真本事。”

小雷昱遞了個白眼:“爹地說了,成績算個狗屁。”

“張章!”雷剛怒了,大吼。

張章訕訕一笑,戳了戳小雷昱,豎起指頭:“噓。”

雷昱閉嘴不說話了。

林峰一直微微歪頭看著那一家三口的互動,嘴角含著笑,想起了這一堆人是怎麽湊到了一起的。

大約在一個月前,他接到了雷剛的電話,問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說是四少躲國際刑警,又有了幾個月的假期,在他那裏待著無聊,就鬧騰著出去走走。

林峰本來不想去,人家兩口子出去旅游,他湊什麽熱鬧?可是珠子聽到這信兒卻說了,自從進了“游隼”後,他們都有三年沒休假了,如果真有這機會,他還是想出去散散心。

沒法兒,林峰琢磨著也只能請了假,而且還要趕緊了,年前的假好請,大家都趕著休年假。所以他基本一報上去就給批了,唯一麻煩的是倆人要一起走,只能又磨嘰了大半個月才找到頂班的人。

正好,這下趕上了藥寶寒假,就把人也給帶上了。

至於楊翌和方恒嘛……四少一句話,熱鬧,都來吧,他請客!

就這樣,如今形成了這麽一個奇怪的旅行團體。

四少大款,林峰是不清楚那賬號裏有多少錢,雖然國家安全部對四少有限制,但是雁過拔毛,千萬的交易款項從他手上一過,總能撈點兒油渣,所以林峰和楊翌他們還真厚著臉皮讓四少安排了整個行程。

藥寶說:我要出國。

四少說:你爸和你四個叔叔全部出不去。

藥寶說:那我去珠穆朗瑪峰!

四少說:沒問題。

藥寶說:我要坐火車,我沒坐過!

四少說:沒問題。

於是就這麽的,他們現在正在青藏鐵路上坐著列車高速攀爬,四少大款買了12張軟臥票,包了三個軟臥車廂,如今他們正在四少和剛哥的車廂裏。

林峰視線落在藥寶臉上,仔細觀察,發現這小子長大肯定不得了,長相太招人了,不過才10歲,就小帥小帥的,比他爸還好看。

不過,性格有問題,被四少教的特傲氣,當然了,或許也和這個年齡段有關系,這年紀的孩子正是貓嫌狗厭的時候,說話像個小大人,有自己的主意,偏偏還直言不諱,讓大人們很尷尬。

藥寶和爹地一唱一和卻被爸爸吼了後,只能無奈掐聲,一雙眼滴溜溜地看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方恒臉上,說道:“我記得方叔叔。”

“嗯?”方恒很意外,當年自己還是個兵的時候見過小藥寶一次,那時候藥寶才多大啊?能記得就是天才了。

“爹地說那時候我很喜歡耗子叔叔。”

“耗子?”方恒眨巴著眼,看向四少。雷連的事他是才知道,所以壓根不清楚四少這人多可怕,還預備當成一名比自己年長的兄弟來處著。

張章摸著下巴開笑,逗趣道:“你在我兒子面前吱吱的叫,不是耗子是什麽?”

“哈哈。”方恒笑得很尷尬,但是一轉頭,沖著藥寶“吱吱”了兩聲。

藥寶一臉嫌棄地瞥他,覺得這人比自己幼稚多了。

方恒被這一眼戳到了心臟,傷心地找他家歐巴求安慰。

楊翌往旁邊躲了一下,開笑。

林峰和珠子倒是一直很沈默,多少有些別扭,那破小孩在他們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直言不諱地問他們是不是Gay,這下,讓他們拿什麽身份去逗孩子?

偏偏四少還特滿意自家兒子舉一反三的本事,見車廂裏變得安靜後,就在兒子耳朵邊說,這個叔叔和這個叔叔是一對,這個叔叔和這個叔叔又是一對,這個叔叔你可以欺負,這個叔叔可以撒嬌,這個叔叔直接張嘴,要什麽給你什麽蕓蕓……

這些話聲音不大不小,林峰清清楚楚聽到自己是那個最沒趣的叔叔,敬而遠之。

而可以欺負的叔叔方恒抓狂,是不是年紀最小就可以欺負啊?他都那麽大歲數了,再傻也不會讓個小屁孩欺負吧?

可以張嘴要東西的叔叔楊翌從包裏拿出了一袋食物,遞給了雷昱,說:“有什麽想要的和叔叔說,叔叔給你買?”

藥寶接過開心果,看了眼車窗外,說:“我能下車嗎?剛剛看到好多的羊,還有小羊羔。”

“這東西可買不來。”楊翌搖頭。

藥寶“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楊翌好脾氣地笑,看著剛哥說:“剛哥,你兒子真可愛。”

雷剛淺笑了一下,可不可愛只有自己知道,這破小孩被張章帶的簡直無處不挑戰他的底線,煩著呢。

其實人多了也有人多的不便,很多話說起來不方便,總覺得不適合這種團體出行的氣氛。

所以雷剛問了下楊翌工作上的事兒,楊翌說是自己未必能幹到團級,方恒升了正連就想轉業了,他想為倆人以後張羅一下。

林峰就問了問四少的情況,四少笑著說,還不是老樣子,說不定咱們什麽時候還能合作。

其實到了“游隼”這些年,林峰確實和四少再次合作過幾次,中東是四少的地盤,那裏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軍情一旦覆雜,四少就會露面,經過這些年的接觸,林峰對四少的想法多少改變了一些,這麽一個覆雜身份,想要什麽就要什麽的人,卻心甘情願地藏著自家的男人在部隊裏,一年見不到幾次面,真是需要很大的毅力,絕對是個狠人。

四少不想讓雷剛離開部隊,甚至也和他提過這事,一旦剛哥和他商量的話,就一定要堅決反對,可是剛哥是一次都沒和他說過,顯而易見,剛哥也明白四少的處境,安安靜靜地待著,雙方對這段感情的看法都很一致。

林峰看著眼前的人,一張張臉越過,最羨慕的還是楊翌和方恒這兩個,這兩個的情況是最簡單的,雖然當初都不看好,但是竟然也熬到了這一步,如今楊翌和方恒又雙雙有著轉業的心思,離開了部隊,那約束力就小了很多,就算家裏不接受,倆人也可以安安分分地過自己的日子。

吉珠嘎瑪貼過來,給張章遞了一支煙,低聲說道:“那邊最近沒什麽變化吧?”

“還行。”張章接過煙,點燃了笑,“黑可可這貨想要經營什麽東西我差不多也猜出來了,應該用不到軍隊這邊,讓他自己撲騰去吧。”

“他想幹嗎?”吉珠嘎瑪蹙眉,這些年和四少合作,基本都離不開黑可可這個大毒梟的影子,簡直哪兒都要插上一手,吉珠嘎瑪對黑可可這人警戒心很強。

張章吐出一口煙,但笑不語,過了好一會才說:“一個神經病而已,找存在感呢,不用理會他。”

神經病是最危險的,這一說,連林峰都蹙眉了。

張章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笑,說:“找時間咱們慢慢聊,今天不說這個,反正是互惠互利的事兒,和他合作,我們沒壞處。”

吉珠嘎瑪點了下頭,視線落在了藥寶臉上,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什麽。

張章看了出來,笑道:“你們也整一個唄,現在不是在研究人類基因什麽的有了突破性進展嗎?要是缺個子宮,我幫你們找。”

“……”吉珠嘎瑪失笑,“你想多了,現在很好,我只是不知道和藥寶說什麽,太長時間沒和小孩接觸了。”

“別理他,他自己知道玩。”張章說得毫不在乎,還收獲了自家兒子一個滿意的笑。四少教兒子絕對是西方式教育,從小讓兒子獨立,什麽都不避諱他,用朋友的態度相處,藥寶現在說話雖然刺人,但是那是年紀小,可是能看得出來絕對是個很自立很有主見的孩子。

六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一會兒,雷昱嫌棄軟臥車廂裏全是煙味,拉著可以欺負的方恒出去玩,這下大家說話更放得開了。

楊翌終於忍不住還是開了口,問雷剛:“剛哥,今天到車站是真的嚇了我一跳,這麽多年了,我也沒少和你聯系,是真的一點不知道啊。”

張章插嘴,笑道:“雷剛那嘴,你要能知道就奇怪了,倒是了,你還真想為了那小子轉業?”

楊翌笑了笑:“其實父母那邊全部都過了明路了,反而在部隊裏的壓力更大,再說了,轉到單位也是一樣,不都是過日子,我覺得挺好。”

其餘四個人全部淺笑了起來,沒說話,但是神情讚同。到了這個地步,一對長期兩地分居,一對躲到“游隼”裏,都是因為現實狀況不允許,真要有別的選擇,他們肯定會選這條一看就很輕松的路走。

所以說啊,人不能比較,一比起來,就覺得為什麽自己的情況永遠那麽覆雜?

這堆人湊在一起,生活的重疊性很高,話題也不少,大體上都是部隊裏的事兒,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張章這人絕對屬於唯我獨尊的性格,做事兒囂張特愛找存在感,在外面的黑道上誰不知道四少這個軍火大鱷?可在了雷剛身邊卻特別低調,聽著大家說話,似笑非笑地抽煙。

過了一會兒,張章覺得無聊了,伸手摟過雷剛的腰,手心隔著衣服在小肚子上摸。

這一下,所有人都停了話題,看著四少的手。

張章挑眉,笑:“怎麽?覺得不好意思?你們不摸自己男人的?”

“……”全部都啞巴了。再說大家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也不可能當著別人的面秀恩愛,這和男女不一樣。

雷剛把他手撥開,張章又粘上去,懶洋洋的把煙捏在食指和中指指尖,連帶著將頭也靠在了雷剛的肩膀上,笑道:“你們就裝吧,一群披著綠皮的狼,誒,我說,這次真要玩的開心就放輕松點兒,沒人認識你們,該怎麽膩歪就怎麽膩歪,誒?誒?怎麽這眼神兒?我又沒讓你們在我面前做愛。”

林峰失笑:“情況不一樣,這樣挺好,倒是剛哥,他可不會配合你。”

雷剛臉都黑下來了,當初提起叫上林峰和楊翌他們一起出來的時候就隱隱覺得不妥,可是張章纏著他非得要一堆人出去玩,真是沒辦法才同意的,這下算是明白了,四少的形式作風確實不符合他們這些人的性格行為。

正想開吼,車門被拉開,方恒出現在門口,一個人,小藥寶不見了。

楊翌問他:“人呢?”

“在我們車廂呢,睡了。”

楊翌點頭,還想說話,就見方恒看到張章粘著剛哥的行為,習慣性的也貼了上來摟著他的脖子說,“那小子說你不怎麽樣,要給我介紹個更好的,你覺得咋樣?”

“哦?”楊翌笑了,“趕快的,讓他把同學介紹給你。”

“那多麻煩啊,還要養成七八年才能下嘴,這段時間我到哪兒解決問題,還是將就著用吧。”

“他覺得我哪兒不好?”

“他說你太老。”

“……”楊翌不說話了。

車廂裏全是笑聲。

林峰笑道:“剛哥,你兒子懂得還真多,這可都是四少的功勞吧?”

張章忙不疊點頭:“就他這性格,孩子讓他教,大了肯定是個面癱,無聊死了,這樣好,就該讓他什麽都知道。”

吉珠嘎瑪問道:“他對你們兩個這種關系有什麽看法?”

說到這個問題,張章挑了下眉,不太高興:“恨著呢,總說我把他媽給攆跑了,讓他沒媽。”

雷剛卻在這個時候解釋:“可是藥寶最喜歡的還是張章,我帶他的時間太少了,不是很粘我。”

“那是。”張章很得意,“那臭小子要什麽我給他什麽,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他,就說他媽只提供了個子宮,這輩子都別想找了,有兩個爸,那才是獨一無二的。”

林峰不明白這個邏輯,反正四少的邏輯向來很奇怪,只能問道:“他在學校不會被同學說?”

“這小子聰明著呢。”張章嘿嘿地笑,“裝得好像自己家庭特別健全那樣,跟同學都說他媽怎麽樣怎麽樣,多好多好,一點問題都沒有,這小子厲害,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看好。”

吉珠嘎瑪和楊翌聽得都開始心癢,有這麽一個榜樣在眼前,莫名其妙的也想搞一個兒女出來,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只等著沒人了再和自己男人說。

林峰笑了笑,沒什麽想法,整個孩子出來很覆雜,不是有錢就可以解決,教育也很成問題,他覺得自己和珠子這樣挺好,沒必要折騰,實在不行可以等離開了“游隼”領養一個,當親生的一樣疼就行。

張章40來歲的人了,說話還很張揚,讓雷剛臉色有些難看,其實雷剛這人內斂得過分,這麽多年過去,就算在熟人面前也喜歡把心思包著,可是張章偏偏是個和他性格南轅北轍的人,連帶著兒子,一起隔三差五的刺激他。

方恒眨巴著眼,想了想,說:“孩子就免了吧,我不喜歡,偶爾帶帶別人家孩子還行。”

所有人看過去。

方恒甜甜一笑:“沒必要,成熟的那個把另外一個當成兒子,又當成情人的處著多好,一個滿足了照顧欲,一個滿足了被照顧欲,我都和楊翌說過了,這輩子我就算找個女人,我也當丁克一族。”

張章歪頭看他,突然一下坐起來,說道:“你是個純0?”

“那可要問我家這個了,他怎麽評價我。”方恒也不正面回答,一直笑得很甜,那張臉與這裏的所有人都不在一個年齡層,看著就像個才進大學的大學生一樣,很是年輕。

楊翌:“……”

張章轉頭看向雷剛說:“我想起來了,當初好像說過這孩子適合被圈養,怎麽樣?果然是粘人的那種類型,我眼光不錯吧?”

雷剛心想:還有誰比你更粘人的?

“圈養?”方恒挑眉,然後上下打量楊翌,開笑,“哎呦餵,搞半天是這樣,不到20歲我就被別人給包養了啊?”

吉珠嘎瑪看著方恒這得瑟的性格似笑非笑,這小子當初可是他的兵,帶了兩年,被他狠狠收拾了好幾次,現在顯然好了傷疤忘了痛,又不怕了。

嗯……

也不對,這小子本來就是個膽大包天的主兒,而且做事一直都不靠譜,會和四少一唱一和也是理所當然。

這還是顧慮著屋裏人多呢,要是再少點兒,不知道方恒得多張揚。

可是吉珠嘎瑪錯了,那麽多年過去,方恒早就學會了不少東西,真要沈穩也鎮得住場面,今天和四少開玩笑那是為了活躍氣氛,反正大家出來玩的,又都知道底細,裝模作樣的幹嗎啊?

楊翌覺得得把這小孩帶走,他和四少接觸的少,這次才發現四少是個行為詭異的人,這倆一唱一和的,開那些個玩笑很是讓人尷尬,他不習慣。

可是還沒站起來呢,林峰卻先有了動作。

林峰起身淺笑:“我回去休息一會兒,前幾天隊裏有些忙,沒休息好。”

吉珠嘎瑪也急忙站了起來:“我也一起。”

這下,楊翌不好動了。

張章撩起眼皮子看他們,笑了:“去吧去吧,回頭找你們吹牛。”

離開車廂,林峰長籲一口氣,有股擦冷汗的沖動。和珠子的關系藏得太久了,習慣成自然,沒法那麽明目張膽的袒露出來。他覺得車廂裏的氣氛和自己格格不入,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吉珠嘎瑪隨後走出來,對著林峰苦笑了一下,倆人一前一後回了軟臥車廂,一進屋關了門,吉珠嘎瑪就癱在了椅背上,看著林峰說:“我後悔了,不該和他們出來的,看著紮眼,我說,咱倆摟摟抱抱的時候,別人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

“應該吧。”林峰點頭,“特不自在。”

“四少屬於那種典型不顧慮別人想法,我行我素的人,如今碰著一個什麽都敢說的方恒,這下熱鬧了。”

“是咱們倆老了。”

“四少比咱們大多了。”

“反正他們鬧他們的,咱們不喜歡視而不見就好,不過方恒比我印象裏變了不少。”

“嗯?”

“不是個孩子了。”林峰笑了笑,想起了當年在教導大隊小賣部哭哭啼啼的小孩,有些感慨,時光如梭啊。

吉珠嘎瑪點了下頭,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接下來,整理了一下背包,有一下沒一下的聊天,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方恒走了進來。

這小子穿著特別鮮艷的衣服,看著年紀特笑,笑瞇瞇地說:“連長,我問個事,爵爺在那邊都好吧?”

方恒嘴裏的爵爺是侯玨,一起到大的發小,最後倆家的家長又結婚了,算是一個戶口本上的兄弟。當初侯玨從“游隼”退下來後,正好趕上有個空缺,所以林峰張羅著把他留在了“鷹隼”中隊。

吉珠嘎瑪擡手把人招進來,說:“挺好,在部隊裏當教官,今年年假好像要回家,你也可以休個探親假,一起回家吧。”

方恒啊了一聲,嘆氣:“這次出來我把探親假用了,看來今年又不能見面了。行,就這事,你們休息。”

吉珠嘎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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