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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Y國營救任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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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Y國營救任務(三)

怎麽鬥上的?這事兒說起簡單。雙方都有較量一下的心思,所以一兩句話沒說對就直接上手。

幸富和陸暢少領了命令後就在“夜老虎”的營地裏瞎逛,他們也沒指望得到多有用的消息,就像是游隼每個成員的保密一樣,想必“夜老虎”也是藏著掖著,當成高度機密。所以倆人合計一下,要不去訓練場看看?

到了訓練場一看,還真別說,有一個小隊正在鍛煉體能,是“夜老虎”的B小隊。兩人駐足在那裏觀察了十多分鐘,就被人拍了肩膀,是A隊的狙擊手侯成林。

侯成林問他們躲躲藏藏的在這裏看什麽?

陸暢少見被人當場抓住,說了句客套話,拉著幸富就要走,卻被侯成林攔住,問他們是不是來探查“敵情”來了?就這麽沒信心?

總共就兩句話,句句都帶著譏諷的意味兒,陸暢少聽得心裏怒火一起,反手就推了侯成林一把,問他怎麽說話呢?

這下,不動手還好,一動手就肯定要戰火升級,倆人互相推搡了一下,就互相扯了衣領擡高了下巴瞪人。

幸富這人脾氣大部分時候都很溫和,但是架不住之前林峰就下了命令,兄弟們也都在說見了面就要給對方好看。於是,這一根筋的老實人見陸暢少和人幹起來了,奔著侯成林的手就抓了過去。

要知道,幸富的恐怖力量整個游隼都是掛頭一名,連筒子都不敢和他硬碰硬,更何況侯成林不過是“夜老虎”的一名狙擊手。當下,侯成林就感覺到自己被捏住的手背像是被火鉗子夾住了一般,劇痛。

侯成林不得已松了手,瞪著並肩站一起的兩人,變了臉色。他倒是不怕這群人,這些年出生入死的,有什麽好怕?最多身上添點傷勢,還能死了不成?但是問題他希望贏。如今兩人對一個,怎麽可能?所以侯成林沈默了兩秒,深深看了眼陸暢少,轉身就走了。

“哈哈!”陸暢少在身後囂張地笑。

人一遠了,陸暢少當即就收了笑,拉著幸富就快跑。他又不傻,怎麽看侯成林都是回去找幫手,他還留在這裏不是找打嗎?

這就是陸暢少趨吉避兇圓滑的地方,如果今天換了珠子、羅紹,或者是幸富單獨在這裏,一定是硬碰硬,做出一副老子就在這兒,兩個打你一個我也打,兩個打你們十個老子也上的硬氣。

陸暢少帶著人往游隼們休息的宿舍區前進,但是到底路不夠熟,慢了一步。剛剛拐過最後一大彎,眼瞅著宿舍樓就在眼前,結果被一群人給伏擊了。

“夜老虎”那邊除了不方便出面的隊長外,全來了,而且還不是和你玩單挑,堵著人就開始群毆。

不得不說,林峰前段時間重點抓的反伏擊訓練很有效果,無論幸富還是暢少都靈敏地躲開了第一次攻擊,沒有讓自己第一時間陷入被動,而是背對著背,環顧四周。

7個人,圍了他們一圈,還算道義,沒有帶工具,全是赤手空拳,可從另外一方面來說,對於這群特種兵而言,只要人來了,就是最強的武器。

陸暢少問了句:“要打?”

“夜老虎”沒人說話。

陸暢少嗤笑一聲:“你們也就這脾氣了,夜老虎?我看野老鼠差不多!”

話雖說是輸人不輸陣,可是這話也明顯說得草率了,看不清時務。所以,本來想嚇他們一跳的夜老虎們當即就怒了,怪叫著就撲了上去。

至於結果,這還用說?亂拳打死老師傅,更何況是擅長合縱之術的專業人士?兩個打一個,另外三個在外圍放風預防他們跑了。陸暢少拳腳功夫一般,幸富倒是厲害,可是還要照顧暢少,一番混亂下來,等人群散開的時候,倆人身上全是傷,最危險的還是陸暢少,膝蓋骨差點被踢碎。

林峰看到他們身上的傷勢時臉都青了,這他媽都什麽玩意兒?任務在即,下手這麽狠?他一直以為要鬥就鬥專業知識,比真正本事,怎麽知道竟然是鬥這個?而且還完全沒有輕重!

其實,林峰怎麽不知道當兵的習慣?上輩子不就和珠子鬥得兩敗俱傷嗎?可是他以為這種精銳特種兵應該會更理智一些,先不說圍毆的事兒,就算真是打架,把人制服了就算完事,怎麽能真打?

林峰淺瞇著眼,看著珠子他們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幫幸富他們檢查傷勢,心裏的火氣越冒越高,尤其是陸暢少指著自己的傷處還有膝蓋的時候,林峰真的怒了,這他媽的是要打死人是不是?

當然,林峰這個時候不知道,“夜老虎”那邊也爭論了起來。

他們也不是沒有輕重的主兒,可是話趕話,當時氣氛再那麽一烘托,也漸漸收不住手了,直到有人腦袋一熱,往陸暢少膝蓋上踹之後,大家這才嚇得散了。

阮振華早就得到了消息,卻一直坐在辦公室裏喝茶,連頭都沒冒一個,他打的主意和林峰一樣,總得有一邊贏了才行,這樣兩隊才能夠好好合作,執行任務。

可問題是,他有一點忘了,忘記這群子兵平日的訓練就是來真的,真要是動手了,肯定是往人脆弱的地方招呼。

其實阮振華這人是真有本事,在小組作戰上很有一套,可惜大局觀總是差了一些,是個當打手的料,卻不是當領導的人才。

再加上阮振華酒品不好,偏偏還愛喝酒,喝醉了,十次有一兩次都會鬧事,要不是因為他身上的功勳榮譽太多,又真有些本事,部隊肯定不會容下他這種人。警告了又警告,從特種大隊把他送到特種精英小隊,明提實貶,借著特殊部隊的紀律約束一下他。這下好了,阮振華算是找到自己的組織了,“夜老虎”的兵被他帶得格外彪悍,嘴裏跑馬,沒有點兒輕重。

阮振華還自以為有些小聰明,得到自己的人勝了後,幹脆就把辦公室的門給鎖了,琢磨著怕“游隼”那個小隊長林峰跑來找他告狀。

林峰才不會告狀,兄弟們受傷了,這口惡氣怎麽都要出,他帶著人就奔著“夜老虎”的宿舍樓沖了過去。不過林峰這人厲害就厲害在再怒火中燒,心裏也有個輕重,明白繼續用拳頭說話,鬧到最後耽誤得還是正事,被關在那邊的是他們的兄弟,他們還得把人給救出來!

一到宿舍樓下,“夜老虎”的人就全部沖了下來,站了一排,和他們針鋒相對,不弱氣勢。

林峰站在最前面,看著“夜老虎”的小隊長江海傑說道:“我站在這兒不是來和你們討理的,咱們是兄弟部隊,接下來也要合作執行任務,強強聯合,這也算是個盛舉,但是說明白點兒,真要比拳頭,咱們沒一個怕的,就算今兒個被打死一個在這裏,想必咱們都不會往後退一步。我們不怕死,但是被自己打傷打殘了,那就是二缺!二百五!”

這還不是討理來了?很明顯就是!拐著彎的罵人不是嗎!?“夜老虎”的人眼睛全部都瞪圓了!可這邊氣勢一漲,林峰身後的人全部往前走了一步,也霎時間暴漲了氣勢,橫眉冷對。

林峰像是感覺不到一樣,對江海傑繼續說道:“咱們是特種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業本領,想必你也知道,拳頭這種東西就是個鍛煉體能的玩意兒,拳頭再狠,就算肌肉練成鋼,一枚子彈招呼過來也是個死,所以別看外面的人都喜歡用拳頭說話,認為那是牛氣,可放在咱們這兒,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個傻逼!”

我操!還來!?“夜老虎”們眼睛都充血了。林峰兩段話一開始都站在公平的立場上說理兒,到了最後,罵的全都是他們,打口水戰是吧?當即就有人開噴!帶著母親輩,奶奶輩,問候了林峰全家的女性。

林峰充耳不聞,也制止了身後兄弟們罵回去,只是看著江海傑說道:“理由我說明白了,敢不敢比真的?”

好吧,最後這一句話才是重點!

“游隼”們全部勾著嘴角開笑。林峰這人說話特繞,他們自問,今天要是自己當了隊長站在這兒,可能帶著兄弟們直接一上來就動手找回場子,又可能直接就將最後一句話說出來進行約戰。

可林峰偏偏不,做出一副講道理的模樣,先把人罵了,繞著彎的說人是二百五、傻逼!同時又把自己的立場擺的特別正,堂而皇之的約戰。

不管怎麽說,游隼們都覺得挺爽,同時又鄙視林峰一下,這貨根本就是特種兵裏的另類,教訓人的大道理隨時一抓都是一堆,砸都能砸死人,以後要是不當個政委什麽的,簡直就是暴斂天物!

江海傑沒跟隊員們去堵人,具體情況也就是個轉述,只知道自己的人確實把兄弟部隊給打傷了。但凡是當隊長的都是稍微沈穩些的人,見到林峰帶人過來,多少有些理虧,所以下了稍安勿躁的命令。可是如今,首當其沖地被林峰指桑罵槐,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所以林峰一把話說完,他就點了頭:“好,那就來真的,你客場,你們說來什麽?”

“800米狙擊手對決。”

這個必須有,江海傑點頭:“好……”

音還沒吐完,林峰繼續說道:“同時,場子中間突擊手必須完成一套軍事動作,時限三分鐘。”

意思是狙擊手不單要對付敵對的狙擊手還要阻礙敵方突擊手嗎?戰術配合比試?明白了……江海傑繼續點頭。

林峰又說:“雙方撤離路線都只有一個,火力支援組在最外圍攔截。”

全部都上?江海傑不清楚這是林峰隨意的提議還是早就有準備,很明顯,這是一個團隊比試,模擬小型戰場的比試,不單兼顧了隊員們的專業本領,同時也在考驗隊長的指揮能力,很全面。所以,江海傑聽得也熱血沸騰,深深地看著林峰笑了:“就這樣!”

“至於在哪裏作戰,由你們提供,但是想必你也知道,越是覆雜的地形越有利於雙方的比試。”

“室外訓練場,我也不占你們便宜。”江海傑看向身後的一名兄弟說道:“把訓練場的地圖給他們人手一份。”

“還有子彈,我們帶過來的全部都是實彈。”

“沒問題,要不要護具?”

“不用。”

“好,20分鐘後,我們從東邊入場,你們從西邊。”

林峰點頭,轉身將兄弟們帶到了一邊。

兩組人馬分頭討論,拿到地圖後,又商討了一次具體活動範圍和離場路線,等到達訓練場後,正好是20分鐘。

林峰對簡亮點了一下頭,簡亮提著狙擊槍露齒一笑,鉆進了建築物裏。

“夜老虎”的室外訓練場和游隼的差不多,有兩棟八層高的樓房,沒有裝窗戶,平時訓練游繩滑降或者是徒手攀爬之類的基本軍事技能,周圍一圈的房屋比較矮小,用作反恐訓練,只要儀器被打開,隨時會有模型紙靶彈出。因為有些地方被堵塞的原因,對於林峰他們比較不公平,像是迷宮一樣。

簡亮進場後,林峰對珠子點了一下頭,珠子拍著自己的胸口豎起大拇指,靈活地沖了進去。

“暢少,膝蓋OK?”林峰收回目光,問道。

“沒問題。”陸暢少一提狙擊槍,轉身沖了進去,只是他選擇的方向和簡亮不同,而是東邊。

三個人進場後,林峰看著果果、羅紹和幸富,說道:“按照計劃來,我們去出口。”

“是!”

林峰他們跑過一棟棟磚瓦房,偶爾會有一個模型突兀地彈出來,四人視而不見,用最快地速度到了出口。

規則是林峰制定的,他或許不熟悉地形,但是他可以靈活運用整個規則。在規則裏,所有小組的人數都沒有設定死,他可以任意安排,同時,在外圍進行攔截的火力支援組也沒說一定要對沿途上的劫匪進行攻擊,所以他打定了主意,必須在第一時間到達第一個戰略要點,將敵方的火力支援組解決。

靈活的指揮,不拘泥於約定既成的規則,是林峰指揮的最大特點,因為他過強的大局觀和靈活的腦袋,在他的隊伍裏,在布局行動後往往都會出現一到兩支奇兵。

陸暢少算一個,幸富也算一個。

他必須要讓這兩個兄弟親手報仇。

到了地方,四個人就地隱蔽,躲藏在了小路邊的兩棟屋子裏,不過2分鐘,“夜老虎”的火力支援成員也出現在了另外一邊。與林峰的安排不同,江海傑將大部分人安排到了訓練場內,火力支援組只有三個人,一名爆破手,一名火力手,還有一名隊長。

當林峰看到江海傑出現在視野裏的時候,不由地笑了。

這真是一件好事,不是嗎?因為不習慣“夜老虎”的作戰方式,他確實無法確認隊長會出現在哪裏,但是能夠出現在這裏,就是對他們最有利的事。場內都在潛伏觀察中,必定會處於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冷戰期,隊長江海傑在外面,也不會過多去詢問場內的情況,如果可以在這裏將隊長解決,一旦沖突爆發,場內人必定會有一段不短的迷茫期。

隊長,是一個小隊的靈魂,這一點毋庸置疑。

江海傑也有豐富的戰場經驗,他也明白在裏面沖突強烈的時候,火力支援組之間必定也有一番沖突,和林峰想的一樣,如果可以先解決掉游隼的一批人,勢必為之後的撤離做出了有效的戰術布置。所以他一到,就馬上吩咐所有人隱蔽,準備伏擊。

可惜,他晚了一步。

一名隊員剛剛進門,就被久候在門邊的幸富一拳幹在肚子上,幸富這次下手下得狠,那名隊員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公牛正面撞上了一樣,只是一拳,只有一拳,他就彎腰跪在了地上,眼前陣陣發黑,胃裏的酸水往上湧,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

幸富輕而易舉地將來人雙手反擰,用膠帶先纏了嘴,然後是手,這才將通訊器從對方耳朵上取下來,將人丟到了墻角處。

然後幸富就不動了,盤膝坐在那人的對面,斂目休息,林峰讓他管這個屋,他就管好這個屋,沒有新的命令前,他不會挪動半分。

同一時間,爆發戰爭的不光幸富這裏,還有果果和羅紹、以及在場內的珠子那邊。

珠子只有一個人進了場,但是林峰相信他摸哨的本領,珠子是個在戰鬥中非常靈活的人,因為肌肉線條的訓練方式,珠子的爆發力很強,而且騰挪扭轉施展開了簡直腳不沾地,他一個人打七八個普通兵絕對沒問題,就算是特種兵,兩三個,他也會利用靈活的身手與之纏鬥,就算贏不了,也能夠輕易脫身。

可惜,林峰不讓他露面。林峰的計劃說得很清楚,他必須隱蔽入場,在沒有接到進一步指令前不準出現,這是為了讓“夜老虎”們摸不清場上的形式,讓林峰率領的火力支援組和狙擊組的人更好布置現場。

珠子進場後,一直在墻根前進,如果不是突擊組的人必須要演示一套軍事動作,珠子在場裏來回串都未必能被對方發現。可是不管怎麽說,他都必須要往中心點靠。“夜老虎”的兩名狙擊手早就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占據了全場制高點,珠子的身形到底暴露了。

“發現一只小鳥!”在“夜老虎”的通訊頻道裏,侯成林一邊通過瞄準鏡鎖定珠子的身影,一邊低聲匯報,請示:“要動手嗎?”

“夜老虎”隊長江海傑這個時候還沒被伏擊,正貼靠在墻邊游刃有餘地說:“動手。”

“是!”侯成林沈聲回應,摳在扳機上的手開始用力,十字刻度的中心瞄準了珠子隱蔽的位置,等待暴露身形的那一瞬間。

“隊長,珠子被發現了。”耳機裏傳來幸富嗡聲嗡氣的聲音,不等林峰吩咐,珠子聽得心裏一凜,將身體又縮小幾分,絕不探頭觀望。

“噠噠”兩聲輕彈,林峰腳下不停,給了珠子一個鼓勵的暗號,目光已經鎖定了“夜老虎”小隊長江海傑隱蔽的小屋。

“隊長,F3伏擊完成。”羅紹氣喘籲籲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傳來。

果果和羅紹兩人翻進了“夜老虎”爆破手彭濤的隱蔽地點,顯而易見的,爆破手的個人體能總歸要差上一些,果果和羅紹又是兩個人,一陣翻滾下來,彭濤一個炮都沒放,就被堵了嘴,束了手,如今正瞪圓了眼看著果果。

果果這人其實膽兒是真有些小。當然,作為游隼的一員,他不怕死人,不怕疼痛,不怕黑不怕在荒墳上睡覺,可是很囧的,他怕活人,尤其是被人瞪著的時候,他一定是第一個低頭偏開目光的那一個。

彭濤這人挺帥的,但是最帥的是他那眼睛。有比較才有輸贏,林峰老被珠子叫做狐貍,可是眼睛還真不是狐貍眼,只是丹鳳眼而已,但是彭濤這人就是典型的狐貍眼,眼尾往上挑,淺瞇著的時候,眼睛特妖,用通俗的話說,就是桃花眼,撩人撩得最多的時候同時談了四個女朋友,可以說是“夜老虎”的隊草一只。

但凡不熟悉這種桃花眼的人都不太敢直視,無論男女,都會覺得不自在,可是如今這貨把狐貍眼瞪圓了,這一下變成了貍貓眼,反而氣勢弱了不少。

於是果果不怕了,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與他對看,笑開了一口白牙。

“嗚嗚嗚!”我操!有本事單挑!你們他媽的偷襲算個屁的本事啊?不是比真本事嗎?你松開!松開我!比炸彈!

彭濤蹬腿搖腦袋,恨不得咬果果一口。

果果的大白牙又亮開了幾分,就是覺得好笑,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好笑,他想了想,擡手撫上自己的眼角然後往上一提。

“……”彭濤身上一僵,眼睛都紅了。

果果提著眼角扭頭看向羅紹,問道:“咋長這麽怪的眼睛?這樣好看嗎?”

羅紹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然後扶著墻開始抖。

彭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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