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雷剛歸隊

關燈
第146章 雷剛歸隊

“嘎吱——嘎吱——”鋼質的小床發出微弱而極富頻率的聲響。

“唔……”林峰仰高了下巴,眼尾紅潤地睨著在身上馳騁的珠子,被束縛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架,在那種難受卻又舒暢的感覺中,用力的指節發白,繃緊的全身露出漂亮的肌肉紋理,一路流暢到腿上,將珠子的腰部牢牢纏住。

林峰喘息著,發出細碎的呻吟,有些頭暈目眩。

酒絕對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快樂,讓人興奮,可有些時候,卻又是酒入愁腸愁更愁。

林峰心裏有事,那些事混在酒裏不斷地下沈,翻湧著醞釀,讓他很快就翻倒在了酒桌上。

他醉了,但是也說不上多醉,至少在那個時候,他還會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著兄弟們哄然大笑,然後自己也跟著笑。

林峰的酒量不好,但是酒品絕對不錯,喝多了往床上一躺就完事,絕對不是惹是生非的個性。

可惜小狗也沒少喝,或者說,小狗是喝得最多的那個,因為酒量好的原因,正好達到了興奮的最高點。於是,興奮到了極致卻還沒發洩出來的小狗將所有的宣洩口沖向了他。

林峰其實記得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他喝酒向來喜歡給自己留一條底線,雖然裝模作樣的酩酊大醉,他卻記得這前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游隼完美完成了一次接待任務,兄弟們表現得比成功出一次任務還要興奮,酒席散了後,還鬧哄哄的嫌不夠,一路回來都在討論未來的事,似乎一致認定這次在首長面前的優秀表現會讓他們未來有一個好的出路。

珠子又提到了他想要留在特種部隊當教官的想法,於是接二連三的有人舉手,都說自己也是這樣打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直到回了寢室為止。

那之後?

洗了個鴛鴦浴,摸摸親親,擦槍走火。

然後這小狗酒精上頭,精蟲上腦,惡向膽邊生,趁著他酒醉暈眩的時候搶奪到了掌控權。

呃……當然了,自己也算是半推半就了吧。

他想要珠子,酒精甚至讓他就有些瘋狂,再加上這幾天停了訓練,那些過多的無法發洩的精力讓他某個部位一直持續在興奮的狀態。

更何況他們還年輕,有用不完的精力,食髓知味地貪歡。

倆人在浴室裏纏鬥了一會,最後莫名其妙的就又用上了這根繩子。

林峰扭動手腕,感覺到了緊緊的束縛力,有些惱怒地狠狠在珠子肩膀咬了一口,珠子的攻勢停頓下來,扶著他的腦袋尋找嘴唇。

林峰聞到了濃郁的酒氣和炙熱的熱量,聽到珠子低聲問他:“爽嗎?”

“爽的是你。”林峰翻了個白眼,吮住了珠子的下唇,發出暧昧的聲響。

珠子滿意地笑,再次活動起了自己的腰部,展開新一輪的攻勢。

攻勢並不強,因為惱人的“嘎吱”聲讓他們不得已將頂撞改成研磨,冗長的讓人幾乎要瘋。

但是不一樣的方式依舊讓人情欲高漲,擁抱,親吻,轉動著腰,搖擺著胯,暧昧的聲響和呼吸,夾雜在那片芬芳的酒氣中,融入黑夜裏。

夜還很長,他們的精力還很多……

那天開始,林峰確認春天真的到了,小狗進入了發情期。

只要訓練強度不大,他們總會有一個美好的夜晚,以發洩那些躁動的青春。

當然,小狗沒有搬出去,他借著這次機會,說是理直氣壯不如說是死皮賴臉地住在了林峰的屋子裏。

除了簡亮外,似乎大家覺得這都沒什麽,珠子和林峰從軍校就是兄弟,好是自然的。

就像簡亮喜歡和果果湊在一起,羅紹和幸富、陸暢少三個人喜歡聚在一起一樣,就算大家都是過命的兄弟,可是總有那麽一兩個人不一樣。

簡亮揣著明白裝糊塗,對珠子逾期不歸不聞不問,尤其是休息時間打死不去林峰寢室,就怕見到讓他長針眼的事。

游隼的元旦沒什麽節目,安安靜靜,倒是隔壁的鷹隼中隊玩了個文藝演出,一些不錯的文藝兵在鷹隼的大禮堂停留了一夜。

譚國華給A隊放了休整假,在基地裏自由活動,由B隊值班。

元旦平穩的過去,一覺起來就翻了年,訓訓練,出出任務,小兩口躲在寢室裏過日子。

這段時間,用珠子的話說,是他最幸福的日子,他想要的一切都有了,他的游隼,他的兄弟和他的林峰。

現在的林峰觸手可得,他只要伸出手,心尖的人就會走向他握住他的手,任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那時候的珠子臉上每天都是笑容,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一樣的快樂。

林峰喜歡這樣的珠子,那麽的青春,那麽的燦爛,那麽的讓人移不開目光。就像春天蓬勃生長的枝椏,脆嫩的綠翻卷出來,向著陽光慢慢地舒展開,當再回神的時候,眼前已經是滿眼的綠,繁榮得讓人讚嘆這樣的美。

臨近農歷春節,神州大地都在熱熱鬧鬧地操辦這一年最大的節日,軍隊為了讓士兵們過個好年,也費盡了心思。

可是游隼們卻接連一個月進入了緊張的備戰期,去年的罪案高發期讓游隼從上到下都不敢松懈下來,睡覺的時候裝備都放在枕頭邊,隨時等待任務出發的哨音。

在這種戒嚴期內,就算珠子不願意,也只能搬回到了自己寢室,隨時待命。

不過顯而易見的,去年的瘋狂打擊讓各類罪犯進入了一個龜息期,從12月到2月份,林峰他們就出過一次小型任務,去邊境攔截了一批即將運進我國的毒品,自然是大獲全勝。

農歷春節剛過,譚國華突然沖進來宣布,明天雷剛就歸隊。

新隊員還好,老隊員全部都歡呼了起來,紛紛請纓接人,譚國華擺著手就走了,誰都沒讓,留下一屋子被打了雞血的小夥子。

林峰很高興,那是真的高興,他對雷剛有種說不清楚的心思,就像是某種最美好的寄托一樣,都匯聚在了雷剛的身上。

強大、沈穩又那麽帥氣,就像是林峰在心裏構築出的屬於軍人最典型的楷模一樣,甚至是某種期盼,期盼也能夠變成那樣的人。

林峰是冷靜的,但不是與生俱來,而是遭逢打擊後的小心,懼怕再次走錯路的謹慎,他強制自己變成那樣的人,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可是雷剛的沈穩似乎從一開始就是那樣,穩定的就像是一塊基石,一座大山,風雨中依然巍峨不動。所以即便林峰再運籌帷幄,他也需要一個主心骨,那樣能夠讓他找到一個立腳點。

在林峰看來,雷剛就是他們B小隊的心臟。

林峰連夜將雷剛的床鋪收拾了出來,就連常用的衣服都熨平掛在了衣櫃裏。

坐在一邊看著林峰忙活的吉珠嘎瑪癟著嘴,酸酸地說:“用得著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我是喜歡他。”林峰淡然回答,“但是和你不一樣。”

珠子趴在桌子上,笑問:“怎麽不一樣?”

林峰停下手裏的活兒,看著珠子笑道:“鑒於同性相斥的原理,比我能幹比我帥的只會讓我排斥,漂亮的人卻會讓我想入非非。”

珠子漂亮的眼瞇成了一條縫,濃長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樣抖了起來,很有些得意。

大多數男人如果冠上了漂亮這個詞,只會認為那是一種侮辱,可是珠子卻喜歡聽林峰說他漂亮,因為那代表這是自己吸引林峰的一個特質。珠子其實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自己不是那麽喜歡林峰乃至死纏爛打,如果不是有這麽一個長相,林峰可能最終也只是把自己當成兄弟,而不是愛人。

我愛你,只愛你的內在美。

按照2012年的說法,這就是屌絲心態。

在人與人的交際中,外在依舊是不能夠忽略的存在,更何況是同性之間,妄圖勾引對方對自己產生欲望,尤其是一名直男,那確實需要一些獨特的魅力。

就像珠子眼裏的林峰,清俊斯文,有一雙漂亮的鳳眼,那麽聰明,就像是帶著學士帽走在大學裏的文化人一樣,做事和說話都那麽慢條斯理有理有據,就像是一旦靠近,自己也變得與他一樣了一般。最重要的,動心的時候就是因為那份特殊,屬於林峰的真正溫柔只對真正認可的人用,三海和自己,只有兩個不同。

那種感覺現在的自己依舊能夠感受到,林峰帶隊,對每個隊員的強制壓榨,但是只要回了寢室,這個男人總會幫他活著血,說著貼心的話,手指在患處撫過的時候總是那麽的小心翼翼,那麽的心疼,而且如果真的心疼狠了,自己的要求林峰總會答應。

所以,珠子發現,有時候甚至期待更兇狠的訓練,因為那之後的林峰總是乖巧的讓他為所欲為。

吉珠嘎瑪將椅子挪了個方向,倒坐著,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專註地看著林峰。

最近沒有高強度的訓練,所以身上也沒什麽傷,林峰腦袋裏的理智貌似又回來了,唧唧歪歪地說著什麽他們這個職業不允許縱欲過度,一切都要適量,而且進入之後會產生負擔,還是用手比較合適。

說實在的,做是可以做得出來,問題感覺總是差了那麽一點,欠欠的,讓人無法滿足。

珠子覺得就自己這身板,真要讓他放開了來,“一夜七次狼”什麽的……嗯……這個不現實,但是來個三次怎麽都沒問題!

可是現在,這不行那不行,要不是每次死纏爛打,珠子覺得自己可能又要回到最初那段苦逼的日子。

想了想,珠子提出了一個建議,讓他萬劫不覆的建議……

他說:“小峰,咱們定個規矩怎麽樣?”

“什麽?”林峰心不在焉地問。

珠子看了眼門口,低聲說道:“咱倆一人輪一次。”

“嗯?”林峰詫異擡頭,一時間沒明白珠子怎麽把話題轉到這裏了。

珠子嬉皮笑臉地說:“你看,咱倆每次那個什麽的時候,要不比腦袋,要不比身手,多累得慌啊?定個規矩多好?是吧?”

“……”

“這樣比較公平。”

林峰沈默半晌,眼一點點瞇了起來,粲然一笑:“好啊,一人輪一次對吧?我答應。”

“那我先來!”珠子急忙開口。

“隨便。”林峰不置可否,“剛哥明天回來,你看著辦吧。”

珠子癟嘴,有些苦惱地問:“那咱們以後去哪兒?”

“你不是說你先嗎?這是你該苦惱的事兒。”林峰似笑非笑地看他。

“就今天晚上!”珠子豁出去的敲打椅背,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熄燈。

林峰慢條斯理地將衣服掛在衣架上,拿進了衣櫃裏,然後笑道:“我說過今天晚上不合適,咱們兩個那個什麽,明天剛哥回來住,你就不覺得別扭?”

“那他回來咱倆就真沒地兒了!”珠子妥協的很快,實際上也考慮過這個因素,對於雷剛,珠子依舊很尊重,他唯一糾結的就是他們兩個再也沒有單獨的空間,所以這會兒才會扭扭捏捏地糾結一晚上。

“這事交給我。”林峰胸有成竹地說,“你安靜等著就好。”

“你打算怎麽辦?”

林峰轉過身,笑了笑:“我不用怎麽辦,剛哥他什麽都知道。”

“?”珠子眨巴著眼,蹙眉。

把所有東西打理好,林峰走到珠子身邊,快速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笑道:“這幾天咱倆也沒少折騰,說實在的,要不是你皮膚深,誰都能看到你眼底下的黑眼圈,還是修養一陣子吧。”

珠子擡頭,咬著下唇開始笑,視線在林峰眼睛上打轉,說道:“確實。”

林峰挑眉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嘆氣:“所以要休息。”

“你不爽嗎?”珠子問他。

“……”

珠子坐直身,臉靠近林峰,笑開牙齒:“何況是黑眼圈,就算讓我死在你身上我都願意。”

林峰擡腿踹了他一腳。

珠子誇張地“嗷嗷”大叫,卻伸手抓住了林峰的衣角,啞聲又問:“你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

“……”林峰瞪著珠子,好一會兒,莞爾一笑,低頭說道,“知道人和畜生的差別嗎?”

“我操!”珠子馬上反應了過來,伸手去撓林峰的癢癢肉。

林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就將珠子壓彎了腰,吹著珠子的耳朵說道:“看來你還是明白了嘛。”

珠子轉過頭在林峰唇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這才夠勁兒不是?對你斯文了連個聲都不發出來。”

林峰耳朵微紅,手上的勁兒有用大了幾分。

珠子吃痛,卻刻意挑釁,說著下流的話:“只有撞得狠了你才會叫,你都不知道,讓你發個聲多不容易。”

“靠!”林峰笑罵了一句,倒也算是默認了這句話,林峰不太喜歡發出那種莫名其妙的聲音,大多數時候都會忍著,可是小狗和他不同,他會叫著自己的名字,不舒服了會說,舒服了也會說,十足地追逐本能。

當然,他喜歡珠子的這個習慣,讓他很有成就感。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林峰將珠子給哄了出去,珠子在走廊上掃了一圈,貼回來又在林峰唇上狠狠一咬,這才滿意離開。

林峰轉身關門,視線落在了雷剛的床上。

將近半年了無音訊,那項特殊的秘密任務讓林峰一直很擔心,但是今天得到雷剛平安歸來的消息,他想,他可以放下心了。

第二天,A、B兩個小隊都沒有安排訓練,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等著雷剛回來。

新招收的隊員其實都不太理解老隊員為什麽那麽興奮,其實連老隊員都說不清楚,為什麽雷剛的歸隊會那麽不一樣。

用林峰的理解,或許那可以稱之為雛鳥情結。

在他們剛剛來到游隼,在他們剛剛看到全新的世界,在他們組成有史以來最強的游隼小隊配備之後,隊裏的八個人雖然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可是卻又輕而易舉地牢牢凝聚在一起,在他們心裏,缺一不可。

所以新隊員不懂他們的興奮從何而來,就連與雷剛交好的珠子都不明白為什麽林峰會興奮成這樣,露出那種很難看見的,十足期待的表情。

所以,珠子又隱隱的有點兒泛酸。

臨近午飯,宿舍樓下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筒子探頭看了一眼,大吼一聲:“回來了!”

喧鬧四起。

簡直比緊急集合的速度還要快,一群人哄鬧著蜂擁下樓,就連地板都在隱隱顫抖。

林峰跑在中間,從拐角的陽臺看到了還坐在車裏和譚頭兒談話的雷剛,看不清正臉,但是那個身形一眼就可以確認。

林峰扭頭看向和自己一起探頭觀望的果果,擡手扣住他的腦袋,扭了個方向,推了出去。

自己這才三步並作兩步的往下跳。

停在路中間的車在他下去的時候已經圍滿了人,雷剛站在人群裏笑著,一個個地摟過,當松開環住申沈肩膀的手時,雷剛黝黑的眼落在了林峰身上。

林峰粲然一笑,張開手臂主動迎上,將人一把抱住,說道:“歡迎回來。”

雷剛點了一下頭,帶著溫熱氣息的手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小峰。”

林峰看到了雷剛眼尾的濕潤,那一瞬間,語氣說是感動,林峰覺得那更像是一種悲傷。於是,這才註意到,剛哥瘦了好多,滿臉的憔悴,有種過盡千帆的疲憊。

“林峰。”雷剛被簇擁著上樓後,譚國華叫住了林峰,問道:“昨天和你說的事兒想好了嗎?”

林峰點頭。

這是毋庸置疑的決定,B隊的隊長是雷剛,絕對不會改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