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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你跟個情聖似的!綠眼小巨怪的事怎麽算,你可是為他死了的!也不見你為我做什麽,我可是你親生的”

除了我爹,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氣,爸爸磕磕巴巴地說:“你也知道?”

“知道什麽,我父親是個癡情的男子漢?爸爸這對你一點兒也不公平!”

看到爸爸遲疑,我爹趕緊撇清:“那可不是我,我可沒有那麽偉大,為了敵人的兒子死而後已什麽不符合我的價值觀”梅林,我第一次見到他平和地說這麽多話

哦!價值觀!這一定是馬爾福姑丈給他想好的說辭,那個偽哲學家!

總之最後,我被糊弄過去了,為了我爸爸,我願意妥協,而且聽了德拉科的話後,我自己也無法忍受和院長冷戰的日子了,於是我多了一個爹,一個厲害的雙面間諜,把無間道玩兒得溜溜的人,哦,梅林的板鞋,今後還能幹撒謊之類的事嗎

而我那些亂七八糟的預言也被套出來了,聽了我的預言,爸爸一陣無語:“你就這麽想念你的父親嗎,這麽重要的能力,凈用來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然後他被我爹拉回房間再教育去了

後來我好奇地問爸爸,他們不是鬧掰了13年嗎,我的年紀很不符合熱戀的標準啊,爸爸支支吾吾地不肯說,父親可是一點兒也沒給他留面子,全告訴我了

原來我為情所困的爸爸,和父親鬧掰後,兵行險招準備把父親給辦了,生米煮成熟飯什麽的,高效得很,結果反被父親辦了,再然後是莉莉伊萬斯的死,爸爸可不願和一個死人爭男人,再加上魂器的事,他心安理得生無可戀地自殺了,並害苦了我

我想父親不願輕易原諒爸爸的自殺,爸爸自知理虧,所以什麽都不計較那麽多了,還好他也不用計較,很狗血啊,一個行屍走肉,一個走肉行屍,他們真的是天定的一對!

離開學還有一個月的時候,父親被鄧布利多召喚走了,德拉科和我無比怨念地看著進行到一半的實驗,無奈地洗洗睡了

午休睡醒的時候,我在客廳裏看見了一只綠眼小巨怪

“啊!!”

我銳利高亢的尖叫再次響徹布萊克老宅,很快樓下傳來祖母的尖叫,再接著是混亂的祖先大合唱......最後是綠眼小巨怪的驚叫:“布萊克,你怎麽會在斯內普的家裏?”

所有的尖叫聲都停止了,祖母和祖先們開始討論,我被冠上普林斯的姓氏後,布萊克家算不算是絕後了?

我無比怨念:祖母,我還活著好嗎?

忘了說,我爸爸現在叫雷古勒斯斯內普,從夫姓。而家族掛毯上,我的名字是布萊克普林斯,真是古怪,不過鑒於我身上發生的古怪事夠多的了,大家驚奇兩天也就淡定了

倒是我爹押著我,去了一趟普林斯祖宅,把所有的魔藥書籍,魔藥材料,藥田裏的成品和種子都搬到了布萊克老宅,我普林斯的祖先們天天跑到門廳的畫像裏鬧騰,加起來幾千歲的人了,天天打架,我的老臺鐘守候在門廳,誰鬧打誰,很快就平靜了,開始跑到我的實驗室,指手畫腳,算了,看在他們講解得挺仔細,我勉強聽聽好了

聽到我的話,普林斯的魔藥大師們和當初布萊克戰士們一樣,一臉踩狗屎的倒黴樣兒,奈何我是最後一個普林斯,只好一忍再忍,忍不住了,咬咬牙——接著忍

不過也有聰明的,開始騷擾我爹:再生個繼承人唄,正好兩家一家一個

我爹冷笑:我不是混血嗎?您老不嫌棄?!

......

然後繼續騷擾我!在這個坑爹的時代,繼德拉科的之後,我也被爹坑了,梅林的,我的人品這麽差嗎就像現在,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我就睡個午覺,救世主,我的災星空降到我家了

我跑到門廳對我的曾曾祖父抱怨:“你不是說除了和布萊克家有血緣或親緣關系的人,進不來咱們家嗎,救世主是怎麽進來的,你的魔法是不是失效了!”

我的曾曾祖父一臉郁悶,趕緊撇清自己:“他是你父親帶回來的!”

然後我的祖母插嘴道:“說起來,我的姑姑多瑞婭·布萊克就是嫁給了查萊斯·波特,他們的兒子叫什麽來著”

“詹姆斯波特?!”父親咬牙切齒的冰冷的話音響起,我縮縮脖子,準備逃,被父親提住了衣領,唉,我都要人品壞到家了,我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是來認親的!

祖母完全沒有感受到父親的怒氣,或許她感受到了,反而故意進一步激怒他,反正她現在是畫像,什麽都不怕,只聽祖母高聲叫道:“這麽說起來,斯內普,我親愛的孩子,你應該喊詹姆斯波特一聲.....”

“母親大人!”父親一臉吃了鼻涕蟲的樣子,冷聲打斷了祖母的話,爸爸在樓上冷哼一聲,然後父親不情願地給祖母道了歉,轉身上樓了

哦,他一定是找爸爸求安慰去了

“這麽說,你也得喊我一聲叔叔?”綠眼小巨怪湊過來,興奮地說

樓梯口,德拉科冷哼一聲

救世主轉身定住了:“馬爾福!你怎麽會在布萊克的家裏?”

這句話怎麽那麽耳熟?

晚飯時,小巨怪被飯桌上豐盛的美食給驚呆了,然後姑媽們爭奪我藥膳的行為震驚了,等他反應過來吃東西時,幾乎已經只剩下東坡肘子之類的高能量菜了,救世主一臉感激,他似乎以為我們把好菜專門留給他了

我憐憫地看著他,如果他再不長心眼兒,一定會被我家的大人們分吃掉的!

晚飯後,我們在客廳裏消食,正在研讀經濟學的馬爾福姑丈突然說:“說起來,我另一個小舅子還在蹲冤獄呢?納西莎,不管管他嗎?”

父親冷笑:“不長腦子的白癡!!”似乎父親和我蹲冤獄的舅舅很不和諧哦不,是和睦,其實我個人認為,我那個蠢狗舅舅是爸爸和父親的紅娘,如果不是他老是在學生時代欺負父親,爸爸和父親也不會相愛相殺,結這段狗血孽緣,哦不對,是成為彼此的唯一......

爸爸也冷笑:“我還是你口中白癡的弟弟!”

父親不說話了,不過他修長的手伸進了爸爸的衣襟裏,救世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無奈地嘆息,攤上如此為老不尊的雙親,真是不幸

父親倒是坦然:對於一個禁欲13年的人來說,這樣的表現很正常

很快我的雙親在大家見怪不怪的表情下,回房間去了

“我想我們需要消消食?”馬爾福姑丈笑著對納西莎姑媽耳語,他們也回去了

和往常一樣,貝拉姑媽他們也走了

木易抱著睡著的木犀回房間了

德拉科看看我,然後憤恨地看著救世主

於是拯救我舅舅的艱巨任務就落到了我們三個小孩子,不,兩個小孩子和一個小巨怪手裏了

小巨怪眨眨迷茫的綠眼:“我今天過得很迷茫”

“哼,如果你不長腦子,估計你將永遠如此迷茫”

假期裏,德拉科和我為救世主哦,不對,是哈利,講解了他教父的冤獄並商討了營救計劃,而哈利為德拉科和我講解了他流浪到我家的原因,他把他姨夫的姐姐給吹上天了!哦梅林,把牛吹上天的真實版本!他還熱情地介紹了騎士巴士,德拉科冷笑:“波特你可也是貴族!竟然乘坐平民的公交車,貴族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哈利一臉驚奇:“你竟然知道麻瓜公共交通工具叫公交車!你不是純血嗎”

“......”德拉科臉氣紅了,我暗笑:活該,誰讓你天天在綠眼面前,表現得好像對麻瓜一無所知的樣子

然後哈利被德拉科和我的筆記本電腦和手機,游戲機震驚了,確切地說他是被機器上的商標給石化了,哦,馬爾福和布萊克家徽,很不錯的商標,不是嗎?而他看到貝拉姑媽做化學實驗時,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而在沒有電的魔法界,我們竟然能使用電器!?......

我不雅地翻白眼兒,魔核水晶是幹什麽用的?長長腦子吧

在哈利的三觀被不斷刷新的同時,我們的假期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神秘男孩兒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長達一年半的努力,德拉科和我的產業終於提上正軌,為了方便溝通,我們雇傭啞炮為我們經營工廠和賣場,看到我們的第一個工人時,坐鎮的姑丈眼睛一亮,然後我們的雇傭工作遇到了麻煩,比起兩個小孩子,他們更願意為位高權重財富驚人的馬爾福姑丈工作,商場如戰場,被親人背後捅刀子什麽的,多捅捅就接受了......更何況,姑丈們是大股東!胳膊擰不過大腿......

暑期在撈金和□□小巨怪中匆忙而過,第三學年開學晚宴上,羅恩韋斯萊(因為鄧布利多的竭力維護,他沒有被勸退,和金妮一樣不疼不癢地罰過就算了,唉,我對鄧爺無語了)的老鼠在大庭廣眾之下,變成了一個邋遢的胖子,大大的門牙,和老鼠類似的猥瑣形象......他長得真不怎麽樣

“彼得·佩蒂魯!”

這個胖子引起了所有教授的驚呼,新來的盧平教授猛然沖過去,他激動得差點兒掐死那個猥瑣的男人......很快魔法部的傲羅們來到霍格沃茨,把那個男人帶走了

而借了羅恩老鼠,交給救世主施咒的赫敏格蘭傑,繼救世主後被羅恩謾罵為叛徒,從此三角尺成直尺了,然後隆巴頓加入了鐵兩角,而我慢慢原諒赫敏了,鑒於她堅持不懈的追著我,挽回友誼:我們不是朋友,我再次強調

韋斯萊家的孩子除了羅恩和金妮,雙胞胎以其開朗的性格和層出不窮的惡作劇被大眾接受,而帕西則依舊是級長,而且和他的弟弟妹妹們離得遠遠的......羅恩依舊嘴上沒有把門的,不過不再當面挑釁,而是背地裏說些不好聽的話並隨意謾罵,他的朋友越來越少了,金妮則被混血和麻瓜種的人懼怕,他們懼怕她更甚於懼怕斯萊特林

小姑娘挺可憐的,所以說投個好胎很重要,否則人品差被爹坑,那是哭都沒地兒哭

看到鄧爺審視的目光,我真想說:這是德拉科和救世主商量的,和我真的沒關系!

我不過是強調了大庭廣眾之下人贓並獲和赫敏格蘭傑以及防止逃脫而已

分院儀式得以接著進行,最後一個學生走到分院帽前的時候,我身邊的德拉科差點兒把自己嘴裏的南瓜汁“噗”的一聲吐到我身上!他幾乎從沒有這麽失態過,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手裏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這小男孩長得十分清秀漂亮,挺翹的鼻骨挽出勻美的弧度,緩緩轉動的酒紅色眼眸內流光溢彩,卻又有幾分美到不真實的妖冶,這簡直是兩三年後的木犀!

而格蘭芬多長桌上救世主已經驚呼出聲了:“木犀?!”

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夠全禮堂的人都聽到,妖冶的男孩兒沖救世主微微一笑,我聽見很多人的驚呼聲和一部分人咽口水的聲音,女孩子們更是一個個臉色通紅,好像剛剛那個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笑容是給他們的一樣......

我捅捅德拉科,湊到他耳邊說:“吶,沒有這麽美艷吧”木犀那個小家夥可沒有這麽邪魅!

德拉科的脖子迅速地紅了,然後他沖著我的耳朵呼了一口氣,酥麻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我遠離了他,並且咬牙切齒:這個小流氓

此時的我們沒有註意到那個被分到斯萊特林的男孩別有深意地審視了我們一眼,而我的父親高坐在教授席上,餐盤裏的牛排被肢解得成了肉泥

讓我們為德拉科默哀:在面對親閨女時,教子是要靠邊兒站的,想要近水樓臺,那更是做夢,不棒打鴛鴦就不錯了

而此時小個子教授發出一陣驚駭的抽氣聲:“梅林啊,戒指!”他尖細的手指顫抖地指著我爹的右手,激動地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我爹咬牙切齒:“是的,如假包換”他恨死這個妖精血統教授的個子了,眼睛剛剛好和他的手平齊!

“噗~~~~!!!”不止一個人把喝的水噴了出來。其中包括數量龐大的學生群體,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特別多,我爹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黑色,寒氣凍得新來的盧平教授臉色蒼白差點兒昏倒當場

就在我爹準備用問候智商的方式同那個小個子老巨怪做一次有好的交流時,一個陰郁清冷的聲音突兀的打破了這片寂靜:“恐怕還有個女兒?”

這次鄧布利多的眼鏡也掉下來了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我爹,我也眼巴巴地看著,老爹撐住!

我掃了一眼,長桌邊的插班生,那個正在看著我的男孩兒,實在不明白哪裏得罪他了

老爹和我完全沒有默契:“是的”

大量的小巨怪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整個餐廳都被驚訝聲覆蓋了

我把頭埋進餐盤,幸好老爹沒有把我供出來,否則明天我就是小蝙蝠了!

等所有的學生依依不舍地離開禮堂後,鄧布利多老邁的身體奇跡地阻斷了斯萊特林院長快速遁逃的想法,倒黴的斯內普恨恨轉回身,不出意外的發現了包括貝拉在內全體閃閃發亮的目光。他不得已咬牙切齒的說道:“請問您有什麽事需要我這個‘老蝙蝠’效勞嗎?!最尊敬的校長先生!如果您的腦子還沒有被甜食糊住的話,您應該記得我還有一整個學院的學生等待我去訓話!!”

“那……什麽時候舉辦婚禮?西弗勒斯??”

想起自己的女兒和愛人,多年的愧疚讓他心酸,所以他第一次情緒激動下連大腦封閉術也忘了用,他通紅中帶著愧疚的臉色第一次如此毫無遮攔的展現在眾多教授面前,從沒見到過老對手這樣害羞或溫情過的麥格教授驚訝得連帽子歪掉了也不知道。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會通知你們!!”

言畢,他一揮袖子,轉身帶著身後的鬥篷飄蕩而起大步離去。於是這些看熱鬧的老師也只好各自散去,鄧布利多定定地看著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沈思

那個叫奇介的長大版木犀,他是怎麽知道我是我爹的女兒的我也剛知道不久!哈利大笨蛋,在我家住了一個月了,也還不知道呢!這個人太邪乎了......我對他產生了深深的忌憚,要知道,木易可是被追殺的身份!

今年我們就要選課了,我選了姑媽的麻瓜研究課以及古代魔文和神奇生物保護,聽說神奇生物保護這門課應該很有意思,授課書是會咬人的書《妖怪的妖怪》,它和我的老友臺鐘一樣脾氣暴躁,戰鬥力驚人,半巨人教我們這門課,德拉科對此很不滿,不過奇介吸引了他的註意力,半巨人得以逃過一劫

德拉科他堅決反對我選這門課:你會後悔的!最後我無奈地和他一樣選了遠古魔法生物,然後我發現德拉科似乎有遠古暗夜媚娃的血統,德拉科對我的發現,很憤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大概就是他當時的心情......

兩天後早餐時,大批的貓頭鷹鋪天蓋地沖進禮堂《預言家日報》《唱唱反調》等報紙,紛紛刊登了關於小天狼星布萊克含冤如獄13年悲劇英雄的報道,而且還用整版的版幅用小天狼星憂郁的滄桑男人照片,充分渲染了英雄的形象......可歌可泣的心酸報道,看得我牙疼

我現在還記得當年小天狼星正義淩然的斥責,對我爸爸的斥責!

哼他休想進我們家!

小天狼星被丟進聖芒戈修養了,當初貝拉姑媽和姑父出來時,就在老宅調養了很長時間,長期生活在潮濕陰冷阿茲卡班,而且被攝魂怪吸食快樂......在很多人都瘋掉的那裏,我的家人以頑強的戰鬥力,保持了神智的清醒,不過他們的身體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嘛,這已經很好了,起碼好好的,這是德拉科的說法

而哈利的狗教父,還沒出院就給他的教子送了一把火弩箭!太過分了,我是他的外甥女,德拉科是他外甥,而他第一個想起的人卻是害他住了這麽多年冤獄的人!上一年,忘記了把他也撈出來實在是太明智了,格蘭芬多獅子,會讓人發瘋!

在第一節神奇生物保護課上,斯萊特林的高爾被那個鷹頭馬身的混血教具,用鋒利的爪子給抓傷了!德拉科和我一起去醫療翼探望高爾後,我萬分感激德拉科當初對我的建議

德拉科把我推到墻上,我們交換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吻,然後他喘著粗氣得意地笑著對暈頭巴腦滿臉通紅的我說:這是謝禮

父親,被有媚娃血統的人迷惑,從而沒有及時推開那個登徒子,您會原諒我的對吧

根據上一年的資格審查表,半巨人終結了教授生涯,重新回去當禁林看守員了,我感覺聽到這個消息後,德拉科長舒一口氣,好像多年的郁結都疏散了一樣,這個小心眼兒的毒蛇!而同時,魔法部告誡大家:那個骯臟的老鼠跑了,從阿茲卡班跑了!!巫師界一片惶恐和不安,同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他一定會向哈利波特報覆的!

為了以防萬一,魔法部派遣了很多攝魂怪駐守霍格沃茨!

小動物們不安極了,教授們也很擔心,所有人被要求不允許隨意靠近城堡大門,也不允許單獨活動......

作者有話要說:

☆、戀愛

高爾被襲擊後第二周的周二,他才得以回歸教室,手臂還打著石膏(我爹的傑作)

我們今天在制造一種新的藥劑,是大力丸,嗯,暑期的實驗副產品,高爾就在兩個學院的分界線旁邊坐下來,而他旁邊就是新的獅子三人組

“教授,”高爾喊,“教授,我需要有人幫我把葛根切開,因為我的手臂——”

“隆巴頓,你幫高爾切那些根。”我爹漫不經心地說,他正在緊緊盯著德拉科,難道那天那個吻被他知道了?哦,梅林的牙線,給我個地縫讓我鉆進去

隆巴頓的臉變成磚紅色。

“你的手根本就沒問題。”哈利對高爾憤怒地說

德拉科向隆巴頓輕蔑地笑著。

“隆巴頓,你沒聽到斯內普教授說嗎?切開這些根!”自從那場爆炸後,德拉科對納威隆巴頓的態度就很惡劣

隆巴頓臉色變得煞白拿起刀,把高爾的根拉到他面前,仔細地切下來,每一塊大小都相同,他在魔藥課上真的很用功,但也改變不了他坩堝殺手的稱號,其實他也挺不容易的

德拉科用修長的手指捏著我的下顎,把我的臉轉向他,他的眼睛微微瞇著,整個人冷漠而危險:“你喜歡那種類型的”

“...... ?!”

他滿意地放開了我的下顎,我真想踢他兩腳,太疼了,肯定被捏紅了

一會兒後,隆巴頓有麻煩了,他的藥,本來應該是明亮,酸綠色的,現在變成——“橙色了,隆巴頓,”我爹說著,舀取一些上來,好讓全班人都看到。“橙色,告訴我,孩子,你腦袋沒有問題嗎?你沒聽到我提醒過只需要放一個青蛙脾臟嗎?難道我沒有清楚地說一滴水蛭汁就夠了嗎?我應該怎樣說你才能明白,隆巴頓?“

隆巴頓紅著臉戰栗著,看上去他在努力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在我爹批評隆巴頓的時候,我一直盯著德拉科看,他的臉迅速紅了,然後是脖子,他低著頭恨恨地說:“你看我幹什麽?”

“我怕你再捏我,很疼”

然後我看見德拉科瞪著我無辜的臉,深呼吸,大概他正努力壓制自己的怒火,和想捏死我的欲望......

隆巴頓的青色大力丸成功讓他的蛤蟆跳過了一米界限,這讓父親很失望,如果這是失敗的藥劑,父親就有理由大面積噴灑毒液了,所以他扣了格蘭芬多五分,理由是赫敏幫助了隆巴頓,哦,不講理地理直氣壯,太解氣了

下午,我們上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

盧平教授穿得很蹩腳,精神頭很不錯,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不過不再像火車上那樣世嫉俗的樣子,

我們走出教室,到教工室上實踐課

教工室是一間很長,嵌著窗格的房間,裏面盡是舊和破的凳子。

我爹坐在一張矮矮的扶手椅子上,看著我們走進來,他微不可見地對我笑了一下然後抿嘴對,盧平教授做出很蔑視的樣子。

盧平教授走進來關上門的時候,我爹說,“它在衣櫃裏,盧平,我不想留在這裏。”

當然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轉身對隆巴頓一頓嘲諷,哦,對待隆巴頓的態度,他和德拉科一摸一樣

溫和的盧平教授自然維護了隆巴頓,然後我爹狠狠地摔上門,走了

盧平給我們展示了一個不斷劇烈搖晃的嘎嘎響的櫃子,

“不要擔心,”盧平教授鎮定地說,因為有幾個同學被嚇得後退幾步,“那邊有一個博格特。”

“博格特生活在黑暗的空間,”他說,“在衣櫃裏,床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廚櫃——我曾看它在我祖父的鐘裏過,而這只是昨天才拿到的,我問校長是否可以讓我拿來給三年級學生上實踐課。”

盧平教授為我們講解了博格特的特性以及戰勝它的秘訣,然後他讓隆巴頓上前嘗試,並在知道隆巴頓最怕的是我爹後,誘導隆巴頓把我爹變成穿著一件長長的,吊著帶子的衣服,戴著高高的帽子,手上吊著一個大大的紅色的手袋.....的變態!

想起父親不假手於人的狼毒藥劑,我憤怒地要抽出魔杖,德拉科緊緊地握住我的手,冰藍的眼眸裏滿是冷意,然後他別有用意地說:“那是小博”

我悻悻地松開手

隆巴頓搖搖晃晃地走到櫃子前,盧平假模假式地安慰了他幾句,然後他打開了櫃子門

蒼白消瘦的臉龐如刀削般剛毅,唇形淡薄,眼神犀利,英挺的鷹鉤鼻很顯眼,羅馬式的古典面容仿佛在戲謔這個不知所謂的世界,寡情的嘴唇緊抿成一線,顯出主人的滿腔不耐,此時‘我爹’正滿臉冷意地看著隆巴頓,而那個悲劇臉色蒼白,冷汗直冒,無論他怎麽大喊:滑稽滑稽,‘我爹’就是不動

終於在他快暈倒時,在盧平不斷的:滑稽滑稽咒下,

砰!

高高的黑色影子,披著破破爛爛的鬥篷,一只腐爛的,發光的手,滑進大衣下面……像要溺死的刺骨的寒意……哈利這次沒有很快暈倒,小博變成了一個具滴著血纏著繃帶的木乃伊,有一只小獅子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一個女妖精,頭發垂到地上,露骨的青色的臉,她的嘴張得很大,怪異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房間

帶血的眼球,快活地滾來滾去

一只可憐的手,在地上滑動著,開始像一只蟹一般爬

一只大蜘蛛,六尺高,裝滿了毛,那蜘蛛腳很恐怖地爬動著

從電視機裏爬出來的貞子和蟑螂......

......小博今天玩得很開心,在把所有人(我害怕貞子,德拉科害怕...嗯,蟑螂)都嚇

了一遍後,他自己回到了那個櫃子裏

所以這堂課的性質和上一學年洛哈特的小綠仙兒,類似

看來盧平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重塑實力強大,經驗豐富的形象......而且他的藥劑將變得非常好喝,希望他喜歡......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萬聖節來了,在這段時間裏,那個中國來的插班生一直很安靜,很規矩,沒讓我抓到一絲把柄,哦,梅林的腳趾甲,他可真不簡單,太有耐心了吧!?

這次萬聖節我扮成了貞子,而德拉科也摒棄了一直以來的優雅形象,扮成了.....幽靈

枯瘦的身形,襤褸的衣衫,身上幾乎沒有一處不是暗黑色的血跡,而那張一直以來俊美的臉,滿是風霜和疲累......

我感覺這幅形象更像是一個逃亡者,當年的木易也沒有他淒慘

因為心軟,當德拉科有些情緒失控地把我拐進密道裏,親吻我時,我沒有像以往一樣反抗,他的吻也不像以前那樣簡單粗暴急切,而是很溫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珍視.....

當麥格教授放大的聲音在城堡裏響起的時候,貞子的白色套衫已經快被剝離了,德拉科白皙修長的手也早探進了我的衣衫裏,聽到麥格教授的聲音,他憤恨地啃噬我的鎖骨......

我狠狠地推開了他,滿臉憤怒:“我拒絕婚前性行為!小屁孩兒!”

德拉科挫敗而委屈地看著我,哦,梅林的祖母,我竟然心軟了!

我們回到大廳時,看見鄧布利多校長把所有的獅子們押送回大廳,不久,所有的小動物們也圍過來了,所有人都顯得很困惑。

聽說守門的胖婦人跑了!獅子們的窩被人給端了!幾乎每個獅子的房間都被翻得像狗窩,而這個人胖婦人也不知道他是誰,他成功地跑了,但所有人都懷疑,這個人是那個骯臟的狡詐的背叛者......

校長和教授們要四下搜一搜,而我們在男女級長的看守下,在大廳睡覺!

只見鄧爺魔杖隨手一揮,所有的大桌子都飛到大廳的邊緣,並背著墻站著,魔杖又一揮,大廳的地板上出現了很多紫色的睡袋。

“好好睡。”鄧爺說著出去並關上門。

大廳立即沸騰起來,格林芬多的學生正在向其他人描述所發生的事。

不久,全部的蠟燭滅了。唯一可見的光是從那些幽靈身上發出的,他們正在秘密地有魔法的天花板交談著,天花板就像外面的天空,用星星點綴著

我身邊的德拉科顯得有些焦慮,因為我的話?不太可能吧

但是貴族的青春期教育就是在13歲進行,小貴族獻祭的女兒或黑市上高價購得的媚娃......一想到,不久後因為我的拒絕,德拉科會和其他的人或生物做那些親密的事,我就覺得呼吸困難!

“德拉科”我可憐兮兮地呼喊身邊神游太空的人

“嗯” 明顯的心不在焉

“你......會聽從姑丈的安排嗎?”

或許是因為我的遲疑和不安,德拉科終於把臉轉向我:“什麽安排?”

我憋紅了臉:女人.....媚娃.....真正的男人......

即使我說得磕磕絆絆,德拉科依舊聽明白了,然後在我惴惴不安中,他笑得很開心,我從沒見他笑得那麽開心過,我更加不安了而且很生氣,果然男人都是禽獸!男孩兒也是!

在我快哭出來時,德拉科終於停止了不貴族的笑,他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昏暗的星空下,他的眼睛熠熠生輝,漂亮極了

他壓低聲音,在我耳畔說:“這次只有你!”

暧昧地在我耳邊吹氣,他的聲音充滿魅惑但又奇異地堅定:“只有你!”

淚水滑下,他輕輕地吻我哭泣的臉頰

我戀愛了,在我爹的嚴防死下,被一個小屁孩兒攻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弟弟

胖大嬸的破像已經從墻上拿下來了,用某個爵士和他的小馬的畫像代替,獅子窩裏沒有人為這事特別高興。那個爵士一半時間用來挑戰人們決鬥,剩下的時間就讓同學們想荒謬的,覆雜的暗號,他還一天改暗號兩次或三次,韋斯萊家的那個級長只好每隔兩個小時或三個小時就通知獅子們:暗號換了,其實這樣很安全不是嗎……

周六的時候,魁地奇比賽開始了,周六,依舊是我們對戰小獅子,哈利一點兒信心也沒有,即使他有一把火弩箭,但是暑假裏見過小飛後,火弩箭根本就不值得一看

這天天氣不錯,溫和的太陽以及微風,獅子們針對滂湃大雨的訓練完全白費了

斯萊特林觀眾席上,約有二百人身著綠裝,學院的銀蛇在旗子上面閃閃發光,我爹帶著猙獰殘酷的笑容,與其它人一樣身著綠裝,坐在第一排上,而我的爸爸則和馬爾福姑父,貝拉姑媽坐在教授席上.....我爹被拋棄了,原因未知

比賽幾乎沒有什麽懸念,在上場5分鐘後,德拉科就用紫金魔法袋拘禁了飛賊,他比我優秀多了,而接下來和哈利爭奪紫金魔法袋的時候,像是發洩不知名的憤怒和不堪般,他表現得極其血腥暴戾,果然他的身上流淌著布萊克家的血......

在獅子們悲憤的臉中,我把鬼飛球朝伍德打了過去,鬼飛球像炮彈一樣飛速沖過去,如果不是喬治韋斯萊的幫助,伍德今年聖誕節就要在醫療翼度過了......

比賽結束後,我得了一個新的稱號:炮彈狂人

但是在比賽結束前,天空突然像披了黑色的披風一樣,黯淡下來,寒冷從心裏蔓延,空氣裏的水蒸氣變成了白色的冰霧.....是攝魂怪!攝魂怪像黑色的颶風一樣,襲擊我們!

德拉科把我護在身後,竭力地施展呼身護衛,這個咒語,暑期裏我們都學過,兩次失敗後,我終於成功了,和德拉科守護神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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