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詭計

關燈
加油……個屁,他到現在都是懵逼狀態。任務太過詭異,努力懟任務不見成果,反倒是誤打誤撞成功顯著,這是讓他投機取巧還是讓他插科打諢?

在他肩頭箭傷好全之際,司馬潛被立為太子,最後一個敵人肅清之後,他成為儲君沒有異議。成為太子後的司馬潛需即刻接下監國重擔,只因皇上愈見沈屙的身體。

傳聞太子至孝,日日到皇上跟前侍疾,常得皇上讚譽,端的是皇家父慈子孝的典範。

原有軌跡中站錯隊的謝家這次屬於中間派,或者直白地說叫保皇派,誰是皇帝,謝家就衷心於誰,最中庸不過的立場。沒有絕對敵對,司馬潛完全沒有必要跟謝氏大族對上,互相關系尚算融洽。

當然,私底下謝家有一丟丟責怪司馬潛累地謝晉受苦,但在皇權面前,這點委屈不算啥,他們不至於昏聵到找未來皇帝鬧脾氣。

謝氏之危,算是解了。

現金隋意唯一不懂的是,從謝晉留下的絕筆看,他就應該是死於自殺。若是簡單定義為,只要他不自殺就能輕松完成任務,又無法解釋系統說的話。

哦豁,又一次回到原點,愁地他想選擇棄權。

空想無用,不如享受,隋意帶上化身為小尾巴的十一乘車出去浪,陳州雖不及帝都繁華,也自有其有趣之處,比如迥然不同於京都的吃食。

他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吃貨,但他骨子裏就莫名帶上對美食的熱愛,即便是街邊再簡單不過的肉包子,對他來說都是令人垂涎的美食。

相較於他對美食的熱愛,那些被他迷到的小娘子們頻頻拋來的視線就沒有半點吸引力。跟在他身邊的十一則自發給他擋住大部分視線,郎君說的沒錯,外面小娘子太輕浮,必須幫小郎君擋住!

逛了大半天,尋了許多特色美食把五臟廟都祭了一遍,直到啥也塞不下隋意才滿足地打道回府。

剛一進門,就聽婢仆來請人,只道家主有請。父親找他做什麽?真難得不是謝夫人逮他去喝藥膳。

謝桓有找,必然不會是芝麻綠豆的小事,他是想為隋意選官,直言最好在新帝登基之後。憑謝家門庭,哪怕他胸無點墨,不是癡兒,都能當上官,只不過才能高低和官位大小成正比而已。

語氣大佬地十分坦然,事實上他上面幾個兄長也差不多走類似路子,不同的是幾位兄長年少都有才名,就謝晉沒有。

非是年少的謝晉不聰明,而是他身體太差,才名遠遠沒有病弱的名頭更顯。據謝夫人所言,小時候謝晉身體太差,他們為了不讓他過早被上生死簿,給他序齒很晚,取名更晚。

眼下他身體漸好,雖還不算強健,到底比年少時要強上幾分,所以謝桓才有此一問。等他被選了官,接著就得給他相看姻緣,不用待及冠就可以先成家嘛。

隋意聽完是懵逼的,果然同人不同命麽?原身到死都在帶發修行,隋意回到謝家就默認放棄修行,進入俗世,那就自然要擔負起士家子弟的責任。

他無法拒絕,就算愛子如命,舍不得孩子遠行的謝夫人在,也沒有理由拒絕。

回到自己院落,隋意感慨地像個小老頭,休假的日子就要到頭,勞碌命還是勞碌命。不過老皇帝應該沒那麽容易掛掉,他還能再貓一陣。

他有種預感,哪怕他什麽都沒做,只要正常活下來,手裏的籌碼便會增加,換言之任務完成度就會增加。想到這個世界完成後柏雲奚的承諾,就一頓心熱。

隋意萬萬沒想到皇帝這麽不能撐,才幾天就沒了,去地甭提多突兀。然後便是舉國縞素,一起哀悼,謝家也需要進京一趟,他也在其列。

考慮到他紙糊樣的身體,謝夫人匆忙之際也做了許多準備,她不求別的只求孩子安康,然而這點希望在現實跟前頗有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架勢。

啟程沒到兩日,隋意就開始鬧不舒服,在他剛打兩聲噴嚏時就有婢仆送上姜湯,喝下當晚尚且無事,次日就又起來了,且病勢兇猛。

說白了,隋意在謝家能活蹦亂跳,只是因為被以最精細的待遇好生伺候著。等到趕路,再小心伺候也難免落下不適,對紙糊身體而言,任何一點慢待都有可能導致病發。

所以,他沒安生幾天的健康人日子再度拍拍翅膀飛走了,整日又變回與藥罐為伴,那熟悉的苦味都快成為他的人生陰影了。

行至京都,隋意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兩斤肉就掉沒了,直把謝夫人看得紅了眼眶。一點辦法都沒,皇上駕崩是大事,七郎除非只剩一口氣,否則都得趕來京城!

不及醫治,隋意喝了一碗藥就跟父母兄長一起進京,茲事體大,馬虎不得。他們人前腳才到,後腳就有宦官前來宣隋意入偏殿一敘。

隋意一楞,旋即想到怕是司馬潛擔心他身體,特地給他開後門,‘敘’到儀式結束都不算啥,反正皇帝不缺他一個有形式沒心的人跪。

沖擔憂的父母稍微解釋一番,隋意就隨宦官離開了。

他所料不假,宦官把他請到偏殿後,就讓人奉上毛巾熱水之類東西請他用過,香噴噴的毛巾一敷臉,瞬間緩解了緊繃,聽宦官言說醫者即刻就到,請他先行休息。

從不把自己當外人的他,淡定地任由宮中婢仆給他除去外衣,再舒舒服服地躺下瞇上眼睛。還別說,宮裏人就是會辦事兒,帶香氣的熱毛巾一擦,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只想大睡一場。

不知不覺,本打算瞇會兒的人直接睡了過去。

一刻鐘後,所謂的醫者並未出現,殿內安靜地有些詭異,涼風拂過,吹起紗幔,溫度驟降,帶地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有人在室內便會發現,這裏的風吹地很有幾分邪門,像被困在室內無法出去,便在室內刮來刮去,沒個消停。床榻上的人似乎感到冷,裹緊了錦被,卻依舊睡地香甜。

而就在此時,一道黑影悄然凝成實質,鋒銳的五爪緩緩伸向床內,睡著的人還是毫無所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