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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有問題的張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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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意答不上,穿越和他自己的經歷加起來都沒有被親人關懷的經歷。在面對謝母時,他甚至很慚愧占去她兒子的身體,可事實無法改變,連透露都不被允許。

也是因為慚愧,他對謝母天然弱勢,哪怕她一天三頓讓他吃苦到爆炸的中藥,他都不會拒絕。

回到謝家,隋意生活水平上了好幾個檔次,瞬間變回錦衣玉食的高貴郎君,跟在外趕路都沒法比。即便在傷病中,他也妥妥胖了兩斤。

就連一路上動作不休的鬼魂,到了謝家也沒見現身,他偶爾看到的都是‘原生鬼’,比如剛穿越過來要把舌頭往他飯碗裏伸的長舌兄。

這便罷手了?隋意無法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必須盡快掌握禦鬼竅門,防患於未然。別特麽又被攆地跟二狗子一樣,很丟人的好吧!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想個法子把木頭人十一給支開,他可不想讓人家以為謝家郎君有失心瘋,沒事對著‘空氣’嗶嗶。

“咳,十一啊,我現已安全抵達謝家,你身負要職,還是不要多加耽擱為好。”潛臺詞,這裏沒你事了,趕緊回司馬潛身邊吧!

“不必,郎君說自此之後,十一就跟在小郎君身邊,非命令不得返回。”

隋意:……為啥這話聽著別扭,好像他是司馬潛兒子!?還有那啥,別動不動就送大活人,他壓力也挺大。

勸不走人,隋意改為暫且把人視線隔離開,比如萬金油理由如廁,就請人在門口稍等。隔著一扇門,隋意把血玉放在身邊一臂長距離,剛好可以被夠到又有點距離,然後就是等待。

“我覺得自己像釣魚用的魚餌。”隋意吐槽道。

“去掉‘像’改為‘是’更合適,你現在似乎越來越蠢了,居然會想到用等待的辦法,你準備跟鬼談人生嗎?別逗了,大部分鬼沒有靈智,只有本能。”

換句話說,大部分鬼像動物一樣,人要跟動物溝通就不是一朝一夕能辦成的事。

隋意不信邪,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才等到一個小男孩,還未等他開口,對方轉眼就跑沒影了……這時門被敲響,十一在外頭擔憂他蹲坑出事故,主要時間太長。

如此努力了幾天,成果等於沒有,反倒讓十一擔心起他某處健康,連謝母也委婉問起他是否需要來點潤腸通便的藥物。眼見此路不可行,隋意只能暫且放下,他不得不承認禦鬼或許就跟個人天賦有關。

驟雨初歇,天空放晴,隋意披著披風在涼亭裏給錦鯉餵食,這是他少數被允許的活動之一,像跑步之類的劇烈運動想都不要想。

就這樣半殘了好些天,原身的二哥攜新嫂歸家,剛回來被謝桓訓斥一頓,差點懂家法。

謝桓也就是謝家家主,他氣憤於謝二郎先前給家裏提供的虛假消息,說什麽七郎葬身火海,屍首都尋不到。若不是謝母攔著不讓辦喪事,等謝晉回來那才叫一個荒唐。

隋意也是才知道在他回來之前,他就已經被動‘死’過一回,埋骨於赤霞山那片大火之中。關鍵是,提供這則消息的是原身的二哥!

很迷,他敏銳察覺到事有古怪。所以他去看了那位二哥,沒被動家法也老實被親爹伺候了一頓棍棒,正趴床上不能動彈。

謝二郎還是那個關心幼弟的好二哥,就是趴在床上不好動也掙紮著要看看弟弟,要跟他道歉,還說父親揍地他心服口服。

將近而立的大老爺們紅了眼眶,差點沒給他哭出來,想是假不了。那是咋回事?他的疑惑在無意中看到那位新嫂子時得到了解答。

嬌嬌弱弱的小娘子竟渾身帶濃重血氣,身伴怨魂,一看就是手裏有不少於一條人命!她壓根就不是二哥所說的善良女子。

既然對這位新嫂子起了疑心,隋意就有意無意地在謝母面前提起這位,出乎意料,謝母對之態度很不屑。

“罪臣許氏所出,不過是個奴子,連做你哥哥侍妾都嫌身份不夠。”

“可兄長他……”

“你兄長再如何寵愛他,也無法讓她進門,等新鮮勁兒過了自然有她沒她都一樣。”潛臺詞是,等你二哥玩膩了她會暗自動手處理掉,像拭去塵埃一般輕易的口吻。

不愧是高門大族的主母,在孩子面前再如何慈愛,對外也不可能慈愛起來。

知曉了母親的態度,隋意稍稍放心,而後就是放心大膽地查所謂罪臣許氏是何方人物。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啥罪臣許氏都是假話,人家真實身份是張家唯一庶出的小娘子,你道是哪個張?張貴妃的張!

這位庶出的小娘子名嫻,自小便有癡傻名頭所以早早被送到遠房親戚家養著,長到十七歲,張家遭了禍,全家都被流放,獨獨少了一個張嫻。原因不可深究,總少不了宮中那位的動作。

再之後就是謝家二郎偶遇‘許家’罪女,日久生情到收入房中。據說謝二郎如今最寵愛的就是這位‘許娘子’。

了解完經過,隋意整個不好了,沒法相信這叫巧合,也沒法相信張嫻真喜歡他家二哥,恐怕所有人都被她蒙在鼓裏,好一個高級間諜!

發現真相後,隋意沒有急吼吼地沖去父母親面前揭穿這個女人,因為他沒法解釋自己查出真相的辦法。他打算暫且讓系統幫他盯住,能抓到把柄最好。

有時,機會非要撞上來,你擋也擋不住。

許娘子在家安分了沒兩天,就摸準了隋意的作息規律,楞是在花園裏給他又來了一次偶遇。

望著婀娜多姿朝他一禮的娘子,他腦子一木的時間對方就趁機進了涼亭。論理,她這麽做就有點出格了,就是嫁過人也該註意點,見四周沒啥人就跟小叔子走近算個啥道理?

但她除了走近就沒做任何出格的事,也就關心地問幾句他身體如何,再有更多話題還是圍繞在自家夫君的身上。

張嫻就像個花蝴蝶一樣,一舉一動看似端莊就是有著難以言說的誘惑力,饒是隋意是個彎到掰不直的男人,都有片刻為她身上誘人香味所迷,好在他畢竟喜歡男人,沒能真著迷。

待她翩然離去,隋意抽抽鼻子,問:“這女人身上的香是不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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