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猝不及防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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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際，隋意換好衣服，足量鎮定劑讓褚翰澤睡地深沈，他流氓兮兮地摸了摸那張俊美的臉，最後走的時候頭也沒回。
“你就不會舍不得？你每次離開一個世界時情緒都很低。”
“舍不得也帶不走，我這不還沒離開這個世界嘛，急啥。”
在一個天氣晴朗的下午，隋意單手拿著一瓶汽水，背著個普通雙肩包來到A市警局。白凈漂亮地像個尋常大學生，猛然來一句投案自首，在場都以為出現了幻聽。
當他摘下鴨舌帽，露出全貌時他們才發現這個小夥子是前不久大紅大紫的影帝褚翰海，盡管他已然退圈，他的許多作品依舊是人們眼中的經典。
“我來投案自首，歐陽涵，盛越，乃至白林，他們三個都是我殺的。”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美女警察小姐姐說：“你別開玩笑了，你有充分不在場證明，我們這兒都有記錄。”
無奈，投案自首都不被人相信，隋意只能從背包裏取出電腦，打開他特地羅列出來證據給他們看。
“不在場證明可以偽裝，動機無法偽裝，我有充分殺人動機，也有詳細作案經過，當然也不會少了證據。人是我殺的，我享受過了最後一段時間，最後良心過不去，這就前來投案自首。”
他手裏有一份詳細的作案計劃表，完整還原了案發過程。至於他所說的證據，隋意就一句話，“我本人就是最大的證據。”
隋意理所當然地被拘留了，即便不能直接確認他是兇手，他也將是破案的關鍵。
警局的刑訊不是那麽好熬，他們不會像古代一樣把你抽一頓，他們更喜歡從心理上擊垮你。可惜，他有個外掛的存在，有系統在的人才不會熬不住一兩天不能睡的小黑屋，頂多就是在腦海裏打游戲有點費勁而已。
期間，隋意被上過測謊儀，檢測結果對他本人十分不利，他本人倒是很平靜，還別說，就他這幅平靜樣還真挺像個冷血殺人犯。
這天，刑訊室來了個熟人，展立，那個平凡的小警察皺著一張臉問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隋意一臉無辜地回，“我說過，因為我享受夠了，良心受到譴責就來投案了。難道你們不喜歡案件破掉？”
展立默然，事實上警局壓力很大，上頭甚至給出限定一個月時間必須破案，迄今為止，最大的線索卻是主動送上門的隋意。
其實展立之前也有將褚翰海列為懷疑對象，因為動機，但隨後就他對褚翰海的接觸來看，他壓根不可能是冷酷無情的兇手。
等到他主動投案，展立就更不覺得他是兇手了，沒有哪個兇手會逃脫法網後主動回來。他感覺，隋意在用自己保護某個人，而有時候他的感覺還挺準。
“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怎麽，我不可以是殺人兇手？你別忘了，我的演技經過大熒幕考驗，騙騙你足夠了。”
“可我覺得你在替人頂罪……”
“感覺和實際證據面前，就該義無反顧地相信證據，相信你長官也會認同我的話。”
“我們的目的是抓到罪犯，保證群眾的安全，不是隨便跳出來一個人說自己是兇手就能交差。”
隋意閉了閉眼睛，果然太過正直的人就很麻煩，如果不湊巧遇到個既正直又固執的人就等於是天大的麻煩。
“有沒有人說過，你們辦事很墨跡？”
展立真誠地回答他“沒有”，談話就此告終。
隋意郁悶地在桌上敲手指，這是他煩躁的表現之一，如果警方肯給他一包煙抽就更完美了。
“四四啊，你說我該怎麽樣才能讓他們給我快點定罪，我還想早點去下一個世界！”
“你的句式很像趕著去投胎……理論上都滿足了，就差一個腦子糊塗的警官就能結案。”
說了等於沒說，他也知道滿足理論條件就缺了感情條件，沖動殺人後還有大部分人選擇逃跑呢，像精細布置了三個兇殺現場的人腦子抽才會跑來自首！
可短時間內，他能做到的只有這些。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搶在褚翰海動手之前攔住那廝，然而不存在的假設都是個屁！
隋意很焦慮，當審訊室門被突然打開，展立沖他說：“真正兇手來投案自首了！”
心底一慌，但為了防止有詐，隋意還是一臉平靜地說：“我就是兇手。”
展立沒說話，他狡猾地側開身體，讓出足夠他看清走廊的空間，然後隋意看到褚翰澤從那裏經過。
隋意猛一拍桌子，要不是有手銬銬著，他都得直沖過去。“你來做什麽！”
隊伍很有人性化地停下了，褚翰澤卻只來得及沖他安撫性地一笑就被帶走了。也是，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他們兩個嫌疑人當然是接觸越少越好。
“媽蛋，他怎麽會找到這裏，走之前我可是連他身份證都燒了！”
糾結了好一會兒，隋意就跟只鬥敗的公雞一樣，找系統嘮嗑。“我是不是很蠢，啥都沒做好，搞一出我救你，你救我的狗血戲，蠢爆了。”
7234說：“沒有，人類的感情很特別，我很佩服你願意為他放棄生命，你也收獲了同樣的感情。”
放棄生命？不，對他而言，死亡是去下一個世界，但對褚翰澤而言，死亡就是死亡。不一樣的，他的感情要重地多。
“四四，我有什麽辦法阻止他嗎？無論是終身監禁還是……我都無法接受，尤其前者。”
7234被他神來一筆搞很是蛋疼，“比如讓你鉆到他腦子裏嚴令禁止他說出真相？”
隋意雙眼一亮，這個不錯，簡單粗暴效果應該不錯。
“可別了吧，我是系統不是上帝，哪能想幹嘛就幹嘛……等等，那啥，剛才好像發生了一件事，我說出來你別太激動啊。”
外面傳來的嘈雜聲掩都掩飾不了，隋意的表情也隨之凝固。
“你男人剛才沒了，就幾秒前，突然沒了所有生命體征。”
隋意這回是真給整懵了，好一會兒才迷茫地問：“啥意思，說具體點？”
褚翰澤在審訊室突然沒了呼吸，無發病征兆，卻急救無效，現已確定死亡。
把整件事在腦子裏轉了一圈，隋意忽然就淡定了，他咋就覺得褚翰澤身上發生的事情倍兒眼熟呢？
“哦，那我們去下個世界吧，也弄個猝死。”
7234竟有點想同情那群人民警察，差不多要被玩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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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投案自首，歐陽涵，盛越，乃至白林，他們三個都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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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場證明可以偽裝，動機無法偽裝，我有充分殺人動機，也有詳細作案經過，當然也不會少了證據。人是我殺的，我享受過了最後一段時間，最後良心過不去，這就前來投案自首。”
他手裏有一份詳細的作案計劃表，完整還原了案發過程。至於他所說的證據，隋意就一句話，“我本人就是最大的證據。”
隋意理所當然地被拘留了，即便不能直接確認他是兇手，他也將是破案的關鍵。
警局的刑訊不是那麽好熬，他們不會像古代一樣把你抽一頓，他們更喜歡從心理上擊垮你。可惜，他有個外掛的存在，有系統在的人才不會熬不住一兩天不能睡的小黑屋，頂多就是在腦海裏打游戲有點費勁而已。
期間，隋意被上過測謊儀，檢測結果對他本人十分不利，他本人倒是很平靜，還別說，就他這幅平靜樣還真挺像個冷血殺人犯。
這天，刑訊室來了個熟人，展立，那個平凡的小警察皺著一張臉問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隋意一臉無辜地回，“我說過，因為我享受夠了，良心受到譴責就來投案了。難道你們不喜歡案件破掉？”
展立默然，事實上警局壓力很大，上頭甚至給出限定一個月時間必須破案，迄今為止，最大的線索卻是主動送上門的隋意。
其實展立之前也有將褚翰海列為懷疑對象，因為動機，但隨後就他對褚翰海的接觸來看，他壓根不可能是冷酷無情的兇手。
等到他主動投案，展立就更不覺得他是兇手了，沒有哪個兇手會逃脫法網後主動回來。他感覺，隋意在用自己保護某個人，而有時候他的感覺還挺準。
“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怎麽，我不可以是殺人兇手？你別忘了，我的演技經過大熒幕考驗，騙騙你足夠了。”
“可我覺得你在替人頂罪……”
“感覺和實際證據面前，就該義無反顧地相信證據，相信你長官也會認同我的話。”
“我們的目的是抓到罪犯，保證群眾的安全，不是隨便跳出來一個人說自己是兇手就能交差。”
隋意閉了閉眼睛，果然太過正直的人就很麻煩，如果不湊巧遇到個既正直又固執的人就等於是天大的麻煩。
“有沒有人說過，你們辦事很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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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意郁悶地在桌上敲手指，這是他煩躁的表現之一，如果警方肯給他一包煙抽就更完美了。
“四四啊，你說我該怎麽樣才能讓他們給我快點定罪，我還想早點去下一個世界！”
“你的句式很像趕著去投胎……理論上都滿足了，就差一個腦子糊塗的警官就能結案。”
說了等於沒說，他也知道滿足理論條件就缺了感情條件，沖動殺人後還有大部分人選擇逃跑呢，像精細布置了三個兇殺現場的人腦子抽才會跑來自首！
可短時間內，他能做到的只有這些。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搶在褚翰海動手之前攔住那廝，然而不存在的假設都是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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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一慌，但為了防止有詐，隋意還是一臉平靜地說：“我就是兇手。”
展立沒說話，他狡猾地側開身體，讓出足夠他看清走廊的空間，然後隋意看到褚翰澤從那裏經過。
隋意猛一拍桌子，要不是有手銬銬著，他都得直沖過去。“你來做什麽！”
隊伍很有人性化地停下了，褚翰澤卻只來得及沖他安撫性地一笑就被帶走了。也是，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他們兩個嫌疑人當然是接觸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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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生命？不，對他而言，死亡是去下一個世界，但對褚翰澤而言，死亡就是死亡。不一樣的，他的感情要重地多。
“四四，我有什麽辦法阻止他嗎？無論是終身監禁還是……我都無法接受，尤其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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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了吧，我是系統不是上帝，哪能想幹嘛就幹嘛……等等，那啥，剛才好像發生了一件事，我說出來你別太激動啊。”
外面傳來的嘈雜聲掩都掩飾不了，隋意的表情也隨之凝固。
“你男人剛才沒了，就幾秒前，突然沒了所有生命體征。”
隋意這回是真給整懵了，好一會兒才迷茫地問：“啥意思，說具體點？”
褚翰澤在審訊室突然沒了呼吸，無發病征兆，卻急救無效，現已確定死亡。
把整件事在腦子裏轉了一圈，隋意忽然就淡定了，他咋就覺得褚翰澤身上發生的事情倍兒眼熟呢？
“哦，那我們去下個世界吧，也弄個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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