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他還不懂

關燈
男人寡淡的眉眼閃過驚愕, 冷沈的眸色暈開,看著餘安的動作, 整個人瞬間僵硬。

粗.糲的大手被餘安白皙的小手抓住, 以一股決絕的力道帶著去了裏面,掌心與酥.軟直接相.觸。

陸允時鴉睫輕觸,素來精明敏捷的腦袋此刻空空如也, 耳尖發著紅。

掌心如同觸到一道烈火, 灼燒滾燙直直到達他的心腔,渾身的骨.血跟著燃燒起來。

陸允時還未及冠, 縱使他手段狠厲,心思深沈, 但到底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 先前與餘安再過分的相處, 不過是吻了她罷了。

此時, 男人心裏那匹眸光犀利的惡.狼被喚醒, 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 他還......不太會。

餘安見他發著呆,杏眸閃過一絲羞惱,她都這樣了!

纖細的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頸, 男人的薄唇吮.住了酥.軟的尖兒。

“大人,我說讓你疼.疼我!”軟軟的語調像是一拳打在了打在男人冷硬的心臟上,明明是威脅的意味, 可卻怎麽聽著都像是嗔怒。

陸允時臉色繃緊, 緋色從耳尖直直紅到了脖頸, 少女身上的幽香直直闖入鼻腔, 還有唇上軟軟的觸感, 他的心思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似乎已經忘了餘安還在小日子的事情。

可陸允時這副模樣, 落在餘安眼裏,竟覺得同醒來時的夢境一模一樣。

男人冰冷的薄唇絕情的說出她千人枕萬人騎,嫌惡的態度毫不遮掩。

陸允時會是在嫌惡她嗎?

餘安垂眸,看著被掀.開的小.衣。

兩朵白色的鳶尾花明晃晃的立在天際之下,瓣邊開始泛著粉色,拂過的勁風,完完全全地將那兩朵中的其中之一包.裹,鳶尾花脆弱可憐,搖.搖.欲.墜。

天上卻又忽然下起了小雨,將鳶尾花淋濕了個徹底,濡.濕的雨水泛著光亮。

她感受到陸允時的牙.齒在努力收著力,只是單純的叼.著。

“大人,你疼疼我吧。”

餘安眼裏溢出淚水,右手撫上陸允時的側頰,輕輕揪住男人發燙的耳朵尖,惹人垂憐的杏眸似墜入點點星火。

鼻尖和心臟一樣酸澀。

看著陸允時久久呆滯,餘安傷心地閉上了眼睛。

不料男人忽然擡首,那處被松開,失去了溫暖的包.裹,空氣中的冷冷溫度叫它有些發.抖。

急.促.的呼吸卻靠近她的側頸,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麽,但仔細一聽其中又夾雜著些難堪。

只見陸允時眸中有些無助,躲閃著餘安看向他的眼神,“我、我不太會......”

他還不太會敦倫之事。

餘安本難過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聞聲,快要嗚咽出聲的喉嚨一哽——

杏眸眨了眨,反應過來後,心底的失落被巨大的笑意取代。

他這是在想什麽?

他方才這麽畏手畏腳,原來是以為她強迫他......

餘安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杏眸彎成了月牙,身子和挺立的酥.軟也因極力壓制笑意而發著抖,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陸允時......”少女露出了白齒,忍不住重.重揪了下男人像是被煮熟的耳朵尖,“你怎麽傻傻的。”

“我只是叫你親親我那兒。”

陸允時身子一怔,茫然的眼眸裏滿是無緣無故被罵了的不解。

他垂著腦袋看向餘安,忽然似乎是終於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來,霎時面色漲得通紅。

男人猛地挺直身子,尷尬的手足無措,還覆在酥軟上的手都忘了拿開,整個人像個被調戲了的毛頭小子。

餘安是女兒家,女人小月子裏好像是不能......那是不是代表著她沒有被那些人欺負了!

巨大的喜悅沖擊,陸允時平淡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俊逸的笑容。

與此同時,雙拳因為欣喜而倏地握拳,還未來得及移開的掌心收緊時,卻把那處的尖尖兒重.重抓了下,猝不及防的力道叫餘安疼出了聲。

“疼。”

少女軟軟的調子,卻如同一道驚雷,陸允時猛然回神——

望向自己還覆在酥.軟上的手,猛地移開,卻還是留下了紅色的指印,那裏還泛著水.光,登時滿眼羞窘。

“我並非有意,”陸允時窘的不敢再看,“只是忽然想起你還在女兒家的小日子裏,我一時高興便失了力道。”

餘安雙手撐著床榻,坐起身來,餘光撇了撇窗外,心中暗暗思忖著時辰差不多了,陸允時不能久留。

她轉眸看向一旁羞窘不已的人,乖乖的垂著頭解釋,甚至不敢望她,“大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提及此,陸允時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眼裏的溫情被陰鷙取代,他啞著聲音:“我以為你被欺負了,是我沒來得及去找你,讓你受了苦。”

“那你方才的猶豫,是因為這個緣故嗎?”

餘安雙眸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她想親耳聽到真話。

聞聲,陸允時倏然擡眸,慌忙解釋:“非也!”

他這才想起餘安剛剛滿眼含淚,委屈的不得了,見他不動,甚至強行拉著他親她那兒,原來是以為他嫌棄了她。

“我以為你是叫我與你.....”陸允時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同你行敦.倫之事,忘了你還在小日子裏。”

高高懸了許久的心,忽然穩穩的落了下來。

餘安將小衣放了下來,只因男人的一句話,整個人像是被巨大的溫暖包住,但心底另一層擔憂升了起來。

陸允時深夜尋她至此,必定是來帶她走的。

先不論她要將計就計同顧淮周旋的事,她腳上的鐵.鏈也不會輕易斷裂,她之前打量過,腳上的鐐銬應當是玄鐵制成,最是堅.硬無比。

“大人,你怎麽找到我的?”餘安試探性問道。

她想,陸允時肯定知曉是顧淮帶她走的,且應該了解這座小院一些事情,如若不然一夜便能找到她,機會太過渺茫。

陸允時側頭,見餘安身上還只著了那層薄薄的,連肚子都勉強遮不住的小衣,二話不說將被褥把人裹成了個粽子,“你好歹遮一下!”

話落,又欲蓋彌彰似的道:“別著涼了。”

“我去詔獄尋你——”陸允時眼底憤意燃起,“見到兩個役卒倒在地上,死相殘忍,應是被鋒利的暗器所殺,我同顧淮交過手,能篤定是他所為。”

餘安不動聲色的抿唇,果然,陸允時熟悉顧淮。

忽然,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你可知......顧淮?”

陸允時俯首註視著榻上的人,黝黑的瞳仁射出審視的目光。

幾月之前,他親眼目睹餘安同顧淮結識,二人在天和醫館談笑,這些本還不足以勾不起他的猜忌。

但隨後餘安便不顧安危地擅闖凈室,被他親手逮到後,因那時哭得太過可憐兮兮,他不忍追究,不了了之。

但他心裏知曉,餘安和顧淮的關系遠沒有明面上這麽簡單。

他今夜如此一問,便是不想讓顧淮這個人橫亙在他們之間,成為日後的隱患。但親耳聽到,餘安承認他與顧淮的關系,依然令他心裏一緊。

畢竟,顧淮為人心狠手辣,手裏不知沾了了多少無辜的人命,再者,他是永寧侯府之人,是間接促成虞家滅門慘案的兇手之一。

餘安呼吸一窒,該來的還是來了,她躲不掉的。

少女掩在被褥下面的手心微微冒出了汗,每回提起與她身份相關之事,她的心就仿佛在熱鍋上一遍遍翻滾一般。

因為心虛,所以害怕,更擔心慌亂中多說多錯,露出馬腳來。

陸允時不是別人,他心思極其敏銳。

更令她忌憚的是,他明明知曉旁人在說謊,卻不緊緊逼問。而是找尋一個時機,將他暗中所查的一切攤在面前,叫人無法否認,只能丟盔棄甲。

其實,在某刻,她是真的很想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

然,還不行,還差一點,最低得讓她找到陸閔的線索。

“我知曉顧淮,為人強勢瘋戾,目的性極強。”餘安垂眸道。

陸允時拳頭一緊,想到那白皙軟腰處駭人的指痕,“那你可是同他有關系?”

餘安暗暗咽了咽口水,面不改色,“是。”

“我同他,有合作。”

六個字,幽幽響徹在寂靜的深夜。

陸允時長頸微彎,聽到心中的猜測令他有些無力,可他依然難忘餘安腰腹處的傷痕,眼中憤然,“當日你在天和醫館同他交談時,我看見了。”

餘安一楞,聽他這番話,好像是誤會她那時便是顧淮派去大理寺的眼線了,可那時陸允時還未對她......為何不揭穿她?

迎著餘安不解的視線,陸允時移開視線,心裏還生著氣。

“我不揭穿自有我的道理,倒是你,昨夜你死命隱瞞不說的,便是這事嗎?”

提到此事,陸允時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意又隱隱升起。

餘安受傷,心疼歸心疼。

可他還沒忘記餘安哄騙他是男子,甚至他追問時還縷縷躲閃,只要想到竟然是為了顧淮那個畜生,他就來氣。

向來引以為傲的理智好像在一夜之間散了精光,皺緊的眉心幾乎成了“川”形。

見陸允時的樣子,像是......吃醋了?

餘安張了張唇,想要解釋她和顧淮並非是那時就有關系,但卻猛地止住——

不行,這樣說太過危險。

若是她先行解釋是近日才會有合作,合作的任務是陸允時,換來的酬報是關於虞家冤案的竹簡,那豈不是會暴露她是虞桉。

餘安想的出神,頸側的被褥滑了下去,露出了圓.潤光.滑的肩頭。

她伸手看向陸允時的手,這才想起來昨夜男人怒不可遏,狠狠一拳頭砸在桌上,眼下也只是簡易地拿了幾圈繃帶纏了幾圈。

餘安順著陸允時的話,道:“是,那之前便同他有關系。我從西域而來,入京之前便同他有交易,他要我以男兒身份入大理寺成為眼線,條件是望他庇護我。”

言罷,她伸出腳,悄悄踩在男人精瘦的腰腹上,粉粉的腳指頭有意無意勾著潔身自好的腰間玉帶,腳跟輕輕蹭著,似是討好。

帶著鐐銬的腳晃動著,登時鐐銬邊處鈴鐺作響,金黃色的腳銬刺痛了陸允時的眸子。

......庇護?

少女軟腰的傷痕和腳上的鐐銬在一次呈現在眼前,陸允時胸膛氣得起伏不斷,他沈著臉捉住那只不安分的腳,不輕不重的拍了下。

咬牙切齒道:“他便是這麽庇護你的?”

餘安一頓,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不敢看陸允時望過來的眼神。

那種洞穿一切的眼神。

“你還敢點頭?”陸允時“嘖”了一聲,氣得以一種不至於上到人的力道,轉睫之間突然餘安脫了過來。

餘安毫不設防,整個人倒在男人令人安心的懷裏,可隨即便嗅到了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粗糲的大手進了褲腳裏仍在往上,最後覆在最裏處的肉上,月事帶受到了大手的觸碰,隨後繞進帶子裏教訓似的捏了捏那裏的軟肉。

餘安羞的閉上了眼睛,雙腿蜷起,緊緊攔住那根作亂的手,“你做什麽啊,別碰到、碰到血了。”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