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女兒身暴露(大修)

關燈
餘安使勁兒眨了下眼睛,終於逼出一顆淚來。

她抽噎著擡起那只通紅的手腕,可憐兮兮地舉到男人眼前,“大人,你這算是擅用私刑嗎?”

陸允時腦子一片漿糊,呆楞楞地順著視線去看少年露出來的手腕,如雪的肌膚上面,布滿了數圈駭人的紅跡,像是受了非人的虐.待。

他猛地松開了力道,眼露無措:“我......”

“我”了半天,也沒見個所以然出來。

陸允時急得直咽口水,隨後又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手腕,指腹輕輕地摸了摸。

素來眉心滿是煞氣的男人,如今眼裏滿是自己都不成註意到的疼意和歉疚,茫然無措的樣子,像極了個毛頭小子。

餘安還是第一回 這麽清晰地見識到這樣的陸允時。

還......挺可愛的,也挺好騙。

餘安吸吸鼻子,算算差不多了,將手抽回放在背後,杏眸還泛著紅意,“你老是這樣猜忌我,我會很難過的。”

說著,餘安上前一步,有意伸出那只上面留著指印的手腕,磨磨蹭蹭地搭在男人腰間的玉帶上,指尖勾住,輕輕扯了扯。

“大人,我們快點進去找線索,好不好?”

這番動作,裏面滿含了無數說不盡道不清的意味。

似勾.引,似蠱.惑,似撒嬌。

但無論哪種,沈淪在其中的人,都甘之如飴。

陸允時看向那雙水眸的眼神,談不上絲毫的清白,他點點頭,將先前那點猜測按在心裏。

“好。”

書房裏只點著一盞燭火,忽明忽暗,半開的窗戶吹進來一股冷風,撩起房梁上垂下來的白紗。

處處透著詭異。

餘安揉著手腕,逡巡一周,“這間屋子的陳設好奇怪,尋常人家都是分為內外兩室,用一屏風隔開,但這間屋子不僅沒有屏風,卻還處處反著來。”

書房的內外兩室中有一空地,本該用來擺放屏風的地方,竟然擺著幾個木架,竟然還呈豎向走形,人只能從兩旁路過。

即便不提風水陳設的講究,只是單看,也覺得甚不吉利。

餘安暗下沈思,上回自己在天和醫館下的竹簡就是在書架上找到的惡,這回......

看著眼前透著一股詭異的書架,餘安開始繞圈尋找,嘴裏嘟囔著:“巴掌這麽大......”

此時,陸允時雙眸註視著那盞燭火,燈罩有些歪斜,應該就是方才那人手上消失的燈盞。

視線從下往上,最後定格在墻上的一副畫卷上。

與餘安說得大體類似,書房處處都跟尋常人家的習慣反著來。

畫卷的卷軸上長下短,長度掛在墻上也不貼合,更奇怪的是兩旁的瓷瓶竟然喧賓奪主的擋了一部分。

欲蓋彌彰。

陸允時雖經手大理寺卿不久,但他勤勉睿智,研習過不少機關,這種拙劣的東西,他一瞧便知。

他回過頭,正欲喚道:“餘——”

只見餘安提著裙擺,在幾個書架前走來走去,更時不時打開某本書抖一抖,像是從裏面找出什麽東西來。

男人深邃的眼眸暗了暗,銀靴放輕,無聲靠近。

餘安心裏著急,孟府不可久留,但是這些書架裏根本什麽都沒有。

忽然,角落裏一塊白色的東西晃了下,餘安想要放下手裏的書去探時——

窗外投進來的月光將修長的影子映照在書架上,微薄的月光被黑影取代,與此同時,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傳入鼻翼。

不知不覺間,陸允時竟然已經站在了她身後不到一寸的地方!

“你在做什麽?”

冷不丁的一聲,如同黑夜裏的鬼差,嚇得餘安手裏的書“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身子朝後仰去。

借勢擋住了那抹白色。

少年滿眼心虛,再三躲躲閃閃的樣子叫陸允時無奈,無奈之餘亦是難過。

他知曉自己驕矜自傲,待人冷漠,不受待見,在遇到餘安之前,他從未動搖過自己的絲毫想法。

但遇到面前這人之後,屢次遷就維護。

起初或多或許是因他柔弱可欺,但後來便是捧在心尖上,從未想過瞞什麽,便連虞桉的事情,他也悉數告知。

但餘安不是,他處處防著他。

甚至,還和顧淮的關系,牽扯不清。

但他不忍問,面前這人一哭,心就軟了。

陸允時心裏愈發不好受起來,寂靜無聲的黑夜裏,二人直直對視,眼神交匯時,矛盾失意的情緒炸裂開來。

陸允時這次沒有退後,而是繼續往前,有力的手臂繞過懷裏的人,眼看著就要碰到那抹白色!

不要——

餘安心跳到了嗓子眼,呼吸猛然窒住,情急之下一把擡手捂住男人那雙看盡人心的眼眸,隨後踮起腳尖,二話不說吻了上去。

霎時間,陸允時身子僵住了,兩只拳頭握得青筋直冒。

餘安頓了半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荒唐的事情,她慢慢推開一寸,只見男人那雙薄唇動了動,又要說話,她一心急又重重親了上去。

唇齒相.撞,痛的兩人悶哼出聲。

“餘......”

陸允時只覺全身的血液倒流,直沖頭頂,被少年主動含.住的唇.瓣像是起了火一般,被捉住的舌尖被.吮.的發麻。

他親了那麽多回餘安,還是第一回 體會到被人強吻的滋味。

陸允時睜開眼睛,發現親他的人竟然杏眸圓睜,水靈靈的瞳仁裏是不受一絲凡塵汙染的純白,可越是這樣,越叫人忍不住欺負。

狠.狠.欺.負。

呼吸之間,陸允時反客為主,右手撫上懷裏人盈.盈一握的細.腰,虎口按著平日裏最喜歡揉.捏的軟.肉。

齒間如同餓了許久的鷹隼,貪.嗜著懷裏人的每一寸氣息。

餘安呼吸急促,腦海裏宛如萬馬奔騰,呼嘯而過,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快要脫水的魚,男人好心施舍渡給她的氣息,是最後的一絲救贖。

她兩手推擋著陸允時的胸膛,被發覺後,男人竟然過分地把她兩只手牢牢掐住,以一種不脫手又不至於弄疼的力道禁錮在腰間。

良久,餘安.癱.軟在陸允時的懷裏,身子時不時微顫。

她的頭無力放在陸允時微屈的臂彎裏,男人粗糲的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少年的頭,幫著人順氣,以示安撫。

“你拒了我的簪花,又強吻我,是何意?”

聞聲,餘安無力的睜著眼睛,恢覆點力氣便把陸允時往別處推去,認命道:“我、我色迷心竅,行了吧。”

她轉移著話題,似是想用方才那漫長的親吻糊弄過去,只希望陸允時不要記得書架上的東西。

不料陸允時先快一步,大手一伸,白色的東西握在了手上。

餘安咬著唇,暗罵倒黴,看著陸允時慢慢掀開那白布,露出裏面的東西時,黯淡無望的杏眸登時亮了起來!

那竟然是一本小書,泛黃的書皮毛毛糙糙,上面寫著幾個字,有些瞧不清楚。

太好了!

就是方才那頓親,白挨了!

餘安撇了撇嘴,雙手撐在陸允時精瘦的腰腹上,借力站起身來,踮起腳尖湊過去和陸允時一起看。

陸允時滿眼都是少年被他親的發抖的樣子,哪裏還有心思管這書不書的,他隨意翻開一頁,瞥了一眼——

“啊!”餘安嚇得力氣爆發,整個人一蹦三尺高,腿不軟了,氣也順了,指著那本書滿臉通紅,“這這這......這是禁書!”

陸允時猛地將書合上,臉紅脖子粗,呼出的氣息都是燙的,上面明晃晃的一男一女,正在行茍.合之事。

他顫著手把布重新包好,原封不動放了回去,深呼吸一口氣。

“你遮遮掩掩的,便是想找這東西?”

“你胡說!”餘安抻著脖子,像只被踩中了尾巴的貓。

“我從到到尾都未曾說過,我在找這東西,是大人你先拿出來的。”餘安邊說邊往別處走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陸允時寵溺地勾了勾唇,大步走到那副畫卷前,利落地按了下一旁卷軸的頂端,不一會兒,畫卷緩緩移動,露出了裏面的一個黑木盒子。

“這間屋裏,應該只有這個最為重要,其他的不過都是障眼法。”

餘安定睛一看,飛快起身走去,卻沒有註意到,方才坐的那處凳子上,月白色的墊布印染著半塊血跡。

“這個盒子上了鎖,”她仔細端詳著盒子上的鎖,忽然靈光一閃,露出兩顆虎牙看向一旁的人,“大人,你那根簪子,借我一用。”

陸允時頓了頓,將那根杏花簪遞了過去。

只見餘安指尖轉了轉,將那盒子湊近自己的耳朵聽了幾下,再拿簪身尖細的那頭一懟,鎖開了。

陸允時挑挑眉,“你還會開鎖?”

“當然。”

餘安露出小梨渦,驕傲極了,“畫骨師當然會開鎖,別說這種最常見的鎖,就連你上回塞給我的那個盒子的鈴鐺鎖,我也——”

話音戛然而止,空氣凝滯。

陸允時身子一僵,“......你看見裏面是什麽了?”

還敢提!

把她當成搪塞孟紙鳶的擋箭牌,說到這她就來氣!

“陸大人自己買的東西,怎麽還問起我來了。”

餘安將手裏的簪子丟回男人的懷裏,看著陸允時垂著眼睛,白凈的耳朵發紅,竟然覺得他有些好欺負。

瑩亮的眸子閃過一絲壞心,餘安壯著膽子,揪了下男人發燙的耳朵尖。

“揪你耳朵。”

少年的指尖有些涼,碰在敏感的耳尖上格外明顯,這本沒有什麽。

但埋在心底的一段記憶卻莫名攀了上來。

記憶中的小女孩也是這般,笑得蔫壞蔫壞,一得了理就不饒人,非要伸手揪他的耳朵,奶聲奶氣地道:“揪你耳朵。”

陸允時忽然覺得嘴唇有些幹澀,他擡眸靜靜看著面前的人,窗外的月光恰好地打在了少年的側臉上,化了淡妝的柳眉、精致的鼻梁,一點唇珠......

那股莫名的感覺此刻像是罌粟一般,拼命生長,盤旋交織在心頭。

像。

真的很像。

從前未朝那方面想過時,僅僅是覺得那層朦朧的感覺,但今夜,此刻,那種詭異卻又催促他的想法,使他覺得......

這二人,真的好像。

眼前人的眉眼,越看越像女人。

男人輕聲呢喃:“虞桉。”

餘安看著手裏的竹簡,心下暗喜,總算找到了。

她轉過身往那盞燭火走去,她要看看這竹簡上到底有著什麽秘密。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是盒子落地的聲音。

隨即,身後傳來陸允時不可置信的喊聲:“餘安!”

餘安聞聲正欲回頭,突然小腹間抽搐幾下,那根筋脈連著的痛意越來越明顯,一股溫熱湧了出來.....

但更可怕的是,她感覺到大.腿處慢慢變得有些黏,好像有什麽東西順著那裏緩緩滴落到小腿處。

一個可怕的念頭升了上來。

餘安嚇得大驚失色,臉色變得煞白,捏著竹簡的雙手止不住發抖,她垂眸一看。

借著昏暗的燭光,只見前面淡青色的裙子,沾著點點紅色。

這還只是前面,那後面......

身後的陸允時雙目圓睜,耳道嗡鳴,看著餘安後面裙上的大片紅跡,整個人的靈魂像是被人生生從中間劈開,巨大的沖擊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不是傻子。

那些血跡是什麽,他知道。

“咳。”

陸允時突然覺得喉頭湧上一陣腥甜,那是鮮血的味道。

他眼裏滿是被欺騙的驚愕和沈痛,鼻息急促不穩,近乎嘶啞顫抖的聲音,在死寂的屋子裏響起:

“餘安,你是女子,對吧。”

作者有話說:

***預收《奸相嫁姐》***

求收藏,絕對帶勁兒!

#追妻火葬場+強取豪奪+帶球跑#

#姐姐,我是偽君子,但只做你的裙下臣。#

謝凜為人冷血無情,乖戾暴虐,是個陽奉陰違的偽君子。

毒如蛇蠍,權傾朝野的奸佞之臣。

謝寒酥早該知道的。

可太晚了。

自那夜他金榜題名歸來,發現她被綁在老鰥夫榻上快要承歡,屠了她虛假繁華的大婚夜之後。

最後一件小衣在男人指尖散落開來,耳邊只聞得一聲輕笑:

-“姐姐,你要嫁給旁人嗎?”

-姐姐,你只能嫁給我。

無媚茍合,竟然荒唐的發生在庶女和嫡子的身上。

發髻間珠釵散亂,步搖晃動,叮當作響。

謝寒酥無力招架,癱軟著嗔罵:“我是你姐姐!”

換來的卻是身後更大的怒氣。

-“你不是。”

後來,她跟著別的男人,逃了。

十裏紅妝,大喜之日。

謝寒酥望向阻攔自己成婚的男人,眉眼冷淡。

-“我與他是奉子成婚。”

謝凜拭去眼角染上的鮮血,神色癲狂,幾欲嗜人。

-“姐姐,你當為夫死了嗎?”

-“你當你肚子裏的種是誰的?”

男人的大手輕易扼住了女人纖細脆弱的脖頸,卻又霎時撤了力。

翻轉手腕,將劍柄恭恭敬敬遞於謝寒酥手中。

-“不如,用我這條命,來賀你新婚,可好?”

終於,她成了套在瘋犬身上最後一層枷鎖,

只需她腳尖輕點,謝凜便只能心甘情願做她的裙下之臣。

逼急了也會狠咬人的反PUA庶姐 X 眼裏只有姐姐的瘋批權臣

【閱讀指南】

13.1V1,SC,HE,年齡差三歲。

14.男女主只有彼此,婚前就那啥了。

15.男女主無血緣關系,中期女主戶籍遷出,男主自立戶籍。

16.男主真瘋也真寵,永忠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