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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親眼見到陸允時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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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圓睜著一雙杏眸,盈盈淚水溢出眼圈掛在長睫上,隨著眼角滑落到緋紅的面頰上。

“你太過分了!”

蹙起的眉心盛起怒意,抻長的脖子似乎要跟他拼命。

埋藏在記憶深處的東西破土而出,少時的女孩兒身影浮現在腦海當中。

四五歲的女孩粉雕玉琢,卻仗著寵愛頑劣不堪,一點不隨願便假意鬧脾氣。

“允時哥哥,你太過分了!”

女孩皺著一張小臉,哭的是梨花帶雨,兩只臟兮兮的小手混著泥巴糊在對面的少年身上,邊哭邊耍賴。

小少年比她高不出多少,被她推得趔趄,兩只肉乎乎的小手卻小心護著女孩,不讓她摔倒,任由她在衣服上胡作非為。

面容青澀帶著嬰兒肥,卻擺出一張正經神色,老神在在,“桉兒,不要胡鬧。”

下一瞬,那雙摸他衣服的泥巴小手,頓了下,而後糊到了他臉上。

餘安氣得背過身去,方才一時情急之下,才會氣得怒罵。可冷靜下來後,才發應過來——

陸允時是無心的,她的衣領太大......

她閉了閉眼睛,耳尖和頸側還帶著羞窘的粉意,蜷縮的雙拳摸到了一點涼意,那是不久前男人為她抹的藥。

餘安心裏委屈,卻又慢慢有些愧疚。

她轉過身來,看著前面的男人,那雙冷清的眉眼沒有一絲別的意味,面色寡淡。

她怎麽會誤會他是存心的呢!

“大人,我——”餘安秉持著師父的教導,做錯了事就要學會認錯,可話還未說出口,只見男人薄唇動了動。

素來冷傲孤僻的人,竟然微垂下頭,正聲道:“抱歉。”

男人站如蒼松,周身氣度矜貴,一頭青絲用玉冠高高豎起。暗紅色的長衫本應顯出沈悶之色,可穿著他身上卻襯出一股恣意來。

餘安睜大了眸子,難以相信陸允時竟然還會和自己道歉,她瞬時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搖搖頭,“沒、沒事。”

話音將落,她才發覺哪裏不對,分明是自己要道歉怎麽變成陸允時道歉了?

餘安正想開口,下一瞬卻聽到男人吐出口的一句話。

“回大理寺後,會給你置辦些衣裳。”

似是覺得不夠,語氣格外註重道:“領、口、要、小。”

陸允時一手靠背,見餘安受寵若驚般盯著他,心裏隱隱升起些欣意。

他為官,自然也會為下屬著想,給下屬置辦些衣裳不過是些小事。

他挑挑眉,嘴角勾起,“不足掛齒。”

餘安:“......”

兩人的關註點又回到了那具屍首上。

已經有些僵硬的屍首,四肢難以回狀,餘安只能探手四處搜尋一番,卻沒有找到任何一絲線索。

仿佛除了那塊凹痕和幾條勒痕,什麽都沒有。

只覺告訴她,有些不對勁,得帶回斂房好好研究。

“大人,我們可以回去了。”

陸允時命人查封天和醫館,兩個衙役進來將屍首擡回大理寺時,忽然門外有一大群官兵魚貫而入,將幾人團團圍住。

正拿著小包袱出門的餘安被那些官兵拿著刀劍,直指胸膛,嚇得連連後退,只差半寸那劍端就會沒入胸膛。

與此同時,身後一柄長劍“蹭”的一聲拔出,貼著少年的耳側滑過,劍刃閃著寒光,劍柄紅穗微微晃動,撫過餘安的面頰。

一雙大手將她的腰牢牢握住,隨後他被摟進了一個有力的懷抱裏。

頃刻間,男人狠厲的聲音冷如數九寒冰,久違的戾氣再次爆發,陸允時呵道:“放肆!”

她把臉埋在那人的胸膛,聽著數聲有力的心跳,似是無聲的安撫。

不過,轉瞬那人就放開了他。

餘安這才看清來的是群什麽人。

面前的官兵個個穿著黑色盔甲,腰佩令牌,神色肅穆,與他們比起來,一旁的大理寺衙役要低了好幾個等級。

饒是餘安這種不谙官場的人,也能瞧出,這些拔刀相向的官兵怕是朝廷重臣手下的。

果然,為首的一個官兵,見著大理寺卿的陸允時毫不發怵,也不行禮,態度言語十分傲慢。

“陸寺卿,天和醫館不是你說封就封的!”

說話之人正是宮內下派駐守天和醫館的首領,方才聽說大理寺要查封醫館,直接帶了兵過來。

官兵仗著是皇宮下派,架子大得很,平時撒野和被奉承慣了,看著陸允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心裏火大。

那人擡著下巴,眼裏露出得意,他以為陸允時是靠著他那個首輔爹上位大理寺,自然不敢因為這些事情給他爹樹大招風。

他威脅道:“陸寺卿,你也不想這件事被首輔大人知曉吧。”

“啪嗒”一聲,緊繃欲斷的弦,斷了。

陸允時眼眸古井無波,似是絲毫不曾因為那人的語氣而動怒,反倒是嘴角微彎,銜著一抹輕嘲。

只見男人蹭亮的銀靴擡起,慢慢走近那個為首的官兵,眉心沁出嗜血的煞氣。

在距那人半步遠時,停了下來。

餘安本來站在一旁,聽到那人挑釁時,她能感受到身邊的男人在怒火的邊緣,兩只遒勁有力的臂膀猛地迸發出無窮的力量。

男人身上的暗紅常服,再加上右手的長劍,此刻宛如地獄間來的使者,她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驟不及防間,就在眾人以為陸允時要妥協亦或是怒罵時,男人右手猛地擡起,泛著寒氣的劍刃直穿那人胸腔,霎時鮮血四濺。

鮮血噴湧而出,點點斑駁紅跡濺到了陸允時的眼角,宛如一粒紅痣,嗜血可怖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妖惑。

一旁的眾人被陸允時發瘋一般的舉動嚇得出聲,身上沾滿了血跡,一時間嘩然。

劍刃迎著窗外的日光射到餘安的眼睛,刺眼至極,她閉眼之時,一股不輕卻又不至於會弄疼她的力道,一把抓住她往後帶去。

“噗呲”一聲,刀劍刺穿皮肉,鮮血噴湧而出的聲音傳入耳中,餘安嚇得縮起了肩膀,一雙手緊緊攀住男人的脊背。

心裏的那個念頭,隨著周圍人的驚訝聲慢慢浮現。

餘安腦海一片空白,陸允時......殺人了。

她呆呆地兩只手拽住男人的腰帶,躲在背後杵的像跟木頭樁子。

陸允時冷眼看著那個死不瞑目的官兵,眸底帶著不容侵犯的氣勢和威壓,那時來自高門大戶的嫡子,和朝廷命官的尊貴底氣。

只見他睨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刀尖仍然“滴答滴答”地滴著血,他眼底露出嫌棄,在那官兵的衣服上擦了擦。

“我說封,便封。”

殺意猶存的話語不帶一絲溫度。

屋內溫度驟然冷凝,空氣宛若凝結成霜,饒是大理寺的衙役,也從來沒見過陸允時當面斬殺朝廷下派的官兵。

餘下的官兵大氣都不敢出,聽到這話時全都退走,大理寺的衙役門才如釋重負,跟著退了下去封館。

頃刻間,屋內變得安靜下來,僅剩下剛剛發怒斬殺一人的陸允時,和躲在背後嚇呆了的餘安。

陸允時見眾人退了出去,面覆寒霜的面龐依舊冷硬無情。

正欲轉身之時,察覺到腰腹間一股力道。

他垂眸望去,只能見到兩只粉潤指甲緊緊抓住他的腰帶,鑲嵌玉石的黑金束帶被身後那人扯的變了形。

仔細看去,那兩根指尖似乎因大力而微微顫抖,像個隨風搖動的小花蕊,惹人疼憐。

不用猜,便知那雙手的主人是誰。

不說在大理寺,便是全汴京,也沒有一個人敢這樣不知禮數地拽著他。

身後的人似乎晃過神來,慢慢松開了指尖。

陸允時轉身,俯首看著面前身形嬌小的少年。

眉心依然沁出駭人戾氣,那粒紅色的血跡點在他的眼角,彌漫著鮮血的味道。

透著寒氣的嗓音,猶如攀附在皮膚上的毒蛇,“你怕我?”

作者有話說:

小可愛們,留步看看吧~

——

預收文:《奸相嫁姐》

名門望族的深宅裏,總有一個人不受寵。

但謝家有兩個。

隨母嫁進來的二小姐謝寒酥,母親死了三天就被捆著嫁給了老鰥夫做續弦。

生下來就克死爹娘的天煞孤星謝凜,才出門上京趕考幾日就被除了祖籍。

卻誰也沒有料到,踩在腳下的陰鷙庶子一舉高中,金榜題名狀元郎。

謝凜中舉歸家那晚,鳳冠霞帔的謝寒酥被捆在老鰥夫榻上,受盡欺負。

紅袍玉帶的狀元郎,第一次屠了愛姐的婚夜。

男人抹著她的紅唇,“姐姐,你要嫁給旁人嗎?”

姐姐,你只能嫁給我。

謝府眾人,無不歆羨二小姐心善得報。

謝凜擢升丞相,權勢滔天,她這個無血緣關系的姐姐也跟著雞犬升天,享盡榮華。

謝寒酥卻怒極怕極,那人早已不是她寵著護著的弟弟,而是夜夜索取占有她的瘋子。

終於,她跟著別的男人逃了。

喜宴紅燭,謝寒酥第二次坐在喜榻上,安心等著男人掀蓋頭,慶幸自己終於擺脫了謝凜。

可蓋頭一掀,看到得卻是那個冷笑的瘋子!

他第二次屠了她的婚夜。

謝凜拭去眼角染上的鮮血,露出那雙幾欲嗜人的眼睛,大手輕輕扼住女人纖細脆弱的脖頸。

“姐姐,你當為夫死了嗎?”

“不如,用我這條命,來賀你新婚,可好?”

逼急了也會狠咬人的反PUA庶姐 X 眼裏只有姐姐的瘋批權臣

【閱讀指南】

1.1V1,SC,HE,年齡差三歲。

2.男女主只有彼此,前期女主救贖美強慘男主的甜寵向,後期男主強取豪奪的主甜微虐向,整體甜甜甜。

3.男女主無血緣關系,中期女主戶籍遷出,男主自立戶籍。

4.男主真瘋也真寵,永忠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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