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暗中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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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裏的燈早在前幾天便壞掉了,正在爬樓梯的人也不在乎,反正在黑暗中他也能看個大概。

無意識的笑了笑,還好一樓和二樓的燈都是好的,自己住在四樓,剛好三四樓的燈因為年久而壞掉。不過,算了算時間,好像這個小區也才建了五六年吧,不過對於一個燈來說,五六年也挺長的了。

從光明中漸漸踏入了黑暗,眼焦距自動不斷的調整,讓自己更好的適應夜晚的環境。一步兩步,腳落在樓梯上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就像一只優雅的貓一樣,輕起輕落。

還有半層就要到家了,於黑暗中無聲的笑了一下,最近的確是有點太忙了。心中默算著早已想過千百遍的時間,嗯,還好,還有一個月不到,一切都要結束了。

只是,想到了最近的一些調查,他又皺了皺眉頭,輕輕的嘆息聲飄散在空中。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又該如何處理?

想了想最壞的結果,搖頭作罷,走一步算一步吧。

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正準備掏出鑰匙開門,身後突然穿來拳頭劃破虛空的細微風聲,條件反射的往旁邊一側,同時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急速而來的拳頭。

光影陡然轉亮。

拳頭的速度急不可擋,一招一式似乎都下了狠勁兒,招招迅猛而兇狠。顏蘊見招拆招,每一次的格擋都震得自己整個胳膊都疼了起來,想要破罐子破摔以命搏命一般去鉗住對方不要命的攻勢。哪想到對方仿佛料到了一般,直拳硬生生在空中轉了個彎,另一只手接踵而上,一個用力將他的胳膊打偏,雙手直下擒住兩只臂膀,提起腿,迅速的撞了上去。

在如此迫切的情況下,顏蘊還是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雙手都被對方控制住了,他還能怎麽辦!對方那架勢一看就是想要自己跟他硬碰硬啊!

無奈,也只好飛速提起一條腿,皺著眉頭,傾盡全力頂了上去。

兩腿相撞,顏蘊還是禁不了悶哼了一聲,他都有一種膝蓋骨要碎了的感覺,不過想到對方也好不到哪兒去,真是痛並快樂著啊!

借著沖撞的勁兒,顏蘊掙脫開對方鉗制住的手,順勢往後退了幾步,再穩穩的站住。有些疼的咧了咧嘴,俯下身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膝蓋骨,嘆了一口氣:“我說邊大隊長你這又是哪兒去受的氣?被你當成靶子練習也很疼的好嗎。”

邊律沒有立刻接話,走到一旁拎起兩瓶礦泉水,丟了一瓶給他。自己則打開瓶蓋,淡漠的灌了幾口才看了他一眼:“沒有到哪兒受氣,好久沒有跟你對練了,怕手生,找你練練不行嗎?”

顏蘊活動著筋骨,感覺身上的疼痛都慢慢的散去了才直起身子,擰開瓶蓋邊喝邊走到邊律身邊,斜眼看了他一眼:“你騙騙別人還行,我跟你認識這麽多年了還不了解你。白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晚上就變成這副模樣了?季科長呢?沒跟你一起?”

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邊律整個臉越來越黑,自己來找他發洩的原因不就不如此嗎?

被人好似戳到了心窩裏,邊律擡起手就準備一個倒拐砸到他的心口,讓他也嘗嘗這種感覺。

在他擡起手的那一刻顏蘊就猜到了他的想法,淡淡的笑了一下,身子往後一仰,再往旁一滑,堪堪避過了這故意的一擊。

“我說邊隊長,你能別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嗎?你有這時間有這力氣的,別往我這兒使,你能找季科長去嗎?你就忍心丟下他一個人在家?”

聽他這麽一說,邊律又猛灌了一口水,洩憤的咽了下去,聲音冷淡:“他沒在家。”

“沒在家?”顏蘊楞了一下,又想明白了:“估計有事去了吧,最近Hell-o和你父母的案子並在了一起,我看他還挺著急想找證據的,我猜他應該去馮總家了。”

邊律既沒有肯定又沒有否定他的說法,只是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反而問了句:“陳北霖呢?沒跟你一起嗎?”

顏蘊很隨意的回答道:“今天不是周末嗎,他回家了,好像他爸媽找他有什麽事,我也沒多問。”

想到一種可能,邊律有點幸災樂禍:“他也到年紀了,你覺得會不會是他爸媽叫他回去,嗯,催婚?”

這一點顏蘊還真想過,陳北霖今年也要25了,的確是適合結婚的年齡了。不過,他爸媽應該也不會特別著急,自己還有時間去一步一步的破這個局面。只要不是立馬讓陳北霖回家結婚,他就能慢慢的讓對方的父母接受自己。只是暫時還不知道他的父母到底是什麽類型的,想要攻克倒還是有點難度的。

顏蘊又輕輕的笑了一下,比起自己,需要擔心這個問題的應該是身邊的這位吧!

碾然一笑:“我覺得季科長的年齡應該被催婚催的更嚴重吧。”

邊律白了他一眼:“多嘴。”

戳到了他的痛處,顏蘊頓時心情大好,接著說道:“季科長今年28歲了,他父母就算再開明也該著急了,我可是聽北霖說過,馮總可一直盼望著把馮娜許配給季科長啊。”

“馮娜已經拒絕他了。”

顏蘊不露痕跡的挑了挑眉毛,季科長居然是被拒絕的那個?話鋒又一轉:“就算沒了馮娜,也還會有張娜、李娜,怎麽都不會輪到你吧。你可不會是季科長父母眼中的好兒媳啊!怎麽?你還真打算這麽沒名沒分的下去?然後等到季科長結婚,你再一個人默默的療傷?”

這個還真不是顏蘊危言聳聽,而是他內心最最真實的想法,從如今他所看的的邊律對季以歌的態度,他真的懷疑就算季以歌迫於家庭的壓力結婚了,邊律也不會說什麽。

邊律沈默了一瞬,笑了笑:“再說吧,我去找以歌了。”

顏蘊掏出手機打開定位系統,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嗯,你應該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吧?”

“嗯,我走了。”邊律隨意的揮了揮手,將空瓶往後一丟,準確無誤的進入黑暗的垃圾桶裏,所有的光亮在瞬間被吞噬。

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躲避過如風般拳力的人輕笑的臉頓時沈下,順勢將人抵在門上,四目相對,對方的眼睛在黑暗中如星光般亮眼,有些無奈:“以歌。”

季以歌一動不動的被他壓制著,面無表情:“我應該是叫你左老師好,還是,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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