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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隱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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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大隊小會議室。

季以歌將屍體解剖的照片放至電腦上,通過投影儀投放至幕布,一張一張的講解:“死者沈廉,死亡時間一月二號淩晨十二點左右,通過傷口比對,可以確定和石軍案是同一件兇器,從寬度和深度初度判定是可隨身攜帶的水果刀。被刺傷後依舊沒有過多的抵抗,十分溫順。胃裏還殘留著少量的酒,不過沈廉遇害時攝入的酒量的確比石軍要多,原因可能是因為石軍是工作過晚筋疲力盡,不需要過多的酒精麻痹,兇手也能很順利的將之催眠。但是沈廉到了晚上的時間不一定精神不足,需要更多的酒精來使他精神放松。”

左文起邊聽邊點頭:“嗯,狀態不一樣兇手對應的策略也會不同。”

將死者的照片放完,季以歌也感到有些無奈:“大概只能找出這些,其他的從死者身上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

邊律“嗯”了一聲,向下晃了晃手讓他坐下來,看向左文起:“左老師,酒吧那邊有什麽新發現嗎?”

左文起將記錄本打開,大致掃了一眼,細節早已留在了心中:“問過酒吧的酒保,說之前的確是見過石軍,並且也有些印象,但是酒吧每天來來去去那麽多人,他也沒有留意。而那個紅衣女子,酒保說沒什麽特別的,雖然漂亮但要知道他每天在酒吧裏見過的漂亮女孩子很多,所以也沒有很深的記憶。我們還將石軍妻子的照片給他看了,酒保說感覺不是的。”

景子旭接著說道:“我和左老師還去拍攝視頻的學生家問了一番,他們也只有發在網上的那段視頻,其他的也沒有拍。對視頻中出現的石軍和紅衣女子也沒有太多的印象,只是知道那裏坐著人而已。”

邊律點了點頭,也知道確實不能指望從酒吧裏的人獲取更多的信息,畢竟正常人不會和他一樣不管走到哪兒都會隨時觀察。又問了一句:“沈廉去過那個酒吧嗎?”

左文起搖了搖頭:“沒有,畢竟只是昨天淩晨發生的事情,酒保還是有些記憶的,昨天那麽多人,他確定沈廉沒有去過酒吧。”

兇手雖然會將屍體拋至同一個地方,動手的確不見得會在同一個酒吧,畢竟出現的次數越多便越容易被人遇見。

“沈廉和石軍不是同一家酒吧這個倒是正常,顏蘊你等會兒再找找市內所有高級的酒吧,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和沈廉相關的視頻。兇手雖然會變換酒吧卻不會改變類型,她要在安靜的環境下才能進行催眠誘導。環境好、無監控,查一查市內滿足條件的所有酒吧。”

顏蘊點頭應了下來,有個大致的範圍總比上次盲找要好得多,現在擔心的反倒是不會有上次那麽好的運氣了,剛好被拍下來的這種巧合不是每次都有的。

他們這邊的情況都說得差不多了,季以歌看向邊律:“邊隊長,你們那邊拜訪沈家之後有不一樣的發現嗎?”

提起這個事情,邊律忍不住挑眉笑了笑,沈策的反應還當真是給了他不一樣的驚喜啊。

“唐銘的案子絕對不是他跳樓這麽簡單的事情,我和顏蘊去沈策家的時候,胡仁凱他們已經在那兒開始調查了,沈夫人看起來很傷心也很配合警方的詢問,能感覺得出她想盡快找出兇手。沈策呢,也挺配合,但是總感覺他有點害怕警察。最開始我們以為是因為小孩子多多少少有些恐懼警察,直到我問他還記得唐銘嗎,他臉色突然大變,支支吾吾的什麽都不肯說。”

對於這個情況陳北霖表示了理解:“小孩子都膽子小嘛,他畢竟欺負過唐銘,之前對方可能就是受不了他的欺壓跳的樓。這麽一想沈策還是有愧疚感的,更何況萬一他是怕鬼呢!”

葉禹然嘲笑他:“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啊,怕鬼怕出了名。”

陳北霖又要懟回去,被季以歌按住了,問邊律道:“那沈夫人的反應呢?”

顏蘊笑著說道:“沈夫人的反應就更大了,本來還在接受胡仁凱的詢問,聽見我們提唐銘後立馬把沈策拉開讓他上樓了。說沈策當時小不懂事,欺負唐銘是他的不對,但是唐銘跳樓後給沈策也帶來了很大的刺激,他也是看過心理醫生才慢慢好起來的,希望我們不要再用唐銘來喚醒他那些不好的回憶了。”

“也就說沈夫人也是知道些什麽的,她在有意幫沈策隱瞞些什麽。”

“你們說,”葉禹然晃著腦袋想了想:“該不會是沈策把唐銘推下去的吧?”

對於這一點,邊律不同意的搖了搖頭:“不太可能,你見過沈策了就能看得出來,那個小孩欺負欺負人還行,殺人這種事情,那估計得還給他十個膽子他才敢。”

“但是,”左文起也覺得他們母子倆的表現實在有點反應過度了:“如果在唐銘的案件中,沈策僅僅只是一個知道這個事情,並且曾經犯過錯的小孩,沈夫人不應該是這種激烈的表現。而從你們說的情況上來看,沈夫人倒是很怕警方抓著這件事不放,然後調查出某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對於禹然的問題,我也比較同意邊隊長的話,沈策這麽小的孩子雖然壞,但是還不至於殺人。他這種表現很有可能當時就在現場,或者是他知道唐銘為什麽會跳樓。”左文起說著看向邊律:“邊隊長,下次我和你一起去趟沈家,我倒是想會會沈夫人了。”

這個提議邊律也覺得的不錯,左文起擅長的就是心理學,有他在說不定能讓沈夫人降低防備心:“好,隔兩天了再去吧,去得太頻繁了反而會讓沈夫人警惕性更重。不過,既然唐銘案和沈廉的案子有聯系,”邊律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椅背上側著身子將手放在桌上,敲了敲,眼睛微瞇:“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到目前為止,我們都只見過唐銘的母親,卻從來沒有聽說他父親在關心這個事情。”

邊律的話不過剛說完,顏蘊瞬間懂他在想什麽了,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游動,不到半分鐘,清冷的臉上浮現淺淺的笑意:“唐銘他爸最近剛好在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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